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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能讓孟太太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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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房間後,孟司昊見淩語沈沈的睡著,他走到床邊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有些熱。

他將被子往後拉了拉。

他拿出手機,給他的私人洛陽打了個電話,然後才在旁邊坐著,守著她。

孟司昊覺得遇見淩語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在遇見她後的三天內,將結婚證辦了,是很睿智的決定。

初見時,只是喜歡,漸漸地就越來越喜歡。

到現在,就是舍不得讓她離開。

淩語是孟司昊生命裏,遇見的第一個讓他喜歡上的女孩。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她離開自己。

洛陽來後,滿是驚訝的將孟司昊跟淩語打量了幾遍,看著孟司昊的目光似是見了怪獸般惶恐:“老孟,你腦子壞了?”

孟司昊擡眼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可能是迷藥。”

洛陽咂咂嘴:“想要從你口裏聽點什麽有用的都不行!除非是你自己想說了!”

孟司昊沒有說話,只是看到床上女人那微皺的臉。

“這就是上官晨說的,你的小女朋友?”洛陽伸手搭上了淩語的手腕,把著脈,一臉震驚的看著孟司昊。

對於孟司昊,洛陽震驚的不是他找了誰做女朋友,震驚的是這個千年冷漠臉的老光棍,竟是找了女朋友?

他,竟然找了女朋友!

“孟太太。”孟司昊終是開口回應了一句,卻是糾正洛陽對淩語的稱呼。

“孟孟太太?”洛陽搭在淩語手腕上的手指微顫,這消息太震驚。

似乎比他聽見二月桃花在華夏國消失還震驚,他努力的穩定心神,不再說話,只是在腦海裏將孟司昊的故事腦補出數個劇情。

洛陽是孟司昊的戰友,洛陽曾是軍醫,他是軍人。

性格相投,他們成了朋友。

只是孟司昊退役後,一直沈迷工作,不近女色。讓洛陽跟孟夕月等身邊的人,十分擔憂。

如今看到孟司昊找了個女友,他們提起的心終是放下了。

至少他沒有因為陌陌,就不再對任何的女人動心。

洛陽檢查好後,開了有些藥給孟司昊:“我先走了,什麽時候把你跟你小女朋友的故事告訴我。”

洛陽趁著孟司昊沒禮貌客氣的趕人,趕緊拎著藥箱子離開,一邊快速的跟上官晨打了個電話,約著見面聊聊。

孟司昊擡手揉了揉淩語的頭發,去接了一杯水來,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淩語,他輕輕嘆了口氣,剛想餵淩語吃藥的時候,忽然聽到淩語的手機響了起來。

孟司昊看了一眼,那並未設置任何名字的電話號碼,沒有準備接,只是準備等淩語醒來之後告訴她。

可是那號碼就一直打著。

孟司昊微微皺眉,拿起了電話,沒等他說話,電話那端就劈頭蓋臉的一陣罵下來。

“小賤人!你命真的夠硬啊!你又是瞞著我去哪裏勾引了一個男人啊!”對方的聲音滿是怒氣,可是明顯的底氣不足,似乎是受了什麽傷。

孟司昊將手機挪開,看著上面的號碼。

並不在淩語的通訊錄之內,他開了口:“你是誰?”

“我是誰?哦,你就是淩語勾搭上的男人是吧?”電話裏的聲音忽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然後說道:“我跟你說,你不知道淩語是個什麽樣的低賤身份吧?”

電話裏的人說話越來越難聽,孟司昊皺眉:“你說話放尊重些。”

孟司昊極力的忍著怒氣。

“尊重?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要我放尊重?我可是她的老子!”電話裏的人,語氣越來越差。

“對了,你是她男人對吧?”淩慶濤忽然變了語氣,聲音裏帶著算計的味道。

“是。”孟司昊答著,他將杯子放下,伸了手指落在淩語的臉頰上。

這樣的一個養父,他忽然想知道淩語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有些心疼。

這些事,她從未提及。或者歸結於,她覺得他們不太熟,所以一直沒有同他提及。

“淩語是我女兒,你想娶她,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我養她的辛苦費?”淩慶濤的聲音裏帶著貪婪。

“多少?”孟司昊直接問著,並沒有跟他爭執的意思。

淩慶濤心下暗自盤算,這回淩語真的是傍了個大款,這麽直接簡單的問著錢。

“五十萬。”淩慶濤說著,聲音裏帶著不容商量的餘地。

孟司昊將手從淩語的臉上拿開,淡淡的說道:“卡號發給我,五十萬我馬上打給你。但是,你不要再出現在淩語的面前,還有不要糾纏她。”

孟司昊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不一會兒,淩語的手機想起了信息提示音,他將卡號記下之後,發了個消息給陸仁頤,讓他匯去五十萬,便將淩語手機裏的信息刪掉。

孟司昊做完一切之後,便又繼續餵著淩語吃藥。

淩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她睜開眼,周圍是白亮的空氣。

她想到了昨晚的事,微微皺眉,然後搖了搖頭。

她隱約記得,昨晚回去了出租屋一趟,可是後來去拿玫瑰花的時候,自己便暈過去了。

所以還是被算計了嗎?

