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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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飛拿著換來的一萬美金的籌碼,扔在三十六號上面.其他人看到有人竟押在倍數最高的位置上,不由的嘲劉宇飛投來鄙視的眼神.對此莊家沒有露一點表情,可見平時也有人經常押獨碼.這一類人通常被他們列為,投機取巧,妄想一夜暴富之人.

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單中三十六號.莊家喊了一聲買定離手,輪盤開始慢慢轉動.劉宇飛暗中查探,發現這輪盤下面有一磁針.指針的走向全由莊家把握,不過下面磁針的設置做面很竅妙,一般人還真的無法發現.

看著指針緩緩的移動,就要落在其他號上.劉宇飛發出一道意念,推動著指針再次向前移了幾格,直到三十六號上.所有人吃驚的望著劉宇飛,就邊莊家也一樣,由於是第一盤他並沒有作弊.一比三十六,劉宇飛的錢翻了三十六翻.這一把莊家雖然吃了幾家小的,但加起來還不夠賠劉宇飛.

第二局,劉宇飛把所有籌碼,再次莊在三十六號.這下莊家的臉色微微一變,其他人則是發出了嘲笑聲.獨押三十六號中一次的話,已經是你祖上有德,沒想到劉宇飛竟然連押二次.

不理會他人的嘲笑,劉宇飛臉色如常.莊家見劉宇飛的表情,心裏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這一次可不能再讓他贏,否則這一把就要賠出上千萬美金.指針再次旋轉,逐漸的緩慢下來,眾賭徒高聲喊著自己押的號碼.快要到達三十號上的時候,莊家朝劉宇飛得意一笑.很快的他的笑容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臉色.

指針又一次的落在三十六號上,就連周圍圍觀的人,也哄然一聲.這下他們都知道,劉宇飛不是靠運氣,而是在賭技術。莊家的後背冷汗直冒而下,自己明明動了手腳,為什麽指針還會落在三十六號.

看到劉宇飛眼都不眨下,就把一千多萬的籌碼,推到了三十六號上.這下莊家舉棋不定,再也不敢開盤.如果這一把劉宇飛再贏,那就可就是幾億了.看著雙手微微顫抖的莊家,劉宇飛嘲弄道:"怎麽,你們沒有膽量開盤了嗎?還是怕再輸,賠不起"。

這時莊家朝後面的一女侍應,低聲說了幾句。女侍應點頭,快步的離開。幾分鐘後,從後面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來到輪盤桌前,冷冷看了看劉宇飛"你好,我是這裏的總經理,先生是來玩的,還是另有所圖"。一把可是關系著幾億的資金,一般的大堂經理已經無法做主。

劉宇飛淡淡回道:"玩玩怎麽樣,另有所圖又是怎麽樣,你這裏是賭場,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們賭場要是玩不起,不防直說吧"。一口的東京口音,讓這經理一時間也搞不清劉宇飛的來頭。在東京還有誰不知道,這賭場是誰家的產業。賭場開業至今,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到這裏撒野。

經理在心裏暗想著:這個人既然敢來,就證明他背後有所依靠,他們宮本家跟其他兩家,這些時間內鬥的很歷害,保不準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們兩家中的一家派過來的。經理看向劉宇飛的眼神略微一變

"先生,你要想玩大的,何上貴賓間,這裏不過是一般人玩的地方"。

"不了,我覺得這裏挺好的,才二把我就贏這麽多,換地方我怕我會輸"。

見劉宇飛如此難纏,經理雙眼突然變的很冷,一道精光從裏面閃了出來。那意思就是你小子既然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能座上總經理這位置,說明他的能力非同一般。對著三十六號上,押著的一千多萬籌碼.

