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緋紅色的回憶（下）聖誕夜也許是我們關系“大躍進”的開始。那天我們一起去街上感受節日的氣氛。

也許是快節奏的生活尤其需要調劑的原因吧，都市人對節日看得越來越重。從元旦、除夕、春節、元霄節、婦女節、端午節、清明節、愚人節、七夕……幾乎是無分中外，不分東西。不僅中國如此，西方國家也是這樣。到了21世紀中葉的今天，“節日”這個東西越來越趨向於人們“找個機會玩”的“借口”。

其中，聖誕也許是最早成為受國人關註的日子。一群色狼早早放出風聲，平安夜就是色狼們傳說中的“開苞夜”……

雖然我並沒有這種思想，但是也不妨礙我和表姐一起度過這個浪漫的日子。街上的聖誕樹早已裝飾起來，星星點點的街燈，空中閃個不停的鐳射焰火，還有穿著浮空鞋或者旱冰鞋的聖誕老人。

我們拉著手，一路走來，步行街上的熱鬧讓我們不由得想起了游戲中的“那基節”，表姐興奮起來那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她一會拉著我跑去坐馴鹿馬車，一會又拉我跑去一起用可憐兮兮的眼光看著聖誕老人，等待聖誕老人發小禮物。我覺得我的臉皮在這個過程中也得到了很好的鍛煉……

整夜，我們的手都沒有分開過。

晚餐在一家小餐廳吃，兩瓶香檳我只喝了一小杯，其餘的都給表姐灌進了肚子。好在她酒品比較好，酒量也不錯，後勁上來也不過睡過去而已。

我無奈地背起表姐，走回家。好在餐廳離家不遠，而且表姐趴在我背上的感覺不錯。

回到屋子裏面，表姐開心地跳了下來，然後立馬撲到床上，抱著趴趴熊就睡過去，渾然不管身上的衣服和滿嘴的酒氣。

我嘆了口氣，扛起表姐朝浴室走去。

解開扣子，脫掉外套，又脫掉保暖內衣，不禁吞了口口水。雖說不是第一次看見表姐的身體，但是確認了雙方的關系後，看她的身體的感覺就截然不同。我只覺得大腦有些不聽使喚，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

表姐呻吟了一聲，讓我心火更旺，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冷靜下來，聞到的卻是表姐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我連忙氣沈丹田，游走一周天，神志清明了一下。強自告訴自己“我的目的是給她洗澡，我的目的只是給她洗澡，僅僅是給她洗澡而已……”催眠般自我重申再三，終於把心跳恢覆了下來。

除去她身上的累贅，就剩下一身內衣了。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不禁暗罵自己：“又不是沒見過！沒出息！”想到和她住在一起的時候偶爾見到的她的身體，頓時大腦差點充血，我再次念咒：“我是塊石頭，我是塊石頭，我是塊石頭……”好容易站起來，打開開關，想用冷水清醒一下。

“啊！”我一聲慘叫，居然忙亂中打錯了開關，70度的熱水澆上頭頂讓我更加暈眩。

“噗哧！”隱約聽見一聲笑聲，我回頭朝表姐看去，表姐依然在睡眠中。我將那聲音歸結為淋了熱水後出現的幻聽。

繼續動手，在浴缸裏放好水，試過溫度。

接下來就麻煩了，我思考了一下，就這麽扔進去？但是等下還是要脫掉啊。

不管了！

三下兩下脫下內褲，不敢看那禁區，直接對“小背心”動手。研究了半響後發現這東西構造看似覆雜其實也簡單，尤其是這個前扣式的。解下來後，兩點粉紅色的小櫻桃進入我的視線後，我再也受不了，終於鼻血噴湧了出來，下身早已亢奮地發痛了……

暈呼呼地將她放進浴缸，暈呼呼地在她身上搓了兩下，接著撈起來，擦幹，扔上床。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我徹底倒下，第二天醒來發現我的腦袋邊上是一灘血跡……

真正解開禁忌的時候僅僅過了5天而已。12月31日夜晚，在表姐的“舍身伺虎”下，我們終於合為一體了（合體？那變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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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時候的我們，我不由得一笑。

和她的戀愛，究竟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經不知道了。只知道，我習慣她的存在，她陪在我身邊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不敢想象沒有了她的陪伴，我會如何。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的生活的一個重要的組成單位。

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游戲的虛擬世界，她和我總是能夠心意相通。

反過來也一樣。

即使全世界都不要你，但是我要你。

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你，但是我支持你。

即使全世界都否定你，但是我肯定你。

即使全世界都憎恨你，但是我愛你。

不能沒有彼此，在漫長的時間中，我曾經迷茫過，曾經受傷，曾經被背叛，曾經被遺棄。但是唯有你，依然陪在我身邊，默默地支持我，用自己地方式愛我。

叫我怎能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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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仙臺。

一群忍者在林中穿梭，接著塗黑的勾索，在樹林中自由地高速移動。不時地有忍者悶哼一聲倒地，再也無法爬起來，在倒地地忍者的咽喉部位，已經被銳利的東西劃破了喉嚨。

那群忍者絲毫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停留，他們只是朝著一個方向飛速移動。對他們來說，那個人的生命是遠遠超過同伴的生命，乃至自己的生命的存在。

