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6章 吃得骨頭也不剩

關燈
蘇柏年說要喝水,我才反應過來,給他遞了水,又給他擦嘴。

我拿了手機,“蘇柏年,我給錦年打個電話,她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很高興。”

“等,”蘇柏年很激動,可他才說一個字,全身就像沒力氣快死了一樣,臉都皺一塊了。

“你,不想讓人知道你醒了?可是,這是為什麽?我不解。”

他想說卻說不了太多話,我說要叫醫生,他又很激動,我沒辦法只能依他。也許他有自己的打算吧,錦年在找許子悅傷害他的證據,用不了多久,許子悅就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蘇柏年到了第二天才能說話,也能吃些流質的東西。醫生和護士都不知道他已經醒過來了,只有我知道。

他說話還是費力,但是他能用手機打幾個字告訴我他想做什麽。原來他在等一個很重要的時刻,因為他知道許子悅是個有城府的女人,他想在最後時刻再讓她永不翻身。

我突然覺得,蘇柏年和他妹妹一樣聰明,人還虛弱著,就已經想好了要做什麽。他讓我配合他,我說在我這裏不是什麽難事,我的嘴巴很緊。

不過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給他擦身很多天了,他要是知道,現在他醒了,我覺得挺羞的。

蘇柏年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醒過來後,恢覆倒是很快,有時我在外面守著,讓他自己起來走走,幫助恢覆,他也聽我的,第一次是走幾分鐘,慢慢地加長了時間。

到了他要上庭那天,他讓我給他帶一套衣服,他換好衣服出來,倒是有那種精英範兒,他本來就夠高,林墨有179,他看著應該也有180,加上劍眉星目,倒是個鉆石王老五了。

他們蘇家的基因可真好,就像我家,我哥丁銳長得好看,我也不錯,我弟弟稍微遜色一些,可放在外頭,也很受女孩子歡迎。

“我送你去?”我問蘇柏年,他說好,並且說有勞了。

我畢竟不放心他,因為我是唯一一個知道他醒過來的人,我總得好好看著他。

送他到了法庭,我在外面等著,心裏很擔心,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撐不住暈過去,可結果是好的,他出來倒是沒什麽事,只是臉色蒼白了一點點。

蘇錦年很開心,她爸媽也激動得很,那天,他們家請我過去吃飯,我毫不例外地看到,他們一家人的感情那麽好,蘇柏年幾次把目光對向我,我好像看到他眼裏那一星半點的意思。

不過,大概是我多想了,蘇柏年有一家叫柏年科技的公司,雖然這幾年是我哥在打理,可我哥也說了,要是底子不好的話,他也不可能把公司做起來,這說明蘇柏年是個腦子很靈活的人。

而且,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木訥,但他其實比誰都精,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不是扮豬吃老虎了。因為我哥丁銳幫他看了幾年公司,他和我哥的關系很不錯,我不知他有沒有在我哥面前提起過我,但是我哥有天晚上回家,特意跟我說,多留意一下蘇柏年,是個不錯的人。

既然我哥都這麽說了,我就看著吧。沒多久,蘇柏年突然對我發起攻勢,不是送花,就是送禮物,還頻頻給我發短信,微信,qq消息,管接管送,我漸漸地覺得,這樣子拍拖也不錯嘛,他對我真的沒話說,就連有一次林墨偷偷來看我,被我罵了一頓後,他也表現得很好。

蘇柏年那時直接把我護在他身後,對林墨說,“別想再糾纏我的女人。”

我聽到他這麽說,臉上一熱,其實我好像對蘇柏年的感覺好像也不錯。林墨很生氣,他想對蘇柏年動手,可蘇柏年沒跟他動手,而是摟著我,當著林墨的面,直接吻我。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好像他手上拿著開啟我那顆心的鑰匙,我一時有點迷惑,我喜歡他嗎,好像有點喜歡,可我會愛上他嗎,也許需要點時間吧。

蘇柏年見我沒反抗,他倒是精得很,直接就跟林墨宣告了我們的婚事,他還說,林墨給不了我的,他會給我,就算是林墨能給我的,他會給得更多更好。

林墨當場沒話說,而蘇柏年則把我拉進了車裏,突然像個流氓似的,對我動手動腳。

後來,後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在他身邊特別有安全感一樣,連喝醉了也不怕,可就是這喝醉,就出事了。他這個混蛋,居然就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那天起來後我頭痛欲裂,看到睡在旁邊的蘇柏年,我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大概是我的動作太大了,驚醒了他。

他把我拉進懷裏,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瞬間我又羞紅了臉。

“逃不了了,丁柔。現在你是我的了。”他一臉得意。

我又羞又惱,一掌拍他的胸膛,你說什麽呢。

“難道你想不負責任?”蘇柏年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我翻白眼,這個臺詞怎麽聽怎麽別扭。你夠了,

“事實上不夠,不過你太累了,等我們結婚後,嘿嘿。蘇柏年真是得寸進尺,都說到結婚去了。”

我真是欲哭無淚,怎麽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會發生419的事情。不過說真的,我並不生氣,只是覺得太快了。他還說什麽結婚,我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

我讓蘇柏年轉過身去,我要穿上衣服,結果他說,我昨天晚上一直纏著他,不讓他走,他還懷疑我把他當成誰了,幸好我雖然醉了,腦子沒有壞。

聽完他的話,我張大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柏年說他真想立刻就結婚,我們的歲數都不小了,結婚才能讓家裏人安心。

我也開始認真考慮起他的話來,因為我媽老是讓我相親,我不勝其煩。現在有了蘇柏年,她應該沒話好說了。不過,她要求這麽高,蘇柏年她肯定也看不上的。

我問蘇柏年,“你說認真的?”

