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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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三兩步走向彼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你沒事，你沒事……”
他一下子抓住彼得的肩膀，把十五歲的小男孩抱進了懷裏。
彼得的緊張被安撫，他慢慢放松下來，抱著托尼委屈巴巴的叫他。
隔了一會，托尼才放開手：“老天啊，我昨天夢見了你和奇異博士被抓走了，我差點以為你真的出事了，幸虧你好好的不然……彼得，你為什麽會到這裏來？難不成是史蒂芬也給了你什麽奇怪的東西？”
他試圖說點俏皮話好讓彼得不那麽緊張。
雖然不知道布魯斯等人不知道做了什麽，但是他長了眼睛，剛才坐在這裏的時候，彼得就一直低著頭，小心的搓手。
他憤怒的瞪了布魯斯一眼，用眼神告訴他：離這個小男孩遠點。
布魯斯：“……”
得了，現在托尼史塔克成了護犢子的鳥媽媽了，他下回再用他和羅賓之間的關系打趣他的時候，他就可以還回去了。
但是布魯斯真的沒有做什麽，充其量問了他幾個問題而已，也許只是因為……蝙蝠俠的目光太過銳利，氣勢上有點迫人，所以才讓彼得感覺到緊張而已。
彼得並不知道托尼和布魯斯之間的那些眼神交流，純良的小男孩還停留在會把托尼那些俏皮話當真的時候，只見他十分認真的對著托尼說道：“斯特蘭奇醫生並沒有給我什麽奇怪的東西。”
有些話布魯斯和迪克剛剛已經成功從彼得那裏套出來了，所以他們兩個聽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只是布魯斯說了一句：“你果然是來自另一個宇宙，史塔克。”
他早就確認了，彼得的存在只是讓他更加確認而已。
彼得一聽這話，更加緊張起來，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史塔克先生，我是說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蝙蝠俠實在是太厲害了。
到了後期，他都已經克服了自己愛說話的毛病，盡量少說，不說了，而布魯斯卻能輕易地從他的表情，每一句看似普通的話中間推測出真相，甚至於得出他們來自於另一個宇宙。
“富翁，天才，花花公子，慈善家……”布魯斯每說一句彼得就會把頭低得更低。
因為他不僅沒守住自己的秘密，還沒有守住托尼的秘密。
他對托尼還是知道挺多的，畢竟兩個人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他又是鋼鐵俠的粉絲，對網上報紙上的史塔克新聞看得是非常多。
托尼：“……”
雖然早就知道布魯斯百分之兩百已經把自己來歷摸了清楚，但是被這麽當面揭穿自己的身份，他還是覺得非常丟人。
“對不起，史塔克先生，對不起……”看到托尼不說話以後，彼得更加難受。難受中間又混雜著一點委屈，他剛一回到地球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企鵝人打，然後被夜翼抓住，然後又被夜翼叫過來的蝙蝠俠審問——他認為那叫審問，布魯斯和夜翼堅持，那最多只是套話而已。
托尼從來就不會因為彼得沒抗住布魯斯的審訊而生氣，因為他了解布魯斯韋恩是個什麽鬼樣子，他自己也沒能躲開對方的語言試探。
於是再一次狠狠的瞪了布魯斯後，托尼再次伸出手，攬住彼得的肩膀：“噓噓噓，睡衣寶寶，我會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個人他自稱世界第一偵探，老實說，他也是挺福爾摩斯的，所有你不用為此而感覺到愧疚。”
“抱歉，史塔克先生。”彼得有些羞赧的說道，“我並不想表現的像個孩子……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
“斯特蘭奇醫生……被亡刃將軍抓走了。”他低下聲音說道。
托尼一瞬間松開手，抓住彼得的肩膀，慌張的說道：“你說什麽，彼得？斯特蘭
奇被抓走了？被誰？”
這讓他一瞬間想起了他夢裏娜塔莎說得那些話。
斯特蘭奇被抓走，彼得跟著他跳上了飛船……
托尼和史蒂芬是很好的朋友，雖然托尼常常吐槽斯特蘭奇，但他們是最好的胡子兄弟。
“是亡刃將軍。”彼得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史塔克先生，這些人……”
他看了眼布魯斯、克拉克和迪克三人，這些事情是他們無論怎麽問都沒問出來的，所以他並不清楚是不是該讓這些其他世界的外來人知道。
托尼也看了一眼他們。
克拉克，超人，正義聯盟主席，好吧，雖然他曾經認為他是演技帝，但是他從發現布魯斯是蝙蝠俠以後他就放棄了那個想法，因為超人的演技比不過蝙蝠俠。
迪克，韋恩家的養子，蝙蝠俠的夜翼，接觸不多，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蝙蝠俠教出來的，應該人不錯。
至於布魯斯韋恩……
“你可以說得，沒關系。”托尼說，“你不說，他們也會想其他辦法弄清楚。”
彼得心有餘悸的點點頭，然後開始緩慢的講述：“這件事情要從你失蹤開始說起，在你失蹤不久後，隊長從西伯利亞回來前往了瓦坎達躲避政府的抓捕，美國政府強行推行《超級英雄註冊法案》，並讓神盾局逮捕不聽話的人，當時的我們真的可以說是一片混亂。但是這樣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多留，美國政府就在無暇顧及我們了，因為薩諾斯的軍隊來了。”
“銀河護衛隊最先把這個消息帶回來，接著是雷神兄弟，他們都是從薩諾斯的追殺中逃到了地球。”彼得緩慢的說道，“在那之前，又有誰知道薩諾斯是誰呢？宇宙外邊的世界誰的了解都不多，等到這些逃亡者到達地球以後，我們才知道薩諾斯在地球之外宇宙裏面瘋狂的殺戮，一個一個星球的屠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想幹什麽，也沒有時間去知道，因為在雷神兄弟到底之後，薩諾斯就來了，帶著他的先頭軍。”
“他放出話來，要我們把什麽寶石交出去？但是誰手上有這個東西呢？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彼得咬牙，眼前似乎出現了當時那恐怖的場景，“他認為我們是在敷衍他們，於是帶著他的軍隊開始攻打地球。他太強大了，他的軍隊和他都是，我們戰敗，地球文明幾乎被毀於一旦，然後開啟了戰後歷。”
彼得的呼吸瞬間加重，他猛然抽氣兩聲，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過了好一會才恢覆過來。
“幸運的是，薩諾斯似乎並不打算像對待其他星球一樣將我們全部殺死。戰後歷第十天，薩諾斯開始和各國政府談判，試圖用政治的方式來統治地球。”彼得停頓了一會，聲音變得有些低落，“但是，在他抓住斯特蘭奇醫生以後，我才知道他這麽做並不是因為真的想要保存地球，只是……為了寶石……當他得到寶石的時候，他就會殺死地球上的所有人。”
