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天真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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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該如何解釋的時候,她又笑了笑說:“呵呵,別緊張,我開玩笑的啦!依本俠女的江湖經驗看來,這種賊頭一定仇家特多,外出也絕不可能不帶慣用武器出來,而你帶的卻是割草用的鐮刀,還笨手笨腳的差點被活埋起來,光憑這幾點就猜得出你不可能是那個賊頭了!”

“啊?呵呵,是啊!是啊!俠女高見!”我心中無力的感嘆。

這麽看來我在找草藥的時候,她已經跟蹤在我身後了,可我卻完全沒發覺,警覺性還真是有夠遲鈍的……

聽到我的讚賞,她似乎還頗為得意,又說:“還有啊!要不是我費了好一把功夫,把你從泥堆中挖出來,你現在早就死透了!說吧,你要怎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呢?”

“那……我……以身相許如何?”一時之間我只想到這個。當然也純粹只是開玩笑。

話才剛說完,她就將劍尖抵在我的咽喉前,才又笑了笑:“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好好想想喔!而且,除此之外,報答的方法也有很多種,比如說帶我去找你們的頭兒?”

“呃……”

她這話讓我楞了一下。我本人就在她面前了,怎麽帶她去找啊?但轉念想想,這或許會是一次很好的脫身機會。

“不幹!這樣一來不就背叛了我家頭兒!在我們山寨裏,背叛者會被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棄屍荒野,死的非常痛苦淒涼!”我隨口掰了個理由回拒,畢竟直接答應的話,白癡都知道有問題。

“是嗎?這麽淒慘。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能夠保障你後半輩子的生命安全的喔!”她將劍拿開,面露真誠的對我保證起來。

“呃,你行嗎?”純粹問好玩的。我心底打算,等到她要來硬的逼迫我就範時,才答應會比較好。

“相信我,我行的。”

“……別鬧了。”

“好吧!我不行的話我爹爹一定行的,我爹爹可是掌管刑部的高官,要他派十幾個保鑣保護你都沒問題的。”

“我再考慮看看。”

只是,她比我想象中還沒耐性,也懶得拐彎抹角的,面露慍色直接向我恐嚇起來:“……是嗎?可是,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馬上很淒涼痛苦的死在這裏,二、是很認真的帶我去找那賊頭,然後我保證你後半輩子的安全!現在我數到十聲之後,沒有給我確切的答案,我就當你選第二個!”

她的劍又馬上抵到我的咽喉。

“我選第二個!”看她那麽激動,我還是趕緊答應的好。

“很好,真乖!我們今晚上出發。”

“先等等,這位大……俠女,我們該不會是要偷偷潛回去吧?”

“那當然!還有別叫我大俠女,很難聽耶!我叫柳苡若,不過我的名字也不是你能叫的,還是叫我的江湖稱號——花織劍吧!”她想了一下。

花枝……叫貢丸會不會比較好聽一點?

“呃,花織……女俠,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或許以你的身手潛進去是沒有問題,但現在多了我這個累贅,是不是困難得多了呢?

“而且,說不定等找到我家頭兒的時候,搞不好已經讓人察覺了!尤其是在你上次潛入以後,我們山寨裏又大大的加強戒備許多,所以想要再次潛入會非常的困難!”

“對耶!這該怎麽辦才好?”她皺起了眉頭。

故意等她苦惱了一會之後,我才又說:“我倒是有個方法,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呢?”我口沫橫飛的說了一堆,只為了這個目的。

“什麽辦法?”她露出半質疑半疑惑的神情。

“你可能不知道,我這趟出來就是為了幫少寨主夫人采藥,準備拿回去給少寨主的。然而,那草藥偏偏只有在那山壁上才采得到,所以我才會拿著鐮刀爬上去,後來就如同你所看到的。

“如果說我能帶著草藥回去作掩飾,而你則裝作被我抓回來,準備送給少寨主當小妾的民女,這樣不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接近我家頭兒了嗎?”會這麽說,有一半是想趕快挖出那草藥,帶回去給金道長,好熬藥給周昕治病。

“對耶?這個主意不錯!聽說,這個無惡不作的大淫賊,先前還搶了不少良家婦女,強要人家給他做老婆耶!只不過……”

她想了一下點點了頭,但卻又隨即猶豫起來。

“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的話,就趕快提出來吧!不然,我那個方法,時間一旦拖太久了,他們可是會起疑心的!”怕她起了疑心,我又趕緊勸說起來。另外,我怎麽不知道我前世,曾搶了不少民女當老婆?

