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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決定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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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什麽都不知道……”丁懷仁連忙搖頭,“我只是猜……他可能會對許暖不利,其他的我一點都不清楚……”

陸慎行聞言立馬就怒了,“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就算暖暖不是的女兒,你也應該有點良心!要是她出了什麽事,將來到了那邊你還有臉見許敏嗎?!”

陸慎行的話宛如一把利刃,一刀刀擱在丁懷仁心上,最後,他終於說出那天李炳山打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頓的事。

“……他說他快要提拔了,讓我解決問題,不要讓暖暖壞了他的好事,還說要是我不趕緊把問題解決掉,他就要自己動手……”

“我怕他會做什麽對暖暖不利的事,所以才讓阮甜甜把印章拿去賣給你……對,我是想誣告許暖,讓她進去裏面蹲兩天,等李炳山考核過了,她自然就能出來了……”

“我這也是為她好,你也知道李炳山是什麽人,要是他動手,可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了……後來我就去找許暖,讓她不要去找李炳山,可是她不聽……”

丁懷仁說得顛三倒四,可陸慎行還是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許暖懷疑當年許敏是被人害死的,所以跑去找李炳山,李炳山害怕這件事曝光後會影響自己的前途,於是就對許暖下手了。

陸慎行靜靜地聽他說完,眸色寒涼,“當年你和李炳山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李炳山這麽怕那件事會曝光?”

“……你、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我已經知道了——”陸慎行冷冷勾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敏當年根本就不是自殺,至於她是怎麽死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看著他冰冷的臉龐,丁懷仁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腦門,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慎行也沒隱瞞,“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看過卷宗了,事情的經過我很清楚,許敏的脖子上有那麽明顯的掐痕,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你為什麽不讓人做屍檢?”

丁懷仁的臉色白了起來,眼中染了一絲哀切,他又看到許敏了,看到許敏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拼命要掰開他的手,可是他卻越掐越緊,越掐越緊……

自從見過許暖之後,他就開始擔驚受怕,然後沒完沒了地做噩夢,他有種預感,覺得這件事是徹底瞞不住了。

是的,紙包不住火,該來的終究會來,他已經瞞了十幾年,如今終於要大白於天下了……

陸慎行看著他額上涔涔的冷汗,冷冷勾唇,“就算許敏真的是你殺的,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想追究,現在我只希望暖暖平安無事,只希望你告訴暖暖在哪裏,是還活著還是……死了?”

說出“死了”兩個字時,陸慎行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子戳著,痛得無法呼吸。

丁懷仁滿臉痛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是李炳山做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你有沒有頭緒暖暖會在哪裏?”陸慎行從牙縫裏一字一字擠出話來,“哪怕是一丁點的頭緒也好,到底暖暖……會在哪裏?!”

看到他痛苦得臉都變形了,丁懷仁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個為了一個女人烈火焚身如在地獄的男人,那種愛,刻苦銘心。

丁懷仁緩緩閉上眼睛,“我真的不清楚……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去找李炳山問清楚的……”

第二天,丁懷仁真的去找李炳山了。

鑒於上次被人攔在外面根本就進不去,丁懷仁沒去他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他家,等他的車子駛出小區的時候丁懷仁就撲了過去。

李炳山嚇得不輕,連忙踩下剎車,看清是丁懷仁後,他氣得破口大罵,“你他|媽不要命了是嗎,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拖累我!”

丁懷仁也不理會他的叫罵,兀自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李炳山臉色立馬就變了,“下車!”

丁懷仁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李炳山氣得不輕,“我讓你下車聽到沒有?!”

丁懷仁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不希望被人看到我在這裏和你起爭執的話那就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這個小區是很多年前那種單位集資房,進出的都是同事,李炳山不希望被人看到,終究還是妥協,兩人找了個茶館。

到了茶館後李炳山滿臉不耐煩道,“什麽事你趕緊說吧,我還要趕去市政|府開會!”

丁懷仁也沒浪費他的時間,開門見山,“是你找人綁架許暖的嗎?”

