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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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的差不多的歐陽誠最終也沒有將程曉和大巴帶回警局。

程曉和大巴兩人算來算去,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原點?

也就是,原點=自由身=丟了工作。

仰頭望了一會兒初升的太陽,程曉打算回自己的出租屋,繼續投簡歷找工作。但是耐不住大巴在一旁不斷的言語轟炸,最終同意和他一起去城中的豪天酒店住幾晚,也方便他在城裏就近參加一些面試。

先去醫院把三番兩次扯開的傷口縫合了一下,程曉決定最近幾天絕不出門、絕不多管閑事、絕不做任何可能受傷的事。

雖然大巴略有質疑,但他很識相的沒有說出來。

和大巴一起回到豪天酒店的貴賓房,程曉見大巴倒頭就睡,根本就沒打算處理身後默默跟著的僵屍,不由立刻急聲道:“大巴,你先別睡!”

大巴昨天一夜沒睡,又精神極度緊張的被鬼追了那麽久,現在哪有時間去管別的,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動彈了兩次,便呼呼的睡了過去。

程曉無奈扶額,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出去叫了一個服務員,讓他去準備一套男式休閑裝過來,尺寸大概就是大巴的衣服尺寸,只是再稍大一些。

那服務員毫不猶豫的便去了,程曉回到屋裏,對著空氣道:“出來吧,這裏應該不會有人來。”貴賓房啊,應該不會有誰過來打擾吧?程曉暗忖。

身前三步遠的地方毫無預兆的出現一個身影,程曉額角的青筋抽了一抽:“下次不要在離我這麽近的地方忽然出現,至少三米遠。”

“三米?”

程曉在心底唾棄了一下自己:“10寸等於1尺,3尺等於1米,那麽3米就是9尺,就這樣。”

阿樹立刻明白了過來,點頭道:“好。”朝後退了半步的距離,然後看著程曉道,“這裏?”

程曉欲哭無淚:“我錯了……應該是一丈。”秦朝的一尺比現在的一尺短了將近三分之一,他沒想到和這個僵屍說話還要考驗自己的歷史知識,於是苦著臉道,“我去給你放洗澡水,要是你的長相帶出去不是特別丟人的話,你以後就不用隱身跟著我了。”

阿樹身子僵了一下,發絲後的眸子亮晶晶的,如同暗夜裏不斷發光的星辰。

程曉咳嗽了一聲,徑直轉身去洗浴間放水。

剛放好洗澡水,程曉便察覺到身後多了一股正在接近的陰寒氣息,於是開口建議道:“你頭發那麽多,又那麽長,我先給你洗下頭發,然後把多餘的剪掉吧。”起身在一旁的毛巾架上拿過毛巾擦了擦手,程曉繞過阿樹,出去搬了一把椅子進來,背靠著浴池放下道,“過來坐下。”

阿樹微微猶豫了一下,直到看到程曉疑惑的眼神,這才緩步走過去坐下。

程曉將他按在椅背上,頭向上仰著,後面就是清澈見底的浴缸。

右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左手去撥他臉前的發絲,直到看到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程曉幾乎一瞬間忘記了自己的呼吸。

英氣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最吸引人的莫過於那一雙黑亮如星的眼睛。

明亮幽黑的眸子,好似夜空中最後的一道星光,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一絲突兀,有的只是那一抹最純正的黑,黑得亮眼,黑得透徹,黑得極致,隱隱給人一種透明般的質感。

不是沒見過帥氣的男人,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硬朗的男人,只是這張臉熟悉的讓他感到害怕。

發自靈魂裏的那種熟悉感。

仔細搜尋了一下自己有生以來的記憶,程曉再三確認,他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一個男人。只是這樣強烈的熟悉感是怎麽回事?程曉滿腔的震撼和疑惑。

那雙黑亮的眸子此時正註視著停在自己臉上方的程曉,認真而專註,一絲不茍。

程曉反應過來的時候,喉中略微有些幹澀,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阿樹垂在身下的手緊了一下,最後又慢慢放松,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註視著上方的人影。

程曉彎腰拿起浴池的毛巾,一點點將阿樹的頭發打濕,隨後擠了一些洗發露給他洗頭。

見他一直睜眼看著自己,程曉挑眉道:“閉上眼睛。”

阿樹頓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旋即真的閉上了眼睛。

程曉見到阿樹如此聽話的樣子,覺得好笑的同時,也對這僵屍的身份越來越好奇。

阿樹的頭發很長,幾乎齊腰的樣子。程曉一邊拿著剪刀比劃,一邊想起網上最近流行的一句話,不自覺的念了出來:“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剛一說完,程曉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本是無心的打趣兒,不料那僵屍倏然擡頭,轉過臉看著程曉道:“公子……願意嫁我?”

程曉腦後立馬出現三根黑線:“本公子是男人。”見阿樹還要說什麽,程曉一把將他重新按躺在椅子,“專心一點,不然剪到你肉可不怪我。”

阿樹悄悄打量了程曉一眼,再次安靜下來。

靜謐的浴室裏只有剪刀剪過頭發的“哢嚓哢嚓”聲,程曉覺得這聲音異常好聽,那感覺如同被貓咪細小的爪子輕輕的、挑逗似的撓在心上,一下一下,麻癢又帶著奇異的快感。

直到將一頭長發全部剪完,程曉還在懷念著那絲絲縷縷的“哢嚓”聲。

滿意的看著阿樹半長不短的碎發,程曉挑了幾縷順了順道:“回頭給你吹一下,絕對比大巴那小子帥多了。”

