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殺神之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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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神之穴”近在眼前,方鼎的內心真是不知道如何來形容。本來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找到這個地方的,現在想想,鬼爺竟然真的找到了,方鼎不由得甘拜下風。可是又想想,“殺神之穴”的兇名可是遠近聞名,這裏面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方鼎知道的是,鬼爺和東野風這兩個沒有良心的混蛋已經進去盜取戰國名將“殺神”白起留下來的“殺神戰甲”。在這時候,方鼎的內心顯得有些矛盾,自己還要不要進去,他知道,這個古墓會讓鬼爺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可是如果有萬一,自己就承擔不起了。

在方鼎的心裏面,“殺神戰甲”可不是輕易可以得到的。

在“殺神之穴”的洞穴外徘徊了許久,方鼎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在師父李金手的嘴裏面說成是最恐怖的古墓之一的“殺神之穴”他怎麽也得見識見識。還有就是,他不能讓鬼爺和東野風的野心得逞。如果鬼爺他們得手的話,他還可以在後面補上一刀,殺掉這些混蛋。想到這個,方鼎就沒有退路,往這個深深的洞穴看了一眼,還是側著身子鉆了進去。這裏面昏暗無比,方鼎幸好練過眼力,模模糊糊地還看得清前面有沒有障礙物,倒是撲鼻的煙氣,令方鼎有些難受。

這些煙氣想必是鬼爺他們遺留下來的。

沒有火把在這裏面還真的看不到什麽東西。

方鼎艱難地往洞穴裏面摸進去,黑幽幽,冰涼涼的,這個洞穴好像是往裏面直直深入,走了一會兒都還不知道到沒有到底,反正就是慢慢地摸索。還好就是在走下一段階梯的時候,眼前一亮,是鬼爺他們留下來的蠟燭,他們每隔一段路程就點上一根蠟燭。方鼎很清楚這樣的做法,一方面為了照明,一方面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迷路,在盜取大型的墓陵都常用到這樣的手法,蠟燭閃耀,不只可以看清四周的東西,也可以利用光火消消古墓裏面的陰瘴之氣,人也不會那麽地畏懼。最大的作用還是用來指路,所以這樣的手法在盜墓裏面又被稱作是“指路燈”。有很多墓陵裏面是很多迷道,這些迷道用來對付盜墓賊是很有作用的,容易讓人找不到出路,就好像是進得來出不去。

有了“指路燈”的話,功成身退,退出來的時候就好了,沿著這一路進去的時候擺設好的“指路燈”就可以輕輕松松沿著進來的路退出古墓。

有了鬼爺他們所設立的“指路燈”的照射,方鼎往洞穴走去也不再艱難,他慢慢隨著洞穴的道路往洞穴的深處走去。行之許久,前面還是很長的一段洞道,而且鬼爺和東野風他們的影子還沒有出現過一次。方鼎心裏面不禁有些急了,按照“指路燈”的方向,方鼎並沒有跟錯路線的,可是這個洞道有多長,這個方鼎還在思考裏面,可能也是因為洞道過長了。這樣的話,方鼎就加緊時間加快速度了。

他不能讓鬼爺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掉。

話說在方鼎有點不大理解的時候前面開始有動靜了,一個人影晃了過來,方鼎趕緊躲起來。只聽有個人說道:“鬼爺,你有沒有搞錯?真的是在這裏嗎?”

方鼎聽得清楚,這是東野風的聲音,遇到了,方鼎這時候內心欣然。

“我沒有弄錯,李金手來過這裏,他的遺囑說的就是這裏,外面的題字就是李金手的。哼,想瞞過我嗎?哼,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對勁。”鬼爺說話的時候很是生氣。

“是有不對勁,是你鬼爺不對勁。”東野風也很生氣。

“你給我閉嘴。”鬼爺很大聲地罵了一句。

“你叫我閉嘴嗎?哼,鬼爺,我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我東野風負責的。”

“東野風,你算老幾,我告訴你,現在是我的勢力最大。”

“好,好,我不跟你爭了,那你告訴我這裏怎麽就到盡頭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方鼎在一邊得意了,顯然東野風跟鬼爺出現了分歧,兩人正在對罵不已,不過聽口氣還是鬼爺占據了上風。東野風的士兵被方鼎約好的游擊隊給殺掉了,現在他聯手鬼爺對抗小哲郎,把小哲郎幹掉的時候也全是靠鬼爺自己的人,現在可以說這裏面已經全部是鬼爺的手下,東野風無非是一個配角。