“斯特蘭奇醫生是唯一知道寶石是什麽東西的人，我並不知道他是為什麽會知道，他只是這麽告訴我‘寶石擁有宇宙之外力量，薩諾斯不甘心只成為某一個世界的主人，他想控制所有世界’。戰後歷第九十八天，在一場對峙中，斯特蘭奇醫生被抓，我則跟在他後面偷偷躲上了飛船。第一百零一天，亡刃將軍帶著斯特蘭奇乘坐飛船前往了另一個宇宙，期間我一直被困在飛船上。”彼得說，“班納博士研究出來的反偵察系統非常有用，我在飛船上躲了好幾天一直都沒有被發現。我嘗試去救斯特蘭奇醫生，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一直到軍隊裏的人登上一個星球開始屠殺，我才找到和他說話的機會，斯特蘭奇醫生就教我偷走飛船上的小型戰機，到地球上來找你。要我對你說，薩諾斯已經意識到寶石不在我們的宇宙，你必須搶在他之前尋找其他藏在世界寶石，不然一切就完蛋了。”
托尼忽然覺得腦袋一疼，然後他手臂上突然就亮起了一陣藍色的光芒。
……
“我們已經重啟了多少次時間了？1344552765次，結果呢？每一次，每一次我們都失敗了！為什麽我們不嘗試……幹脆把寶石丟到其他世界呢？丟到其他世界，薩諾斯就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時間寶石已經快弄壞你的腦子了，你得冷靜下來。薩諾斯已經意識到了我們在玩什麽時間游戲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
“你告訴我怎麽冷靜？一遍遍看著他毀掉一切嗎？薩諾斯已經意識到了又怎麽樣，只要有一次機會，我們就可以再冒險幹一次，冒一次更大的險。我找到通往其他世界的方法，醫生，我找到了。薩諾斯不會知道的，在他察覺到之前，我們穿越到之前，然後把寶石放到其他世界，他就永遠不會找到寶石了。”
“這麽做就等同於是在玩弄時間和命運！一不留神就都要玩完……而且人的身體沒辦法承受那麽多次，你會死……”
“不會的，這個時間線上沒有了這個托尼史塔克，但是下一個時間線上還會有托尼史塔克？我們不是一直都是在和命運作對嗎？還有什麽不能失去的嗎？醫生，我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現在這個世界就是在等著我們做個大手術，做個大手術而已，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醫生你幹不幹？”
“……我幹。”
……
“老天啊。”托尼叫道，他輕輕撫摸手臂，“我居然……幹了這事情……”
節日番外 布魯斯知道了托尼試圖讓B叫他史塔克主人
“早上好，史塔克主人。”
托尼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他還在做夢，於是他又閉上了眼睛。
過了兩秒，他猛然睜開眼睛，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瞪大眼睛，然後說：“WHATTHEFUCK？！”
並不是托尼大驚小怪，而是，怎麽說呢？面前的景象足夠震驚這世上每一個人。
註意，是每一個人，包括那個有著鋼鐵之軀的超人，他恐怕都會被嚇得從天上掉下來。
因為布魯斯韋恩aka蝙蝠俠，正穿著一身西裝——不是他常穿的那身西裝，而是穿著類似阿福平時穿著的那種燕尾服，小馬甲，打著領結，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英式管家一樣——
托尼覺得自己在做夢，用見了鬼的眼神看著布魯斯半天，最後用被子把頭一罩，人又躺了回去。
還不忘記念念叨叨說：“我一定是昨天熬夜太晚了，所以把阿福看成了韋恩，想想看也知道韋恩現在肯定夜巡完，正在補覺啊。”
這不可能不是夢，要不然他怎麽會看見打扮成管家模樣的布魯斯？這就和夢裏才會出現的情節一樣——天知道是美夢還是噩夢。
被他認為是夢裏才會出現的布魯斯對他誇張的反應表示非常淡定，他平靜的走到窗戶邊上，幹了一件阿福每次早上有重要會議要他參加時都會幹的事情——打開窗簾，把陽光放進來。
托尼哀嚎一聲，像一只不敢見陽光的吸血鬼一樣，把頭蒙的更緊：“阿福，快，把窗簾關上，我昨天做實驗到晚上四點才睡一會。”
“阿福不在這裏。”布魯斯更加平靜的說道，只是這樣的平靜之下，蘊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以及，我記得我告訴過你這幾天你的實驗太過瘋狂，你必須得好好休息，而且你答應我了。”
“你也經常熬夜整理資料，一連十幾二十天不睡覺是常態，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韋恩？我要你休息的時候，你也沒聽過我的話啊？”托尼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老天啊，你真的是韋恩？你發什麽毛病了？為什麽穿成這樣，阿福呢？”
“阿福因為他出色的工作表現，獲得了一個假期，達米安被迪克和提姆帶去了泰坦。”布魯斯索性把接下來托尼會問的幾個人的行蹤通通告訴了托尼。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和自己是一種人，拿著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要求對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短暫的爭吵後，兩個人都幹脆的假裝忘記了剛才說得話題。
“至於我為什麽穿成這樣……今天阿福不在，所以我是屬於你的管家，史塔克……主人。”停頓了兩秒後，布魯斯才接著說道。
主人這個詞在布魯斯的舌尖打了個轉，勾起一段暧昧的尾音。
誰知道托尼聽完，卻忍不住抖了一下，十分不解風情的幾乎不像是原花花公子——大概是因為從知道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以後，他就沒辦法把那個人和風情聯系起來：“你真的是發什麽毛病了吧？把阿福的衣服穿出來是你展示你對這個大宅真正控制權的方式嗎？好像你終於翻身當了老大一樣？”
不認識的人會認為布魯斯韋恩是韋恩家的家主，自然也會是韋恩大宅的主人，但是認識的人誰都知道，在這個家裏阿爾弗雷德aka管家俠才是那個擁有最高權利的人。
布魯斯：“……”
有時候真的很想讓托尼史塔克閉嘴，因為他就是有能力毀掉所有的好氣氛。
布魯斯沈默了一會沈下臉，決定不再理會他，幹脆的把手上的衣服甩給他：“穿上衣服，然後下去吃飯。”
托尼發現自己有時候也挺難以言喻的，布魯斯喊他主人的時候，他會驚恐的仿佛在經歷一場恐怖的噩夢。
而在他用蝙蝠俠式命令的口氣的指揮