經理冷冷的看著劉宇飛心想:既然你敢在這裏找茬,那自己也不用在對他客氣,不管你是什麽來路,都得把命給我交出來。一時間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幾乎落針可聞。隨著指針由快變慢的放緩,眾人的呼吸也為之放輕,放慢最後簡直就像停止呼吸。

終於移動的指針,輕輕的落在三十六號格子內。"嘩-又是三十六號"眾人失聲叫道。經理的臉色,變了數變,如果不是為了賭場的聲譽,他恐怕是當場要把劉宇飛留下。咬咬牙,經理吩咐屬下,去開張四億多的支票。

劉宇飛看自己才三把,就把一萬變成了四億,暗嘆:難怪有這麽多人一但沾上賭博,就無法罷手,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見劉宇飛進來幾分鐘,就贏走了幾億,這技術實在叫旁觀的人,為之心服。所有人都清楚,這劉宇飛賭的是手段,技術,換成自己根本不行。

當然也有幾個人,為劉宇飛暗暗可惜。他們是知道這賭場的底細,你在這裏贏上幾個小錢,那倒可以。他們看劉宇飛三下二下的,就拿走了幾億美金,賭場不對他下黑手那才叫怪事。

劉宇飛想在下一次註,將整個賭場都贏過來。這時經理推脫,今天的現金,被他贏光了,讓他下次再來。他怕再賭下去,自己也是輸家,倒時候賠不出錢,還不把賭場給輸了進去。

對經理的推脫,劉宇飛無所謂的笑笑,心想:等下,你們就會派人過來了吧!嘿嘿。看著劉宇飛離開,經理陰險一笑,向他的一個屬下交待了幾句。返回了辦公事,等待著待會的好消息。

劉宇飛剛離開賭場,他就發現後面跟著幾條尾巴。他故意的往一條偏僻的街道走去,六條黑影頓時將他們圍了起來。"小雜碎,報上你的出身來厲,將剛才贏走的支票交出來,然後自斷雙手,我們就可以饒過你們"。

啊!六聲慘叫同時響起,失去生的屍體,還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眉心正中的小洞,鮮血泊泊流出,好比被子彈穿透而過一般。

"少爺,他們不值得你出手,在說你像他們這樣的普通人,真要殺的話我來就可以了"。

"劉雷,你錯了這樣的普通人,我殺比你殺要好,你的修為太低,無法抵擋天劫,記住對於普通人,能不出手就別出手"。劉雷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六人的屍體,不久就被賭場的人發現。經理沒想到派去的六人,竟然都被殺身亡。他不得不向他的老板宮本家族匯報:"主上,我們的任務失敗,請主上責罰"。

電話那邊傳來一男聲:"失敗?對方是什麽人,損失了多少人"

"主上,以依屬下估計,他們很可能是柳生,武田兩家的人,除了他們我想在日本,沒有其他人敢砸我們的場,殺我們的人"。

"武田,柳生,哼哼他們怕是眼約我們賭場的利潤吧,好了這事我自有安排,對於你這次的過失,容後在罰"。

"嗨"

"還有這幾天你們加強防範,估計那個人不會就此罷手,另外我會派幾個上忍去你那裏"。

經理嗨了幾聲,掛掉電話,這時他才覺得自己手背已經被泠汗浸濕。第二天,宮本家族並沒有等到,劉宇飛的到來。但是他們相信那個帶走幾億美金的人,肯定還會再次凳門。

劉宇飛哪去了?他沒有去賭場,卻去了一個碼頭。今天在這裏武田家族,控制下的櫻花社,將會有一大宗的毒品交易。櫻花社是一個專門從事,冰毒生產的組織。他們每年生產近百噸的冰毒,三分之一是銷往中國大陸。

另外三分之二則是流向俄羅斯,再轉道去西方國家。這次他們在這碼頭進行著今年,最後一批也是數量最多的一次冰毒交易。

午夜,從海上傳來幾道,微弱的照射光。隱隱約約的閃了幾下,又隱沒下去。櫻花社這邊回了幾道燈光,示意一切正常。這時海上傳來游艇的馬達聲。幾分鐘後,游艇就停靠在碼頭,從上面走下幾個中國人,由於整個碼頭是,武田家族的產業。這些人上崖後,並不急著驗貨,而是和日本人聊了一會才開始交易。

