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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尾聲—歲月不曾辜負愛(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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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冶回頭看了一眼,走來的人是和聽涵一起在畫畫補習班上課的另一個老師,他記得她好像姓岑。

岑老師對他笑了笑,說道:“老師沒給你打電話嗎?她已經回a市去了。”

“什麽時候走的?”

“下午的時候走的,她說那邊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等不到明天再走了,東西都收拾好了,但是趕不及拿,叫我過來幫她打包放在一起,然後快遞回去。”

“她有說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這麽到沒說。”岑老師皺了皺眉頭,“但我聽她當時的語氣很焦急,應該事情挺嚴重的吧,不然老師也不會走得那麽急,本來說好今天晚上和孩一起吃飯的呢。”

說著,岑老師嘆了口氣。

容冶楞在那裏楞了一會兒,然後問她:“你有這裏的鑰匙嗎?”

“沒有。”岑老師一邊搖頭一邊笑,上前走到聽涵家的門口,蹲下去說:“不過老師經常會把要是忘在家裏,所以她放了一把要是在這個毯下面,她今天在電話裏告訴我的。”

那毯掀起來,果然有把鑰匙。

容冶盯著那鑰匙足足楞了大概有十秒鐘左右,這時岑老師都開了門了,叫他:“進來吧。”

他走進去,一看屋裏,果然是收拾好了準備離開的樣。

心尖上忽然一緊,同樣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閃過——

在聽函不斷尋找他的路途中,容冶也曾在有一天,悄悄回到過a市。

他去了聽涵在外面租住的房,當時也是從門口的毯下面找到的鑰匙。

打開門,裏面也是如同現在這般。

該收起來的,都收起來了;該蓋起來的,都蓋起來了。

只不過當時那個房間裏,沒有行李箱罷了。

因為那個時候聽涵走得並不急,她是道了別,做好了準備才走的。

容冶想著想著又不禁笑了起來,自己這是得了健忘癥了麽?要不然剛剛怎麽會一直站在門口進不來呢?應該想起來她有在門口毯下面放備用鑰匙的習慣啊!

岑老師正在查看聽涵需要快遞的東西有多少,回頭見容冶一直楞在那裏,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然後,她又想起了上次和聽涵一起逛街的時候撞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裏多少還是奇怪的。

趁著這個機會,岑老師就問了:“那個”

“什麽事?”

“你和老師,真的只是朋友嗎?”

容冶聞言皺眉,“她這麽和你說的?”

“那天我和老師在外面逛街,看到你了,當時老師急著拉我走,應該是怕和你面對面會尷尬,我就問了老師幾句關於你們之間的事,老師沒說其他的,就說你們只是朋友。”

“呵——”容冶頓時冷笑了一聲,“在她看來,我和她當然只是朋友。”

岑老師覺得這個男人的態度太傲慢了,傲慢得讓人有些受不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她也就沒和容冶再說什麽了,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

聽涵趕回a市正好吃晚飯的時間,直接去了醫院。

原本以為會在手術室門口見到慌亂無措,正低頭抹眼淚的母親,可令聽涵沒有想到的是——

她在醫院門口就看到自己母親了,並且,那個應該在手術室做手術的父親也站在那裏,兩人笑意盈盈的,顯然是在等著她。

聽涵驚呆了,楞在那裏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媽媽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問她:“怎麽?看到你爸好好的,傻了啊?”

“這是”聽涵艱難地咽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得,“媽,這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你爸沒事,我在電話裏都是騙你的!”

騙自己的?

聽涵tm的更加驚悚了!她都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的母親騙了自己還能這麽一本正經?

媽媽這時繼續說:“你都走了這麽久了,我上次打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你支支吾吾的沒個準信兒,我就猜到,如果我不騙你回來的話,你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說著,她瞪了聽涵一眼,很生氣的樣。

聽涵正在一點一滴地消化這一切,等到完全消化了之後簡直哭笑不得。

就算再想自己回來,也不能騙自己說父親做手術病危了啊!

知不知道自己路上多著急?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擔心?

甚至還差一點被車給撞了啊!

聽涵站在那裏,反正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原本一身緊張,現在一下放松了下來,整個累得恨不得就地坐下來休息才好。

媽媽這時回頭叫了一聲,然後一個長得幹幹凈凈的男生就出現在了聽涵的視線裏。

“這是趙時修,是我們家對門王***外甥,長得好看吧!”