“……好吧!”她過了一會才點點頭,似乎的確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那麻煩你,先解開繩子,再帶我去找出那籃草藥丟在哪裏。”

她點點了頭,舉劍隨便一揮,將繩索迅速斬斷,看她身手如此矯健,我心底感到些許詫異,也難怪前次讓人發現時,還能夠全身而退。

“不過,要是你敢騙我,我會讓你死得很淒慘!”她用銳利的劍身抵著我的咽喉,硬是把我抵在樹幹上,威嚇似的說著。

我趕緊點點頭,她也才放開了我。心中也不禁苦惱起來,待會要是讓她發現這的確是個騙局,憑著那高強的武藝,她會不會先把我砍成生魚片,生吃了,再逃逸無影?

頭痛!是該好好想個辦法,怎樣才能全身而退呢?只是還沒想到之前,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同時,我也趕緊掙脫繩索,只是不動還好,動了真是全身發疼,但卻也不是劇烈的疼痛,身子沒有明顯的大傷疤,只有滿身的小擦傷。

不過,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卻只受了一點撞傷,這個季血羽可真是怪物啊!

她隨便將營火熄滅後,便帶著我趕到坍塌的山坡處。在那裏我仔細的翻土找了一下,才總算讓我在泥堆下,找到那被壓爛的竹籃,裏面的草藥也被壓得爛爛的,還沾滿了泥,看起來就跟足球場上,那被踩爛的草皮差不了多少。

唉!只希望,這東西別因為這樣,而影響了它的藥性。

捧起那一堆草藥,我讓她跟在後頭,快步走回山寨。

為了不讓她起疑心,我還找了個借口說是為了作戲,拿條草繩要她裝作被我擒住,捆綁了雙手,像個犯人似的牽在後頭,而長劍當然是我來保管。

她點點了頭,但也不全然信任,不知道從哪生了一把隨身短劍,將它藏懷中後,長劍則直接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

在這之間我還跟她交代,要她別亂說話,以免打亂我的“全盤計畫”。當然,是騙過她的計畫。

就在剛踏進山寨大門,就正好遇上了似乎準備外出的許子謙,也在此時我突然靈機一動。救星到了!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至他面前一個躬身,馬上向他大聲說:“我偉大又英明的軍師大人,小人在這裏跟您請安!少寨主要的草藥,小人已經全數找到了,待會就送到金道長那兒。

“另外,也還先請您過來看看,這是我昨晚抓來準備獻給少寨主做小妾的民女,而且,我可以肯定她是一個富家千金,看她容貌身材姣好、肌膚白晰、話如出谷黃鶯、氣質更是可比皇室貴族,可謂是送禮自用兩相宜啊!”

許子謙看到我突然跟他長篇大論,像是推銷員跟客人推銷產品似的疲勞轟炸,起初還楞了一楞,但隨即醒悟,似乎知道我話中有話,便不動聲色的繼續聽著我的介紹。

反倒是身後的柳苡若,露出些許警戒的眼神,手更是緩緩的靠近懷中短劍的位置。

見到他倆的反應,我知道是該補強這個謊話的時候了。

“只是,這個女子潑辣得很,武藝更是不平凡啊!幸好,小人在施展了從英明神武的軍師大人身上所學到的驚世奇謀策略下,再加上少寨主的神威保佑,總算才將她毫發無傷的生擒到手。

“不過小人卻因此受了不少了傷,您看看這裏,就是被拳頭揍到的,這裏是……還有、還有這裏就是被劍劃到的傷口,您可明白小人是費了多大的勁啊!所以說……獎賞是否可以,嘿嘿嘿!”