他的時候，他會一邊在內心吐槽他控制狂，一邊又習以為常，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乖巧的穿上衣服。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穿上全套正裝坐到了餐桌前了。
布魯斯顯然已經從剛剛的談話中恢覆過來了，非常平靜的用標準的仿佛是一個真正的英國管家一樣的姿態把一個盤子端出來放到托尼面前。
一揭開，一份豐盛的早餐。
托尼盯著盤子裏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都算得上是正常的早餐，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布魯斯：布魯斯：“這是你做的？”
誰都知道布魯斯韋恩的廚藝……一個標準的廚房殺手，如果是他做的，那麽托尼就可以重新考慮一下吃不吃進去了。
“……”不用聽托尼說完，布魯斯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阿福早上做好才離開的。”
為難你一直把它加熱到現在了，但是你玩個管家角色扮演游戲，卻要自己的原管家給你作弊是幾個意思？
托尼看著他，眼睛裏的嘲笑半點不減少。
淡定布魯斯，從你認識他第一天，你就知道托尼史塔克是個什麽人的。
吃到一半，托尼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說你今天是我的管家，我不會專門去問你為什麽要幹這種事情，因為我知道你也許是阿卡姆待久了所以有點瘋，但是我有一個問題……那是不是代表你今天完全聽我的？”
他搓著手期待的問道，在經歷過早上那一系列不解風情的“聊天”後，他缺少睡眠的腦袋終於清醒過來，並試圖給自己謀點好處。
“所以你是想和我……玩主仆情，趣游戲？”托尼舔了舔下嘴唇，花花公子的本性起到了作用。
“我以為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期待。”布魯斯微笑的說，“畢竟你還制造了一個AI——”
“咳咳咳。”托尼被剛入口的咖啡嗆住了，他一下子從桌子後面跳出去，撲向布魯斯，捂住他的嘴。布魯斯順從的被他撲倒在地，並沒有反抗，托尼也沒註意到，只顧著用提高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你在說些什麽啊？這和B有什麽關系？”
B可不代表他幻想過讓蝙蝠俠來給他當管家。
這聽起來，聽起來……就像是他先有什麽下｜流的低級幻想一樣。
“你可不能隨便汙蔑我！”托尼心虛的說道，所有人都問過他為什麽會用布魯斯韋恩的外貌做他的AI實體形象，他能怎麽說，他就是下意識那麽幹了而已。
“如果你再胡說，我今天一定會好好對付你的！”他惡狠狠的說道，雖然看上去更像是炸毛的貓咪。
“如你所願，史塔克主人。”布魯斯瞇起眼，動作動作暧昧的撫｜摸托尼的背後，眼中的戲謔清晰可見，這可表現的不像是什麽聽話的好管家。
被反過來調戲可不是托尼的期待，他一下子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布魯斯，半是惱羞成怒，半是報覆性的說道：“但是你得罪我了！我現在不想如你所願了。作為懲罰，收拾一下，我要把你帶到覆仇者大廈去。”
哼，他一定要好好展示一下布魯斯韋恩——他的布魯斯韋恩。
“從來沒有人能想到，老蝙蝠居然真的會和史塔克搞到一起。”哈爾撇了撇嘴，“他就應該孤獨終身，他和史塔克都應該是。”
哈爾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坐在巴裏旁邊的彼得，蜘蛛俠和閃電俠正在很自然的分食一份爆米花。
老天啊，老蝙蝠都脫單了，可是在他這裏，巴裏依舊在和別人分爆米花。
“額，我也沒想到史塔克先生居然會和韋恩先生在一起。”感受到哈爾沖滿深意的目光，彼得頓了一下，老老實實的擡起頭以為他是在等待他的回答，“畢竟韋恩先生……有點可怕……”
第一次見到
布魯斯的經歷還是給彼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是說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相信我，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景象之一了。”巴裏心有餘悸的接到。
哈爾，巴裏和彼得三個人的討論被旁邊的其他人聽到，不出意外，覆仇者和正義聯盟又掀起了一陣討論熱潮——主題是托尼史塔克和布魯斯韋恩。
“嘿嘿嘿，讓我看看是誰在我的大廈裏說著我的壞話。”托尼看著B傳遞給他的實時監控，氣的腦袋都要炸了，飛快的走到大廳中央，大聲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討論了五輪關於他和布魯斯的事情——或者說是開他們兩人的□□會。
一個控制狂和一個不聽指揮的花花公子，關於他們兩人這麽不同，為什麽會在一起真是一個世界未解之謎。
“GL，如果你不想待在史塔克大廈裏面，你可以趕緊走。”托尼陰惻惻的對著哈爾說道，“還有，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史塔克大廈還成了正義聯盟的基地了？！為什麽整個正義聯盟都在？！”
“自從你住到了你姘頭家裏，不在參加每周四的覆仇者聚會以後，正義聯盟每周四都會來和我們聚會。”克林特一面把剛剛爆好的爆米花扔進嘴巴裏，一面說道，“你知道的，電影之夜，有助於大家增進感情。”
托尼撇了他一眼，剛才說他壞話第二多的就是克林特巴頓了：“所以我是不是該為此感覺到愧疚並誠摯的向你道歉啊，巴頓？”
克林特聽出他話裏的嘲諷，反嘴說道：“沒關系，畢竟你是那個已經嫁到韋恩家的人，覆仇者大廈永遠歡迎你。”
托尼被一下子嗆了回去，想說點什麽，然後又猛然意識到他和布魯斯現在貌似還真的是同居。
“你終於控制不住你的幻想，把B徹徹底底實體化了嗎？”克林特說完後註意到托尼身後的布魯斯，詫異的說道，“雖然我不在意，但是畢竟正義聯盟在這裏呢？我想他們不會太高興看到你背著韋恩出軌了……哪怕只是和你的AI管家。”
托尼：“……”
你到底對我設計B有什麽奇怪的誤解啊，巴頓。
“是我，巴頓。”在克林特的話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之前，布魯斯開口說道。
他註意到剛才的時候超人的目光已經轉過來，他可不想某天克拉克欲言又止的到他面前對他說：“B，我看到史塔克和他那個AI管家……”
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是驚恐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克林特把手裏的爆米花掉到了地上，隔了半天都沒想起來撿起來，而是坑坑巴巴的說道：“你們這是……玩什麽情｜趣py？”
他一說完立刻拿雙手蒙住臉：“拜托，我不想看，辣眼睛！”
托尼：“……”
托尼決定沖上去把克林特爆打一頓。
