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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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的春//藥:真的上床了?

石不轉:不信你來查房, 我在床上等你喲。

林匪石料定白赫一在這個點不會來他房間。那只愛惜羽毛的鳳凰, 現在肯定是想著好好打理自己的羽毛, 讓自己過上精致的小仙男生活, 畢竟,發//情期要到了。

這頭剛發微信消息,他就在QT裏急吼吼地和裴以承與嘲風說:“最後一把最後一把, 對面輔助首選塔姆,幫我ban武器大師, 搶傑斯。”

裴以承問:“想睡覺了?要麽這把退了吧。”

林匪石說:“問題不大。明早就兩節課,過兩天可能要回酒吧兼職了,就沒空在半夜開黑排位了。”

裴以承低低笑了兩聲,在手機上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很快得到了回覆,告知裴以承烏托邦現任的老板是誰。

裴以承又打了幾個字過去。他最終選定了AD位,這回不走打野位了。“你在烏托邦也不是駐場DJ吧, 開多少工資?”林匪石還要上學,而一般酒吧從晚上十點開始才正式熱場, 嗨到淩晨三四點, 到清晨五六點的也是有的,烏托邦肯定有其他駐場。不過有一點很有趣,因為林匪石在,烏托邦晚八點到十點的時候生意也非常紅火,來的大多為富婆。

林匪石機警地問:“你別又開啟你的總裁模式把酒吧買下來,反正賺的學費和生活費夠用,我還能買點自己的興趣愛好相關, 存點小錢。”

兩人開始聊甄淑儀相關的話題,時不時cue白赫一一下,林匪石倒沒說白赫一什麽,只是裴以承對白赫一滿滿的敵意,嘲風都聽得出來了。【晉氵工獨發,拒絕轉載】

游戲中兩方出兵,林匪石操控著英雄在對方塔前跳舞,時不時調戲一下對方中單。

白赫一聽著兩人嘻嘻哈哈的語音,在微信裏發了個消息過去:好。

林匪石瞄了手機上彈出來的消息,瞬間手指一抖,按到了閃現鍵,直接閃現進了對方防禦塔的攻擊範圍內。“臥槽!”

挨了兩下塔的攻擊,再被對方中單Q了一下,對方順利拿到一血。

“怎麽了?”裴以承問,同時看了一眼林匪石的狀態欄,“怎麽把閃現交了?”

林匪石手忙腳亂地關掉QT語音,即刻看向身後。只見白赫一已經眸色黯淡,面容冷漠地出現在房間裏。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白赫一問:“不是說上床了嗎?”

林匪石瀑布汗。

這種感覺,宛如一個在自己房間裏偷偷玩電腦游戲,然後被家長逮了個正著的熊孩子一樣。

游戲裏,

風不盡:他剛才在我身後,我不敢說……

江山如畫:???

夕陽下短裙飄散:!!!

輔助和打野一臉懵逼。

“那個那個,剛才來想上床的,然後又被人拉著再打一局。”林匪石心猿意馬地操控著傑斯,但是無奈身後的目光看得他如芒在背,居然把炮兵給漏掉了。

“被誰?”白赫一問。

“還能有誰啊,嘲風妹心情失落,每天起早摸黑的好久沒玩游戲都憋壞了。我告訴他要勞逸結合,當然要帶著他多打幾局上上分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得好。”他咽了咽喉嚨,祈禱嘲風妹沒有把語音外放。

風不盡:第三把開始的時候就在,而且聽了語音。

涼涼。

江山如畫:怎麽關語音了?

夕陽下短裙飄散:我家貓叫聲太大,怕吵到人。這把打真的睡了。

白赫一看著屏幕上敲下的字,說:“你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林匪石淚流滿面,含淚拿下了對方中單與打野的人頭,這波一換二,不虧。“老白,我錯了。”

“身體是你自己的,和我說錯了有什麽用?”

“這不是,因為我對你撒謊所以道歉了嘛?”林匪石嘟嘟囔囔一句。

“你對我撒的謊還少嗎?”

林匪石再次瀑布汗,甚至不敢側頭去看已經在旁邊的人。

隨著白赫一定,空氣中彌漫開一種較為陌生的香味,這味道是白赫一來了之後才出現在房間裏的。

“哎,老白,換香水了嗎?”林某人趕緊撇開話題。

“我不用香水。”

林匪石可勁嗅了嗅。

白赫一身上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一如既往的雪松調木質香,陌生是因為多了一點點淡淡的甜味,就像一抹細沙似的花香縈繞著木質香盤旋而上,仿佛是雪松邊盛開了一朵朵馨香的白花。主調香與點綴花香之中,還摻雜著雄性身上獨有的氣味,如一根實心柱貫穿了原來的木質香,由木質香包裹卻難掩氣味的發散,就像麝香之餘雄麝,卻絕對不是麝香的氣味。“你皮膚自然散發的味道?”