說到傷口時,我故意背對著柳苡若,指著胸口上沒有傷口的位置給子謙看,想藉此暗示一下,而口中則故意表明,說了那麽多廢話,無非是為了要多些獎賞。

只見,許子謙點點了頭,很親昵的拍了拍我肩膀,笑著說:“幹得好,阿呆。只要能讓少寨主滿意,你的獎賞絕對少不了的。好了!將這個女的交給我,我帶她去見少寨主就行了,你就趕快把這些草藥帶給金道長吧。”

見他如此順口的就把我支開,我心底樂的不得了!但卻也擔心起柳苡若會不會因此慘遭他們的毒手?矛盾的心思突然讓我頗感頭痛。

轉過頭去偷偷瞄了柳苡若一眼,只見她點點了頭,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唉!

“是的,軍師大人,小的馬上就去辦。只是切記要憐香惜玉些,莫要傷了她啊!要知道那麽漂亮的臉蛋上,多了幾條疤痕就不好看了。”

我將草繩交給了許子謙,話中暗喻了些話,他臉上則意會的笑了笑,點點頭接過繩子。

也許是因為心虛,也許是因為愧疚,轉頭又再看了柳苡若一眼,這回她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似乎巴不得親自趕我走。

見此,我無奈的搔了搔頭,像是逃避似的轉身離開。不過,我知道她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才是。

離開了些許距離之後,我加快腳步沖向金道長的木屋。

進到木屋裏,金道長一臉倦容的坐在熟睡的周昕床邊。老實說,我心底有些訝異,還以為他見我久久未歸,會收拾家當偷落跑。

見到我,他起身走了過來,上下看了幾眼後淡然道:“少寨主,將草藥交給貧道來處理吧!您就先到藥房裏替自己上些藥,好好休息一下。”

“對不起,我還沒辦法完全信任你。”我搖了搖頭,直接擺明了說。就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說什麽也要撐到最後,不然我真的無法心安。

“好吧。”他也沒生氣,淡然的點了點頭,便領著我走入他設在藥倉後的夥房。那裏已經擺設好,熬藥用的藥壺與爐,以及準備下鍋的幾種草藥。

“動手吧。”他從我手中接過藿香,只撚下其中的葉子,用旁邊的清水仔細的洗了起來。

也許,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熬煮藥,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因此只好跟著他一起做。

沒一會兒時間,在他熟練的動作下,很快的將所有藥物,依順序放入滾燙的藥壺之中,所剩下的就是必須的熬煮時間,得用小火將三碗水的分量熬煮成一碗,也就是取其菁華。

當然,這項任務我也硬是扛了下來,身上的傷勢與疲倦全部暫時放在一旁,而金道長則回到屋內,繼續照顧病著的周昕。

在等待的過程裏,耳邊還聽到屋外傳進的絲微吵雜聲,似乎是從頗遠的地方傳來的。

不用說,我想一定是許子謙和柳苡若大打出手。另外,很有可能,那位美女嘴上還不停的問候我祖宗十八代吧?

待藥熬煮好後,將藥交給了金道長,躲在藥倉中見他一匙一匙的餵給周昕喝下,我才喘口氣安下心來。也許因為心安了,感到些許疲累的我,便坐在藥倉裏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待我再次醒來之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身上也不知道何時讓人披了張被單保暖。

走出藥倉便看到大廳內的桌上,已經準備好幾樣素菜粗米飯,並放了一張隸書墨字的紙條,而金道長與周昕則早已不見人影。

“病已愈,人平安。”這似乎是金道長所留下的。

“幸好,判斷沒有錯誤。”此時我才真正心安了。

看似這次的賭註是贏了,但是卻非明智的選擇,或者可以說,正巧是因為她所患的疾病與書上略同,才讓我有跡可循。

先前所學到有關中醫的東西,基本上除了草藥與穴道很熟外,對於這些東西對人體的醫學作用,以及如何辨癥論治的醫學理論,這方面的了解頂多只能算是入門生罷了。

如果,下一次若是再發生類似的情況,類似感冒的小病倒也還好,要是難以醫治如瘟疫的病癥,那麽我可真就束手無策了,搞不好還得像金道長那庸醫一樣,治不好捆一捆包袱趕緊落跑。

原因總歸是交通不便,醫學也不發達,難怪古武俠小說中敘述的主角,總是要會那麽幾招高強醫術,有時候找不到大夫,還可以DIY一下,還挺方便的。

話說回來,來到這裏已經有了一段時日了,對於林語兒他們五個人的下落,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呃……或者說可能只剩下四個了,小強在前些時日已經讓某個王八羔子給秒殺,重新投胎回去我那個時代了。

雖然,也考慮過是否要自殺,好重新投胎回到現代,問問可能蘇醒過來的王強,但我卻又不敢確定是不是真該這麽做?