幸虧布魯斯和娜塔莎分別把兩個人拉住了，要不然當場就要來一場鋼鐵俠pk鷹眼。
托尼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省略掉了部分不能說的私人部分，這個來龍去脈簡短的只有一句話：“阿福今天不在，所以韋恩現在是我的管家，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
他揚著頭，像一只得勝的公雞一樣。
讓布魯斯韋恩當管家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誰知道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眼神裏寫滿了“行了，果然是阿福不在。我們知道你們是在玩情｜趣游戲了，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期待，但是玩到所有人面前，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托尼：“……”
你們對B到底是有什麽奇怪的理解啊？！說得那只是個AI管家而已！
布魯斯是個演技派，當即微微躬身，十分符合自己現在設定的施了一禮：“是
的，今天我是史塔克先生的管家，很高興為各位服務。”
所有人都把管家兩個字差點聽成了主人。
“是的，什麽事情都可以。”托尼停頓了一下，轉頭又用威脅的眼神補充的看了所有人一眼，“什麽都可以。”
所有人：“……”
拜托，除了你誰還敢對蝙蝠俠有什麽奇怪的幻想？那麽想死的話怕是自殺都比這舒服些吧。
“那麽這個時候一定要來一杯茶，對吧，布魯斯，畢竟你今天是那個喊我‘巴裏少爺’的人，哈哈哈。”閃電俠哈哈笑後說道。
結果他只是看了一眼布魯斯，還沒等對方有什麽反應，就連忙說，“算了算了，考慮一下，我現在不渴，還是不需要。”
不用看蝙蝠俠的眼神，看一眼蝙蝠俠他就可以秒慫。
“這有什麽？老蝙蝠，來杯咖啡，茶，隨便什麽都可以，只要是你端過來，我都愛。”哈爾不滿的看著巴裏一下子退縮回去，當即不怕死的說道。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布魯斯。
哈爾是勇士，絕對的勇士。
“好的，喬丹先生。”誰知道布魯斯真的轉身準備去給哈爾倒茶。
氣氛一瞬間尷尬了三秒，三秒後第一個爆發的居然是托尼。
“給你端杯毒藥來你喝不喝啊？哈爾喬丹？”托尼抓住布魯斯的手，用空下來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一個空杯子就朝著哈爾砸了過去，“這麽想喝水，你怎麽不自己去倒呢？”
說完他就拽著布魯斯憤怒的說：“我們走，布魯斯。”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清楚，不管托尼嘴巴上怎麽說，今天的蝙蝠俠是他的，可以隨意指派，但是誰要敢指揮布魯斯一下，這個小個子男人第一個就要炸毛。
他只是想要炫耀一下，想要炫耀現在屬於他的布魯斯韋恩。
拜托，誰擁有了蝙蝠俠會不想要炫耀一下？
那個人男人高大，英俊，擁有高潔的靈魂和不屈的意志。
他是哥譚的黑暗騎士。
只是他的騎士從來只效忠於自己的信仰，可從來不能夠被任何人指揮。
哈爾喬丹可不成。
托尼憤怒的想到。
一直到重新回到韋恩大宅他依舊在生氣，氣呼呼的像是一只被人偷了儲藏的食物的倉鼠一樣。
“你怎麽能聽哈爾喬丹的？！”最後等他忍不住了，他對著布魯斯喊道。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去做。”布魯斯彎下眉眼說道。
這一瞬間他不是蝙蝠俠，不是韋恩，只是布魯斯，就只是布魯斯。
“那萬一我就是想你吃癟呢？”托尼撇著嘴，半點不聽他的說得好聽話，賭氣的說道。
布魯斯忽然壓低聲音：“對於托尼史塔克，我從來是抓不住的，他神秘，天才，難以捉摸。但是拋開這一切，我始終知道他愛我。”
托尼看著他好半天，忽然沖上去抱住了他。
“行了，你總是最厲害的那個，好了吧。”
布魯斯沒回答他的話，而是擡起小個子男人的下巴，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了上去。
托尼卻踮起腳，反過來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半天之後，兩人松開彼此，托尼抓著布魯斯的衣服，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問道：“我還是很好奇啊，你為什麽忽然想玩扮演管家的游戲？”
“因為我被你買走了。”布魯斯聲音暗啞，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是別的什麽。
托尼楞了兩秒，一瞬間想起布魯斯在說些什麽。
是前兩天他們辦的那個案子，為了一個大型地下奴隸場，布魯斯扮演被抓住進行拍賣的商品，而托尼則扮演了那個參加拍賣
的匿名買家。
托尼在會場上買走了布魯斯。
“疼嗎？”賣場的人會讓買家提供屬於自己的標記，然後把它打在“商品”身上，以此來顯示買主對“商品”的所有權。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註意，所以托尼也只能選擇讓布魯斯打上一個，荊棘纏繞的S（Stark）看上去又驕傲，又美麗，烙印在布魯斯的鎖骨上。
某種程度上布魯斯韋恩是真的是屬於他了。
布魯斯搖頭，一只手抓住了托尼的手背，輕輕拉起來，放在自己唇邊。
“你是屬於我的。”托尼輕聲說道。
“你也是屬於我的。”布魯斯回道。
“這感覺……可真好……哪怕只有今天一天也挺好的。”托尼低聲笑著，他勾住布魯斯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脖頸。
他們將對方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卻又清楚的明白，鋼鐵俠和蝙蝠俠永遠不可能完全屬於某個人。
因為他們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做，這個世界邪惡不滅，蝙蝠俠和鋼鐵俠就永遠沒有退休的那一天。
對於鋼鐵俠和蝙蝠俠最好的結局就是繼續當鋼鐵俠和蝙蝠俠。
托尼明白，布魯斯和他玩這樣的一個游戲，某種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個希望，就是有一天他們兩個人只是托尼和布魯斯，只是屬於彼此。
布魯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托尼。
“好了，管家先生，我原諒你了。”托尼眨了眨眼睛，仰起頭舔了舔布魯斯的耳垂，“你可以玩你幻想已久的游戲了。”
“我以為那是你的幻想。”布魯斯笑著說，“畢竟我不是那個把你形象做成AI的人。”
