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回來就看見托尼覆雜的眼神——他看著他，仿佛是他已經露餡了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鏡，很好，還完整的戴在他的臉上。

“史……波茲先生有什麽奇怪的嗎？”他支走了露易絲，和托尼繼續逛，過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去了好長時間。”托尼看了他一眼，眼神收了回去，然後慢悠悠的說道。

克拉克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容：“只是不太舒服了……”

“我希望你現在好了。”又是那種覆雜眼神，看得克拉克心裏直發毛後，托尼才笑嘻嘻的說道：“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褲子拉鏈沒拉。”

克拉克下意識的低頭，隨後他意識到他根本就沒有去廁所，也不可能沒拉拉鏈。

“開玩笑的。”托尼說完，推了推眼鏡就哈哈笑了起來，仿佛只是一個惡作劇一樣。

但是實際上他在和瑪利亞說話：【他表現的像是個天真容易欺騙的男孩，但是我們都知道他不是那樣的。】

瑪利亞：【……也許。】

接下來的旅程很快就結束了，托尼倒是沒什麽奇怪的，只是克拉克……克拉克總覺那眼神對他來說特別不自在，仿佛他身份暴露了一樣。

但是實際上當他看得時候，他又覺得那好像只是普通的看著朋友的時候的眼神。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假裝什麽問題都沒有的迅速結束了自己的導游生涯。

送托尼到星球日報的時候，他們兩人隨口寒暄兩句，接著托尼就準備離開。

然而正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星球日報的門口。

那奢侈的價格和顏色立刻讓托尼想起了一個人……

“嗨，托尼寶貝，怎麽這麽巧，我們又見面了？”哥譚的富豪趴在車門上，笑嘻嘻的對著他說道。

托尼：“……”

托尼裝作不在意的回答道：“是啊，寶貝，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再見到你。”

他的偽裝再次被看穿了。

shit！

克拉克看著布魯斯對他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想朋友之間友好的交流，但是只有作為WF的他才能理解蝙蝠俠那富含威脅和警告深層次的含義：【你在幹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去接觸我的嫌疑人的，超人！】

克拉克：“……”

如果現在是在哥譚，他肯定會對我說，滾出我的哥譚，但是現在是他在大都會，只有我能對他說滾出我的大都會。

克拉克想，但是不敢。

“是托尼史塔克和布魯斯韋恩！”布魯斯上來就揭了他的偽裝，還是在報社門口，立刻就有路過的記者認出了托尼，驚訝的叫著，“他媽的，緋聞是真的，他們來大都會約會了！”

“也許他們是來報社公布了！這是個頭條，星球日報不能丟！”另外的人喊道。

“也許我們應該出去，現在正是午飯時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子。”布魯斯不在意的說，“我是不太介意的，就是不知道……”

“好的，午飯時間。”托尼面不改色，上去就拉開了布魯斯的車門，他不想——真實的不想，明天在報紙上被和布魯斯韋恩結婚了，“克拉克是個好員工，我覺得身為老板你也應該請他。”

於是克拉克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坐到了後座。

讓布魯斯韋恩開車，這絕對是一件任何人都會感到榮幸的事情。

可惜車上三個人都不覺得。

“托尼怎麽突然到了大都會？覺得大都會怎麽樣？”布魯斯問道。

“朋友邀請。”托尼回答，“而且大都會很漂亮。”

“大都會確實是一座好城市。”布魯

斯狀似隨意的說道，“那托尼到過哥譚，對哥譚印象如何呢？”

這有什麽可以比較的，大都會就和他的吉祥物……不，是他的超級英雄，那個太陽之子一樣，空氣中都滿是陽光的芳香。

而哥譚就和他的守護者一樣，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民風淳樸哥譚市，人傑地靈阿卡姆嗎？”托尼很自然的就接了這麽一句。

車後座的克拉克的表情有一瞬間沒控制住，微笑裂了。

你對哥譚是有什麽誤解嗎？

反而是布魯斯十分冷靜，微笑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哥譚市人民純樸善良，可惜絕大部分人都不能夠理解他們。”

克拉克：“……”

托尼：“……”

拍著你的良心說，蝙蝠俠，這可是座能夠把去那裏的其他城市的壞蛋嚇得自己滾回去自己城市的罪惡之地。

那只黑漆漆的蝙蝠俠同時出現在了兩個男人腦海中。

“哥譚人民確實是很堅強的。”克拉克補充道。

確實是很堅強，如果不堅強是沒辦法在那座城市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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