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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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喬令儀十萬火急地趕回家就看到唐露坐在沙發上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看電視，旁邊是做作業的唐火。
喬珂挨著她哥站在一旁，見喬令儀進門，趕緊跑了過去，委委屈屈道：“爸爸，你總算回來了，唐阿姨冤枉saki。”
喬令儀瞥了她一眼，走到唐露面前：“怎麽了？”
唐露用手剝瓜子，將剝出的瓜子仁放在唐火作業本前面的小碟裏，她不疾不徐道：“鈴木姐，你來講，省得又說我冤枉她。”
鈴木美奈子放下手裏的瓜子，將這件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在場者包括喬川、唐火、鈴木五郎在內皆是大驚失色，喬令儀直接黑了臉：
“紗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人證物證俱在，喬珂卻早就想好了說辭：“爸爸，您知道的，saki的日語不過是半吊子，那本書saki只看到了‘妊婦’和‘食’這些字眼，saki就以為上面的食物都是對孕婦有好處的……”
“哈，那我不還得謝謝你？”唐露氣笑了。
喬珂眼裏含著淚，那模樣可憐極了，她哥趕緊幫腔道：“老頭，這是栽贓！姓唐的收買了鈴木！紗希還那麽小，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裏頭肯定有文章，你不要被這女人騙了！”
“哦，所以你才是幕後主使？”唐露話頭一轉，“托你的福，我現在名譽掃地，只得退出影壇當個家庭主婦，怎麽？嫌不夠？非得要弄出一屍兩命才滿意？”
喬川怒道：“你有臉做還沒臉承認？是我逼你去當小三的？是我逼你生下唐火的？你敢做，我就敢把你做的齷齪事公之於眾！”
喬令儀聽到這話就要動手了，唐露卻拉住了他，平靜地問道：“也就是說你承認是你指示你妹妹來加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才……”
喬川剛說兩個字被喬珂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歐尼（哥），是saki不中用，把你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喬川驚愕看著他一臉自責的妹妹，一時間他竟然不認識了，好一會兒，他仰頭笑了起來：“對，就是老子幹的，你！”
他先指著全然懵逼中的唐火，而後又指著唐露：“你，還有你肚子裏的野種，你們都該死！根本就不配出生在這個世上！”
“啪——”這個耳光依舊落在了他的臉上。
只是讓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這個一巴掌是一向柔弱、遲鈍的鈴木美奈子打的，她雙眼猩紅，如同一只野獸。
“大少爺，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一直以來的壓抑在這一刻，悉數爆發了，鈴木五郎像是預料到了什麽快步上去拉住妻子的手腕：“美奈子，夠了，跟我下去！”
“你放開我，讓我說！”鈴木美奈子掙紮著。
鈴木五郎一邊用力拖曳，一邊點頭哈腰道：“先生，太太，內子病了，開始胡言亂語了，在下這就帶她下去治病。”
唐火站了出來：“鈴木阿姨沒有生病，她剛剛還給我剝了瓜子呢！”
唐露也道：“是啊，我看鈴木姐好著呢，像是一下子有了靈魂了。”
喬令儀看著母女兩人，揮手：“松開，讓她說。”
鈴木五郎只得放開美奈子，後者做了兩次深呼吸，這才說道：“這些話我本應該爛在肚子裏，帶到墳墓裏去，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忍氣吞聲，跟一只弱蟲一樣茍且偷生。”
“你這個死老太婆到底想說什麽？”喬川警惕地看著她。
喬珂預料到了她接下來的話，她意識到無論如何都要去阻止，於是大叫一聲倒在地上，雙眼泛白，張大嘴巴哮喘式呼吸，手腳抽搐。
“真會給自己加戲！”
唐露一把將她提了起來，“老喬，你閨女羊癲瘋發了！”
喬令儀皺起了眉頭，轉頭對鈴木五郎道：“送大小姐回房間。”
於是“羊癲瘋發作”的喬珂被帶了出去，這個插曲並沒有打亂鈴木美奈子的節奏，他看著喬川的眼睛說：“大少爺，你根本就不是織田小姐和喬先生的孩子，你和紗希的親生父親是剛剛出去那位，也就是我的丈夫鈴木五郎。”
“開什麽玩笑！”
聽到自家妹妹說是一回事，聽別人說又是一回事，喬川打死也不會相信，“媽媽那麽溫柔、賢惠，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怎麽可能跟你老公有一腿？！”
“最好的媽媽？”鈴木美奈子大笑，她一直是個克己本分的人，從未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過，“那我呢？我的momoko已經5個月大了，丈夫為了掩蓋和織田小姐有染而跟我結婚，momoko是我生活裏唯一的期待，是你的好媽媽殺死了她，讓我永遠失去了當媽媽的資格！”
“胡扯！”喬川拿出了他最大的聲音，試圖以聲勢奪人，“你自個兒沒保護好孩子，怪我媽？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媽媽頭上扣，她已經不在了，你還想怎樣？”
鈴木癱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了起來：“是我太笨了，真的以為織田小姐是為了我好，懷孕三個月什麽家務活都不讓我做了，雇來新的女傭做甲魚湯、海帶燉排骨、清蒸大閘蟹、薏米粥、山楂糕……是我蠢，全都感恩戴德地吃了，害死了momo.”