“到了盡頭嗎?怎麽搞的?”方鼎這一點就覺得很郁悶,聽到鬼爺和東野風的爭吵,前面好像沒有去路的,就因為這個,東野風和鬼爺出現了糾紛。

“那我們該怎麽辦?”東野風這時候收下自己的脾氣,說。

“我怎麽知道該如何做?你給我閉嘴,讓我好好想想。”鬼爺罵著東野風。

“好,那我就看看你能想出什麽辦法來,到了安騰的面前,我一定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的,哼,這一次,如果找不到‘殺神戰甲’,小心我去告訴安騰是你的人殺掉了小哲郎,到時候,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東野風開始反擊鬼爺,他在盜墓小分隊裏面做慣了老大,還真不喜歡別人對他頤指氣使。

嘭,一聲槍響,回答東野風的是一聲槍聲。

接下來便聽到鬼爺冷笑:“那你去陪陪小哲郎吧。”

有人問了:“爺,你居然殺掉了他。”

“怕什麽?他跟小哲郎一個下場,都是被方鼎的人殺死的。你們幾個把東野風給我拖走,我們繼續尋找‘殺神戰甲’的下落,這個混蛋他還以為他算什麽東西,嘿嘿,我鬼爺怎麽也輪不到他來教訓。”鬼爺吩咐著,顯然,東野風已經被鬼爺槍殺。

方鼎這時候真是駭然一驚,鬼爺還真不放過東野風。

幾個人將東野風拖走了,鬼爺冷笑道:“等我們自己去立功吧,哈哈。”他的手下頓時是一片高呼,躲在一邊的方鼎凝神屏息,心裏暗暗罵著:“你們都到閻王爺那兒邀功吧。”

“爺,我找到了,在左邊的第三格有一個出口。”有個人報告道。

“好樣的,我就知道這個地方埋著那玩意,走,大家全部跟過去。”隨著鬼爺的聲音,一夥兒舉著火把湧進了一個剛剛才被挖出來的洞道裏面去。方鼎這時候走出來,東野風的屍體也不知道給拖到哪裏去了。他四周看了看,這裏面的的確確是一個死巷,洞道的盡頭已經沒有去路,是一個石壁,但是在石壁的左邊,挖掘的痕跡很深,看得出是鬼爺叫人做的。這個夾縫被挖出來後,這裏面便是一條很敞的洞道,很顯然這裏面是有人故意塞死的,雖然做得很幹凈,但是還是給鬼爺瞧出來了。

方鼎湊近那個夾縫,鬼爺帶著人從這裏面進去了吧?方鼎往裏面看了看,在夾縫的前面還點著一根蠟燭,他也不管了,側身就鉆進去,這裏面果真是一條極為寬敞的洞道,越走就越開闊,慢慢地已經有外面的地道一般大小,並行可以通三人,高低有一丈之多。

這樣的古墓墓道可是不簡單的,只有一些大型的墓陵才會有這樣的建設,皇家墓陵見得比較多。方鼎猜測著這個古墓裏面到底是怎麽一個回事。不過李金手告訴他的不是很多,關於“殺神戰甲”的流言還是傳說,方鼎知之甚少。而且這個“殺神之穴”,這樣的一個墓陵,方鼎也沒有多大的認識,還別說,即使是“殺神”白起,方鼎還是第一次聽說,遇上了東野風和鬼爺之後,他也才漸漸認識這個“殺神之穴”。

這個古墓看上去是很像皇家所修,裏面的材料和氣勢完全出自皇家。

在墓道的四周都可以看到諸多皇家的紋案,各種紋路,而是一種黑色的紋路,這樣的顏色來作為一個國家威嚴象征的,在中國歷史上好像不多,像這樣的黑色紋路走向的圖案,多半也是在先秦,更多的是出自於大一統的秦國。

方鼎在這個墓道裏面隨著走,隱隱已經察覺到,這個墓陵應該是出於先秦時期吧。反正他也不管的,一個民間盜墓賊何須懂得那麽多呢?老老實實將墓陵挖了就是。方鼎對於這方面知識是很欠缺的,小時候沒有好好讀書,如果白夜游在的話,方鼎就可以解答這個“殺神之穴”了,白夜游的知識量那是沒問題的。

