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他只是太喜歡愛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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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瀾看見姍姍來遲的許陳願身後還拖著個不敢擡頭的許味,似乎並不吃驚,說:“終於把人給找著了?”

許陳願嗯了一聲,問:“你們什麽時候走?”

陸星瀾看著湊在一起瘋狂大喊還把隊長往空中拋的校隊隊員們,聳了聳肩,說:“大概還要一會兒,不過飯店已經訂好了,一會兒直接打車去就行。”

陸星瀾看看被許陳願強行綁來,瘋狂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許味,笑著問:“小味,一會兒我們慶功宴,你要不要也來一起玩呀?”

突然被點名的許味連連擺手:“不了不了,你們去玩,我……”

“哎呀走吧!”陸星瀾非常不見外地攬住許味的肩膀,他比許味高了許多,看上去像把人抱在懷裏一樣:“給家裏人打個電話,就說今天有人請客!”

許味求助地看向許陳願,許陳願冷著張臉把人拽出來,說:“別窮客氣了,走吧。”

雖然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兩張嘴,但隊長贏了比賽,還請到了他的女神林挽,整個人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太陽穴了,花錢也越發大方。

浩浩蕩蕩十來個人中午熱火朝天地吃了頓火鍋,因為有林挽和另一個隊員的女朋友在,這幾個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的男生們都有所收斂,就連喝酒都斯文許多,等吃完了才發覺這頓飯著實有些食不知味。

吃完以後,隊長又提議幹脆去KTV吧,連喝帶玩肯定就能放得開了。

隊長蒼蠅搓手,問林挽:“哎,那個,你怎麽樣啊?能去嗎?”

林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許陳願,笑著說:“可以啊。”

隊長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掐了許陳願的腰一把,給他疼的一個激靈,剛想罵娘,就聽見隊長湊在他耳邊說:“機會給你創造下了,抓住啊!”

許陳願翻了個白眼,心想,抓個屁啊,他要真有這個心思,哪天都有機會。

許陳願卻偏過頭問許味:“你呢?走嗎?”

“啊?”正在乖乖地喝果汁的許味茫然地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太好了吧,已經蹭了一頓飯了……”

“哎!有啥不好的啊!”隊長今天心情簡直達到了人生中的最高峰,親親熱熱地摟著許味,笑著說:“哥請客!你可不能跟哥生分啊!”

許陳願再次冷著臉把許味拽出來,吼道:“你們一個一個的能不對人家動手動腳的嗎!”

林挽笑瞇瞇地看著兩個人,問:“吃了半天都沒問,這小朋友是誰啊?許陳願帶來的?”

許陳願剛要說話,話頭就被陸星瀾給搶過去了:“我帶來的好吧!這小孩兒叫許味,快比賽那兩天天天給我們訓練的送水呢!”

承受著許陳願的眼刀,陸星瀾還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修為不可謂不高。

“哦!”林挽又給許味倒了一杯果汁,笑著說:“你是高一的啊,誒我怎麽都不知道這屆高一的有這麽標致的小學弟?”

許味紅著臉,羞得都快把臉埋進碗裏去了。

聽了她這話,眾人開始起哄了,紛紛說她同屆就有一個許陳願,快占據她所有的目光了,還能顧得上小學弟?

林挽倒是大方,微微攏一攏自己的長發,笑吟吟地說:“哎,許陳願是真絕色,但人家心比天高,桀驁難馴,偶爾把目光放在不谙世事的小學弟身上,親自好好調教還是條小奶狗呢!”

許陳願在心裏冷笑一聲,奈何你這小奶狗啊他不喜歡女人。

吃完了飯,在隊長的帶領下,一群人又浩浩蕩蕩長征似的去了附近的KTV,陸星瀾是個典型的麥霸,一進包廂裏就抱著麥克風死活不挪窩了。

為了讓他少唱幾首,一群人點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歌,那些許味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陸星瀾竟然都能唱,看到這裏,許味不禁向陸星瀾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許陳願把點給許味的酸奶插上吸管遞給他,不屑地看著陸星瀾,說:“陸星瀾,人稱中華小曲庫,移動點歌臺,你沒發現他就跟個公孔雀似的麽?走哪都開屏。”

許味咬著吸管笑了笑,說:“星瀾哥人很好。”

星瀾哥?操,這才認識幾天就叫的這麽親密了?他幫他那麽多怎麽還總是學長學長地叫,個白眼狼的,親疏關系就這麽認不清嗎?

