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對不起，我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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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向我，那眼神似在問我，一個人可以嗎？
我點點頭，大家都出去。沈慧音見沒人了，合上門，上了鎖。
她突然走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錦年，媽求你一件事，剛才人多，我沒敢說贖金之外的事。其實，除了贖金外，那個人還打電話來，要求另一樣東西。
另一樣東西？是什麽？我不禁在想，難道譚威龍想趁熱打鐵多刮點錢？
是這樣。她從包裏拿出一份什麽東西來。
我接過一看，竟是離婚協議，不由心裏一抽，她這是什麽意思？她也想趁火打劫？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這麽做啊。
裴遇凡到了那邊嗎？怎麽沒給我打個電話？剛經歷過被水潑，被鞭抽的恐怖，我最想見到的人是他。
可他還沒來電，他媽就先行動了。
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久久說不出話來。
“錦年，不是媽狠心，是那個叫什麽來著，對，譚威龍，是他說的，他要為許子悅報仇，讓你們不能在一起。如果不把離婚協議和錢一塊給他，他就，就要撕票。”沈慧音流淚求我。
“和許子悅的事，憑什麽拉上正榮？他可是為了你才被抓住，現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錦年。”
我嘆口氣，看著她的臉，“媽，我不會離婚。不管發生什麽事，我答應了裴遇凡，也答應了奶奶，不會離開他。”
“離了也可以覆婚啊，先把正榮救出來再說。”沈慧音一個勁催我，難道你以為是我搞的事？不，我給你看看這個。
沈慧音拿了手機來，打開遞給我看，他和許子悅，應該是一對，不然怎麽會這麽要求？我看到正榮被打，心都要碎了。
我看著她手機裏那段差不多一分鐘的視頻，視頻裏裴正榮垂著頭，而譚威龍在對他施暴。
拳頭之下，裴正榮的臉很快掛了彩。
“死老頭，你要怪就怪你兒子兒媳，要不是他們把子悅送進牢裏，你也不會受這種折磨。你們以為有錢了不起？以為我為了錢就放過你？哈哈哈，做夢，我要讓你們痛苦。”
譚威龍邊說著又一腳踹向裴正榮的臉，裴正榮嘴角流血。
我看得心裏一陣陣發涼，之前以為譚威龍和許子悅有利益牽扯，他才會這麽聽許子悅的，連對付我哥，都是許子悅教唆的。
可我完全沒想過，他們之間竟然有別的關系，這讓我愕然。許子悅爛到什麽程度了，居然還讓譚威龍去接近裴遇晴，把裴遇晴給毀了，同時，她又和莫小軍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
這個女人，總是利用男人來達到自己想要的嗎？
視頻裏的譚威龍，臉色猙獰，對著裴正榮不是拳打就是腳踢，後面甚至用布條蒙住他的眼睛。
“聽著，準備一億現金，還有裴遇凡和蘇錦年的離婚協議，等我的通知。少一樣我都把他撕了，讓你們連屍體都找不到。”譚威龍咬牙切齒說完，視頻結束了。
我整人如同沒了魂，沈慧音扯我的袖子錦年，就算我對不起你和遇凡。要是他知道他爸被抓，一定也會同意這麽做。
我拿起手機，給裴遇凡打電話。這個手機被姜小瑜砸過，邊角都摔破了，但是功能沒有受損。
可裴遇凡不接電話。我問沈慧音，裴遇凡到了那邊沒有，她說照時間看，應該是到了。
但他也沒給家裏打電話，也不知道裴遇晴的情況怎麽樣了。
可沈慧音現在也無暇去管遠在國外的一雙兒女，只想趕緊把裴正榮救出來。
“錦年，沒有時間了，以後你可以跟遇凡覆婚，可現在，只是騙騙譚威龍而已。沈慧音把離婚協議放在我面前，拿了支筆給我。”
我看著文件擡頭那四個字，心裏難受得要命。我把它推開，“媽，對不起，我做不了。”
就連我離開南城那三年，裴遇凡都沒有跟我離婚，如今憑什麽讓我簽下離婚協議？
她的說法是騙騙譚威龍，可我知道，那份離婚協議是真的。我不能簽！
“你做不了，正榮就要死，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他那麽疼愛你。”沈慧音在我耳邊大罵。
我沈默著，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很亂，想到裴正榮為了我而被折磨，我就難過得流淚。