阿樹不知道帥是什麽意思,但是從程曉的語氣和表情裏他大致能猜出來那是用來誇讚的詞,所以眼中不由自主的劃過了一絲暖意。

程曉起身將地上的頭發收拾好裝進垃圾袋,然後看著坐在原處註視著他的阿樹道:“我出去等你,你洗好澡換下衣服。”程曉把沐浴露和毛巾放到浴池邊上,“這個是抹在身上的,可以去灰;這個是擦身子的,等會兒擦幹了換上那邊的睡衣。”程曉指了指浴室門口的衣架,“有什麽事你再叫我。”

見阿樹點了頭,程曉這才轉身出去。

擦了把臉,程曉摸了摸自己受傷的手臂,輕嘆了一聲躺到床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兒,程曉覺得真如同做夢似的,現如今要不是那只僵屍就在這個房間裏,打死他他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些詭異可怖的生靈。

胡思亂想了有半個鐘頭的時間,程曉幾乎就要睡著了,卻被洗手間的一連串異響吵醒。

程曉起身聽了一會兒,確定聲音是洗手間傳來的,立刻便想起身過去看看,路過大巴的床邊,見他沒有蓋被子,想想這空調開的蠻低,便彎腰幫他把被子蓋上了。

打開洗手間的門,裏面霧氣蒸騰的厲害。程曉一臉詫異的看著最裏面那個模糊的人影,輕聲喊了一聲:“阿樹?”

向前挪了兩步,程曉發現地上是沐浴露和洗發露等物品,然後還有一個肥皂盒。

程曉邊走邊撿,把東西放回洗浴架上之後,轉身看向站在浴池裏的那個人影。

“你怎麽了?”

阿樹在霧氣的表情有些模糊,但是他的身子顯然很僵硬:“這東西……有毒。”

程曉楞了一下:“什麽?”

阿樹沈默了一下,低聲道:“這東西這麽多泡沫,比鴆酒還要毒上百倍,公子為何要將此物賜予我?”

程曉還沒等阿樹說完,就已經笑趴在了地上:“哈哈……哈……你聽……聽誰說的?哈哈,這東西有毒?” 程曉簡直不能理解古代人的思維,笑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褲子都被周圍的水漬弄濕了一片,“兄弟你真是……哈哈。”程曉想要解釋,但是總是忍不住先笑場。

阿樹一腳跨出浴池,單膝著地,目光直刺刺的穿過水汽射在程曉身上:“公子要殺我?”

程曉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阿樹,然後一下子便僵住了身子。

水汽雖然還在蒸騰,但是現在兩人離得很近,況且阿樹本來就比程曉高了不少,現在程曉又是坐在地上,所以這一轉頭,一擡眼,阿樹紅|果果的帶著少許泡沫的裸|體便整個的呈現在了程曉眼前。

裸體也就算了,偏偏程曉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他大開門徑的下|體……

雖然上面尚有一些泡沫和水漬,但那雄壯而又英武的單膝著地姿勢,那毫不扭捏的氣勢,一點都不影響他腿|間那個東西的美觀和雄壯……

不過……那個東西……是亂入的吧……亂入的吧……的吧……程曉在心中給自己自動無限回音。

程曉倏然轉過頭,幾乎一瞬間就漲紅了臉龐。

盡管心裏也在暗示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下又沒什麽,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也下意識的覺得氣氛不再是之前的自由輕快了。

想起阿樹的那個東西似乎不小,程曉微微有些不爽。

一個死去千年又覆活的僵屍都那麽大,他當然會不爽。

是個男人都會下意識的比一比這個……就如同女人聚在一起也會比一比誰的胸比較大一樣。所以程曉下意識的覺得對方比他大,這是一種恥辱。

在心裏意|淫了好一會兒,程曉正打算直接出門,暫時不搭理這個思維奇怪、身體雄壯的老僵屍,結果還沒來得及動作,肩上就是一緊。

程曉側頭,一眼看到那只僵屍搭在了自己肩頭的手,微微詫異道:“你幹什……”

剩下的一個字被堵在了喉間,阿樹一手扳住程曉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當下二話不說的便占據了那雙讓他覬覦很久的淡色雙唇。

“唔……放……唔……”靠!程曉嘴上罵不出來,心底早已罵開了。

什麽他娘的、奶奶的等等一類的臟話,程曉都覺得不足以控訴這只僵屍的禽獸行為,所以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和大巴認真討教一下罵人的技巧。

阿樹霸道的吻了很久都不願意放開,尤其是察覺到程曉的抗拒之後,更加變本加厲。

被這個深吻弄得大腦缺氧,程曉整個人都眩暈了起來。身後沒有靠力的情況下,程曉只好伸手去抓阿樹的身子,結果一抓一手泡沫,他的手臂此時正如同泥鰍一般滑膩。

程曉此時已經沒有什麽思考能力了,只能憑借著本能的再去搜尋其他的攀附物,這一下正瞄準了阿樹的脖子,雙手一圈,便將阿樹阿樹整個人圈了下來。

“噗通”一聲,阿樹順勢將程曉壓在了身下,然後再次加深這個吻,一路舔咬啃噬,最後再肆意探入程曉的口中翻卷他的舌頭,汲取他的甘甜。

這樣大力的啃咬幾乎將程曉所有的呼吸都奪去,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大腦缺氧了起來。

兩人如同久旱逢甘雨的樹木一般,緊緊的纏在一起,如同凝成了一股繩。糾纏的身子不斷起伏,那只僵屍迫不及待的去撕扯程曉的衣裳。

隨著衣料碎裂的聲音,一聲怒吼驟然傳來:“你們在幹什麽?!”

程曉短暫的呆楞之後,倏然轉頭看向浴室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啊,曉曉和屍哥必須來一發啊!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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