“管他誰的，我喜歡你的主意，你現在獲得我的恩準，可以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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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抓住彼得的肩膀，把十五歲的小男孩抱進了懷裏。
彼得的緊張被安撫，他慢慢放松下來，抱著托尼委屈巴巴的叫他。
隔了一會，托尼才放開手：“老天啊，我昨天夢見了你和奇異博士被抓走了，我差點以為你真的出事了，幸虧你好好的不然……彼得，你為什麽會到這裏來？難不成是史蒂芬也給了你什麽奇怪的東西？”
他試圖說點俏皮話好讓彼得不那麽緊張。
雖然不知道布魯斯等人不知道做了什麽，但是他長了眼睛，剛才坐在這裏的時候，彼得就一直低著頭，小心的搓手。
他憤怒的瞪了布魯斯一眼，用眼神告訴他：離這個小男孩遠點。
布魯斯：“……”
得了，現在托尼史塔克成了護犢子的鳥媽媽了，他下回再用他和羅賓之間的關系打趣他的時候，他就可以還回去了。
但是布魯斯真的沒有做什麽，充其量問了他幾個問題而已，也許只是因為……蝙蝠俠的目光太過銳利，氣勢上有點迫人，所以才讓彼得感覺到緊張而已。
彼得並不知道托尼和布魯斯之間的那些眼神交流，純良的小男孩還停留在會把托尼那些俏皮話當真的時候，只見他十分認真的對著托尼說道：“斯特蘭奇醫生並沒有給我什麽奇怪的東西。”
有些話布魯斯和迪克剛剛已經成功從彼得那裏套出來了，所以他們兩個聽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只是布魯斯說了一句：“你果然是來自另一個宇宙，史塔克。”
他早就確認了，彼得的存在只是讓他更加確認而已。
彼得一聽這話，更加緊張起來，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史塔克先生，我是說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蝙蝠俠實在是太厲害了。
到了後期，他都已經克服了自己愛說話的毛病，盡量少說，不說了，而布魯斯卻能輕易地從他的表情，每一句看似普通的話中間推測出真相，甚至於得出他們來自於另一個宇宙。
“富翁，天才，花花公子，慈善家……”布魯斯每說一句彼得就會把頭低得更低。
因為他不僅沒守住自己的秘密，還沒有守住托尼的秘密。
他對托尼還是知道挺多的，畢竟兩個人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他又是鋼鐵俠的粉絲，對網上報紙上的史塔克新聞看得是非常多。
托尼：“……”
雖然早就知道布魯斯百分之兩百已經把自己來歷摸了清楚，但是被這麽當面揭穿自己的身份，他還是覺得非常丟人。
“對不起，史塔克先生，對不起……”看到托尼不說話以後，彼得更加難受。難受中間又混雜著一點委屈，他剛一回到地球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企鵝人打，然後被夜翼抓住，然後又被夜翼叫過來的蝙蝠俠審問——他認為那叫審問，布魯斯和夜翼堅持，那最多只是套話而已。
托尼從來就不會因為彼得沒抗住布魯斯的審訊而生氣，因為他了解布魯斯韋恩是個什麽鬼樣子，他自己也沒能躲開對方的語言試探。
於是再一次狠狠的瞪了布魯斯後，托尼再次伸出手，攬住彼得的肩膀：“噓噓噓，睡衣寶寶，我會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個人他自稱世界第一偵探，老實說，他也是挺福爾摩斯的，所有你不用為此而感覺到愧疚。”
“抱歉，史塔克先生。”彼得有些羞赧的說道，“我並不想表現的像個孩子……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
“斯特蘭奇醫生……被亡刃將軍抓走了。”他低下聲音說道。
托尼一瞬間松開手，抓住彼得的肩膀，慌張的說道：“你說什麽，彼得？斯特蘭
奇被抓走了？被誰？”
這讓他一瞬間想起了他夢裏娜塔莎說得那些話。
斯特蘭奇被抓走，彼得跟著他跳上了飛船……
托尼和史蒂芬是很好的朋友，雖然托尼常常吐槽斯特蘭奇，但他們是最好的胡子兄弟。
“是亡刃將軍。”彼得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史塔克先生，這些人……”
他看了眼布魯斯、克拉克和迪克三人，這些事情是他們無論怎麽問都沒問出來的，所以他並不清楚是不是該讓這些其他世界的外來人知道。
托尼也看了一眼他們。
克拉克，超人，正義聯盟主席，好吧，雖然他曾經認為他是演技帝，但是他從發現布魯斯是蝙蝠俠以後他就放棄了那個想法，因為超人的演技比不過蝙蝠俠。
迪克，韋恩家的養子，蝙蝠俠的夜翼，接觸不多，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蝙蝠俠教出來的，應該人不錯。
至於布魯斯韋恩……
“你可以說得，沒關系。”托尼說，“你不說，他們也會想其他辦法弄清楚。”
彼得心有餘悸的點點頭，然後開始緩慢的講述：“這件事情要從你失蹤開始說起，在你失蹤不久後，隊長從西伯利亞回來前往了瓦坎達躲避政府的抓捕，美國政府強行推行《超級英雄註冊法案》，並讓神盾局逮捕不聽話的人，當時的我們真的可以說是一片混亂。但是這樣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多留，美國政府就在無暇顧及我們了，因為薩諾斯的軍隊來了。”
“銀河護衛隊最先把這個消息帶回來，接著是雷神兄弟，他們都是從薩諾斯的追殺中逃到了地球。”彼得緩慢的說道，“在那之前，又有誰知道薩諾斯是誰呢？宇宙外邊的世界誰的了解都不多，等到這些逃亡者到達地球以後，我們才知道薩諾斯在地球之外宇宙裏面瘋狂的殺戮，一個一個星球的屠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想幹什麽，也沒有時間去知道，因為在雷神兄弟到底之後，薩諾斯就來了，帶著他的先頭軍。”
“他放出話來，要我們把什麽寶石交出去？但是誰手上有這個東西呢？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彼得咬牙，眼前似乎出現了當時那恐怖的場景，“他認為我們是在敷衍他們，於是帶著他的軍隊開始攻打地球。他太強大了，他的軍隊和他都是，我們戰敗，地球文明幾乎被毀於一旦，然後開啟了戰後歷。”
彼得的呼吸瞬間加重，他猛然抽氣兩聲，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過了好一會才恢覆過來。
“幸運的是，薩諾斯似乎並不打算像對待其他星球一樣將我們全部殺死。戰後歷第十天，薩諾斯開始和各國政府談判，試圖用政治的方式來統治地球。”彼得停頓了一會，聲音變得有些低落，“但是，在他抓住斯特蘭奇醫生以後，我才知道他這麽做並不是因為真的想要保存地球，只是……為了寶石……當他得到寶石的時候，他就會殺死地球上的所有人。”
