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許敏祭日月票45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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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慎行一進門就接到電話,這會兒身上還穿著商務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沙發上,領帶還系著,白襯衣有些皺。

許暖也沒打擾他,過去幫他把領帶解掉,這樣他能舒服點。

誰知陸慎行卻順勢攬住了她的腰,也不讓她走,邊打電話邊見縫插針地吻她的唇,有時候蜻蜓點水,有時候纏綿深入。

明明前一秒才吻得火熱,下一秒開口的時候又能鎮定自若地和對方談著幾十億的項目,氣息都不喘,許暖被他的演技給折服了,幹脆捉弄起他來。

嗯,倒想看看這男人定力有多大。

於是,電話還沒講完,他襯衣的扣子已經被許暖解開,綿軟的小手蛇一樣在他身上游移,帶著調皮和挑逗,最後直接往下。

陸慎行終於忍無可忍,匆匆掛掉電話,一把將她壓在沙發上,許暖笑了起來,“還以為你真的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原來也就這樣……”

陸慎行壓著她的手,“我這樣,你應該高興才對。”

許暖被他吻得渾身發癢,“……為什麽我要高興?”

“這說明你很有魅力啊。”陸慎行低笑一聲,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要是又醜又老又沒情趣的女人,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感興趣,是不是?”

“切,明明是你自己沒定力……還找這麽多借口……”

“沒辦法,誰讓我老婆太有魅力了呢。”這麽久沒抱著她溫存,陸慎行早已把持不住,掐著她的腰貼了上去……

窗外春雨瀟瀟,院子裏的樹木被雨水沖刷得更加翠綠了,嫣紅的月季花在雨中搖曳,角落那株三角梅也開花了,這是剛搬進來的時候許暖種下的,買的是三年苗,這會兒已經枝繁葉茂。

結束後,許暖渾身無力地趴在他身上,空氣微涼,她隨手扯了條薄毯過來蓋住身子,根本就懶得動。

沙發有點小,兩人就這樣交疊在一起,誰都舍不得放開彼此,貪婪地汲取對方身上的氣息。

剛剛情急之下,也沒去樓上拿套,這會兒陸慎行才開始擔心,就問要不要出去幫她買緊急避|孕藥。

誰知許暖卻舍不得讓他起來,“不用這麽緊張,我前幾天姨媽剛完,這兩天是安全期,不會懷上的。”

陸慎行擰眉,“要是懷上了怎麽辦?”

“懷上了就生下來啊,還能怎麽辦?”許暖擰眉,這男人怎麽這片怕她懷孕?

“怎麽?難道你沒想和我生孩子?”

陸慎行被她逗笑了,“怎麽會呢,你是我老婆,我不和你生孩子還能和誰生孩子?”

“誰知道呢!”許暖哼了聲,“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隨便找一個都可以。”

陸慎行氣得拍了下她的屁月殳,“不許胡說八道,我孩子的媽只能是你,其他女人我不要!”

許暖聽了,高興地笑了起來,賞了他一個吻,陸慎行將她抱起來往浴室去。

不得不說,浴室真是個好地方,浴缸比沙發舒服多了,陸慎行又施展了一番,最後是許暖叫停,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許暖靠在那邊喘氣,質疑他出國的時候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了,要不然怎麽會體力這麽好?

陸慎行笑了起來,“這說明我對忠心耿耿,沒有出去亂來。”

嗯,想想也對,外面誘|惑那麽多,要是他回來後碰都不碰她,那就危險了!

結束後,許暖沖了個澡,陸慎行又要幫她塗潤膚乳,許暖怕他會繼續折騰,把他趕走了。

“我餓了,你趕緊去做飯!”

陸慎行抗議,“我出差才剛回來,你竟然還讓我去做飯,實在太過分了!”

許暖才不管他,直接把他趕出去了。

那會兒已經快八點,說實話陸慎行自己也餓了,中午在飛機上吃了點難以下咽的機餐,到家後又做了這麽久的有氧運動,體力消耗挺大。

不用說,許暖肯定也餓壞了,於是他連忙去做飯。

也沒折騰,就簡單下了兩碗面,正好冰箱裏有冷凍蝦仁和西紅柿,就做了西紅柿蝦仁面。

吃過飯後他就去書房忙碌,遙控指揮菲律賓那邊的項目談判。

原本說好了周二才回來,可是他突然想起明天是許敏的祭日,於是今天就買機票回來了。

晚上臨睡前,許暖才想起來問他怎麽會提早回來。

陸慎行習慣性地摩挲著她光潔的肩,“明天不是你媽|的祭日嗎?”