這些忍者都屬於伊賀忍者，而他們效忠的人也只有一個——相馬涼。

此時的相馬涼卻已經被7個上忍包圍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這七個上忍並不簡單，在剛剛的短兵相接中，相馬涼就清楚得知道，只要對方2人齊上，自己就無法獲勝，而三人齊上，自己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身上那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正是對方實力的真實寫照。

同為忍者，對對方的實力也有大概的感覺，而相馬涼清楚知道，這七個上忍已經不是簡單的“上忍”等級了。

在忍者的分類中，外界只知道忍者分“上忍”、“中忍”、“下忍”三種。忍者的最高等級就是“上忍”。但是實際上，在忍者內部還有一些很特別的“存在”。而面前的七人就屬於這個範疇。忍者習慣將他們稱為“特別上忍”。

忍者的修行十分艱苦，死亡率相當高。也因此，有些忍者會對自己的組織抱有敵意。在一個忍者裏（裏相當於“村”），出現逃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些逃忍中，也不乏一些實力高強的特殊分子，而那個時候，就需要忍者裏裏面的“清道夫”出場了。

“暗部”，人們對這個忍者裏內的組織的稱呼。而這個暗部中的，專門用於獵殺“上忍”級別的逃忍的，就是“特別上忍”了。

這七個“特別上忍”一起用來對付相馬涼這個“上忍”，看來也是十分給他面子了。

事實上，上杉綾子對相馬涼抱有很強的興趣。雖然沒有完全，但是相馬涼畢竟是第一個“魔”，對“魔計劃”的研究幫助是相當大的。

別的不說，僅僅他的戰力就能夠讓上杉綾子產生莫大的興趣。

上杉綾子放棄了尋找“殺夫仇人”報仇，僅僅是因為現階段的計劃的緣故。她心中卻是對我的存在抱有非常莫名的感覺。

一方面，她“感謝”我殺掉了上杉謙信。只有上杉謙信死掉，她才能夠真正爆發出她的野心。另一房門她對我的存在也十分好奇，並且恐懼。好奇我的經歷，而對我的力量產生恐懼。她很享受這種刺激的感覺。

然而，那並不改變她打算殺掉我的心，相反，這種心情越與日俱增。仿佛面前有一道被下了毒的世界上最好吃的菜一樣，伸手可及，但是又怕吃掉了以後，自己會中毒，而她還不確定這種毒自己能否解開。

這使得她有些矛盾。

但是，如果能夠活用相馬涼，即使無法真正殺掉我，也能夠給我造成一些麻煩吧。

相馬涼身上的血液緩緩滴落，他知道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方法——魔化！否則就是死！然而，魔化需要大量的“氣”作為“祭”，憑他體內那點能量是絕對不夠的。上一次的魔化，是所有忍者都將體內的“氣”的控制權交出來，而相馬涼則利用那些“無主之氣”來完成了魔化，而這次——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氣”，相馬涼是否能完成魔化呢？

相馬涼打算搏一下。

忍者的基礎教程中最關鍵的部分來自一本書——《萬川集海》。

這本書同時也為相馬涼指出了一條明路。

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有“氣”，甚至非生物，也有它的“氣”。天、地、風、林、火、山……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氣”作為導引的。“氣”就是萬物的靈魂一般的存在了。

而進入先天之境，就能夠“天人交感”，借“天地元氣”為己用，雖然只是“借用”而已，但是用來“魔化”，已經足夠了。

他見識過“先天秘境”，甚至“魔化”後，他就自然進入了“先天秘境”，但是對未魔化的他來說，卻是一個挑戰。

能夠進入，就是生，不能進入，就是死！

眾所周知要突破武學任何一個層次，都會遇上“瓶頸”，一般來說，突破“瓶頸”的方法是“修心”。因為在突破的過程中，每個人最大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各種情緒，各種雜念，各種欲望將以平時無法想象的強度沖擊自己的心靈，而這種狀態在後天進入先天境界的過程中最為明顯。

所以，一般人要突破這個境界，都必須等到自己的“心”經受過考驗，並且通過“閉關修行”來屏蔽外界的幹擾和雜念。接著一舉突破。

而如同相馬涼這種在戰場上強行突破，古往今來，從來沒有過成功的例子。最大的可能就是走火入魔。

所以，當相馬涼瘋了似的提升自己的內力的時候，周圍的七個特別上忍都搖了搖頭退後了幾步。所有人都明白這是相馬涼的“孤註一擲”，而所有人也明白相馬涼的這個“孤註一擲”不可能成功。

然而，相馬涼卻成功了。

相馬涼的例子，更本無法用武學家們的常理判斷，這些“特別上忍”也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亂來的方式居然能夠被他成功吸引到“天地元氣”。

從結果來看，相馬涼成功了，但是從正常角度來看，相馬涼失敗了，但是他的失敗是“錯有錯著”而已。相馬涼的最終目的是“魔化”，而他進入先天境界的目的也是為了得到“天地元氣”而已。事實上，我們甚至可以理解為：只要得到天地元氣，是否進入先天秘境不是最重要的——畢竟進入魔化狀態後就能夠自動進入先天。

之所以說相馬涼失敗了，是因為他事實上已經“走火入魔”了。他的入魔是屬於被心魔入侵，殺意大增。而這種入魔後，若是一個弄得不好，武者就會變成“魔頭”，以滿足自己的欲望為唯一的目的。

而另一個可怕之處在於，他的“入魔”一樣能夠得到天地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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