三個中國人,拿出兩箱裝滿美元現鈔的手提箱,打開後推了過去。櫻花社的頭目,看看了一眼,也沒清點,交給屬下。然後他們不慌不忙的把包裝好的冰毒,搬到游艇上。從他們的表現來看,這樣的交易,絕對不是一次二次。

劉宇飛在心裏暗罵:這些垃圾走私這麽多毒口入境,他媽的海關那邊就沒有一點作為,這些日本雜種該殺,那幾個毒梟更該殺。就在他們搬完,最後一件冰毒時。劉宇飛和劉雷從天而降。

突然從天際上,降落兩人,把在場的雙方,都驚出一身冷汗。空手從天上落下?這是超人?還是蜘蛛俠?一個電影看多了的人暗想。劉宇飛冷冷的盯著那幾個中國人,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

"你們是不是中國人,走私什麽不好偏偏走私毒品,你知道不,就這一船冰毒,運到國內得害死多人,你這種人不殺,留在世上只會害死更多的人"。

經過短暫的發怔,被劉宇飛這樣一通怒罵,他們全清醒過來。紛紛掏出隨身的武器,幾十把小型沖鋒槍,黑森森的槍口對準了劉宇飛兩人。只要劉宇飛兩人有所異動,相信這幾槍,會毫不猶豫的開火。見到劉宇飛兩人,被他們包圍了。

其中一個中國人陰沈道:"你們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教訓老子,媽的國內死多少人,關我屁事,老子只要有錢賺就行"。

櫻花社的頭目接口:"支那人,是什麽人派你前來的?要是敢騙我們,就別怪我們心狠,嘿嘿嘿"。櫻花社的頭不得不問清楚,他們這次的交易,做的很隱蔽。除了少數幾個高級成員外,其他人是一概不知。

此時劉宇飛已經被他們包圍,就算劉宇飛是超人,也禁不住數把機槍的掃射。劉宇飛掐了幾個防禦陣法,打在劉雷身上。他自己有七彩戰甲護體,對付這些子彈綽綽有餘。

無視陰森森的槍口,不屑一笑:"自以為是的蠢豬,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些破銅爛鐵,也想把我們留下嗎!"

櫻花社頭目,陰險一笑:"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們了"。大手一揮,幾十把沖鋒槍,同時開火。火蛇般的子彈,從槍管中傾洩而去。沒有他們預料中,血肉橫飛的那一幕並未出現。堆積如山的子彈,在劉宇飛四周撒了一地。

"咣當"幾聲,幾個心裏素質較差的人,竟然嚇得連槍都拿不穩。其他人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宇飛,他們用力的擦擦了雙眼,發現前眼發生的一幕,並不是自己眼花。有人竟然站著不動,讓幾十把機槍掃射,而分毫無傷。這一切都顯得詭異,不可解答。

震驚,驚駭,不信等幾種表情,在他們臉上不停的轉換。"鬼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首先驚聲尖叫。哄然一聲,所有人四下逃竄,一個人連子彈都打不透的人,除了鬼外,他們還想不出是什麽東西。

"想跑,沒那麽容易"劉宇飛雙手一揮,十個光球從他手上飄去。在空中光球迸裂成無數個小光球,如流星般的追上四處逃竄的眾人。這些人凡被光球追上,挨上那麽一粒光球,就會被炸成碎塊。一陣密集的暴炸聲後,現場除了殘肢,碎肉外別無他物。鮮血染紅了碼頭的地磚。

劉宇飛神識籠罩了整個碼頭,確認無一人漏網,他才和劉雷破空飛而去。這時已經是淩晨時分,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的蹤影,路上過往的只有疾馳的汽車。在個陰暗的角落,走出兩道人影。

他們就是劉宇飛和劉雷,這裏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只有10分鐘路程。"少爺,我們現在是回酒店,還是再日本人的麻煩?"