許陳願又跟自己鬧上別扭了,坐在一邊喝白開水,跟自己生悶氣去了。

許陳願手上有傷,不能喝酒,眾人也很有數的不去勸他酒,但是對別人,就不是那麽友好了。

就說陸星瀾吧,為了制住他的麥霸,他唱一首自己喝一杯,給陸星瀾氣得嚷嚷:“我唱歌還沒讓你們買票呢!憑什麽我喝?!”

許陳願刺他:“你要是就唱一兩首,我們自然買票,但你這坐那兒就不挪窩了,讓我們聽你唱一晚上屬於精神摧殘,你得付精神損失費。”

陸星瀾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就喝!我就不讓!”

許陳願翻了個白眼,指給許味看:“瞅瞅,多不要臉。”

幾個人眼看搶話筒搶不過陸星瀾,只好湊一起準備玩游戲。

隊長趴在茶幾上洗牌,說:“國王游戲啊!抽到王牌的可以指定兩個數字的人做某件事情,或者問一句真心話,如果拒絕實行的,喝酒!”

許陳願舉起自己的手,說:“報告組織,不能喝。”

隊長指著許陳願:“所以我警告你啊,不許賴賬!”

許陳願撇撇嘴,只好抽牌。

說實話,許陳願玩這種游戲向來臉紅的不得了,不是完美避過國王指定的牌面,就是自己連著抽好幾次國王,氣的在場的人都懷疑他耍詐。

許陳願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舉著手裏的王牌,哼哼哼地笑著,陰險地看著眾人:“來,三號把五號背著做蹲起,二十個!”

三號是隊員的女朋友,她哭喪著臉,哀嚎道:“不是吧?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能背得動你們誰啊?五號是誰?我看看是哪位冤家跟姑奶奶這麽有緣!”

許陳願在所有人之間掃了一圈,就看見許味小心翼翼地舉起自己的牌:“是……是我。”

那女孩兒一看是許味,這才放心了,笑道:“喲小味啊!沒事兒,我看你那麽瘦,肯定不重!來來來,姐姐背你!”

許味一聽,一下漲紅了臉,頭也不敢擡了。

“靠!”妹子的男朋友不爽了:“憑啥啊,我女朋友都沒背過我!”她男朋友是個身高一米八六,體重180斤的肌肉男,聽了這話姑娘當場就給了他個爆栗子:“我可去你媽的吧,我背你?!你見過倉鼠背豬的嗎?”

“快快快,小味過來!”

許味求助地看向許陳願,誰知他也在那兒等著看好戲,眼神中難得帶了深沈的笑意。

沒辦法,許味只好紅著一張臉被自己的學姐背到了背上,他體重很輕,那姑娘又是學校跆拳道社的,輕輕松松地背著他做了二十個蹲起。

“好!女中豪傑!來來來咱們喝一個!”

游戲繼續了好幾輪,中間有著各式各樣奇葩的要求和問題,有人問許味交過幾個女朋友,他搖搖頭說一個也沒有過。

眾人都誇小孩純情,許味卻心虛地看著許陳願,深怕他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但許陳願卻依舊沈默地坐在一旁抽煙,好像在想什麽。

他也沒有說謊嘛,他……他確實沒交過女朋友呀!想到這裏,許味還稍微有了些底氣。

純情嗎?許味捏著酸奶瓶,他跟了魏升兩年了,從中考完後的那個假期就被魏升拐上了床,好像男生在這一方面沒有女孩子的貞操觀,對方似乎也沒有負責的那個心思和壓力,只是情緒和氣氛到了,就做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之後的很多次,許味本不是放蕩的人,他只是喜歡和心上人擁抱著**,交換體液和情欲,毫無隔閡的擁抱裏,好像能感受到對方心臟的溫度。

那樣的姿勢最讓他有安全感。

許味不覺得自己純情,但也不會覺得自己放蕩,他只是……太喜歡愛和溫暖。

就在他的思緒不知道飛揚在哪個角落的時候,眾人突然齊齊地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起哄聲,許味茫然地擡起頭,就看見許陳願捏著自己的牌,黑著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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