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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詭醫閑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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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後,外面終於沒有聲音了,想必是,那老頭已經暈死過去了吧,焉未然嘴角一勾,就要往外面爬出去,卻被楚燼給一把拉住手,楚燼臉色一變對焉未然說道,“你瘋了,外面還有那幾天毒蛇呢,剛才的聲音你沒有聽到嗎,別說它們聽你的了,那些可都是畜生聽得懂你的話嗎”。

恩,焉未然楞楞的看了一眼楚燼,然後從床底下爬出去了,屋內早已經沒有的氣味,而那幾條毒蛇也不知道何時離開了,楚燼咬了咬牙,也爬出去,黑暗的屋內,地面上孤零零的躺著一個黑衣身影,正是那個老頭。

“那幾條毒蛇呢”,楚燼咬著牙問焉未然,焉未然卻是警惕的環顧四周確認這老頭沒有其他同夥,片刻後,焉未然才微微一笑對楚燼說道,“楚兄,它們都回家了”。

“你是怎麽控制它們的,你剛才明明什麽都沒有去做”,楚燼一臉疑惑,黑暗中雙眼看向焉未然,焉未然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我之前在這老頭身上下了某種味道,那些毒蛇是按照味道過來找這老頭的”。

“至於那些毒蛇為什麽不來找你我,那是因為,我剛才給你的這個香囊,無論是誰,佩戴這個香囊後,都百毒不侵,蛇蟲鼠蟻都避之唯恐不及,所以那幾條毒蛇,才會對就躲在床底下的,你我視而不見”。

焉未然說道這裏,還看了一眼那老頭,“哎幸虧我叫過來的那幾條毒蛇,毒牙都被我給弄掉了,否則的話這老頭的命就沒了,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焉未然說道這裏,還看了看,那老頭的脈搏,只是暈過去了,恐怕是被那些毒蛇給勒的,幸虧我剛才及時出手,點香驅散那幾條蛇,否則這老頭的命,恐怕今天就交待在這裏了,現在先讓他在這裏暈著吧,焉未然看了一眼那老頭充滿皺著的臉,然後就開始翻騰那老頭的衣服。

“焉未然你在做什麽”,一邊楚燼皺著眉頭看著焉未然突然開始輕薄那黑衣老頭,楚燼一臉的不屑對焉未然說道“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不過一個垂暮老頭你都不放過,也真厲害”,楚燼繼續說道。

“哈,你說什麽”,焉未然眉毛微微一揚,手中卻是出現了一個腰牌,黑暗中焉未然隨意一看,對楚燼說道,“這老頭看來不一般呵,竟然易容術”,說道這裏,焉未然黑暗中雙手去摸索那老頭的臉,摸了摸那老頭的臉,竟然沒有什麽破綻,看來是用藥水易容的,這人還是個高手,焉未然自言自語道,一邊楚燼早已經忍無可忍了,楚燼一把拉住焉未然的手,扯了起來,楚燼臉色一變對焉未然大聲說道,“焉未然你夠了沒有”。

焉未然卻是噓了一下,雙眼在黑暗中如同閃閃發亮的星星般,看向楚燼,低聲說道,“小聲點,倘若這人現在醒過來,那就白費,我剛才那一通忙活了,楚兄,你看他好像是哪裏的殺手,身上還帶著腰牌呢,看來是個專業的,也不枉費你我今晚一宿不睡等著他過來了”。

“就是不知道,來自哪個樓,看他的動作,應該不是個新手,就是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出任務了,沒想到竟然栽在了你我的手中,也是可惜,不過也算是他殺手生涯中的一次砥礪”。

“你說完了沒有”,一邊楚燼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焉未然含笑擡頭看了一下那楚燼後才說道,“我說完了,所以呢,該你了,楚兄,你搭把手,幫我背他出去”。

“什麽,你竟然讓我背著他出去”,楚燼臉色一變,隨後忍不住對著焉未然大大的犯了一個白眼後,楚燼說道,“本公子才不會去背別人呢,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別人主動過來伺候本公子”。

