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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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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那是一雙男士棉拖,灰色的,兔子造型,兩只長長的耳朵垂在旁邊,前面還釘著兩顆黑漆漆的眼睛,而且很大,跟兩條小船似的。

所以說,他這是打算買來……自己穿的?

許暖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陸慎行臉都黑了,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棉拖“啪”一聲扔進垃圾桶裏。

——就說了嘛,剛剛就應該扔掉的!

而許暖被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逗笑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看她笑成這副模樣,陸慎行又氣又窘又難堪,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習慣性地擺出冷臉來掩飾自己的情緒,站在那裏跟尊門神似的。

許暖突然覺得,這個樣子的陸慎行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像那只灰兔子一樣。

嗯,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用“可愛”來形容,陸大總裁一定會發飆的吧?

許暖終於斂去笑容,走過去把棉拖從垃圾桶裏撿起來放進鞋櫃。

陸慎行擰著眉,又要扔,許暖連忙拉住他,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謝謝你啊。”

陸慎行頓住了,低頭看著她彎起的嘴角,一雙眸子水靈靈的,眸中是掩不住的溫柔,帶著一絲柔情。

陸慎行還沒回過神來,許暖已經拿了棉拖放在他面前,“穿上我看看。”

陸慎行自然不肯,許暖難得地撒嬌,聲音都軟了,“我覺得挺好看的,你就穿上讓我看看嘛。”

看著她嬌媚的容顏,陸慎行終於還是屈服,乖乖換上那雙大灰兔造型的棉拖。

小粉兔和大灰兔嘴對著嘴四目相望,突然,小粉兔踮起腳尖,輕輕啄了下大灰兔的唇,然後便被大灰兔抱住了。

陸慎行心中一陣悸動,大手撐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慎行才放開她,許暖唇瓣都有些腫了,眸光瀲灩,俏顏酡紅,靠在她懷中氣|喘籲籲。

陸慎行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晚上留下來陪我,嗯?”

許暖被他從鼻子裏哼出來的那個音勾得心都顫了,緩緩靠進他懷中,“好。”

陸慎行欣喜若狂,將她抱到沙發上吻住了她的唇,小心翼翼,溫柔輾轉。

……

第二天早上,陸慎行很早就醒了,而許暖還在睡。

她未經世事,而他昨天晚上又要得狠,所以她累壞了,陸慎行也沒吵醒她,躺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她嬌美的睡顏。

鑒於上次鬧出的烏龍,陸慎行決定早上不去公司,就留在這裏陪她,省得待會兒她醒來看不到人又要怪他不辭而別。

可是又怕這樣看下去待會兒又會一發不可收拾,於是索性爬起來準備早餐。

而許暖這一覺睡得實在是沈,還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夢,夢裏好像是在坐雲霄飛車,起起落落,一會兒沖上雲霄,一會兒又墜落海底,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

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陸慎行的臥室裏,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氣息,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她一張小臉都紅了。

動了下胳膊,渾身酸痛,感覺身上的骨頭都被拆下來重裝了一遍似的,哪裏都痛。

好不容易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身上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淺灰色的床單上也是點點嫣紅。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腿|間傳來的痛楚也清楚地告訴她昨天晚上是真的發生了。

是的,這次不是誤會,她和陸慎行昨天晚上真的越過了最後一道屏障,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嗯,真正的夫妻……

想起這兩個字,她內心深處一片柔軟,嘴角控制不住地彎了起來。

陸慎行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站在鏡子前傻笑,身上穿著他的襯衫,長到腿|根,雪白的月退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這丫頭又沒穿拖鞋,白皙如玉的腳就那樣踩在地板上。

雖然是木地板,可這會兒是冬天,依然很涼,陸慎行忍不住皺眉,走過去拿起拖鞋幫她套上,就昨天晚上那雙小粉兔。

許暖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了一眼他的腳,腳上是他之前常穿的普通的拖鞋。

許暖故意問他:“你的拖鞋呢?”

陸慎行悶悶地應了聲,“在櫃子裏。”

許暖忍不住笑了起來,“為什麽不穿?”

陸慎行臉色有些沈,也不說話。

“都買回來了,不穿多浪費啊,而且我覺得那雙拖鞋很適合你。”

“……”

“你都不知道,你穿上那雙拖鞋的時候有多帥……”

陸慎行終於忍無可忍,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許暖猝不及防地被人偷襲,整個人都怔住了,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推開他。

這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她早上起來還沒刷牙呢!