“這一次還差點害了太太，要不是太太識破了詭計，倒現在了我還不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麽沒了的，我真蠢，真的……”
鈴木美奈子哭得不能自已，唐火抱抱她：“鈴木阿姨，華國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你不知道那些吃了會死人，所以就不是你的錯，全是要害你的人的錯！”
喬川聽後還鼓掌道：“太精彩了，你們串通好了演一出戲給我看，這就完了？接著演啊？”
唐露抄起手看著一眼不發的喬令儀：“老喬，不是我逼你，只是我再待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為了我自身和寶寶的安全著想，我還是搬出去吧，不過既然都搬出去了，還有必要再回來嗎？結婚就不必了吧，進了這喬家的大門兒怪嚇人的！”
“露露……”
“不結婚，肚子裏的孩子也沒必要生下來了。”唐露輕蔑一笑，“你當我是十一年前那個蠢貨，我舍不得丟棄的小生命在某些姓喬的小兒眼裏卻是眼中釘、肉中刺，容他不得。”
喬令儀呼吸一滯：“你要我怎麽做？”
“我只是想給我和我的孩子討要個容身之地。”唐露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老喬，你老是拿孩子來要挾我，唐火也是，他也是，我就不能還彼之道也來要挾要挾你？”
喬令儀沈默了，他仍在猶豫。
“我就挑明了，喬令儀，給我句準話。”唐露拉起了唐火的手，“我不管他們兄妹倆誰想害我，你這個家，有他們倆就沒我娘兒仨！”
“露露，你非要逼我嗎？事情遠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再給我點時間！”
“也沒你想的那麽覆雜，公司的財務糾葛也好，織田家的股份也罷，想理自然理得清……”唐露直視這他的眼睛，“喬令儀，你害怕的是面子上過不去吧？”
“不是！”
“老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人，生兩個別人的孩子，還得跟你姓，要你來養，作為一個男人來講，是挺丟臉的哈！”唐露嘴角掛著微笑，“喬令儀，裝了這麽多年別人的爸爸，你累不累？”
“你這個女人少胡說八道！”喬川嚷道。
唐露拿起喬令儀放茶幾上的公文包，從裏頭取出一串鑰匙，轉身對唐火柔聲道：“小火，媽媽交給你一個任務，用這把大的鑰匙打開書房的門，進去找到書桌左邊最後一格，再用這把小的打開抽屜，把裏面用綠色回形針別住的幾張紙拿來。”
唐火聽了拿著鑰匙後立馬跑沒了影。
喬川皺著眉頭問：“你叫她拿什麽東西？”
“親子鑒定書，”回答他的是喬令儀，“喬川，你的生父的確是鈴木。”
即便唐火還沒將文件拿來，喬川心底最後的堅持也破碎了，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
正默默揩淚的鈴木美奈子驚愕地擡起頭：“喬先生，您知道？為什麽？”
她一直以為喬先生被蒙在鼓裏。
喬令儀看著喬川說道：“你也14歲了，前段時間你班主任還打電話說在你桌子裏面搜出了光盤，你要看了，男人女人那點事情想必也就清楚了，我和你母親從來沒有真正地做過。”
“你、你們不是夫妻嗎？”這是喬川萬萬沒有想到的。
十一年前，喬令儀的心理醫生懷特檢查出他除了抑郁癥外還有恐懼癥，母親自殺給他帶來的沖擊、愧疚、罪惡感逐漸轉化為對女人建立親密關系的恐懼。
平日裏並不明顯，一旦跟女人親密接觸就會誘發此恐懼癥，不知道的就以為他“不行”——在新婚三個月屢次嘗試未果之後，織田惠美便如此認定。
“看著挺大的，就是孛力不起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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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令儀十萬火急地趕回家就看到唐露坐在沙發上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看電視，旁邊是做作業的唐火。
喬珂挨著她哥站在一旁，見喬令儀進門，趕緊跑了過去，委委屈屈道：“爸爸，你總算回來了，唐阿姨冤枉saki。”
喬令儀瞥了她一眼，走到唐露面前：“怎麽了？”
唐露用手剝瓜子，將剝出的瓜子仁放在唐火作業本前面的小碟裏，她不疾不徐道：“鈴木姐，你來講，省得又說我冤枉她。”
鈴木美奈子放下手裏的瓜子，將這件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在場者包括喬川、唐火、鈴木五郎在內皆是大驚失色，喬令儀直接黑了臉：
“紗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人證物證俱在，喬珂卻早就想好了說辭：“爸爸，您知道的，saki的日語不過是半吊子，那本書saki只看到了‘妊婦’和‘食’這些字眼，saki就以為上面的食物都是對孕婦有好處的……”