反正協議我放在這裏，我明天早上來拿。希望你想想正榮為你做的一切。如果明天你還沒有簽，那沒辦法了，我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簽。為了正榮，我就是再自私再狠心，都必須去做。沈慧音放下那份東西，轉身走出病房。
我爸媽進來，我怕他們看到，趕緊把離婚協議藏起來。
沈慧音跟你說了什麽？我媽很擔心。
“沒什麽，就是問問我和裴遇凡的事。”你別擔心。我安慰我媽。
可是，裴遇凡到底去哪了？你哥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我跟他們說，因為裴遇晴身體不好，裴遇凡過去看看。
他妹妹需要人去看，他老婆就不需要人看著了？好歹接個電話。我媽抱怨連天。
我不知該說什麽，心裏很在意那一紙離婚協議。如果裴遇凡在的話，他會簽嗎？估計會吧。
我哥讓我爸媽先回去，他說會守著我。我讓他也回去，他落下柏年科技那麽多年的業務，如今正在努力跟上。
那我陪你。丁柔讓我爸媽放心，她會好好照顧我。
“這太不好意思了。”我媽說。
丁柔說沒事，她正好有假期，也沒地方去，還不如陪我說說話。
我家人一走，丁銳就打發丁柔去給我拿藥。
病房裏只剩下我和丁銳，我忍不住問他有沒有辦法救人？
他知道我問的是裴正榮。
譚威龍換了地方。姜小瑜說她不知道，之前也是跟譚威龍臨時起意，要教訓你。丁銳走過來，坐我旁邊。
“蘇錦年，為什麽不照顧好自己？我才去國外這麽點時間，你看你瘦成什麽樣了？”
他伸手就要觸我的臉。
我側臉躲過他的觸碰，“丁銳，幫幫我。”
他尷尬地收回手，有時候我真不理解你。裴遇凡真的愛你嗎？你發生這樣的事，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來你身邊。送你來醫院，我給他打電話，手機不通，如果真是為了裴遇晴的事，他也會跟你交代的吧。
我已經夠心煩了，現在又聽到他這麽揣測，只覺得心更亂了。別說了，丁銳。我懂他就行。
沈慧音準備贖金了嗎？這件事其實沒什麽難的，先交付贖金，等機會救出裴伯伯。如果是我，早就把贖金交上去了，還在等什麽？除非，丁銳深深看我一眼。
除非，贖金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很難準備。我說的對嗎？
我避開他那仿佛看穿我靈魂的目光，丁銳一直很聰明，我是知道的。只是，所謂的別的東西，竟是要求我簽下離婚協議，我沒辦法做到。
到底是什麽？丁銳問。
你不用知道。我一時嘴快，說過才後悔，這得多傷丁銳的心。
我被姜小瑜拍下狼狽的照片，當晚不知道她發送給誰了，現在我查手機，原來她給裴正榮發了，不知是按錯還是怎麽樣，給丁銳也發送了。
我懷疑她不知道哪個是裴遇凡的號碼，因為我手機裏，關於裴遇凡、沈慧音和我爸媽、全都沒有放稱呼，也沒有名字，而是用了我自己知道的昵稱。
只除了裴正榮，我手機上註的是裴爸爸，姜小瑜於是只找到他。而丁銳的，也許真的是她按錯了。
“蘇錦年，真拿你沒辦法。丁銳嘆口氣，我讓人找譚威龍。”你自己好好想想，別倔強。
他走了，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拿出來，看了又看，卻一個字都入不了眼。簽名處，應該是沈慧音代裴遇凡簽的名字，嚴格來說，這不算數吧。
可如果我真的簽了我的名字，沈慧音會當真吧。
一滴兩滴的淚，掉在離婚協議上，我摸摸臉，一片冰涼。
忍不住又打給裴遇凡，通了卻沒有接。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裴遇晴出了什麽事？
我按了裴遇晴的號，她很快接起來，蘇錦年？你打來幹嘛？
“裴遇凡呢？我有急事找他。”找著裴遇晴，那就意味著找到裴遇凡。我心裏怦怦跳得急促。
你問我，我問誰去？才過來就說要走，他是當好玩嗎？裴遇晴掛了我的電話。
怎麽會這樣？那裴遇凡到底去哪兒了？
我的心緊緊揪著，傷口也感覺越來越疼。
突然手機響了兩聲，我以為裴遇凡打來，卻發現是條彩信。
點開一看，這條片裏，只拍了手部特寫，可是手背全是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啪！一聲！啪啪！兩聲！
聽著這條片裏傳來的聲音，我的心跌入冰窟。這是裴正榮的手嗎？譚威龍怎麽不去死！
然後傳來喘氣聲，每一聲都重重敲在我的心上。
“蘇錦年，不想他死的話，你親自來交贖金。聽說你不肯跟裴遇凡離婚啊？那行，裴正榮要受點皮肉苦頭了，我先剁了他一只手，讓你好好下定決心。”
譚威龍的聲音響起，嚇得我把手機摔在地上。
一切又恢覆寧靜。
丁柔取藥回來，幫我撿起手機錦年，你怎麽了？
冷汗一滴滴從我額頭滑落。
“錦年。你別嚇我。”
沒事，我沒事。我掙紮著下床。
丁柔扶著我，你要去哪？
