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回頭看了眼自己AI，又去看了眼布魯斯。

怎麽說很像呢？顯然他們完全不一樣嘛！

除了身材體型略微有點相似，但是那只能說明好的身材往往都有很多的共同點啊？

至於名字……

“那個字母你買了？”托尼毫不客氣的說道，“全世界除你以外皆不許用了？”

“可是……”

克拉克還沒說完，就被托尼接著懟了回去：“那可不是蝙蝠俠的‘B’，是pnB的‘B’，他是我的後備計劃，你管的著叫什麽？”

在沒有蝙蝠俠支持的時候，超人是絕對不可能說得過一個口齒伶俐的托尼史塔克的。

於是他選擇了閉上嘴。

不知道布魯斯是真不好奇還是假不好奇，反正他什麽也沒有問，而是很淡定的對托尼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我一起去瞭望塔。”

“那很抱歉了，布魯斯韋恩，正如同你不相信我一樣，我也不相信你。”托尼同樣冷靜的說道。

某種程度上，隔在他們之間的並不是爭吵，而是那種不信任感。

很奇怪的是，在戰鬥和生活中，他們擁有絕佳的默契，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但是，他們不信任對方，就如同他們不信任自己一樣。

甚至於他們自己都說不上來不信任對方什麽，就是……不敢什麽都說，卻又不是對著敵人的那種防備。

這是一種很覆雜的感覺。

這種感覺，克拉克無法理解，正義聯盟無法理解，托尼的覆仇者夥伴也無法理解。

只有他們彼此明白，甚至清清楚楚對方也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感受。

克拉克難得看到蝙蝠俠退讓，但是布魯斯確實放棄了，十分平靜的對著托尼說道：“如果這是你想的話。”

他清楚托尼也很倔犟。

“走吧，克拉克。”布魯斯說完，對著托尼點點頭。

他現在回去還有好多資料需要整理，雖然他並沒有強行把托尼帶走，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就不會關註寶石的事情了。

“等一下。”托尼忽然說道，布魯斯和克拉克同時回頭看著他，結果他擡手指了指後面的康斯坦丁，“把他也帶走。”

一直停安靜的康斯坦丁眨了眨眼睛，然後不滿的說：“托尼史塔克，你這是用完扔啊。”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和布魯斯韋恩之間的那些眼神交流。”托尼幽幽的說道，“你和他認識，你以為我會留下一個間諜在我的家裏嗎？”

康斯坦丁：“……”

他就知道他一旦被發現和布魯斯的關系就一定會被趕走。

“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問你，康斯坦丁。”布魯斯說道。

康斯坦丁垮下肩膀，一臉懶洋洋的說：“隨你吧，反正怎麽樣都可以了。”

說完布魯斯回頭一句：“還有事嗎？”

托尼擺擺手，等到布魯斯三個人真的離開了，托尼才對旁邊的B說：“我做的對是嗎？”

“你做你想做的一切，當然沒有問題了。”

“那我想知道，你的前主人和布魯斯韋恩……或者說‘我’和布魯斯韋恩認識對嗎？”托尼一捂頭，“說錯了，我現在也和布魯斯韋恩認識，我是說，他們……‘我們’是朋友嗎？”

B看著他，托尼不明白他是怎麽從一張只是一片虛無的臉上看到無奈這樣的表情，就如同他弄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真的有一個和布魯斯韋恩同體型，同身高的AI？

雖然他在克拉克和布魯斯面前打死都不承認，但是打他內心來說，他承認B和B是很像的。

像得有點出奇了。

初始時他還不覺得，

但是與布魯斯相處這幾天下來，第一眼再見B時，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真的很像。

他是絕對不可能造出一個和布魯斯韋恩一樣的AI，他們之間還沒那麽熟到會用對方為模板造出一個AI。

而三十年前的，那個他確定就是另一個自己的托尼史塔克為什麽會造出一個‘布魯斯韋恩’呢？

算算年齡，韋恩那時候多大？七八歲？

‘托尼史塔克’怎麽可能會在三十年前知道三十年後的布魯斯韋恩是什麽樣的，然後造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ai呢？

托尼握緊拳頭再問一次：“你的前主人是我對嗎？”

“……”B沈默了一陣，“根據程序，我並不能回答你的這個問題。”

“我是傻子嗎？這麽明顯的問題，你當我看不出來？”托尼幾乎是憤怒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對於他的機械造物，他遠比對人要信任的多。

