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0章 曾經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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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暖便說了事情的經過,陸慎微聞言暴跳如雷,“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女人!上次你打了她,她懷恨在心,所以要報覆你。”

許暖面無表情地擦著臉上的水漬,“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陸慎微直接翻了個白眼,“還需要什麽證據?剛剛我看到她拉著丁懷仁的手急匆匆地走了,不是心虛是什麽?”

把阮甜甜罵了一通,陸慎微就出去給許暖拿衣服,順便給陸慎行打了個電話。

陸慎行連忙趕去休息室,只見許暖坐在那裏,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頭發也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怕她著涼,陸慎行連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陸慎行氣得不輕,立馬讓人去調監控,果不其然就看到阮甜甜悄摸摸走進洗手間,不一會兒又從洗手間裏跑出來的畫面。

陸慎行沒有說什麽,眸色凝重,雙唇緊抿,偏偏陸慎微還在旁邊嘰嘰喳喳,“我就說了是這個女人……”

“……上次嫂子打了她一巴掌,她懷恨在心,所以尋機報覆。”

“有本事就站出來說清楚,搞這種惡作劇算什麽,幼稚得要是!”

“竟然敢對嫂子動手,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陸家放在眼裏!”

看到陸慎行臉色越來越難看,有種一觸即發的感覺,許暖連忙拉了拉陸慎微,“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反正我也沒什麽損失。”

“怎麽會沒損失呢,那女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看到許暖不停使眼色,陸慎微才明白了什麽,撇撇嘴嘟噥了句,“總之我不會放過她的!”

許暖並不是任人欺負的傻白甜,只是怕陸慎行生氣——外面還守著一大堆記者,待會兒出去要是被人拍到陸慎行沈著一張俊臉,不知道那些記者又要怎麽發揮!

所以,許暖還反過來勸陸慎行,“好了,什麽事改天再說,今天晚上我們是來做慈善的,你別板著一張臉,不然人家還以為你不高興捐錢呢。”

陸慎行直接被她氣笑了,拿了毛巾幫她擦了擦頭發,“好,都聽老婆大人的,老婆大人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於是,許暖換了身衣服,補了下妝後就挽著陸慎行出去了。

晚宴結束後,兩人接受了記者的采訪,許暖神色自若,仿佛剛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不過,陸慎行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阮甜甜。

第二天早上,阮甜甜就接到高利貸那邊打過來的電話,一天二三十個,整天都在催她還錢。

原來,阮甜甜近來迷上了賭博,偏偏她還年輕,腦袋又單純,根本鬥不過那些老賭棍,於是被人聯合起來宰了好幾頓,欠下二十幾萬的高利貸。

原本,她覺得二十萬對丁懷仁來說只是小菜一碟,老頭子這麽寵她,一定會給她錢的,誰知道丁懷仁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根本就拿不出那筆錢。

剛開始阮甜甜也不知道宏遠集團的情況,後來聽小三圈的小姐妹說了才知道宏遠集團現在很困難,難怪丁懷仁近來對她越來越摳門!

於是,阮甜甜就想著換一個金主,可是丁懷仁對她還挺好,雖然比不上以前了,一個月也有近十萬塊的收入,她舍不得放棄這塊到嘴的肉,於是就瞞著丁懷仁和另一個香城來的老板打得火熱。

這些,丁懷仁都不知道。

於是,陸慎行就把阮甜甜和香城那個老頭出入酒店的照片寄給了丁懷仁,還有阮甜甜欠高利貸的證據也一並寄了過去。

丁懷仁看了氣得不輕,當天晚上就和阮甜甜大吵了一架,還說要把送給她的房子車子名貴首飾都要回去,阮甜甜一聽頓時就急了,坐在那邊哭哭啼啼。

“丁叔叔,你要相信我,我和高老板只是認識……他說要請我吃飯,我就去了,誰知吃完飯後他就對我動手動腳……”

“嗚嗚嗚,我心裏只有你,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他呢,所以我就跑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和他發生任何關系……人家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

“至於那筆錢,是因為我舅舅生病了,需要很大一筆錢,我才瞞著你找他們借的……我才沒有賭博呢……”

“丁叔叔您一直教我要好好做人,人家一直很聽話的……嗚嗚嗚,你要相信我啊……”