送我回裴宅，快！我回頭對丁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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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大家都出去。沈慧音見沒人了，合上門，上了鎖。
她突然走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錦年，媽求你一件事，剛才人多，我沒敢說贖金之外的事。其實，除了贖金外，那個人還打電話來，要求另一樣東西。
另一樣東西？是什麽？我不禁在想，難道譚威龍想趁熱打鐵多刮點錢？
是這樣。她從包裏拿出一份什麽東西來。
我接過一看，竟是離婚協議，不由心裏一抽，她這是什麽意思？她也想趁火打劫？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這麽做啊。
裴遇凡到了那邊嗎？怎麽沒給我打個電話？剛經歷過被水潑，被鞭抽的恐怖，我最想見到的人是他。
可他還沒來電，他媽就先行動了。
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久久說不出話來。
“錦年，不是媽狠心，是那個叫什麽來著，對，譚威龍，是他說的，他要為許子悅報仇，讓你們不能在一起。如果不把離婚協議和錢一塊給他，他就，就要撕票。”沈慧音流淚求我。
“和許子悅的事，憑什麽拉上正榮？他可是為了你才被抓住，現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錦年。”
我嘆口氣，看著她的臉，“媽，我不會離婚。不管發生什麽事，我答應了裴遇凡，也答應了奶奶，不會離開他。”
“離了也可以覆婚啊，先把正榮救出來再說。”沈慧音一個勁催我，難道你以為是我搞的事？不，我給你看看這個。
沈慧音拿了手機來，打開遞給我看，他和許子悅，應該是一對，不然怎麽會這麽要求？我看到正榮被打，心都要碎了。
我看著她手機裏那段差不多一分鐘的視頻，視頻裏裴正榮垂著頭，而譚威龍在對他施暴。
拳頭之下，裴正榮的臉很快掛了彩。
“死老頭，你要怪就怪你兒子兒媳，要不是他們把子悅送進牢裏，你也不會受這種折磨。你們以為有錢了不起？以為我為了錢就放過你？哈哈哈，做夢，我要讓你們痛苦。”
譚威龍邊說著又一腳踹向裴正榮的臉，裴正榮嘴角流血。
我看得心裏一陣陣發涼，之前以為譚威龍和許子悅有利益牽扯，他才會這麽聽許子悅的，連對付我哥，都是許子悅教唆的。
可我完全沒想過，他們之間竟然有別的關系，這讓我愕然。許子悅爛到什麽程度了，居然還讓譚威龍去接近裴遇晴，把裴遇晴給毀了，同時，她又和莫小軍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
這個女人，總是利用男人來達到自己想要的嗎？
視頻裏的譚威龍，臉色猙獰，對著裴正榮不是拳打就是腳踢，後面甚至用布條蒙住他的眼睛。
“聽著，準備一億現金，還有裴遇凡和蘇錦年的離婚協議，等我的通知。少一樣我都把他撕了，讓你們連屍體都找不到。”譚威龍咬牙切齒說完，視頻結束了。
我整人如同沒了魂，沈慧音扯我的袖子錦年，就算我對不起你和遇凡。要是他知道他爸被抓，一定也會同意這麽做。
我拿起手機，給裴遇凡打電話。這個手機被姜小瑜砸過，邊角都摔破了，但是功能沒有受損。
可裴遇凡不接電話。我問沈慧音，裴遇凡到了那邊沒有，她說照時間看，應該是到了。
但他也沒給家裏打電話，也不知道裴遇晴的情況怎麽樣了。
可沈慧音現在也無暇去管遠在國外的一雙兒女，只想趕緊把裴正榮救出來。
“錦年，沒有時間了，以後你可以跟遇凡覆婚，可現在，只是騙騙譚威龍而已。沈慧音把離婚協議放在我面前，拿了支筆給我。”
我看著文件擡頭那四個字，心裏難受得要命。我把它推開，“媽，對不起，我做不了。”
就連我離開南城那三年，裴遇凡都沒有跟我離婚，如今憑什麽讓我簽下離婚協議？
她的說法是騙騙譚威龍，可我知道，那份離婚協議是真的。我不能簽！
“你做不了，正榮就要死，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他那麽疼愛你。”沈慧音在我耳邊大罵。
我沈默著，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很亂，想到裴正榮為了我而被折磨，我就難過得流淚。
反正協議我放在這裏，我明天早上來拿。希望你想想正榮為你做的一切。如果明天你還沒有簽，那沒辦法了，我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簽。為了正榮，我就是再自私再狠心，都必須去做。沈慧音放下那份東西，轉身走出病房。