所以他信任B，下意識的。

但是顯然，這個大宅的AI辜負了他的信任。

他並沒有告訴他實話，甚至隱瞞了部分很關鍵的真相。

“你一直都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天才。”B說道，他的聲音一瞬間回歸到了冷漠的機械聲，“啟動第三十七號保密文件。”

托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在見他面前的大宅依舊是那個大宅，但是很細微的變化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見了……自己。

這是一段記錄，裏面穿著老式西裝，屬於七十年代的自己。

這個‘托尼史塔克’看上去並沒有什麽變化，他在客廳內走來走去，似乎在準備什麽。

然後他對著遠處一塊空地說：【準備好了嗎？】

托尼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但是顯然那一片並不在他的記錄範圍之內，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他回了一句：【鳥媽媽，我不是你翅膀下的小鳥，你不用亂操心。】

說完他轉頭重新對準這個托尼所在的方向，坐到沙發上，清了清嗓子然後說：【好吧，我知道這場景有點尷尬，但是我還是得說，是我，托尼史塔克。】

【老實說，我都忘記你當時是什麽反應了，從時空穿越中回來，是對著B大發雷霆？還是和韋恩大吵了一架？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因為太多事情過去了。】‘托尼’眨了眨眼睛，一臉戲謔的說道。

托尼：“……”

兩樣他都幹了，就你這表情還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那就是有幾個托尼史塔克？】‘托尼’掰著手指頭，作勢要數數，【你，我，還有那個要當神版本的……你拿到了時間寶石了對吧？】

【那你就應該猜到，沒有幾個，從頭到尾都是你。】托尼收起臉上所有玩笑，認真的說，【你，過去的我，我，未來的你。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因為在你那個時段的時候我也有很多很多的疑惑，所以，你認真聽我說。】

【從身體時間上來說，我是未來的你，我和那個家夥都是，但是從世界時間上來說，我們是在你的過去。為什麽會這樣，是個意外，但是這個糟糕的意外，讓我們被困在了這裏。】托尼看見那個自己，‘托尼’擡起手臂，他這才發現他的手臂上的臂甲上有一塊綠色的光點，【時間悖論你知道的，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在時間上穿梭，但是因為一件小事情發生了變化，於是未來發生了變化，這就是我們正在經歷的一切。】

托尼知道他在說什麽，時間悖論，最初只是幻想家提出來的一個假設。

假設一個人穿越到過去，殺死了自己的祖父，那麽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生。於是也就不可能會有這個人去殺死他祖父這件事情，這

就是時間悖論。

裏德在和他研究過程中專門研究過這點，因此提出了平行宇宙存在的可能性。

這個人確實存在，但是僅存在於他祖父活著的宇宙內，而在他殺死他祖父的宇宙裏，因為他的祖父已經死亡，所以就不在存在未來的他，因而形成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時間線。

【我，未來的你，在過去的世界告訴你這些事實，然後造成未來的一切發生，而且現在還得被困在這個該死的地方。】托尼摸了摸下巴，【我們倆成了一條莫比烏斯環，究竟是我先開始，還是你先開始，這點我依舊在研究中。】

【不過有點可以確定的是，這大概就是玩弄時間的代價吧。】托尼玩笑似的說道，【你現在的幾個主要的疑惑，一是史塔克大宅，二是我和那個當神的家夥——那家夥我確實不是很想談，因為我們都知道是為什麽，三是薩諾斯和那六種世界之外的力量。我現在已經告訴你一和二了，你該思考薩諾斯了。】

【薩諾斯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托尼’閉上眼睛，隔了一會他才緩慢的說道，【薩諾斯奪走了我們的一切，托尼，他還在試圖掠奪所有世界，而且他已經來了。就算會被困在時空悖論裏面，我們也一定要阻止他，我唯一能對你說的話只有一句——】

【——堅守你自己的，永遠不要被任何事情影響。】

說完他立刻尷尬的咳嗽一聲：【你知道我不是很擅長喊口號，那是隊長的事情，我只是想給你一點鼓勵，免得你看到我現在的狀態會有點畏懼——等等，你會畏懼嗎？】

托尼冷笑，怎麽可能。

【是的，托尼史塔克永遠不會畏懼，並且永遠會找到辦法逃出去。】‘托尼’說，【所以我一定會出去的，而你也會的。】

【時間到了，我還要去研究怎麽逃出去，以及……怎麽守住那個想當神的我。】

說完，他就慢慢消失，史塔克大宅重新回歸到了之前的樣子。

B轉過頭對著托尼說道：“現在你知道了嗎？史塔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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