“哈，那我不還得謝謝你？”唐露氣笑了。
喬珂眼裏含著淚，那模樣可憐極了，她哥趕緊幫腔道：“老頭，這是栽贓！姓唐的收買了鈴木！紗希還那麽小，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裏頭肯定有文章，你不要被這女人騙了！”
“哦，所以你才是幕後主使？”唐露話頭一轉，“托你的福，我現在名譽掃地，只得退出影壇當個家庭主婦，怎麽？嫌不夠？非得要弄出一屍兩命才滿意？”
喬川怒道：“你有臉做還沒臉承認？是我逼你去當小三的？是我逼你生下唐火的？你敢做，我就敢把你做的齷齪事公之於眾！”
喬令儀聽到這話就要動手了，唐露卻拉住了他，平靜地問道：“也就是說你承認是你指示你妹妹來加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才……”
喬川剛說兩個字被喬珂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歐尼（哥），是saki不中用，把你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喬川驚愕看著他一臉自責的妹妹，一時間他竟然不認識了，好一會兒，他仰頭笑了起來：“對，就是老子幹的，你！”
他先指著全然懵逼中的唐火，而後又指著唐露：“你，還有你肚子裏的野種，你們都該死！根本就不配出生在這個世上！”
“啪——”這個耳光依舊落在了他的臉上。
只是讓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這個一巴掌是一向柔弱、遲鈍的鈴木美奈子打的，她雙眼猩紅，如同一只野獸。
“大少爺，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一直以來的壓抑在這一刻，悉數爆發了，鈴木五郎像是預料到了什麽快步上去拉住妻子的手腕：“美奈子，夠了，跟我下去！”
“你放開我，讓我說！”鈴木美奈子掙紮著。
鈴木五郎一邊用力拖曳，一邊點頭哈腰道：“先生，太太，內子病了，開始胡言亂語了，在下這就帶她下去治病。”
唐火站了出來：“鈴木阿姨沒有生病，她剛剛還給我剝了瓜子呢！”
唐露也道：“是啊，我看鈴木姐好著呢，像是一下子有了靈魂了。”
喬令儀看著母女兩人，揮手：“松開，讓她說。”
鈴木五郎只得放開美奈子，後者做了兩次深呼吸，這才說道：“這些話我本應該爛在肚子裏，帶到墳墓裏去，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忍氣吞聲，跟一只弱蟲一樣茍且偷生。”
“你這個死老太婆到底想說什麽？”喬川警惕地看著她。
喬珂預料到了她接下來的話，她意識到無論如何都要去阻止，於是大叫一聲倒在地上，雙眼泛白，張大嘴巴哮喘式呼吸，手腳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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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露一把將她提了起來，“老喬，你閨女羊癲瘋發了！”
喬令儀皺起了眉頭，轉頭對鈴木五郎道：“送大小姐回房間。”
於是“羊癲瘋發作”的喬珂被帶了出去，這個插曲並沒有打亂鈴木美奈子的節奏，他看著喬川的眼睛說：“大少爺，你根本就不是織田小姐和喬先生的孩子，你和紗希的親生父親是剛剛出去那位，也就是我的丈夫鈴木五郎。”
“開什麽玩笑！”
聽到自家妹妹說是一回事，聽別人說又是一回事，喬川打死也不會相信，“媽媽那麽溫柔、賢惠，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怎麽可能跟你老公有一腿？！”
“最好的媽媽？”鈴木美奈子大笑，她一直是個克己本分的人，從未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過，“那我呢？我的momoko已經5個月大了，丈夫為了掩蓋和織田小姐有染而跟我結婚，momoko是我生活裏唯一的期待，是你的好媽媽殺死了她，讓我永遠失去了當媽媽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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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癱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了起來：“是我太笨了，真的以為織田小姐是為了我好，懷孕三個月什麽家務活都不讓我做了，雇來新的女傭做甲魚湯、海帶燉排骨、清蒸大閘蟹、薏米粥、山楂糕……是我蠢，全都感恩戴德地吃了，害死了momo.”