我爸媽進來，我怕他們看到，趕緊把離婚協議藏起來。
沈慧音跟你說了什麽？我媽很擔心。
“沒什麽，就是問問我和裴遇凡的事。”你別擔心。我安慰我媽。
可是，裴遇凡到底去哪了？你哥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我跟他們說，因為裴遇晴身體不好，裴遇凡過去看看。
他妹妹需要人去看，他老婆就不需要人看著了？好歹接個電話。我媽抱怨連天。
我不知該說什麽，心裏很在意那一紙離婚協議。如果裴遇凡在的話，他會簽嗎？估計會吧。
我哥讓我爸媽先回去，他說會守著我。我讓他也回去，他落下柏年科技那麽多年的業務，如今正在努力跟上。
那我陪你。丁柔讓我爸媽放心，她會好好照顧我。
“這太不好意思了。”我媽說。
丁柔說沒事，她正好有假期，也沒地方去，還不如陪我說說話。
我家人一走，丁銳就打發丁柔去給我拿藥。
病房裏只剩下我和丁銳，我忍不住問他有沒有辦法救人？
他知道我問的是裴正榮。
譚威龍換了地方。姜小瑜說她不知道，之前也是跟譚威龍臨時起意，要教訓你。丁銳走過來，坐我旁邊。
“蘇錦年，為什麽不照顧好自己？我才去國外這麽點時間，你看你瘦成什麽樣了？”
他伸手就要觸我的臉。
我側臉躲過他的觸碰，“丁銳，幫幫我。”
他尷尬地收回手，有時候我真不理解你。裴遇凡真的愛你嗎？你發生這樣的事，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來你身邊。送你來醫院，我給他打電話，手機不通，如果真是為了裴遇晴的事，他也會跟你交代的吧。
我已經夠心煩了，現在又聽到他這麽揣測，只覺得心更亂了。別說了，丁銳。我懂他就行。
沈慧音準備贖金了嗎？這件事其實沒什麽難的，先交付贖金，等機會救出裴伯伯。如果是我，早就把贖金交上去了，還在等什麽？除非，丁銳深深看我一眼。
除非，贖金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很難準備。我說的對嗎？
我避開他那仿佛看穿我靈魂的目光，丁銳一直很聰明，我是知道的。只是，所謂的別的東西，竟是要求我簽下離婚協議，我沒辦法做到。
到底是什麽？丁銳問。
你不用知道。我一時嘴快，說過才後悔，這得多傷丁銳的心。
我被姜小瑜拍下狼狽的照片，當晚不知道她發送給誰了，現在我查手機，原來她給裴正榮發了，不知是按錯還是怎麽樣，給丁銳也發送了。
我懷疑她不知道哪個是裴遇凡的號碼，因為我手機裏，關於裴遇凡、沈慧音和我爸媽、全都沒有放稱呼，也沒有名字，而是用了我自己知道的昵稱。
只除了裴正榮，我手機上註的是裴爸爸，姜小瑜於是只找到他。而丁銳的，也許真的是她按錯了。
“蘇錦年，真拿你沒辦法。丁銳嘆口氣，我讓人找譚威龍。”你自己好好想想，別倔強。
他走了，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拿出來，看了又看，卻一個字都入不了眼。簽名處，應該是沈慧音代裴遇凡簽的名字，嚴格來說，這不算數吧。
可如果我真的簽了我的名字，沈慧音會當真吧。
一滴兩滴的淚，掉在離婚協議上，我摸摸臉，一片冰涼。
忍不住又打給裴遇凡，通了卻沒有接。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裴遇晴出了什麽事？
我按了裴遇晴的號，她很快接起來，蘇錦年？你打來幹嘛？
“裴遇凡呢？我有急事找他。”找著裴遇晴，那就意味著找到裴遇凡。我心裏怦怦跳得急促。
你問我，我問誰去？才過來就說要走，他是當好玩嗎？裴遇晴掛了我的電話。
怎麽會這樣？那裴遇凡到底去哪兒了？
我的心緊緊揪著，傷口也感覺越來越疼。
突然手機響了兩聲，我以為裴遇凡打來，卻發現是條彩信。
點開一看，這條片裏，只拍了手部特寫，可是手背全是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啪！一聲！啪啪！兩聲！
聽著這條片裏傳來的聲音，我的心跌入冰窟。這是裴正榮的手嗎？譚威龍怎麽不去死！
然後傳來喘氣聲，每一聲都重重敲在我的心上。
“蘇錦年，不想他死的話，你親自來交贖金。聽說你不肯跟裴遇凡離婚啊？那行，裴正榮要受點皮肉苦頭了，我先剁了他一只手，讓你好好下定決心。”
譚威龍的聲音響起，嚇得我把手機摔在地上。
一切又恢覆寧靜。
丁柔取藥回來，幫我撿起手機錦年，你怎麽了？
冷汗一滴滴從我額頭滑落。
“錦年。你別嚇我。”
沒事，我沒事。我掙紮著下床。
丁柔扶著我，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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