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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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進櫥窗,給人帶來溫暖,叫醒了一個個熟睡中的人。

“餵,姐妹們,別睡了,今天上午必修課,老師要點名的。”即使還有些迷糊但不得不清醒的柳笛,昨晚一夜好夢。

遠山傳來悠然的曲笛,天覆來A大並不只是因為這裏曾經有徐昱的氣息,更是這優美的環境讓人不忍心賴床。

她們很快來到了教室,但秦教授並沒有來,而是校長站在講臺上,目光審視著教室裏的每個人,他身旁站著,呃……是原昉,這對父女到底要做什麽?

“由於方一夏亂搞師生關系,以後不能給你們代課啦,並給同學們一個警告。”原家霖的一字一句都回蕩在教室裏。原昉一直在他一旁拽著他的衣角試圖阻攔。

影婕呆立在原地,但由於秦教授要講課,她坐回到座位,但一節課都心不在焉“是因為自己嗎?那原家霖是怎麽知道的?不可能是原昉說的吧。”

這件事對柳笛並沒有太大感觸,她將那枚天覆送她的指環拿出,戴上、摘下,再戴上、再摘下,沒想到閃到了一旁高凡的眼睛,高凡看到了柳笛手上的指環,不由地遐想:會不會已經有人比我搶先一步?我該怎麽做?

而天覆則是野心最大的一個,她知道徐昱會在當地舉行演唱會,所以打算逃課。當安排好所有事宜,她便偷偷溜了出去。

到達演唱會所在地,粉絲們的熱情無法用言語比擬,她無可奈何,站立在偏後的一個位置,在臺上唱歌的他星光熠熠,好像遙不可及。她望著他視線漸漸模糊,眼前再次清晰時,徐昱背後的熒屏上已經是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無法躲閃。徐昱走下來,來到她身旁,她這才發現他正在唱的歌是《嘆服》,滿滿的諷刺讓天覆無地自容,好像歌中寫的人是她。

因為她的到來,演唱會提前結束了,徐昱看著她,疼惜地說:“怎麽了呢?連鏡頭都註意到你了。今天是周一,你應該有課的吧,又逃課了?”天覆點點頭。

“以後不能這樣了啊。你想聽,我唱給你一個人。”徐昱很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本來因為演唱會的停止,粉絲們很遺憾地紛紛離場,而這時臺上傳來一陣歌聲,所有人在楞了一下後明白,是《憂傷的歌聲》,徐昱要繼續唱?徐昱也向臺上望去,一夏站在臺上,落寞之下是他孩子氣的臉龐,他的聲音如一泓清泉傾註場內每一個人的心中,他們忍不住駐步傾聽,傷感的空氣彌漫在每一個人的鼻翼。

此曲末了,一夏開口道:“我為我朋友的演唱會中斷深感抱歉,在這裏,請允許我為大家獻唱,完成演唱會的下半場。”之後向臺下的徐昱打了一個OK的手勢。雖然徐昱並不知道一夏為什麽會來,但他唱歌,徐昱放心。

雖然在場的都是徐昱的粉絲,但同樣他們也不想門票的錢不能實現它的價值,臺上的少年眉清目秀,不久或許會成為音樂界的新秀,他的唱功與徐昱不相上下。

聲音很具有穿透力,傳到了劇場外,正巧方一爍經過,讓他不由心頭一緊,他今天沒課,原本作為醫生的他現在只有在周末工作,其餘來校任課,卻沒想到星期天的醫生才最忙活,急診室他一直都沒離開過,昨天一天就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方一爍停下腳步,正巧看到徐昱和天覆從劇場中走出來就上前問:“你好,請問劇場裏是誰的演唱會?”徐昱說:“本來是我,現在是方一夏在唱歌。”天覆認出了方一爍,“您是Y大的醫學院的體育老師吧?”方一爍點點頭,之後什麽話都沒說就走開了。

天徐二人只是走著,什麽都沒說,他們竟然徒步走到了Y大,徐昱說:“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天覆聽話的走進校園,卻沒有太開心,總覺得自己與徐昱的距離太遠,就像現在,漸行漸遠。

天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沒有註意到周邊的人的異樣的眼光。她踱步走進校園,回頭望望,徐昱仍佇立在原地,在風中顯得有些蕭索,他竟是如此瘦弱。這驅使她又跑回到徐昱身邊抱住他,似乎這樣能互相溫暖。徐昱揉揉她的頭發說:“先進去吧,教授不是好蒙騙的,他只是不想搭理罷了。你在逃課,我就不理你了。”

聞言天覆從徐昱懷裏起身,沒有再見,她便奔跑回了教室,看樣子秦教授還能再講一個多鐘頭,他總是能滔滔不絕,還會讓人心煩意亂。

一陣心煩意亂過後,天覆不想自己的學業受到影響,便在下課後跟著秦教授到了他的辦公室,進去後,她先表示在他的課程期間溜出去了,對此深感抱歉,之後請求秦教授再與他討論一些學術上的問題,秦平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在去食堂的路上,天覆還在想一些關於損傷病理學的問題,並沒有註意到路上別人看她異樣的目光。到了食堂,柳笛已經在等她了,她一坐下便開始了狼吞虎咽,柳笛問她:“你剛才去哪了?我剛才聽到旁邊人議論紛紛,說什麽天覆沒相貌是怎麽騙到徐昱的。”

“我在秦教授辦公室啊,和徐昱有毛關系呀。”天覆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快吃吧,跟你也沒什麽關系吧!”“柳笛,我問你個事兒唄。”高凡邊跑邊說,看見天覆在,向她點點了頭。

“天覆,我吃完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柳笛說著起身和高凡一起離去了。

從教室出來後,籠罩在一夏被開除的陰影下的李影婕終於回過神來,扭頭問原昉:“你到底對你爸說了什麽,讓他知道了這些的。”原昉微怔了一下後,“影婕你別誤會我爸他只是發覺我對方教授不同於其他教師,以為他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影婕並沒有聽進去,她現在只想待在一夏身邊,讓他安心。“原昉,我要去找他一下,先走啦。”留原昉一人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次這樣局促不安,僅是因為看不了別人的溫存而自己卻得不到一個人來安慰嗎?

“原昉,怎麽還沒走啊,影婕都走啦。”黎青沐從後面追上原昉。“哦,黎青沐,是你啊,天覆呢?”原昉一下子回過神來,內心還殘留些許歉疚。“她去補習功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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