白赫一知道他這是在故意調轉話題,但還是接著往下說了:“我沒感覺。”

林匪石蹙了蹙眉。以往的香總給人一種充滿書香氣息纏身,沈默寡言的貴公子形象。但是今天,他覺得這位貴公子像是在一個清冷的月夜,從花叢中鉆出來,帶著蘸有花香氣息的露水,有點莫名的騷氣,沖淡了雪松那種清冷刻板的韻味,但是又難擋雄性的魅力。

味道非常好聞。

林匪石又支支吾吾說了一句:“等我把這把游戲打,馬上就睡。”

“我等你打。”

焦糖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非常慵懶地叫了兩聲,而後在貓窩裏肚子朝天,用背脊的毛發蹭了蹭柔軟的墊子。

林匪石打游戲愈發力不從心,倒不是被白赫一盯著發慫了,而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心頭卻非常焦躁,似乎想急著去做某件事情。

夕陽下短裙飄散:下波大龍逼團,不拖了,我想睡覺。

人頭全在林匪石手中,而且是超狀態,中單說什麽就是什麽。

三人掌控了上中下,在大龍坑一波團滅了對面,剩下林匪石和嘲風中上拆水晶,最後在對方打野第一個沖出泉水的時候,順利拆掉了主水晶。

他開啟QT,對裴以承說道:“我要睡了,以後有機會繼續。”隨後迅速關掉游戲和語音。“我真不玩了,老白,別生氣了。”他終於將視線落在白赫一的正臉上。

但是視線一對上,他才註意到此時穿著真絲睡袍的老白又和以往有點不一樣了。右眼下的那點針尖紅痣,這會兒竟然有幾分妖冶。怎麽說,就像一只具有古韻,且蒙塵的紅釉瓷,經過擦拭崇煥光澤,讓人更加愛不釋手。

肯定是產生錯覺了。林匪石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對勁。

“睡吧。我回去了。”

林匪石乍然回過,呼吸有些急促,皮膚也有些發燙,就像邪祟元又在身體中作祟似的,“那、那好。”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迅速清了嗓子後,又說,“我洗漱一下。”

白赫一走了很久,他才回過,渾渾噩噩地刷牙洗臉。上了床以後,他閉上眼睛,腦中就浮現緊致的腹肌上慢慢淌下細細水珠的畫面,讓人臉紅心跳,可想繼續腦補腹肌之下的風光之時,思緒都斷了。

他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睡意全無,“怎麽了這是!”他猛敲了一下床板,而後用被子捂住了腦袋,一蹬腿,強行讓自己睡著。

待到空氣中的香味慢慢散去,林匪石才徹底不被腦子裏的黃色廢料影響,漸漸入睡。

第二天下午,沒課的人一如既往地在片場閑逛,時不時指導一下譚疏桐的眼。按照理解,他覺得白馨澄的眼應該是較為涼薄的,蒲東蟾作為作者很認同,他女兒也在邊上抿著嘴狂點頭,導演也拍手叫好,就按照林匪石所說的來。

袁依墨自來熟的性子,早就跟林匪石混熟了,看著年輕,內心實則也會自嘲一下是老阿姨,所以對林匪石這樣的鮮肉沒有抵抗力。不過相比於林匪石,她更加在意白赫一的動向:“上次那個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你跟他很熟嗎?”怕林匪石不知道,她又強調,“就是右眼下有朱砂痣的那位。”

“老白啊,哦,他算我的上司。平時比較忙,不怎麽來這裏。”

袁依墨有些失落地點點頭,隨後拉了拉譚疏桐的廣袖,“大寶貝,過陣子你生日,把匪石叫上吧。”

譚疏桐說:“不是還在嗎?還有近兩個月呢。”

袁依墨當即在譚疏桐耳邊窸窸窣窣地講了幾句。

譚疏桐的表情挺驚訝的,轉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好,我盡量幫你。”她是玄館的客人,現在又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對白赫一有意思,哪有不給小姐妹送助攻的道理?

袁依墨當場對著譚疏桐吧唧一口,“你太好了。”然後撲到懷裏。

林匪石又吃了百合糧,覺得相當滿意。

因為與譚疏桐相關的邪祟遲遲沒有進度,林匪石也沒吊死在一棵樹上,在玄館來了客人之後又接下了好幾單委托。來劇組探場反而成了一個較為輕松的日常。

因為營銷炒作,薛暢在近幾日都占據了各大娛樂版塊頭條以及微博熱搜,熱度雖然高,但是罵的人也多。林匪石就覺得奇怪了,最近的明星為了紅真是什麽話題都能炒作嗎?他帶著這一疑問問了吳導演。

結果吳導演不以為意:“黑紅也是紅,只要有談論話題提高認知度,以後只要做慈善,為受難者抱不平,有的是洗白方式。”他笑了笑,“圈子裏這樣的人多著呢。”

林匪石無語。

薛暢方,因為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對林匪石的態度有些迷。所以當林匪石在與兩位女主打得火熱的時候,薛暢保持了距離,只是偶爾聊上幾句。

這次下跪門,全是經紀人搞出來的。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袁依墨和老糊逼搶了先。他的道歉姍姍來遲,就算道歉下有粉絲擁躉,但在路人眼中的好感度下降了。

什麽就接著放縱自家粉絲作妖吧;當心孽力回饋,一朝跌落壇;身為公眾人物一點相應的作為也沒有,還不如小仙女和老糊逼來得爽快。

一些列言論看得他心煩,盡管經紀人已經讓他放松心態。人紅是非多,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喜歡,畢竟不是錢。只要討論度起來了,總會被人知曉的。

然而,才消停了沒幾天,又有粉絲開始鬧了。薛暢看到網上爆出的信息,氣得直接把場地裏的道具給砸了:“這群粉絲真把自己當成我媽了啊!鹽吃多了太閑了是嗎?媽的還嫌給我帶來的麻煩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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