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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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太不成熟，即使犯錯也不懂得如何修正。若是分離，留下的定是些最美好和最痛苦的記憶，之後才懂得，愛與被愛，都是一種能力。
“在你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的時間裏，我的生命如一潭死水，你打破了這個寧靜，現在你卻要我只當這是最美的記憶，你是有多殘忍？！”徐昱在日記本中寫下天覆離開後心中感懷。
天覆離開徐昱家後來到秦教授的辦公室，“秦教授，打擾了，可以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天覆，你是我見過最好學的學生。”
“老師，您就別嘲諷我了，我只是沒好好聽罷了。”
“那也不錯，你悟性不錯，說不定半年過後就可以去實習了。再說了，頭半年的系統解剖學想及格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老師，你大學都用來學習了嗎？”問出這個問題後天覆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說的，但秦平的答案卻更讓天覆吃驚。
“當然不了，還有和你師母談戀愛，不過，她前年患血癌去世了。”
“唔，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能在她有生之年留給她最美的回憶，我也無憾。知道嗎？現在你好學的樣子很像她。”
“謝謝，但是您這樣說我很慚愧。您看到的只是表象罷了，其實……”“不用說了，說說你最近遇到什麽煩心事了，我或許可以幫你。”即使藏得再深也會被有故事的人看穿，但是既然藏便是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除非遇到對的人。
“不了，您還是告訴我這幾個問題的解答吧。”這場對話最終以天覆莫名的拒絕告終，秦平也只好尷尬地接受她的詢問。
從秦平那裏出來後，天覆撥通了柳笛的電話，自己從徐昱那裏出來，除了鑰匙什麽也沒帶在身上，吃飯問題還是首要任務。
“中午沒陪你，晚餐一起吃好嗎？”
“終於有良心一回。”柳笛壓抑不住喜悅的心情，並沒有意識到電話那頭的不對勁。明明應該是自己被告白，但現在竟然是因為自己喜歡方一爍而兩人交往——被動告白。
兩人見面後，天覆看出柳笛心情不錯，也不想破壞氣氛，所以故作輕松地說：“做好心理準備哦，我可沒帶錢。”“看在姐心情好的份上，便宜你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晚餐，只有最後的晚餐。”這裏可以認為是一個征兆嗎？
之後兩人一路無語，雖然這屬於正常現象，兩人一起走路總會沈默，但不會尷尬。但柳笛卻察覺到了什麽，因為換做以前的天覆，只要柳笛給她當姐，她一定會掐著這句話不放，直到讓柳笛承認自己是長輩為止，而今天，天覆沒有。
吸取了很多之前的教訓，柳笛懂得，只要天覆不說，自己就最好不問。柳笛靜靜地陪她吃完飯，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本來興奮的自己心中甚是沈重，剛才的自己難道不是對她最大的刺激嗎？
“柳笛，你該回去好好學習了，我花了你的錢，更不能影響你學習了。”柳笛沒想到天覆會這樣說，這讓她忍不住要去問清原委。
“天覆，你這樣真的好嗎？你說我總是有事憋在心裏，你現在還不是一樣！你不是最討厭把你和我相提並論嗎？”
“對，我就是這麽小心眼，什麽也忍受不了，我現在就不該在你面前！”
“別這樣自暴自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要是把我當朋友看，就請發發牢騷，那並不丟臉。”
“你還真是堅持不懈呢，好！朋友？你別在這裏假惺惺了！對了，告訴你，我要去工作了，我不想因為你丟掉工作的。”天覆說完就離開了，柳笛已經習慣在天覆把氣撒在她身上後一聲不吭，然後一個人慢慢消化，只有餐廳裏的其他人看著她的落寞。
“別太傷心，天覆她太過分了。”高凡正好在這家餐廳打工，看到了這一切。
“我不許你這樣說她！”
“她這樣說你你不生氣嗎？”
“生氣也輪不到你說她，我的事不用你管。”這算撇清關系了嗎？
但這下天覆這個罪魁禍首讓三個人都甚感不快了。
天覆在“憶”酒吧唱了一首又一首，她也不知道現在她除了在這裏唱歌還能去哪裏。
因為天覆離開的太突然，什麽都沒有帶走，而以天覆的性格，絕不會回宿舍住，這讓徐昱很擔心，現在已是深夜。