“斯特蘭奇醫生是唯一知道寶石是什麽東西的人，我並不知道他是為什麽會知道，他只是這麽告訴我‘寶石擁有宇宙之外力量，薩諾斯不甘心只成為某一個世界的主人，他想控制所有世界’。戰後歷第九十八天，在一場對峙中，斯特蘭奇醫生被抓，我則跟在他後面偷偷躲上了飛船。第一百零一天，亡刃將軍帶著斯特蘭奇乘坐飛船前往了另一個宇宙，期間我一直被困在飛船上。”彼得說，“班納博士研究出來的反偵察系統非常有用，我在飛船上躲了好幾天一直都沒有被發現。我嘗試去救斯特蘭奇醫生，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一直到軍隊裏的人登上一個星球開始屠殺，我才找到和他說話的機會，斯特蘭奇醫生就教我偷走飛船上的小型戰機，到地球上來找你。要我對你說，薩諾斯已經意識到寶石不在我們的宇宙，你必須搶在他之前尋找其他藏在世界寶石，不然一切就完蛋了。”
托尼忽然覺得腦袋一疼，然後他手臂上突然就亮起了一陣藍色的光芒。
……
“我們已經重啟了多少次時間了？1344552765次，結果呢？每一次，每一次我們都失敗了！為什麽我們不嘗試……幹脆把寶石丟到其他世界呢？丟到其他世界，薩諾斯就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時間寶石已經快弄壞你的腦子了，你得冷靜下來。薩諾斯已經意識到了我們在玩什麽時間游戲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
“你告訴我怎麽冷靜？一遍遍看著他毀掉一切嗎？薩諾斯已經意識到了又怎麽樣，只要有一次機會，我們就可以再冒險幹一次，冒一次更大的險。我找到通往其他世界的方法，醫生，我找到了。薩諾斯不會知道的，在他察覺到之前，我們穿越到之前，然後把寶石放到其他世界，他就永遠不會找到寶石了。”
“這麽做就等同於是在玩弄時間和命運！一不留神就都要玩完……而且人的身體沒辦法承受那麽多次，你會死……”
“不會的，這個時間線上沒有了這個托尼史塔克，但是下一個時間線上還會有托尼史塔克？我們不是一直都是在和命運作對嗎？還有什麽不能失去的嗎？醫生，我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現在這個世界就是在等著我們做個大手術，做個大手術而已，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醫生你幹不幹？”
“……我幹。”
……
“老天啊。”托尼叫道，他輕輕撫摸手臂，“我居然……幹了這事情……”
節日番外 布魯斯知道了托尼試圖讓B叫他史塔克主人
“早上好，史塔克主人。”
托尼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他還在做夢，於是他又閉上了眼睛。
過了兩秒，他猛然睜開眼睛，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瞪大眼睛，然後說：“WHATTHEFUCK？！”
並不是托尼大驚小怪，而是，怎麽說呢？面前的景象足夠震驚這世上每一個人。
註意，是每一個人，包括那個有著鋼鐵之軀的超人，他恐怕都會被嚇得從天上掉下來。
因為布魯斯韋恩aka蝙蝠俠，正穿著一身西裝——不是他常穿的那身西裝，而是穿著類似阿福平時穿著的那種燕尾服，小馬甲，打著領結，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英式管家一樣——
托尼覺得自己在做夢，用見了鬼的眼神看著布魯斯半天，最後用被子把頭一罩，人又躺了回去。
還不忘記念念叨叨說：“我一定是昨天熬夜太晚了，所以把阿福看成了韋恩，想想看也知道韋恩現在肯定夜巡完，正在補覺啊。”
這不可能不是夢，要不然他怎麽會看見打扮成管家模樣的布魯斯？這就和夢裏才會出現的情節一樣——天知道是美夢還是噩夢。
被他認為是夢裏才會出現的布魯斯對他誇張的反應表示非常淡定，他平靜的走到窗戶邊上，幹了一件阿福每次早上有重要會議要他參加時都會幹的事情——打開窗簾，把陽光放進來。
托尼哀嚎一聲，像一只不敢見陽光的吸血鬼一樣，把頭蒙的更緊：“阿福，快，把窗簾關上，我昨天做實驗到晚上四點才睡一會。”
“阿福不在這裏。”布魯斯更加平靜的說道，只是這樣的平靜之下，蘊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以及，我記得我告訴過你這幾天你的實驗太過瘋狂，你必須得好好休息，而且你答應我了。”
“你也經常熬夜整理資料，一連十幾二十天不睡覺是常態，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韋恩？我要你休息的時候，你也沒聽過我的話啊？”托尼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老天啊，你真的是韋恩？你發什麽毛病了？為什麽穿成這樣，阿福呢？”
“阿福因為他出色的工作表現，獲得了一個假期，達米安被迪克和提姆帶去了泰坦。”布魯斯索性把接下來托尼會問的幾個人的行蹤通通告訴了托尼。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和自己是一種人，拿著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要求對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短暫的爭吵後，兩個人都幹脆的假裝忘記了剛才說得話題。
“至於我為什麽穿成這樣……今天阿福不在，所以我是屬於你的管家，史塔克……主人。”停頓了兩秒後，布魯斯才接著說道。
主人這個詞在布魯斯的舌尖打了個轉，勾起一段暧昧的尾音。
誰知道托尼聽完，卻忍不住抖了一下，十分不解風情的幾乎不像是原花花公子——大概是因為從知道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以後，他就沒辦法把那個人和風情聯系起來：“你真的是發什麽毛病了吧？把阿福的衣服穿出來是你展示你對這個大宅真正控制權的方式嗎？好像你終於翻身當了老大一樣？”
不認識的人會認為布魯斯韋恩是韋恩家的家主，自然也會是韋恩大宅的主人，但是認識的人誰都知道，在這個家裏阿爾弗雷德aka管家俠才是那個擁有最高權利的人。
布魯斯：“……”
有時候真的很想讓托尼史塔克閉嘴，因為他就是有能力毀掉所有的好氣氛。
布魯斯沈默了一會沈下臉，決定不再理會他，幹脆的把手上的衣服甩給他：“穿上衣服，然後下去吃飯。”
托尼發現自己有時候也挺難以言喻的，布魯斯喊他主人的時候，他會驚恐的仿佛在經歷一場恐怖的噩夢。
而在他用蝙蝠俠式命令的口氣的指揮
他的時候，他會一邊在內心吐槽他控制狂，一邊又習以為常，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乖巧的穿上衣服。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穿上全套正裝坐到了餐桌前了。