在墓道裏面走著,思考著這個古墓的結構的時候,前面的鬼爺好像是有什麽發現了。只聽到鬼爺突然大喊一聲:“快給我趴下,趴下啊。”

方鼎感覺到不對勁,正要上去看看怎麽回事,一團大火就往他撲來。

“起火了嗎?”方鼎趕緊撲倒在地上。

前面的鬼爺已經苦苦叫著自己的人馬小心點,大火突然撲出來,瞬間燒死不少的人,好幾個人在大火裏面掙紮了許久,最後還是鬼爺開槍將這些惹火上身的人打死。方鼎在後面悄悄看著,大火在前面燒得很旺盛,撲騰到方鼎這裏已經是最後的火勢了,方鼎稍稍躲一下還是能應付過去的。

前面的鬼爺他們可是痛苦了。

在方鼎的眼前已經是一片騰空的火海,也不知道怎麽了,整一片空間都是火勢,熊熊燃燒,火勢還不停地蔓延,燒紅了整個通道。鬼爺他們全部躲在一個角落裏,幾個沒有來得及的已經死在了鬼爺的槍下。

“踩掉火把,踩掉啊,混蛋。”鬼爺罵著,幾個人趕緊將自己手裏面的火把給踩滅。

看著鬼爺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方鼎嗅了嗅,他明白了。

在這一片空間裏面漂浮著一層很濃重的磷。

磷在遇到火後自然會燒起來,所以鬼爺他們一群人舉著火把往這邊來的時候,火把上的火苗遇到了堵在這一段通道裏面的大量磷質,火勢一來,引火燒身,磷是大量燃燒,可不簡單了,看這火勢不把人燒死才怪。

鬼爺還算機靈,第一聲火勢爆裂的時候就察覺出來,要不是他急叫一聲,只怕自己的這些手下都遭殃了。誰會想得明白這裏面會聚集了那麽多的磷質。

方鼎嗅到了這裏面的磷燃燒後的味道後,那真是幸災樂禍,古墓裏面凝聚了大量的磷質磷脂,這還算是很少見的。鬼爺他們這一次遭遇上,那真是防不了,火把一到,遇到了漂浮在墓道上空的磷質磷脂,那也只有看著大夥撲滅自己。

怎麽會在這一段墓道裏面凝聚了那麽多的磷質?

看著火勢蔓延,畢竟火把已經被踩滅,火勢散開之後就慢慢減弱了。

“打手電筒,繼續往前面去。”鬼爺吩咐道。

幾道光芒飛出來,鬼爺的幾個手下亮出來幾把手電筒,這些都是日本人的東西,他們本來還不會用的,畢竟是觀念保守。這一次,火把不能再用了,如果再遇到這樣的磷質大量存儲的墓道就不好了。手電筒代替了火把,這時候,隨著磷火變得弱小,鬼爺他們又開始往前面走去,一路上可沒少大罵特罵。

等鬼爺他們往前面走去一段時間後方鼎才走出來,漫天都是燒焦味,還有一股惡心的磷焦味。方鼎看著因為滿身被火燎燒、給鬼爺槍殺的那幾具屍體,真是醜陋不堪,這裏面怎麽會凝結那麽多的磷呢?方鼎在腳下踢了踢,踢開地上的幾塊石頭才知道這裏面埋藏了大量的屍體,方鼎伸手去摸了摸,這些屍體還挺完美的,至少還沒有腐爛全。

方鼎這一下子又用力踢開這段路面的石頭,雖然火光不大,方鼎還是看得清楚,這段道路裏面埋著大量的屍體是不假。雖然沒有鬼爺他們的蠟燭,這段墓道裏面還留著一絲絲磷在燃燒,就著這些磷燃燒時候的光,方鼎從地下扒出來一具屍體察看了一下,以他的經驗而言,這些屍體死得也不是很久,估計在一兩年之內。

“難道這些都是師父帶來的人嗎?”方鼎尋思。

李金手最近一次來“殺神之穴”,是那個控制了李金手的大軍閥威逼他的,那個大軍閥好像也知道李金手知道“殺神戰甲”的下落。所以叫李金手帶人來,結果只有李金手一個人回去,後來自己的幾個好兄弟被殺害,自己也因此被砍斷雙腿。那一次他沒有在場,就是因為他帶著那個大軍閥的人馬往“殺神之穴”來。