丁懷仁禁不住小姑娘的眼淚攻勢,終究還是心軟,沒有再罵她,可是也晾了她好幾天,至於那筆高利貸,丁懷仁也沒錢幫她還。

於是,那段時間阮甜甜天天被高利貸追,壓力山大,晚上都睡不著,偏偏那幾天丁懷仁還晾著她,她一個人呆在公寓裏無聊極了,幹脆跑去酒吧和人鬼混。

於是,陸慎行又找人拍下她在酒吧鬼混的照片,很快那些照片就到了丁懷仁案頭,丁懷仁氣得不輕,可終究還是舍不得和她分手。

不過,阮甜甜那段時間也很不好過,一邊沒了收入,另一邊高利貸的人又追著她要錢,她真是欲哭無淚。

……

且說陸慎行高價拍下那個曜變天目茶碗和範曄的《鄉間別墅》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很多藏家跑來找陸慎行,說是想買那個茶碗,陸慎行自然不會賣。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陸慎行還是讓許暖把曜變天目茶碗存進銀行保險櫃。

於是,這天許暖一大早就去銀行,走到半路上手機響了,還以為是張美玉打來的,誰知卻是一個陌生來電。

原來,張美玉煎熬了好幾天,終於還是決定鼓起勇氣邁出最後一步,於是早早就給許暖打電話,說要過去看她。

許暖和她約了中午,想著請她去海珠酒樓吃海鮮,誰知張美玉卻說要買點東西過去桃源至尊給她做飯。

“咱們娘兒倆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天就好好吃一頓!”

——也許,這將是她們之間最後一頓飯了,如果許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此生也許再也不會願意見她……

聽到鈴聲,許暖還以為是張美玉打過來的,誰知卻是一串陌生號碼,對方自報家門說是張謙。

許暖想了許久也沒想起自己認識一個叫張謙的人,不過也沒等她發問,那人就先做了自我介紹,“陸太太您應該不記得我了,前幾天在慈善拍賣會上,我們見過一面。”

那天見的人實在太多了,許暖還是想不起來,張謙便道,“我就是那個和陸先生競拍曜變天目茶碗的人。”

許暖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拍賣會結束後,那人就走過來和他們說恭喜,還遞了名片過來,上面寫的是收藏家、文物研究專家,還是哪個市的收藏協會會長。

“陸太太,我想和您見個面,不知道方不方便?”

許暖已經和張美玉約好了,想了想,她就讓張謙直接去時代廣場的星巴克,然後自己給張美玉打了個電話,讓張美玉去時代廣場等她。

“我要見一個朋友,見完朋友後我們直接去超市買菜,買完菜回家做飯。”

張美玉不知道時代廣場在哪裏,許暖便詳細說了一下,這才掛掉電話。

許暖也沒去銀行了,直接去星巴克,到了星巴克只見張謙已經坐在那裏。

他正低頭翻著一本收藏類雜志,看得很認真,旁邊還放著個黑色小皮箱,也不知道是不是裝了什麽古董。

張謙年紀不大,將近五十歲的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有些小肚腩,整個人給人一種呆板無趣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收藏家。

許暖走過去問好,張謙連忙站起來,兩人寒暄了幾句才入座。

張謙也沒廢話,直奔主題,“冒昧給您打電話,實在是不好意思,之所以約您出來是因為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

張謙滄桑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和他這個年齡不符的靦腆,喝了一口水後他才慢慢開口。

“是這樣的,這些年來我一直很喜歡收集古董,而這個曜變天目茶碗,我已經關註很久了,所以才特意從J省趕來參加這個拍賣會,現在雖然無緣拍到,不過我真的很想親眼看看,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讓我瞧上一眼?”

說完沒等許暖回答,他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唐突,不過我實在是太喜歡那個建盞了,如果能夠好好觀賞一番,那我這一趟也算沒有白跑。”

愛寶之人大抵如此,就算不能擁有,要是有生之年可以好好鑒賞一番,也很滿足了。

許宏遠生前也喜歡收集這些東西,所以許暖很理解張謙的心情,終究還是不忍拒絕。

正好,那個茶碗就在車上,許暖就去拿過來給他看。

聽說許暖竟然把天價的古董放在車裏,張謙驚訝得直咂舌,“陸太太,您可得小心點啊,這茶碗可是無價之寶,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而且,你們花好幾千萬拍下曜變天目茶碗和範先生那副《鄉間別墅》的事報紙上都有報道,大家都知道那些東西在你們手裏,你們可得好好保管才是!”

許暖笑了笑,也沒說什麽,從箱子裏把天目茶碗取出來。

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張謙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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