布魯斯顯然已經從剛剛的談話中恢覆過來了，非常平靜的用標準的仿佛是一個真正的英國管家一樣的姿態把一個盤子端出來放到托尼面前。
一揭開，一份豐盛的早餐。
托尼盯著盤子裏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都算得上是正常的早餐，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布魯斯：布魯斯：“這是你做的？”
誰都知道布魯斯韋恩的廚藝……一個標準的廚房殺手，如果是他做的，那麽托尼就可以重新考慮一下吃不吃進去了。
“……”不用聽托尼說完，布魯斯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阿福早上做好才離開的。”
為難你一直把它加熱到現在了，但是你玩個管家角色扮演游戲，卻要自己的原管家給你作弊是幾個意思？
托尼看著他，眼睛裏的嘲笑半點不減少。
淡定布魯斯，從你認識他第一天，你就知道托尼史塔克是個什麽人的。
吃到一半，托尼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說你今天是我的管家，我不會專門去問你為什麽要幹這種事情，因為我知道你也許是阿卡姆待久了所以有點瘋，但是我有一個問題……那是不是代表你今天完全聽我的？”
他搓著手期待的問道，在經歷過早上那一系列不解風情的“聊天”後，他缺少睡眠的腦袋終於清醒過來，並試圖給自己謀點好處。
“所以你是想和我……玩主仆情，趣游戲？”托尼舔了舔下嘴唇，花花公子的本性起到了作用。
“我以為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期待。”布魯斯微笑的說，“畢竟你還制造了一個AI——”
“咳咳咳。”托尼被剛入口的咖啡嗆住了，他一下子從桌子後面跳出去，撲向布魯斯，捂住他的嘴。布魯斯順從的被他撲倒在地，並沒有反抗，托尼也沒註意到，只顧著用提高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你在說些什麽啊？這和B有什麽關系？”
B可不代表他幻想過讓蝙蝠俠來給他當管家。
這聽起來，聽起來……就像是他先有什麽下｜流的低級幻想一樣。
“你可不能隨便汙蔑我！”托尼心虛的說道，所有人都問過他為什麽會用布魯斯韋恩的外貌做他的AI實體形象，他能怎麽說，他就是下意識那麽幹了而已。
“如果你再胡說，我今天一定會好好對付你的！”他惡狠狠的說道，雖然看上去更像是炸毛的貓咪。
“如你所願，史塔克主人。”布魯斯瞇起眼，動作動作暧昧的撫｜摸托尼的背後，眼中的戲謔清晰可見，這可表現的不像是什麽聽話的好管家。
被反過來調戲可不是托尼的期待，他一下子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布魯斯，半是惱羞成怒，半是報覆性的說道：“但是你得罪我了！我現在不想如你所願了。作為懲罰，收拾一下，我要把你帶到覆仇者大廈去。”
哼，他一定要好好展示一下布魯斯韋恩——他的布魯斯韋恩。
“從來沒有人能想到，老蝙蝠居然真的會和史塔克搞到一起。”哈爾撇了撇嘴，“他就應該孤獨終身，他和史塔克都應該是。”
哈爾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坐在巴裏旁邊的彼得，蜘蛛俠和閃電俠正在很自然的分食一份爆米花。
老天啊，老蝙蝠都脫單了，可是在他這裏，巴裏依舊在和別人分爆米花。
“額，我也沒想到史塔克先生居然會和韋恩先生在一起。”感受到哈爾沖滿深意的目光，彼得頓了一下，老老實實的擡起頭以為他是在等待他的回答，“畢竟韋恩先生……有點可怕……”
第一次見到
布魯斯的經歷還是給彼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是說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相信我，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景象之一了。”巴裏心有餘悸的接到。
哈爾，巴裏和彼得三個人的討論被旁邊的其他人聽到，不出意外，覆仇者和正義聯盟又掀起了一陣討論熱潮——主題是托尼史塔克和布魯斯韋恩。
“嘿嘿嘿，讓我看看是誰在我的大廈裏說著我的壞話。”托尼看著B傳遞給他的實時監控，氣的腦袋都要炸了，飛快的走到大廳中央，大聲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討論了五輪關於他和布魯斯的事情——或者說是開他們兩人的□□會。
一個控制狂和一個不聽指揮的花花公子，關於他們兩人這麽不同，為什麽會在一起真是一個世界未解之謎。
“GL，如果你不想待在史塔克大廈裏面，你可以趕緊走。”托尼陰惻惻的對著哈爾說道，“還有，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史塔克大廈還成了正義聯盟的基地了？！為什麽整個正義聯盟都在？！”
“自從你住到了你姘頭家裏，不在參加每周四的覆仇者聚會以後，正義聯盟每周四都會來和我們聚會。”克林特一面把剛剛爆好的爆米花扔進嘴巴裏，一面說道，“你知道的，電影之夜，有助於大家增進感情。”
托尼撇了他一眼，剛才說他壞話第二多的就是克林特巴頓了：“所以我是不是該為此感覺到愧疚並誠摯的向你道歉啊，巴頓？”
克林特聽出他話裏的嘲諷，反嘴說道：“沒關系，畢竟你是那個已經嫁到韋恩家的人，覆仇者大廈永遠歡迎你。”
托尼被一下子嗆了回去，想說點什麽，然後又猛然意識到他和布魯斯現在貌似還真的是同居。
“你終於控制不住你的幻想，把B徹徹底底實體化了嗎？”克林特說完後註意到托尼身後的布魯斯，詫異的說道，“雖然我不在意，但是畢竟正義聯盟在這裏呢？我想他們不會太高興看到你背著韋恩出軌了……哪怕只是和你的AI管家。”
托尼：“……”
你到底對我設計B有什麽奇怪的誤解啊，巴頓。
“是我，巴頓。”在克林特的話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之前，布魯斯開口說道。
他註意到剛才的時候超人的目光已經轉過來，他可不想某天克拉克欲言又止的到他面前對他說：“B，我看到史塔克和他那個AI管家……”
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是驚恐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克林特把手裏的爆米花掉到了地上，隔了半天都沒想起來撿起來，而是坑坑巴巴的說道：“你們這是……玩什麽情｜趣py？”
他一說完立刻拿雙手蒙住臉：“拜托，我不想看，辣眼睛！”
托尼：“……”
托尼決定沖上去把克林特爆打一頓。
幸虧布魯斯和娜塔莎分別把兩個人拉住了，要不然當場就要來一場鋼鐵俠pk鷹眼。