“可是,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這些屍體還比較新鮮,嘿嘿,如此說來,在師父來過之後還有人來過這裏,會是誰呢?這個人帶來那麽多的人都死在這裏嗎?”方鼎慢慢考察著,他得弄一個明白,不然,這個兇險萬分的古墓可是會要了自己的命。

方鼎最後還察覺到這些屍體是搬運過來的。

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將那麽多的屍體搬到這一段墓道,而這些屍體會生產磷質,屍體積聚在一起,產生的磷質就會越多,磷質多了後就凝聚起來漂浮在這一截墓道裏面。這樣對付舉著火把進來盜墓的盜墓賊就是一個很好的襲擊和防禦。

這樣的想法方鼎還是第一次遇到。

也不知道是誰在有意保護這麽一個墓陵?方鼎還是找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不是自己的師父李金手,那會是誰呢?方鼎真是不能明白,看著這一條道路上的屍體,面部都腐爛得差不多,認是認不出來的,方鼎很是納悶。

看著最後的一絲磷火即將熄滅,方鼎趕緊往前面跑過去。

因為遇到這樣的狀況,鬼爺他們已經不敢再用明火。

所以鬼爺他們走過的地方沒有再留下蠟燭,而是黑漆漆一片。方鼎可得要加緊腳步跟上才是,不然可又要進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了。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方鼎隨著墓道快步跟上來。前面的鬼爺一夥還在往前面走去,隱隱約約的還有點光,手電筒的光看上去比火把好得多了,想想,如果鬼爺他們一進來就按照日本人的方式用手電筒的話,那也不至於遇上剛剛那一場磷火大燒。

說來也沒什麽,上一次在狼侯墓東野風帶隊的時候就沒有用到手電筒。

方鼎也管不著了,看著鬼爺一夥進入一個門道後,他就飛快地跑上來,可是當他進入鬼爺他們進入的那個門道的時候,鬼爺這一夥人已經不知道往哪個地方去了。幽幽暗暗,方鼎進入這個墓道裏面後,這裏面居然出現了一個雙孔門,也就是一個門兩個孔的構造,一左一右,鬼爺他們進了哪一個墓道?方鼎在這兩個墓道前逗留了一下,因為黑不溜秋的,完全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出路。

當他沒有辦法的時候,一個門道裏面突然亮出來一道光色,好像有個人從裏面走出來。這個人拿著一把手電筒,光芒四射,搖搖晃晃,人影很快就出現了,方鼎這時候那真是大喊“菩薩保佑”了。眼前這個人就要從左邊的那個門道裏面走出來,方鼎趕緊躲到門道的一邊,只聽這個人喃喃罵著:“每一次都是我放風,真是氣死了,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人了?唉,本來還想看看那個玩意長個什麽樣子,看來是沒有福分了。”

這個人好像是出來放風的。

看樣子鬼爺他們就要找到安置“殺神戰甲”的地方了。

這個人還在埋怨,一步一步走出來,手電筒的光搖來晃去。他可是萬萬想不到在門外邊已經藏著方鼎,他一步跨出門道的時候,方鼎已經飛身撲過去,用手槍對著這個人的胸口說:“別動,不然我殺了你。”

這個人還以為是見鬼了,眼看就要驚叫一聲,看到是方鼎的時候,那一聲只叫了前半下。門道裏面的人聽到他的前半下,不由得問道:“餵,怎麽了?”

方鼎伸手奪過那個人的手電筒後就將光芒照射在自己手裏面的槍上。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這個人還算識相,他這麽一回答,裏面的人哈哈大笑。

方鼎嘿嘿一笑一個重肘就把這個人擊暈,然後將他拖到一邊。有了手裏面的這支手電筒,方鼎辦事就容易多了。他拿著手電筒,手裏面的槍也沒有放下,鬼爺已經開始放人出來放風,想必離古墓的墓腹很近了。

方鼎匆忙地要往左邊那個墓道裏面去,剛剛要走進墓道的時候,一塊石頭竟然將他給絆倒了。他拿著手電筒照射過去,居然是一塊石碑,他吐了一口氣,靠近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歪七歪八的,完全看不出是什麽意思,比蝌蚪文還難看。他想如果白夜游在就好了,白夜游對古代文字還是挺有研究的。對於方鼎,看不懂就看不懂了,拿著手電筒就要往門道裏面去的時候,有個人叫住了他:“方鼎,是我。”