“楚兄”,焉未然看了一眼楚燼後說道,“這人畢竟還活著,今晚尚早,你我就算要離開無憂谷也等等到天明,這雖然是我的屋子,不過我可沒有同一個陌生人同睡一屋的習慣,故而楚兄倘若今晚不幫我背此人送出無憂谷,那我就去楚兄的屋子了”。

楚燼眉頭皺起,不過卻是看了一眼那黑衣老頭,此時已經被焉未然用藥水卸掉了臉上的易容,原來不過是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看著長的聽一般的,就那種走在大街上都會遇到的那種年輕人,和一般人一樣的眉眼,臉色很蒼白,好像常年不見陽光。

焉未然自然是註意到了楚燼,看著年輕人的眼神,焉未然也是長嘆一口氣,“他應該感謝我的,之前他裝病來無憂谷,誤打誤撞遇到了我,我替他把脈後,真的看出了他身上有一種很厲害的毒素,這毒挺厲害的,應該是他主人用來控制他的吧”。

“所以呢,你給他解藥了”,楚燼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焉未然。

焉未然卻是冷冷一笑,“他要來殺我,我還給他解藥,我傻了不是嗎,再說了,那藥我也沒有,我白天的時候,只是給他把把脈而已,現在看來這人所中的毒藥,不是很難解,不過我也不會出手的”,焉未然如此說道。

“為何,你不是大夫嗎”,楚燼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焉未然,“做大夫的,不都是慈父一般的心腸”。

“確實如此,不過我現在給他解開這毒,難道不是害了他”,焉未然如此說道。

“這話怎麽說”,楚燼繼續問道。

“楚兄,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焉未然微微一笑說道,“這毒用來控制他,只怕是有十多年了,從這人很小就開始了,說明這人應該是個孤兒,流浪兒,他原本就沒有親人了,而且這麽多年來,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倘若我真的給他解開了那毒,萬一他不喜歡重獲新生的日子該怎麽辦,難道還要在重新吃毒藥嗎”,焉未然說道。

“哼,那倘若他有家人呢”,楚燼說道。

“那也離開家十多年,他的家人早已經適應沒有他的生活了,難道要他在突然回家,打亂他家人,原本已經很和諧的日子嗎,更何況大夫也是要吃飯的,這無憂谷中的草藥,我可以隨意采摘,不過畢竟那些都是詭醫閑雪公子的財產,這人雖然可憐可他又沒有給我錢,之前他給我的那點錢,不過就是把脈,和陪他演戲的費用,我給他解藥那就是多餘的,就是吃虧,詭醫回來,要責罰我的”,焉未然說道。

“焉未然”,楚燼突然說道,“怎麽”,焉未然回答一聲。

“我發現你真的不是一個好大夫,更不是一個好人”楚燼說道。

“多謝讚譽,實在言過其實,畢竟我只是詭醫身邊的一個粗使仆人”焉未然微微一笑說道,“無聊”,楚燼轉身離開了這屋子。

不過身上卻是背著那青年,“餵,真的把他扔在無憂谷外面,萬一被哪個野獸吃掉了怎麽辦”,楚燼問道,“放心吧”焉未然微微一笑說道,“我會給他安排一個妥善的,最起碼明早你我離開,他恢覆意識後可以自行離開,而不是早已經被野獸給吃掉,再說了我這無憂谷沒有大型動物,都是一些可愛的小兔子什麽的”,焉未然如此說道。

“胡說,我剛才,還看了幾條毒蛇”,楚燼說道,“可那幾條毒蛇,毒牙早已經被我給拔掉了”焉未然說道。

楚燼冷冷的看了一眼焉未然,“能拔掉毒蛇的毒牙,說明你比毒蛇還要毒”。

“焉未然我真的好奇你明明只是一個試藥人,怎麽可能這麽厲害”楚燼頭也不回的大聲說道。

“嘿嘿,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焉未然一笑說道,“我畢竟是詭醫閑雪公子的唯一身邊人”。

“哼,無恥”,楚燼背著那黑衣青年已經走遠了,焉未然含笑看著楚燼的背影漸漸遠去,焉未然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哎慢著等等,我還沒給你那毒障的解藥”,焉未然在身後追著那快步走開的楚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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