托尼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省略掉了部分不能說的私人部分，這個來龍去脈簡短的只有一句話：“阿福今天不在，所以韋恩現在是我的管家，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
他揚著頭，像一只得勝的公雞一樣。
讓布魯斯韋恩當管家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誰知道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眼神裏寫滿了“行了，果然是阿福不在。我們知道你們是在玩情｜趣游戲了，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期待，但是玩到所有人面前，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托尼：“……”
你們對B到底是有什麽奇怪的理解啊？！說得那只是個AI管家而已！
布魯斯是個演技派，當即微微躬身，十分符合自己現在設定的施了一禮：“是
的，今天我是史塔克先生的管家，很高興為各位服務。”
所有人都把管家兩個字差點聽成了主人。
“是的，什麽事情都可以。”托尼停頓了一下，轉頭又用威脅的眼神補充的看了所有人一眼，“什麽都可以。”
所有人：“……”
拜托，除了你誰還敢對蝙蝠俠有什麽奇怪的幻想？那麽想死的話怕是自殺都比這舒服些吧。
“那麽這個時候一定要來一杯茶，對吧，布魯斯，畢竟你今天是那個喊我‘巴裏少爺’的人，哈哈哈。”閃電俠哈哈笑後說道。
結果他只是看了一眼布魯斯，還沒等對方有什麽反應，就連忙說，“算了算了，考慮一下，我現在不渴，還是不需要。”
不用看蝙蝠俠的眼神，看一眼蝙蝠俠他就可以秒慫。
“這有什麽？老蝙蝠，來杯咖啡，茶，隨便什麽都可以，只要是你端過來，我都愛。”哈爾不滿的看著巴裏一下子退縮回去，當即不怕死的說道。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布魯斯。
哈爾是勇士，絕對的勇士。
“好的，喬丹先生。”誰知道布魯斯真的轉身準備去給哈爾倒茶。
氣氛一瞬間尷尬了三秒，三秒後第一個爆發的居然是托尼。
“給你端杯毒藥來你喝不喝啊？哈爾喬丹？”托尼抓住布魯斯的手，用空下來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一個空杯子就朝著哈爾砸了過去，“這麽想喝水，你怎麽不自己去倒呢？”
說完他就拽著布魯斯憤怒的說：“我們走，布魯斯。”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清楚，不管托尼嘴巴上怎麽說，今天的蝙蝠俠是他的，可以隨意指派，但是誰要敢指揮布魯斯一下，這個小個子男人第一個就要炸毛。
他只是想要炫耀一下，想要炫耀現在屬於他的布魯斯韋恩。
拜托，誰擁有了蝙蝠俠會不想要炫耀一下？
那個人男人高大，英俊，擁有高潔的靈魂和不屈的意志。
他是哥譚的黑暗騎士。
只是他的騎士從來只效忠於自己的信仰，可從來不能夠被任何人指揮。
哈爾喬丹可不成。
托尼憤怒的想到。
一直到重新回到韋恩大宅他依舊在生氣，氣呼呼的像是一只被人偷了儲藏的食物的倉鼠一樣。
“你怎麽能聽哈爾喬丹的？！”最後等他忍不住了，他對著布魯斯喊道。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去做。”布魯斯彎下眉眼說道。
這一瞬間他不是蝙蝠俠，不是韋恩，只是布魯斯，就只是布魯斯。
“那萬一我就是想你吃癟呢？”托尼撇著嘴，半點不聽他的說得好聽話，賭氣的說道。
布魯斯忽然壓低聲音：“對於托尼史塔克，我從來是抓不住的，他神秘，天才，難以捉摸。但是拋開這一切，我始終知道他愛我。”
托尼看著他好半天，忽然沖上去抱住了他。
“行了，你總是最厲害的那個，好了吧。”
布魯斯沒回答他的話，而是擡起小個子男人的下巴，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了上去。
托尼卻踮起腳，反過來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半天之後，兩人松開彼此，托尼抓著布魯斯的衣服，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問道：“我還是很好奇啊，你為什麽忽然想玩扮演管家的游戲？”
“因為我被你買走了。”布魯斯聲音暗啞，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是別的什麽。
托尼楞了兩秒，一瞬間想起布魯斯在說些什麽。
是前兩天他們辦的那個案子，為了一個大型地下奴隸場，布魯斯扮演被抓住進行拍賣的商品，而托尼則扮演了那個參加拍賣
的匿名買家。
托尼在會場上買走了布魯斯。
“疼嗎？”賣場的人會讓買家提供屬於自己的標記，然後把它打在“商品”身上，以此來顯示買主對“商品”的所有權。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註意，所以托尼也只能選擇讓布魯斯打上一個，荊棘纏繞的S（Stark）看上去又驕傲，又美麗，烙印在布魯斯的鎖骨上。
某種程度上布魯斯韋恩是真的是屬於他了。
布魯斯搖頭，一只手抓住了托尼的手背，輕輕拉起來，放在自己唇邊。
“你是屬於我的。”托尼輕聲說道。
“你也是屬於我的。”布魯斯回道。
“這感覺……可真好……哪怕只有今天一天也挺好的。”托尼低聲笑著，他勾住布魯斯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脖頸。
他們將對方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卻又清楚的明白，鋼鐵俠和蝙蝠俠永遠不可能完全屬於某個人。
因為他們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做，這個世界邪惡不滅，蝙蝠俠和鋼鐵俠就永遠沒有退休的那一天。
對於鋼鐵俠和蝙蝠俠最好的結局就是繼續當鋼鐵俠和蝙蝠俠。
托尼明白，布魯斯和他玩這樣的一個游戲，某種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個希望，就是有一天他們兩個人只是托尼和布魯斯，只是屬於彼此。
布魯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托尼。
“好了，管家先生，我原諒你了。”托尼眨了眨眼睛，仰起頭舔了舔布魯斯的耳垂，“你可以玩你幻想已久的游戲了。”
“我以為那是你的幻想。”布魯斯笑著說，“畢竟我不是那個把你形象做成AI的人。”
“管他誰的，我喜歡你的主意，你現在獲得我的恩準，可以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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