李炳山冷笑,“怎麽?你不是很不喜歡這個前妻生的女兒嗎?這會兒怎麽突然變成好父親了?”

“我喜不喜歡她那是我的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丁懷仁冷冷道,“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你找人綁架了我女兒?”

李炳山根本就不知道許暖不是丁懷仁的親生女兒,因此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綁架許暖。

“你要是有證據的話可以去報警,不要坐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很忙,沒那個閑工夫陪你在這邊瞎扯!”

李炳山說完就要走,丁懷仁拽住了他的袖口,“李炳山,我告訴你,許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就去自首,然後把當年那些事都說出來,到時候你也一樣升不了官!”

“你……”李炳山氣得不輕,“你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丁懷仁冷笑,“如果許暖真的是你綁走的,那我勸你趁早把她放了,陸慎行已經急瘋了,要是知道是你綁了許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我會怕一個做生意的?”李炳山冷笑,“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在我面前他還不是乖得跟條狗似的,每次看到我他不都得涎著臉和我打招呼?”

“那是人家給你面子!”丁懷仁氣得不輕,“長陸集團富可敵國,陸慎行認識的人多了去,他跺一下腳清江都會地震,你別不識好歹!”

李炳山九點半就要開會,眼看時間就快到了,他也懶得和丁懷仁糾纏,甩開他的手就要走。

誰知丁懷仁就是不肯放他走,“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許暖在哪裏,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是的,雖然他不喜歡許暖,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她——因為許暖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他自己曾經受過什麽樣的侮辱,可是她畢竟是許敏的女兒!

而許敏,是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每次看著許暖,他就會想起許敏,想起自己和許敏度過的那段美好時光,看著那張肖似許敏的臉,他就覺得許敏還活著,還在對他微笑。

他對許暖的心情是覆雜的,討厭她,可是又夾雜著一絲欣慰;把她當女兒,卻又因為自己把她當女兒而痛苦;想要徹底和她斷絕關系,可是有時候又想看看她。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經常夢到許敏,丁懷仁心中的罪惡感突然爆發,昨天晚上他又夢到許敏了,這次許敏沒有要掐他脖子,而是哭著求他救救許暖……

當初他不是故意要殺死許敏的,這些年他一直在痛苦自責,而如果救下許暖是他唯一能夠為許敏做的事,那他應該站出來。

所以,丁懷仁今天是鐵了心要問出許暖的下落,死死拉著李炳山就是不讓他走,李炳山急了,兩個人就在那邊拉扯起來。

拉扯之間,李炳山的手機響了,李炳山以為是催他開會的,連忙去掏手機,誰知被丁懷仁撞了一下,手機“啪”一下掉在地上。

然後,丁懷仁就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三個字,李春明。

丁懷仁怔了怔,“……李春明怎麽會給你打電話?”

李炳山也沒回答,連忙撿起手機跑了。

離開茶館後,丁懷仁就拿出手機給李春明打電話。

李春明剛和李炳山通過電話,這會兒看到丁懷仁的電話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因此就不想接,誰知丁懷仁鍥而不舍地打過來,沒辦法,最後他還是接了起來。

丁懷仁也沒廢話,直接問他在哪裏。

“我在……”李春明半天才擠出話來,“我在外地啊……你不是一直讓我離開清江嘛……”

“你踏馬的是不是和李炳山一起做什麽壞事了?!”

李春明從小就怕他,被他這麽一吼頓時嚇得不輕,“沒、沒有……我什麽都沒做……”

“還說沒有,我都已經知道了!我告訴你李春明,你已經做錯事了,千萬不要一錯再錯,更不要傻傻地被李炳山利用!”

李春明還在那邊嘴硬,“我做什麽了……”

丁懷仁暴跳如雷,直接朝他吼,“是不是你綁架許暖的?!”

李春明知道瞞不住了,不滿地嘟噥了句,“……還不是你,沒本事幫我搞定,所以我才要幫他做這種事……”

原來,李炳山答應李春明事成之後會幫他脫罪,所以李春明就答應參與綁架許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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