一個女孩子的叫聲,方鼎身子顫了一下,不由得四周看了一眼,剛剛這一聲若有若無,幻覺嗎?方鼎看著四周,完全沒有人影,明明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方鼎傻了,手電筒四周圍照射了半圈,這時候前面有一道光芒射過來,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誰?”方鼎心裏面一顫,問道。

“紀香,我是紀香。”那個人回答,兩道光芒照射到一起的時候,方鼎的手電筒射到了紀香,紀香的手電筒也照在了方鼎整個人的身上。

看到紀香的時候,方鼎可是納悶了,等紀香來到自己的面前,馬上就問:“你怎麽來了?小哲郎不是把你送走了嗎?”

“我不可以來嗎?”紀香眨眨眼睛問道。

“就你一個人嗎?”方鼎很是意外。

紀香點點頭,說:“小哲郎是要送我回去,可是我又逃出來了。我想了想,我一定要進來看看究竟怎麽回事,在這裏碰到你真好,方鼎。”

“一點也不好,我說你怎麽那麽大膽!你一個女人,你,你真是厲害。”方鼎是無語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紀香會跑到這裏面來。

“我可以幫忙的,我從良了。”紀香好像想留在方鼎的身邊。

“真的是你一個人嗎?”方鼎還是不相信這一點。

“真的是我一個人,我身後真的已經沒有人了,再說我也不再為日本人做事情了。”

“給我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方鼎還是不肯。

“因為小哲郎死掉了。”紀香很是痛楚地說道。

說到小哲郎的死,方鼎的心裏面就沒有什麽說法了,看著紀香,說:“我想,你跟小哲郎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為什麽?”

“都他媽的一樣地傻。”

“我知道,小哲郎是被東野風他們殺死的,還有他的部下。”

“你這樣的理由完全說服不了我,你換一條吧,不然的話就給我回去,我可不想拖延時間了,鬼爺就要找到‘殺神戰甲’了。”方鼎很緊急地告訴紀香。

“那這個呢?”紀香突然從後面拿出一支手槍對著方鼎。

方鼎傻了,笑了笑,說:“你可不要亂開槍,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那你還會拒絕我嗎?”紀香又把手槍指著自己的腦門。

“好了,好了。”方鼎快步上來一把奪走紀香的手槍,說,“你別傻了。”

“你這個樣子就是答應咯,我們一起去對付鬼爺吧。”紀香笑遂顏開,眼睛汪汪靈靈地看著方鼎。

方鼎真是拿她沒有任何辦法,點點頭,說:“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面是怎麽想的!是想為自己的情人報仇嗎?我看啊算了吧,你真的沒有那個能力。”

“這個先不說,我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我可不想聽到任何的好消息。”

“那塊碑文上面的字我興許會認識。”紀香盯著方鼎看不懂的那個碑文說。

“你一個日本大學裏面畢業的人才,認得那些字有什麽了不起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這裏面的內容嗎?”紀香說完,方鼎心裏面真是有點癢癢了,他看著那塊寫滿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麽文字的碑文,他是很想了解一下,可是面對紀香好像自己又不好意思。紀香看到方鼎很困窘,笑道:“那些是秦國的小篆。”

“好吧,好吧,煩死了,你來看看吧。”方鼎好像不想認輸也不可以了,但是給紀香這麽壓著,他心裏面多少有些不爽。看著紀香那麽死纏爛打,他就無所謂了,幹脆讓紀香好好翻譯翻譯那些稀奇古怪的什麽秦國小篆。

“呵呵,方鼎,沒想到啊,你一個夜月社的老大會是一個文盲。”紀香走過來,走到那塊碑文的面前還是忘不了要消遣消遣方鼎。

“我小時候不喜歡念書,文盲就文盲,書讀太多也不見得是件好事。”方鼎很沒有味道地說著,他哪裏是念書的料?這個他自己心裏面清楚著呢。

“你生氣了嗎?”紀香問。

“生氣什麽?有什麽好生氣的?你說碑文吧,裏面寫的是什麽意思?”方鼎低下頭再仔細去看看那塊碑文,就是眼睛睜到最大還是不懂那些字是個怎麽回事。

“那好,我看看先。”紀香一邊看著一邊伸手將半邊埋在地下的碑文抽出來。方鼎也閑不了,伸手幫忙將埋下去的半塊碑文挖上來。這塊碑文還是蠻大的,長度都有方鼎一人之高了,看著這塊大墓碑,應該是一個墓碑吧,在方鼎的心裏面是這麽想的。