許暖怔了怔下,眼眶突然有些潮濕,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她媽媽|的祭日,而且還特意從菲律賓趕回來,許暖有些感動。

第二天早上,許暖早早就起來了,陸慎行起得比她還早,洗漱完下樓的時候陸慎行已經準備好早餐,坐在那邊翻報紙了。

吃過早飯後,兩人就出門。

這段時間是梅雨天氣,前幾天都在下雨,許暖還想今天會不會放晴,早上起來一看,天空灰蒙蒙的,陰雲密布。

半路上果然下起雨來,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窗玻璃上,視線都模糊了。

許暖突然想起許敏下葬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陰冷,潮濕,空氣中都是泥土和植物的氣息。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許敏去世了,因為大人們都沒告訴她。

那天早上她一大早被張美玉從床上叫起來,還有些起床氣,然後嫌棄張美玉給她拿的衣服不好看,站在那邊不肯換衣服。

那年她十一歲,張海濤已經十七歲了。

看到她站在房間裏發脾氣,張海濤忍著心中的悲痛進去哄了她半天,她才終於乖乖換上那件黑不溜秋的連衣裙。

直到車子在殯儀館停下,她才知道為什麽張美玉要讓她穿那件衣服。

靈堂前,她一直定定地看著許敏的照片,整個人都傻掉了,許久都沒動靜,張美玉還有些擔心,幸好她很快就哭出聲來,是嚎啕大哭。

她真的哭得很傷心,整個人縮在張海濤懷中,緊緊揪著他的衣袖,口中叫著,“媽媽……媽媽……”

她整個人都被悲傷居住,哭得不能自已。

葬禮結束後,張美玉就帶著張海濤走了,不久丁懷仁就把錢玉珍領進家門,然後她一下子多了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

對許暖來說,許敏的死亡是童年的結束,也是成長的開始……

到了陵園,雨小了些,只剩淅淅瀝瀝的小雨。

兩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往上爬,也沒帶什麽東西,就一束白玫瑰,來的路上拐去花店買的。

到了許敏的墓前,才發現已經有人來過了。

許敏的墓碑前放著一束白玫瑰,淋了雨,玉珠在花瓣上凝聚,顯得嬌艷欲滴,墓碑周圍的雜草也被人清理過了,隨著草被拔起來的泥土濕漉漉的,透著春天的氣息。

看著那束花,許暖有些疑惑,誰這麽早就來看望許敏了?

她今天早上七點多就爬起來了,洗漱一下吃個早飯再開車過來,這會兒已經九點多,而這人比她還早過來,也就是說早上五六點就要起床了?

許暖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丁懷仁。

畢竟,知道許敏喜歡白玫瑰,而且還記得她祭日的人不多了,除了丁懷仁還有誰?

而那邊,陸慎行已經看到不遠處地上丟著的煙頭,是一個很平價的香煙品牌,丁懷仁根本就不會抽這種價位的煙。

陸慎行看在眼中,並沒說什麽。

許暖不想在許敏面前提丁懷仁,因此也沒說什麽,直到下山後,她才說出心中的疑惑,“你說誰會這麽早去看我媽媽?”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許暖緊緊攥著安全帶,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如果真的是丁懷仁,她一點都不歡迎,因為丁懷仁根本就不配出現在許敏面前!

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午飯時分,陸慎行就帶許暖去吃飯,吃完飯兩人才回桃源至尊。

許暖早上起得早,吃完飯就犯困,於是就去午睡了,陸慎行去書房加班。

書房裏,陸慎行給高虎打了個電話,讓他找人跟著張海濤,查查他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高虎很快就派人去查,跟了張海濤一星期左右就有結果了。

原來,張海濤什麽都沒做,整天就騎著輛摩托車到處亂晃。

剛開始高虎的人還看不出端倪,真以為張海濤就是到處亂晃後,後來才知道他是在跟蹤丁懷仁。

丁懷仁上班,他就蹲在宏遠集團外面,丁懷仁下班,他就跟他回丁家,然後守在外面,幾乎是寸步不離。

期間,張海濤去了一趟清江精神病院,然後去了兩趟清江市檔案局,估計是想查什麽檔案。

一聽說“清江精神病院”,陸慎行就猜到他想做什麽,心中突然有些慌,怕他再查下去會發現許暖的身世秘密。

於是那兩天陸慎行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約張海濤出來見個面?

最後,陸慎行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畢竟他也不清楚張海濤都查到了什麽,要是張海濤什麽都沒查到,他卻先把人約出來,豈不是反倒會引起張海濤的懷疑?

於是,那幾天陸慎行就盡量陪著許暖,這樣,要是許暖有什麽異常的話,他就能第一時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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