“餵，黎青沐嗎？見到天覆了嗎？”徐昱能聯系的也只有他了。雖然這令最近都沒有見到天覆的青沐很不爽，但他不能不管天覆，“你可以去‘憶’酒吧找找看，她在那裏上班。”
雖然徐昱不明白天覆為什麽一直都沒告訴他她工作的地方，但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麽多。黎青沐說過她會在10點左右下班，現在已經12點。
天覆希望徐昱找到她，她不想他不要她，這讓徐昱很順利地找到“憶”，找到天覆，而天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高凡下班後回到宿舍把今天的事告訴了黎青沐，青沐聽完聯想起徐昱給他打的電話，很快明白了：“她太過分了！”
“你也這樣覺得？”
“柳笛太過分了！”
“啊？”
“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還惹她生氣，現在她一定躲在什麽地方哭呢。”
“你不覺得該哭的人是柳笛嗎？”
“別吵了！我們的事不用你們摻和。”聽起來是天覆的聲音。她被徐昱送回家後迷糊地不希望牽連到更多的人。
徐昱突然想起吻天覆時睜開眼睛便可以看到她真實的想法，於是試圖以此來窺探到她的內心的想法，而這一次，他看到的讓他明白自己帶給她的不安全感有多強烈。或許離開她才是對她的最好保護。
天覆醒來，眼角殘留著淚痕。“怎麽了，和誰鬧別扭了？”徐昱關切的問道。
“沒事，說了柳笛幾句。”
“幹嘛說她呀，到頭來還不是自己難受，本來一句‘對不起’能解決的事，幹嘛鬧那麽大。”
“我不會道歉的。”
“一句對不起就那麽難嗎？”
“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能記住，如果我哪天對誰說了對不起，那一定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交這個朋友了。所以別逼我。”
“好，我不逼你，你自己冷靜一下吧。”發起火來的天覆還真是讓徐昱招架不住。
期末考試已經悄悄來臨，這也讓柳笛、高凡等人先放下那些瑣事，對於學霸來說，“霸”字前的那個字才是最重要的，而徐昱也已經決定在考試過後再與天覆分手。既然明白她的心意，和好也是理所當然，但這只是暫時的，只是天覆不知道罷了。秦平也反反覆覆地告誡天覆學業為重，畢竟別的不會成為造福自己一生的資本，因為任何人都不會成為某人的附屬品，永遠待在那個人身邊，分離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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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沒有出現在我的世界的時間裏，我的生命如一潭死水，你打破了這個寧靜，現在你卻要我只當這是最美的記憶，你是有多殘忍？！”徐昱在日記本中寫下天覆離開後心中感懷。
天覆離開徐昱家後來到秦教授的辦公室，“秦教授，打擾了，可以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天覆，你是我見過最好學的學生。”
“老師，您就別嘲諷我了，我只是沒好好聽罷了。”
“那也不錯，你悟性不錯，說不定半年過後就可以去實習了。再說了，頭半年的系統解剖學想及格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老師，你大學都用來學習了嗎？”問出這個問題後天覆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說的，但秦平的答案卻更讓天覆吃驚。
“當然不了，還有和你師母談戀愛，不過，她前年患血癌去世了。”
“唔，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能在她有生之年留給她最美的回憶，我也無憾。知道嗎？現在你好學的樣子很像她。”
“謝謝，但是您這樣說我很慚愧。您看到的只是表象罷了，其實……”“不用說了，說說你最近遇到什麽煩心事了，我或許可以幫你。”即使藏得再深也會被有故事的人看穿，但是既然藏便是真的不想讓別人知道，除非遇到對的人。
“不了，您還是告訴我這幾個問題的解答吧。”這場對話最終以天覆莫名的拒絕告終，秦平也只好尷尬地接受她的詢問。
從秦平那裏出來後，天覆撥通了柳笛的電話，自己從徐昱那裏出來，除了鑰匙什麽也沒帶在身上，吃飯問題還是首要任務。
“中午沒陪你，晚餐一起吃好嗎？”
“終於有良心一回。”柳笛壓抑不住喜悅的心情，並沒有意識到電話那頭的不對勁。明明應該是自己被告白，但現在竟然是因為自己喜歡方一爍而兩人交往——被動告白。