如果說,回到現代後,王強又跟我說,非得在這個時代,跟她們說一些有的沒有的解催眠咒語,才能讓她們回來,或者是因為自殺並非季血羽本人的意願,而意外的擴大時空效應的連鎖反應的話……種種諸如此類的原因,實在讓我不得不謹慎。

既然整理不出頭緒,那是不是該到外頭四處走走碰運氣,說不定可以找到些線索。

只是要四處游走,就絕對不能以現在這個山賊的身分,不然可能光是被官兵追著跑就忙翻了,哪還有時間去找人。

不過,也幸好這個時代資訊不甚發達,即使面對面也不容易認出來,像是柳苡若就是挺好的例子,只要找個好方法掩飾這個身分就行了。

看了看這個屋子,我突然有了個想法,屠人的邪惡山賊與救人的仁心大夫,這兩種強烈對比的身分似乎不錯用,且醫術這種東西並不是一兩天,就能夠有所成就的,只要改個裝扮別那麽醒目,想必不會那麽容易被人察覺。

只是,我也突然有了個感覺。醫與緣……前世與今生……我那一世會對中醫有所興趣,會不會是因為這時候的需要呢?或者說,因為前世的關系,我才會對中醫感到興趣呢?

呃……好像太玄了。這是我最後的結論。

又胡思亂想了一下,才走到餐桌上吃起那難吃的粗茶淡飯,才吃沒幾口老爹的聲音便從屋外傳進來。

“原來如此啊!道長,真是太感激您了。”

老爹與金道長一同推門而入,而他們身後還跟著一臉郁悶的許子謙。

見到我,露出喜色的老爹,趕緊走到我身旁,拉起還在吞飯的我,說:“兒啊!還不趕快來拜見你師父。”

“噗!師父!”我將飯噴了出來。什麽鬼東西啊!該不會是要我拜這個神棍為師,學開壇起乩吧?

“嗯,乖徒兒。”那家夥還接得很順。

“哇靠!我啥時說……呃……”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想到這樣發展下去似乎也不錯,而且說不準我這個前世在往後的日子裏,會因為那家夥的關系,轉行改業尋找他事業的第二春?而我只不過是意外的將他轉行改業時機提前了?

“看來,少寨主似乎也不反對這個決定。那麽從明天起,少寨主就交給貧道來照顧了。”金道長見我神情出現了猶豫,也不知道心中在打算些什麽,很快的便接了下去。

只見,老爹很高興的點了點頭,說:“那就拜托您了!我們來談談拜師的禮節,道長也知道俺是個粗人,實在不懂得那些禮節……”

在老爹與金道長聊開的時候,悶在他們身後的許子謙,走近我身旁低聲說:“三弟,跟二哥來,還有些事情需要你來處理。”

事情?我點點了頭。他向兩位老人家說了幾句客氣話後,便拉著我離開。

“三弟,你有沒有搞錯啊!竟然拜那種人為師?盡管是他救了你老婆,但也不必要用這種報答法吧?”遠離木屋後,走在前頭的子謙,沒好氣的念了我幾句。

“這……”

在他們的理解看來,的確是那神棍救了周昕,而不是我這個少寨主。我想如果讓他們知道是我去醫治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騷動吧?

也許,那個金道長就是考慮到這點,幹脆就把這件事變成事實,拜了他為師後,就算被發現會醫術,也一點也不奇怪。或者,他是單純的想將所有功勞獨攬到自身上,好維持他那神聖形象?

唉,現在的我越來越搞不清楚,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了。

“算了!反正,這樣也好。有個人能名正言順的就近監視也成,我倒想看看那家夥到底是想搞什麽鬼。”

我點點了頭。其實我也想知道。

“倒是,三弟,沒想到你失憶了之後,武藝倒退得不象樣,色心卻反而比從前更加大增了喔!不久之前,才抓了少夫人強作妾,今天又要我抓一個辣手俏妹,準備再納第二個妾啊?”許子謙話鋒一轉打趣的笑了笑。

“更正,她是那天你所說的刺客。”

“呵呵,我開玩笑的啦!過了那麽久,三弟你還是一樣沒有幽默感。”

“你確定那是笑話?”我無力的望著他。

“不鬧了!不過,你打算怎麽處理她呢?還是,就像你說的‘送禮’或是‘自用’?”