"走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回酒店吧"。

一轉彎,就是一繁華大道,路上車來車往的還是勢鬧非凡。他們路過一家豪華夜總會的門口,突然從裏面沖出兩道嬌弱的身影。眼看就要被撞上,劉宇飛輕輕一閃,躲了過去。在她們後面又有幾個黑衣大漢,兇神惡煞般的追趕她們。

兩個女孩子還沒跑遠,就被幾個大漢掀翻在地。其中一男人上前就是一陣猛抽,一邊抽打一邊用日語溽罵。直到兩個女孩子的面額高高隆起,這才罷手。劉宇飛看了幾眼,也就離開了。對這幾個男人的做法,也僅僅皺下眉頭。

他以為這幾個女孩子也是日本人,他就沒有多管閑事。"少爺,我們走吧,這些日本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沒啥看頭"。

"你們這些畜生,我就死也不會賣身"。

劉宇飛沒走幾步,身後傳來女孩子的哭罵聲。"中國人?"原本沒有表情的劉宇飛,逐漸被殺氣籠罩。大步的走到幾個女孩子面前,一陣狼哭鬼嚎,那幾個大漢全都被他掃倒在地。抱著肚子抽搐幾下,昏死了過去。

劉宇飛問道:"你們是中國人?"聽到親切的普通話,兩個女孩子頓時哭叫:"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都是中國人,是被別人騙到這裏的!"

"少爺,我們先離開在說,這裏人太多"。劉雷掃倒幾個從夜總會裏面出來的人,說道。由於這麽一鬧,街上有行人被吸引過來,很多人在駐足觀看。劉宇飛暫時的壓下心裏的那股殺意,一人扶一女孩子離開了現場。

他們剛走不久,夜總會裏面又跑出好多大漢,朝著劉宇飛消失的方向大罵,然後那幾個暈倒在地的,一一搬進去。劉宇飛和劉雷帶著兩個女孩子,回到所住的酒店。那些個服務員對劉宇飛帶著兩女孩子回來,不但沒有查問,還朝他露出暧昧的笑容。

房間裏,經過劉宇飛的治療。兩女孩子高腫的面額,也變回原樣。現在她們除了精神稍稍萎靡,其他的倒是良好。接著她們,向劉宇飛訴說自己的遭遇。她們兩人,一名為李娜,一個叫陳麗麗。她們都是福建人,是今天剛到的日本。這次一同來的總共有十三個女孩子,她們都受了蛇頭的欺騙。

本來在家裏她們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直到前些天有幾個蛇頭,向她們吹噓,在日本打工錢如何好掙,一天都有幾千元的收入。(其實蛇頭說得是日元)而且工作還很輕松,再幾個蛇頭天花亂墜的吹噓下,日本簡直成了滿地是黃金的地方。

心動的她們紛紛掏錢,付了偷渡所需的費用。其中還有幾個女孩子,交不起錢,甚至打下了簽條。並保證到達日本找到工作後,馬上歸還。當她們滿懷憧憬的時候,日本到了。下船後,她們被安排到一輛客車上,接著就被送到那家夜總會。

這時她們才知道,上當受騙,所謂的打工竟然是要他們做妓女。得知真相後,這些少女一下子殃了。她們除了哭泣外,沒有任何的辦法。面對兇神惡煞的夜總會保安,她們覺得自己的天空一片黑暗。其中有幾個不甘屈辱的女孩子,大吵大鬧了幾回。

再被那群兇狠的保安,狠的一頓抽打後,就再也不敢吵鬧。由於她們是剛到,個個精神又不怎麽好。這個夜總顯然是比較上檔次,他們怕這幾個女孩子,剛來不適應。到時候跟客人吵鬧,會影響到夜總會的聲譽。因此決定讓她們休息一晚,等明天好好培養一翻,在讓她們接客。

陳麗麗和李娜兩人,脾氣是這麽多人中是倔的兩個。她們既是先前被抽打過一頓。逃跑之心,不但沒降反而猛增了許多。兩人借口上廁所,軫看守她們的兩個保安疏忽的一瞬間,逃了出來,她們相信只要跑到外邊,總有人會救她們。

還好她們碰上了劉宇飛,否則那些日本人才不會管她們死活。聽了李娜的訴說,劉宇飛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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