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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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我們先逛了好幾個價廉物美的商場:雅秀、天意和動物園,給對方買了一些小禮物。去書店,我查了查圖書的銷售情況,依然不溫不火。小羽買了一大堆禮儀培訓業務書籍和英語資料。中午在西單吃清淡的日式火鍋。看了一場電影。晚餐吃老北京雜醬面館。暮色中向我“家”趕去。

公汽上,小羽搶到一個坐位,在“尊老”“愛幼”之間爭執了好一會,我愧然入座,小羽坐在我的腿上,一付成就感:“這樣好了吧,尊老愛幼都兼顧了。”

密不透風的公汽上,小羽拉著我的雙手從她腰肢環繞一圈,讓我前胸緊貼著她後背。日漸寒冷的空氣裏,我們極力向對方傳遞一絲幽微的熱量。首都人很有覺悟,不乏鄙視我們的,眾目睽睽下,我差點頂不住了。

暖氣還沒通,一進屋,小羽就脫去外衣和鞋子鉆進被窩,又向裏面挪動。我們摟著低聲說說笑笑,暖和起來,免不了一些親昵。進一步動作,被制止了,她瞪眼驚恐地指指門外。我聽見近在咫尺的客廳電視裏的打鬧聲、杯碟碗筷的磕碰聲以及房東一家人的交談聲。我對小羽詭秘一笑,起身打開電腦,放出音樂,回頭一看,小羽對我伸出了大拇指。

城市每一個促狹空間裏,人類的親昵充滿了緊迫感和歷險感。我毛手毛腳地剝光她,就像總也剝不幹凈的一瓣新蒜;她咯咯地笑著,調皮地抵抗著,刺猬似的縮成一團。好一陣折騰,她居然提議“剪刀拳頭帕子”游戲,誰輸誰先脫,這讓本來就充滿了歷險感的親密接觸更加心驚肉跳。沒辦法,只好采納,小羽總耍賴,害得我笑不得哭不得罵不得。幾輪下來,終於相繼從棉織物、絲織物、毛織物和各種顏料構成的層層枷鎖裏掙紮出來。

小羽身材小巧而勻稱,皮膚白皙、稍欠細膩卻極有彈性。胸部挺拔,乳暈粉紅。她的毛發區濃密而柔順,形成一個美妙而危險的黑色倒三角區。這時的小羽由頑皮而緊張,由緊張而迷離。她緊閉雙眼,紅暈泛起,她的胸口突突地跳躍,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下起伏,她急促的鼻息掃過我滾燙的臉頰。我屏住呼吸,急不可耐地和她合為一體……音樂時而婉轉時而疾勁,我們時而柔似抽絲如履薄冰,時而動如脫兔疾如勁風,終於在欲生欲死之後跌入生死未明的失控深淵,快樂在拼命的遏制和放縱中終於歸於平息。這緊張的過程中,我一直擔心房東過來敲門讓我嘗嘗她做的燒熗骨啥的。

突然小羽淚眼婆娑,低聲抽泣,嚇了我一跳。她眼淚汪汪,袒露她不是處女了,我忽然想起武彤彤。我安慰她,我不是處男也有半個世紀了。

“瞎說。”

“這事不要提了。”

“怎麽啦?難道你沒處女情結嗎?”

“我沒有,我另類!我鄙視這個。”

小羽驚詫地看著我,我壓抑著聲音忿忿地說:“忠誠是對等的。動不動就處女情結,你TMD有處男情結嗎?你TMD算啥啊,皇帝老兒還是老財主啊?這世界上我最鄙視的就是這類男人,性功能差還霸道,精神上永遠東亞病夫,都想把他們給閹了餵狗去。”

“小聲點!”小羽一把捂住我的嘴,“你咋這麽激動啊?你連你自己都鄙視嗎?”

“有些,我毛病也不少,但我沒必要非得在裝A和裝C之間耍手段。以後別盤問我的情史了,問也別問——當然我基本是清白的,以後別提這事了。”

小羽螃蟹一樣抱緊我:“老流氓,你真不是個——東西!”

當天晚上,小羽給家裏打電話,謊稱在同學家,沒回去。

清晨醒來,小羽無限憐憫地看著我:“咋睡覺老是蜷個團啊?就像胎兒緊緊偎依著媽媽,擰都擰不過來。”

“無所歸依嘛,這是流浪漢的標準睡姿。”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流浪漢了。”小羽說,咯吱我,“起來吧老公,咱玩去。”

“這就叫上啦!”我得意忘形哈欠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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