把整塊碑文挖出來後,方鼎手腳麻利,這樣的事情做多了熟能生巧,不一會也就可以了。整塊碑文出來後,紀香就拿出一個放大鏡來察看,一字一字地在腦海裏面對著,方鼎看到她這麽專業,有備而來嗎?方鼎想不通這個女人到底是個怎麽回事,看紀香觀看得那麽地認真,他自己都沈迷掉了,看著這裏面的滿篇長文,他也越加地想知道是說什麽。不一會兒,紀香好像還是沒有看明白,方鼎問道:“餵,別跟我說你不認識。”

“我看出來了。”紀香擡著頭看著方鼎說。

“看出什麽來了?”方鼎問。

“這裏面果真是埋著‘殺神戰甲’,我還以為搞錯了。”紀香說。

“餵,這裏誰都知道是埋著‘殺神戰甲’的了,鬼爺他們都先進去了。”

“這塊碑文不是再一次驗證了嗎?這裏真的有‘殺神戰甲’。”

“好了,你就看到這個嗎?”方鼎不耐煩了。

紀香看著方鼎,擺擺手,然後告訴方鼎有關於這個“殺神之穴”還有這一塊碑文的裏面的所述內容。

按照紀香的說法是,碑文是屬於秦國的碑文,這塊碑文所建立的時候是秦國大一統後的第三年,而且是秦始皇親口下令建造的。也就是說這個“殺神之穴”乃是秦始皇一手打造的。為什麽要建造一個“殺神之穴”在這裏面,這個跟這個古墓的墓主“殺神”白起有關。

當年“殺神”白起在“長平之戰”裏面坑殺了趙軍幾十萬人,這個血腥之地便是如今的“殺神之穴”所在地。那一場大戰,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不是每個人都敢去想象的,幾十萬人的屠殺,那真是屍骨如山,血流如河。

經過這麽一戰,秦軍大大地削弱了趙國,也給秦國後面的大一統建立巨大的優勢。

“殺神”白起死後,這個地方就成了一個含冤之地,冤鬼叢生,陰氣陰翳,鬼泣盛行。在這一片土地上的百姓生活得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有傳言還說有鬼魅出來禍人。這個殺場,這個屠宰場,不管怎麽說,形成這樣的怪事也不在話下。白起當時不曾手軟,下令就殺,只是他可沒有想過後果,死掉那麽多的人,這個戰場註定是一個厲鬼橫行、惡魅飄蕩的地方,所以到了秦國大一統的時候,這裏面已然是森羅地獄一般。

那時候部分生活在這一片地方的人們都飽受這裏面的不祥之物的幹擾,生活那真是日不敢出門,夜不敢入夢。

在當時,這個地方的官員就給當時的秦始皇報告了這個古戰場遺留下來的這些詭異之事。在當時,還真沒有什麽人相信這發生的一切,官員被取笑,但是,那個官員在朝廷上當場剜心來表明的的確確發生了不祥之事。

鬼魅惑人,鬼魅害人,這些事情或許只是徒增笑耳。

後來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據說在一個夏天的夜裏,住在這個地方的百姓突然間得了瘟疫一般,接二連三地死掉,而且死相怪異,身體總會是殘缺不全,不是掉了胳膊就是少了五官,那時候真是人心惶惶。一下子出現了這麽嚴重的死亡事件,很多人都搬離這個地方,在當時,震驚朝野,之前不相信那個官員所說的人都默默註視到這個地方,始皇帝自然也關註起來。

當時,始皇帝派出了無數的術士到這裏勘察,看看是否出現什麽鬼怪。結果無一覆還,都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始皇帝龍顏大怒,國家剛剛統一,就出現這樣的怪異事件,可以說是不祥之兆。所以當時始皇帝召集了所有的術士進行研究該如何鏟除這裏面的靈異,經過多番的研究,終於有一個術士提出了一個方案,那便是將“殺神”白起的衣冠埋於此地,利用“殺神”白起的戰魂來鎮壓這些不祥之物。