聽涵點了點頭,因為就她看到的來說,對於這個叫什麽趙時修的男孩,也只能用好看這樣的詞來形容她的長相了。

通常男人被認為是陽剛的象征,男人的美也大多是陽剛之美,可是這個趙時修,卻是全身上下都散著一股陰柔的美。

聽涵在那一瞬間甚至都要懷疑,如果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更加像是一個漢呢?

——

很顯然的,媽媽是在給她相親,而趙時修,就是聽涵的相親對象。

吃飯的餐廳早就定好了,並且是在一個包廂裏,除了他們一家人之外,還有趙時修和他的母親以及對門的王奶奶。

一看到聽涵出現,王奶奶立刻就笑著叫她:“小涵啊,你可總算回來了!”

王奶奶雖然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但她的身體還很硬朗,平時說話也是中期十足的。

聽涵曾經還暗暗在心底羨慕過,要是自己到了她這個年紀還能有這樣的身體底就好了、“王奶奶——”聽涵笑著打了個招呼,剛想對她身邊那個年輕一些的女點頭微笑示意,她那個媽媽比誰都熱心地介紹說:“喏,那個是小修的媽媽,你叫她趙阿姨就好了。”

聽涵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開口叫了。

接下來,如同所有相親的場面一樣,幾個大人坐在一起,他們兩個晚輩坐在一起。

看得出來,這個趙時修應該是事先知道來相親的,並且也是痛意的。

再者,從他的神情之中聽涵判斷,這個男人對自己似乎比較滿意。

可是、可是——

重點不是這些好嗎!

重點是她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卻現老爸老媽都好好地的,根本就只是為了把自己騙回來相親!

雖然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可現在三十歲還不結婚的女人多的是,為什麽自己才二十八歲就要被逼著相親了!!

可想著想著忽然悲從中來,聽涵臉上的神情也不再變換了。

是啊,自己都二十八歲了。

自己的閨蜜都已經經歷了那麽一場轟轟烈烈的感情然後修成正果,孩都抱上了,自己還在這裏相親。

聽涵,你難道還為此感到驕傲?

呵呵!

——

吃飯的過程中幾個大人還好,前面問了幾個問題帶動一下氣氛,後面見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聊了起來就沒有再插話了,他們自己聊自己的去了。

聽涵覺得趙時修這個人給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至少在談話過程中,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不自大,不害羞,該點頭的時候點頭,該微笑的時候微笑,哪怕他只是靜靜地聽你說話,也有一種不冷場的魔力。

吃晚飯,幾個大人自然而然地提出來讓他們一起去走走,趙時修沈默著表示同意,聽涵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奈何架不住自己母親眼神的威脅。

而且,她心裏想的是,自己這麽久沒回來了,還是不要一回家就惹得他們不高興了。

再者,就算自己不想相親,對這個人沒感覺,也可以回去之後和父母好好溝通啊。

沒必要在人前讓他們丟了面,也顯得自己不懂事。

於是,她就和趙時修走走去了。

路上顯示沈默著並肩走,後面到了一個公園裏,趙時修問她要不要過去坐坐,聽涵立馬點頭。

自己今天都快要累死了,現在心裏最迫切的想法就是回到家洗個澡好好睡覺!

坐下來之後,趙時修笑著問她:“你不生氣你爸媽騙你麽?”

“還好。”聽涵靠在那裏,很累的樣,“他們也是為了我好嘛,畢竟我都二十八了。”

“那你想過結婚嗎?”

其實對於結婚這個詞,聽涵是感覺非常非常陌生的。

曾經她也不止一次地想過要結婚,尤其是和容冶甜蜜的那段日裏。

但自從容冶出事之後,她在不斷尋找他的過程中,覺得結婚這件事離自己實在太遠太遠了。

她甚至自嘲地想過,自己或許會單身一輩吧?

“結婚的話順其自然吧,什麽時候想結婚了,剛好那個時候身邊又有人,那時候結婚最好了。”

“那你現在想結婚嗎?”趙時修問得特別直接,給人一種感覺就是——

如果聽涵回答說自己想結婚的話,下一秒就會被他拉著去民政局登記。

所以,聽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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