陸慎行掐住她的腰,微微瞇眸,“以後要是再提那雙拖鞋的事,我就把你吃掉。”

許暖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還不是你自己買回來的……”

陸慎行眉頭擰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扔到床上,頎長的身軀壓了上去,又是一番纏|綿。

再次從床上起來已經是十點多,許暖累得渾身無力,感覺都要虛脫了,是陸慎行把她抱去餐廳的。

一大早起來煮好的粥已經涼掉,陸慎行只得把粥放進微波爐裏熱一下,許暖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心中有什麽東西汨汨流出,緩緩的,暖暖的。

不一會兒陸慎行把熱好的粥端到她面前,又遞了湯匙給她,“吃吧。”

許暖接過湯匙,嘴角彎了起來,“謝謝。”

從昨天晚上開始兩人就一直在從事體力勞動,而且什麽東西都沒吃,許暖實在是餓壞了,很快就把一大碗粥吃完。

她平時吃飯都很慢,而且吃的不多,尤其是晚餐,有時候只喝一碗湯就不吃了,說是要減肥,這會兒卻是狼吞虎咽,唇上沾了飯粒都不知道。

陸慎行忍著笑,伸手擦去她唇邊的飯粒,許暖耳根一紅,連忙放慢了速度。

吃完飯許暖自告奮勇要去洗碗,陸慎行卻拉住了她,“不用洗,放在那裏待會兒阿姨會來收拾。”

他請了鐘點工,那阿姨每天早上都會來收拾,許暖聞言才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連忙跑進房間。

房間裏一片狼藉,枕頭都掉在地上了,被子卷成一團堆在那裏,床單都皺了,而皺巴巴的床單上是兩人昨天晚上纏|綿時留下的痕跡,點點落紅。

許暖耳根一下子燙了起來,連忙跑過去把枕頭撿起來,然後把床單和被套都扯了下來。

剛開始陸慎行還勸她,“不用管它,放在那裏待會兒阿姨會收拾。”

可是看到床上那些印記後他就明白了,忍不住勾起唇角,靠在門框上看她在那邊手忙腳亂地折騰。

許暖把床單和被套都換下來扔進洗衣機,然後又倒了一大堆洗衣液進去,看著洗衣機轉起來,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後,總覺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味,甜膩,暧|昧,讓人浮想聯翩,於是她又跑過把門窗都打開,清新的空氣從外面進來,陽光也爬了進來,滿室溫馨。

陸慎行早上原本還有一個視頻會議,一大早他就通知李駿把會議移到下午,這會兒得回去準備開會,於是吃完飯就去公司了。

許暖留在那裏把他的公寓仔仔細細收拾了一遍,這才離開,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終究還是不放心,又進臥室檢查了一遍。

果然還是有漏網之魚,床頭櫃上擱著一盒拆開的套,旁邊的垃圾桶裏扔著紙巾和用過的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許暖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沒暈過去。

明明旁邊也沒人,可她卻跟做了壞事怕被人發現的孩子一樣,莫名地心虛,手忙腳亂地把那盒東西鎖進抽屜裏,然後把垃圾桶清理幹凈。

最後,她又坐在那邊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回想了一遍,還是不放心,於是又去洗手間把浴缸也徹徹底底地清洗了一遍,這才離開。

回到公寓後也沒看到沈曼妮,還以為她又跑出去找丁知安了,去她的房間一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櫃旁邊的玫紅色行李箱也不見了。

許暖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回澳洲還是去丁家了,連忙拿出手機給沈曼妮打電話。

那會兒沈曼妮正在機場,怔怔地站在玻璃窗前看著窗外排列整齊的飛機,心痛得無法呼吸。

看到許暖的電話,她連忙接了起來,低低地“餵”了一聲。

“曼妮,你在哪裏?”

“我在機場啊。”沈曼妮努力彎起嘴角,“原本是想當面和你告別的,可是等了很久你也沒回來,我不好意思去打擾你,所以就先走咯。”

沈曼妮忍住心中的痛楚,努力說得輕松,聲音裏聽不出絲毫異樣。

許暖的耳根頓時有些發紅,可也顧不得害羞,忙問,“不是說還想最後努力一次嗎?怎麽突然要走了?”

昨天晚上,沈曼妮雖然哭得很傷心,可哭完後還是努力擠出微笑,她說,“暖暖,我還想最後努力一次,如果這次真的不行,那我就徹底死心了。”

於是今天一大早沈曼妮又跑到丁家去,那會兒丁知安還沒起來,錢玉珍就偷偷帶她進去,她坐在丁知安的床邊看著他沈睡的容顏,心中還揣著最後一絲希望。

也許他還是喜歡她的,如果她說要離開,他會開口挽留;也許他突然醒悟,知道自己真正愛的人是她;也許他根本就是在和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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