“真的,我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年,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丁柔,如果你的心意和我一樣,我們都不要再蹉跎了,好嗎。甜言蜜語我實在不會說,但是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蘇柏年說得情真意切。

我覺得自己需要點時間來跟他相處,蘇柏年也同意。

後來他帶我去醫院看小冬,我知道那是他和許子悅的孩子,雖然心裏有點不舒服,但是也只能接受。畢竟我和林墨也有個孩子,實在是沒辦法去說他什麽。

蘇柏年說他要照顧小冬,也會把沐沐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我細細想來,如果跟他結婚,恐怕也真的只有如此了。

蘇錦年知道了小冬的身世,我在她面前跟蘇柏年說,假如他判斷那誰的上市沒錯的話,我兩年後嫁給他,他高興得不行,說他一定會贏的。

沒想到,上天送給了我們一份大禮。蘇柏年懷孕六個月時,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懷孕了。

我不敢亂猜,跟蘇錦年說了之後的第二天,我去醫院檢查,結果就是中招了。蘇柏年這個厲害的,我根本用不著瞞他就知道了。

這下他和他爸媽高興得不行,他爸媽特別疼我,三番兩次來給蘇柏年當助攻,問我什麽時候才願意結婚。

蘇柏年最後確定了時間,在我懷孕三個月穩定後舉行婚禮。為了給我最好的婚禮,他不僅每個細節都親自準備,還用他那笨拙的畫功畫了我們的戒指。

因為時間緊迫,戒指是在我們婚禮的前兩天才收到,幸好尺寸什麽的都很合適,不用再改。蘇柏年給我定制的婚紗出自名師之手,光是看設計圖我都覺得美不勝收。

婚禮那天,我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林墨來了,我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他只是看著我,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我也沒管他。

婚後,公公婆婆簡直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看待,都不讓我碰家務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冬的病一直在等合適的骨髓,而我肚子裏這個孩子,說不定能小冬。

我跟蘇柏年說了這件事,他很感動,我笑他傻,小冬,沐沐,加上這個孩子,我們總共有三個孩子了,這三個孩子是我們這輩子的牽絆,也是幸福。

冬去春來,離我預產期越來越近。蘇柏年很緊張,之前他還笑裴遇凡,到了他自己要當爸時,還不是跟裴遇凡一樣。

而我懷著這個寶寶一點不良反應都沒有,胃口也很好,加上孩子不算大,於是在陣痛後沒多久,我就順產生下寶寶了。

是個漂亮的女寶,眉眼像我,嘴巴像蘇柏年,神態也像蘇柏年,我公公婆婆高興壞了,逢人就說有個孫女了。因為太愛孫女的緣故,他們給她改了小名,叫歡歡,說她是全家人的歡樂。

最讓人高興的是,在經過檢驗後,歡歡的骨髓和小冬完全匹配,這真是雙喜臨門。

小冬不久就被安排手術,經過醫生和護士的努力,他沒有出現不良排斥,慢慢地恢覆起來。

我公公婆婆每天照顧這三個娃,嘴都快合不攏了。小冬和沐沐一個房間,兩個小家夥玩得特別好,還說以後要輪流抱妹妹,跟妹妹玩。

看著他們,我終於感到老天對我的厚愛,讓我重拾了幸福。這才是幸福最真的樣子吧。

蘇錦年也好忙,每天不遺餘力照顧她的孩子,裴遇凡都快變成妒夫了。

我們相約,等孩子再長大些,一定要兩家人一起去旅游。

看著外面的藍天,我輕輕哼起了歌謠。

丁銳,有沒有空,過來,一塊喝酒。

我剛按下手機,那邊就傳來老呂的聲音。不用問,這家夥肯定又跟老婆吵架了,才會來找我這孤家寡人陪他喝酒。

如今,我們這幾個兄弟裏頭,除了裴遇凡過得最舒心,其他人不多不少都有本難念的經,幾乎都跟他們的老婆有關。

我忍不住揶揄老呂,誰讓你結婚了,像我一樣,不結婚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

“說的輕巧,你老爸已經在帶你對象回來的路上,你就等著吧,很快你就能體會我的感受了。”老呂罵罵咧咧。

“別,我可不想過你那種日子,我一個人過得多好啊,想幹嘛幹嘛。”我把手機開了免提,給自己斟了杯酒。

“行了,知道你過得愜意了,過不過來一句話。”老呂有點不耐煩了。

我自然說可以,本就是兄弟,他不爽了,我自然會給他排憂解難,誰叫老子受歡迎。

開車過去只花了十分鐘,新買的蓮花跑車的確好開,停罷車我進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角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