淩語剛想坐起來,忽然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身上搭了一只手,旁邊還有人靠著自己。

她楞了片刻,因為這靠的太近,呼吸又落在她脖間的緣故,她的臉瞬間緋紅。

她轉頭,孟司昊埋在她頸窩,睡得很正好。

淩語輕輕地吸了口氣:“孟先生!”

“嗯?”孟司昊略帶鼻音的聲音發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要起床!”淩語覺得自己還是要跟孟司昊理道理,告訴他這樣是不應該的,她覺得自己是理不過他的。

永遠理不過!

“好。”孟司昊應了聲,緩緩起身,他睜眼看向了淩語,眼中依舊是帶著睡意。

淩語起來後,孟司昊也跟著起了身:“我們去參加一個舞會散散心。”

孟司昊看向了淩語,淩語的動作微頓,她抿了抿唇,神色間有了些覆雜染上。

她去參加舞會麽?

那些人,該是都知道有她這麽一個狡猾的殺人犯吧?殺人,毀滅證據,繼續殺人,又將證據毀滅。

淩語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要”

“你沒有殺人。”孟司昊走到了淩語身邊,將淩語扳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淩語眼中有些渾濁,沒了最初那股為自己鳴冤的氣焰。

淩語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討厭。僅僅是因為一切的證據,就可以變得害怕,變得底氣不足。

分明,她當時都看到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了。

還是在害怕。

“你只需要記著,你沒有殺人。警察會查清楚一切真相。”孟司昊聲音清冽,神色堅定。

淩語望著他,微微偏頭,將要把目光挪開,認真的給自己鼓起的時候,孟司昊再次將她頭扶住,讓她看著自己:“有我在。”

因為這三個字,淩語有一瞬間的魔怔,心中那空蕩蕩的地方被填滿,暖暖的,並且生出了一股她正要消失完的勇氣來。

孟司昊見到淩語的模樣,微微笑了笑,松了手:“洗漱、吃飯,走。”

淩語楞楞的點頭。

孟司昊是了解淩語的,僅這些日子的接觸便了解了。

想要說服她,很容易。別人說的什麽話,她都能聽得進去,然後再站在客觀的角度分析,或者是站在別人的角度分析。

她的情緒來的很快,很莫名其妙,但是去的也快,脾氣去時比來時更莫名其妙。

她所堅守的,是她心底的那份執著的認知。

淩語吃過飯後,孟司昊難得的換了西裝,然後帶著她往外走著。

張姨看到孟司昊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先生,您”

孟司昊微微搖頭,打斷了她的話:“張姨,你去忙。”

“把大衣帶上吧!”張姨擔憂的看著孟司昊。

淩語歪頭看向了孟司昊,一身西裝的他,英氣逼人,風度翩翩,更像是商場間馳騁鏖戰的人。

只是牽著自己手的那只大手,有些冷。

算不得冰,只是冷而已。

“不用了。”孟司昊應著,帶著淩語走出了大廳,張姨在後面皺眉搖搖頭。

淩語跟著孟司昊往外走著,總覺得他的手很冷,她抿了抿唇,將他手拉著,放到了自己衣服的兜裏:“你很冷啊,為什麽不穿厚點?”

“既然是舞會,不能讓孟太太獨自一人。”孟司昊眼中帶著笑意。

淩語忽然想起那枚至尊紫心的鉆戒,孟司昊花高價買下的鉆戒,卻是由她放著。她不戴,他也沒要求她戴。

所以,買那戒指是做什麽的?

孟司昊帶著淩語去買了一套舞會的衣服後,才往一幢別墅而去。

下車後,淩語忽然停住。

她穿了一襲紅色長裙,直到腳背,肩上是一個白色毛絨坎肩小外套。

不是特別冷,只是手腳冰涼而已。

孟司昊站在她身邊:“怎麽了?”

“裏面,都是些什麽人?”淩語後知後覺的問著孟司昊,她往他靠近了些,將手主動放進他的手裏,讓他握著。

“這裏我朋友的住處。他請了些什麽人,我不知道。”孟司昊答著,只是潛意識裏還是知道的。

他這個朋友,會請一些商界或者是影壇的人來。

“哦。”淩語應了聲,還是覺得有些冷,她收回了手,緊緊的拉著孟司昊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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