兩人見面後，天覆看出柳笛心情不錯，也不想破壞氣氛，所以故作輕松地說：“做好心理準備哦，我可沒帶錢。”“看在姐心情好的份上，便宜你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晚餐，只有最後的晚餐。”這裏可以認為是一個征兆嗎？
之後兩人一路無語，雖然這屬於正常現象，兩人一起走路總會沈默，但不會尷尬。但柳笛卻察覺到了什麽，因為換做以前的天覆，只要柳笛給她當姐，她一定會掐著這句話不放，直到讓柳笛承認自己是長輩為止，而今天，天覆沒有。
吸取了很多之前的教訓，柳笛懂得，只要天覆不說，自己就最好不問。柳笛靜靜地陪她吃完飯，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本來興奮的自己心中甚是沈重，剛才的自己難道不是對她最大的刺激嗎？
“柳笛，你該回去好好學習了，我花了你的錢，更不能影響你學習了。”柳笛沒想到天覆會這樣說，這讓她忍不住要去問清原委。
“天覆，你這樣真的好嗎？你說我總是有事憋在心裏，你現在還不是一樣！你不是最討厭把你和我相提並論嗎？”
“對，我就是這麽小心眼，什麽也忍受不了，我現在就不該在你面前！”
“別這樣自暴自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要是把我當朋友看，就請發發牢騷，那並不丟臉。”
“你還真是堅持不懈呢，好！朋友？你別在這裏假惺惺了！對了，告訴你，我要去工作了，我不想因為你丟掉工作的。”天覆說完就離開了，柳笛已經習慣在天覆把氣撒在她身上後一聲不吭，然後一個人慢慢消化，只有餐廳裏的其他人看著她的落寞。
“別太傷心，天覆她太過分了。”高凡正好在這家餐廳打工，看到了這一切。
“我不許你這樣說她！”
“她這樣說你你不生氣嗎？”
“生氣也輪不到你說她，我的事不用你管。”這算撇清關系了嗎？
但這下天覆這個罪魁禍首讓三個人都甚感不快了。
天覆在“憶”酒吧唱了一首又一首，她也不知道現在她除了在這裏唱歌還能去哪裏。
因為天覆離開的太突然，什麽都沒有帶走，而以天覆的性格，絕不會回宿舍住，這讓徐昱很擔心，現在已是深夜。
“餵，黎青沐嗎？見到天覆了嗎？”徐昱能聯系的也只有他了。雖然這令最近都沒有見到天覆的青沐很不爽，但他不能不管天覆，“你可以去‘憶’酒吧找找看，她在那裏上班。”
雖然徐昱不明白天覆為什麽一直都沒告訴他她工作的地方，但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麽多。黎青沐說過她會在10點左右下班，現在已經12點。
天覆希望徐昱找到她，她不想他不要她，這讓徐昱很順利地找到“憶”，找到天覆，而天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高凡下班後回到宿舍把今天的事告訴了黎青沐，青沐聽完聯想起徐昱給他打的電話，很快明白了：“她太過分了！”
“你也這樣覺得？”
“柳笛太過分了！”
“啊？”
“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還惹她生氣，現在她一定躲在什麽地方哭呢。”
“你不覺得該哭的人是柳笛嗎？”
“別吵了！我們的事不用你們摻和。”聽起來是天覆的聲音。她被徐昱送回家後迷糊地不希望牽連到更多的人。
徐昱突然想起吻天覆時睜開眼睛便可以看到她真實的想法，於是試圖以此來窺探到她的內心的想法，而這一次，他看到的讓他明白自己帶給她的不安全感有多強烈。或許離開她才是對她的最好保護。
天覆醒來，眼角殘留著淚痕。“怎麽了，和誰鬧別扭了？”徐昱關切的問道。
“沒事，說了柳笛幾句。”
“幹嘛說她呀，到頭來還不是自己難受，本來一句‘對不起’能解決的事，幹嘛鬧那麽大。”
“我不會道歉的。”
“一句對不起就那麽難嗎？”
“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能記住，如果我哪天對誰說了對不起，那一定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交這個朋友了。所以別逼我。”
“好，我不逼你，你自己冷靜一下吧。”發起火來的天覆還真是讓徐昱招架不住。
期末考試已經悄悄來臨，這也讓柳笛、高凡等人先放下那些瑣事，對於學霸來說，“霸”字前的那個字才是最重要的，而徐昱也已經決定在考試過後再與天覆分手。既然明白她的心意，和好也是理所當然，但這只是暫時的，只是天覆不知道罷了。秦平也反反覆覆地告誡天覆學業為重，畢竟別的不會成為造福自己一生的資本，因為任何人都不會成為某人的附屬品，永遠待在那個人身邊，分離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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