我想了一下,說:“先帶我去看看她再說好了。”

“不過,聽她說她好像是某刑部大人之女,我想最好是將她完整的送回去,畢竟還是別為了這麽點小事,破壞了我們山王寨與朝廷的關系。”

“與朝廷的關系?”我錯愕了一下。該不會是典型的“官賊”勾結吧?這是我第一個想到東西,難怪季血羽會這麽肆無忌憚,在這裏稱王稱霸。

“有機會再跟你說明白。”他又帶頭向前走去,頓了一頓又用著冷淡的語氣,說:“不過,要是她不肯乖乖合作的話,那麽也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你該不會是想……”我有些錯愕。

他面色冷酷的點了點頭,“我不能因為一時的仁慈,隨意放走她,拿全寨百多條的命,去開玩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相信三弟你應該也會這麽想的,畢竟這也是你的信念。”

“這……”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畢竟這時候我所假扮的人是季血羽,雖然感覺像是在扯他人的後腿,但我還是想救出那位天真的女俠。

跟著他走到築在山壁邊的一處小木屋,那外頭有著賊兵看守著。不用說,光看都知道,這是他們囚禁人犯的地方。

才走了進去,便清楚聽到柳苡若的怒吼聲。

“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山賊,最好快放本姑娘出去,不然我叫我爹爹帶兵滅了你們這破地方!”

許子謙走了過去,說:“姑娘,那我倒要試試偏不放了你,看你怎麽叫你爹帶兵來滅咱山寨。”嘴角更露出些許狡詐的笑意。

“或者,先關你個十年八載之後,再用刀在你臉蛋劃上個幾十刀,等你變得又老又醜的時候,再放出去讓你找你爹,你說到時他會不會認得你呢?嘿嘿嘿……”說到最後他還故意露出邪惡的笑容笑了笑。

“你、你、你敢……”她似乎真的害怕了。

我也借著這時候,仔細的打量一下她,看起除了手腳有些小擦傷以外,似乎並未遭到多大的傷害。

“噗!”我拍了拍許子謙的肩膀,忍不住笑了笑。不管是我那一世的維亞,還是這一世的子謙,他們對女孩子總是很有辦法。

“是你這只卑鄙無恥的賤狗!”這是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她很憤怒!

基本上,對付她這種行徑直率少根筋的人,我腦海裏曾想過的方法有很多種,但現在我只想用最方便有效,而且還是符合季血羽本性所能想到的辦法。

好讓這個白癡女孩知道,她曾幹了多麽愚蠢的事情,況且我並不覺得好好勸說她會聽得懂。

我學許子謙那邪惡外加饑渴的笑容,說:“不不!我可不是什麽賤狗,而是你來到這裏最想要找的人——季血羽,你可要好好記得我的樣子了!或者是說,如果我的樣子很難讓你記住,我倒是有個方式,能讓你永遠、永遠記得我,嘿嘿嘿!”

我伸出了“魔爪”,緩慢的靠近她身軀“某處”重要部位。

當然,我這也只是純粹作戲,而且中間隔著一處牢籠,想要抓到基本上是非常的困難無比,連幼稚園的小鬼都懂得要閃。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有演戲的天分了,還是這個季血羽的臉天生不用裝,只要笑一笑就是一副淫樣?

只見,她露出恐懼的神情,發著顫根本忘了要閃躲,連我那伸的緩慢的魔爪,都即將觸碰到她某處的重要部位,還是沒出現半點反應。

這下,可換我的魔爪定格在原處,真不知道該抓還是不該抓好?抓了真有損我人格,不抓,先前所作的戲不攻自破。

我看看了她,再看看了“某處”,心底還真有股想哭的沖動。

在我還猶豫不決的時候,身旁的家夥主動幫我作了決定,從身後撞了我一下,使得魔爪很順利的抓到某處柔軟的位置。

額外補充一點,那觸感一極棒!

“啊——”她也恢覆正常,驚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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