“這一次還差點害了太太，要不是太太識破了詭計，倒現在了我還不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麽沒了的，我真蠢，真的……”
鈴木美奈子哭得不能自已，唐火抱抱她：“鈴木阿姨，華國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你不知道那些吃了會死人，所以就不是你的錯，全是要害你的人的錯！”
喬川聽後還鼓掌道：“太精彩了，你們串通好了演一出戲給我看，這就完了？接著演啊？”
唐露抄起手看著一眼不發的喬令儀：“老喬，不是我逼你，只是我再待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為了我自身和寶寶的安全著想，我還是搬出去吧，不過既然都搬出去了，還有必要再回來嗎？結婚就不必了吧，進了這喬家的大門兒怪嚇人的！”
“露露……”
“不結婚，肚子裏的孩子也沒必要生下來了。”唐露輕蔑一笑，“你當我是十一年前那個蠢貨，我舍不得丟棄的小生命在某些姓喬的小兒眼裏卻是眼中釘、肉中刺，容他不得。”
喬令儀呼吸一滯：“你要我怎麽做？”
“我只是想給我和我的孩子討要個容身之地。”唐露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老喬，你老是拿孩子來要挾我，唐火也是，他也是，我就不能還彼之道也來要挾要挾你？”
喬令儀沈默了，他仍在猶豫。
“我就挑明了，喬令儀，給我句準話。”唐露拉起了唐火的手，“我不管他們兄妹倆誰想害我，你這個家，有他們倆就沒我娘兒仨！”
“露露，你非要逼我嗎？事情遠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再給我點時間！”
“也沒你想的那麽覆雜，公司的財務糾葛也好，織田家的股份也罷，想理自然理得清……”唐露直視這他的眼睛，“喬令儀，你害怕的是面子上過不去吧？”
“不是！”
“老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人，生兩個別人的孩子，還得跟你姓，要你來養，作為一個男人來講，是挺丟臉的哈！”唐露嘴角掛著微笑，“喬令儀，裝了這麽多年別人的爸爸，你累不累？”
“你這個女人少胡說八道！”喬川嚷道。
唐露拿起喬令儀放茶幾上的公文包，從裏頭取出一串鑰匙，轉身對唐火柔聲道：“小火，媽媽交給你一個任務，用這把大的鑰匙打開書房的門，進去找到書桌左邊最後一格，再用這把小的打開抽屜，把裏面用綠色回形針別住的幾張紙拿來。”
唐火聽了拿著鑰匙後立馬跑沒了影。
喬川皺著眉頭問：“你叫她拿什麽東西？”
“親子鑒定書，”回答他的是喬令儀，“喬川，你的生父的確是鈴木。”
即便唐火還沒將文件拿來，喬川心底最後的堅持也破碎了，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
正默默揩淚的鈴木美奈子驚愕地擡起頭：“喬先生，您知道？為什麽？”
她一直以為喬先生被蒙在鼓裏。
喬令儀看著喬川說道：“你也14歲了，前段時間你班主任還打電話說在你桌子裏面搜出了光盤，你要看了，男人女人那點事情想必也就清楚了，我和你母親從來沒有真正地做過。”
“你、你們不是夫妻嗎？”這是喬川萬萬沒有想到的。
十一年前，喬令儀的心理醫生懷特檢查出他除了抑郁癥外還有恐懼癥，母親自殺給他帶來的沖擊、愧疚、罪惡感逐漸轉化為對女人建立親密關系的恐懼。
平日裏並不明顯，一旦跟女人親密接觸就會誘發此恐懼癥，不知道的就以為他“不行”——在新婚三個月屢次嘗試未果之後，織田惠美便如此認定。
“看著挺大的，就是孛力不起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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