在那個術士的心裏,為什麽“長平之戰”的古戰場出現這樣的兇兆?自然是當年“殺神”白起惹的禍。白起殺人太多,完全不顧後果,人殺了是沒有了,可是人死後呢?幾十萬的趙軍地獄可是收不起,所以都變成了無主孤魂。這些無主孤魂集結起來,那便是一股陰森之軍。

再說,事過多年,“殺神”白起已故,而秦國壯大了,滅了趙國,這些無主孤魂更無辜了,還變成了亡國之孤魂。它們看不得秦國得天下就開始出來作祟,擾亂民心,欲以毀滅秦國的大一統,這樣的鬼怪事件可不是沒有來由的。按照那個術士的說法,很多人都點頭認同了,而始皇帝也認為是這些原本屬於趙國的軍隊死後都要破壞自己的大一統,聽信了這個術士的胡謅謬言後,他更是容不得這些鬼怪存在。術士這時候便進言告訴始皇帝只要將“殺神”白起請出來就可以鎮壓。

話說白起已經死去多時,術士最後只有說是將“殺神”白起的墳墓搬移到“長平之戰”的古戰場。但是“殺神”白起是受人仰慕的大將,至少在秦國裏面還是具有崇高地位的,要移動白起的墳墓那是冒犯了“殺神”白起的威名。所以經過再一輪的商量,只能是在“長平之戰”的戰場遺址裏面打造一座白起的衣冠墓。

也就這樣,追隨白起多年的戰甲“殺神戰甲”也就隨著“殺神之穴”的建造被移到這邊。一心利用“殺神”白起的威懾力來鎮壓妖魔鬼怪的始皇帝為了建造這個“殺神之穴”可真沒少費力氣,動員了當時最好的一批工匠。

始皇帝始終相信解鈴還須系鈴人,“長平之戰”是“殺神”白起的大手筆,現在被殺害的幾十萬魂魄要出來搗亂,自然還得將“殺神”白起調遣過來鎮壓。在始皇帝的心裏面,對於這一股古怪的勢力,他還是不敢小覷的。

話說還真如願了,“殺神”白起的衣冠墓建立後,白起的鎧甲“殺神戰甲”入墓後,一切都太平了。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什麽古怪的事情,一時間,那股陰暗的氛圍漸漸消散,這塊地方很快就風調雨順,連年豐收,土地肥沃,五谷豐登,六畜興旺,還成為了秦國當時最主要的糧食生產地之一。這樣的效果還真是不敢想象,但是,鬼魅作祟的陰影還在,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還沒被載入史冊,主要的還是始皇帝生怕被誰知道了盜走“殺神戰甲”將鎮壓著鬼魅放出來禍國殃民。

就這樣一個大型古墓“殺神戰甲”在始皇帝的手上完成。也陰差陽錯地建造了一座“殺神”白起的衣冠墓。也就在那時候,享譽先秦,被視為先秦三寶之一的“殺神戰甲”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而古墓裏面的這一塊碑文便是當時為何建造這個“殺神之穴”的過程,雖然是用小篆寫出來的,考古系出來的紀香還是將整個過程看明白了。

移一移墳墓就可以讓一個鬼魅橫行、流年不利的地方變成一塊寶地,這樣的故事讓方鼎很無語,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點也不算什麽。他聽著紀香講述的時候,完全把中間的那個術士的建議當做是胡說八道。不過想想,“殺神戰甲”沒有出現在白起墓裏面,而是落在“殺神之穴”裏面,這一點還真有點匪夷所思。

紀香把整個碑文的意思告訴了方鼎之後就說:“方鼎,你覺得有意思不?”

“還行,嘿嘿,那個‘殺神’白起還真是天上的鎮鬼辟邪大王。”

“那你會相信那些年發生的靈異事件嗎?”

“我會信嗎?嘿嘿,不過也難說,死了那麽多的人,只怕當時在場看的人都吐出胃水來,那些兇殘的劊子手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生存下來的。如果是我我一定怕得要死,殺了那麽多的人,只怕一輩子都要在懺悔裏面度過了。”方鼎苦笑。

“可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座墳墓。”紀香四周打量著古墓說。

“呵呵,那好吧,我就要看看這裏面有什麽兇險鬼怪,看過了碑文我也知道了這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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