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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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麽樣?

我說不出話來,我又能將他怎麽樣?不過是以卵擊石。

可我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因為別人嘴裏的真相?

“裴遇凡,為什麽,為什麽要相信別人的話?你還記得你說過的,會相信我嗎?”我顫著聲問他。

曾經,我那麽信你,可你呢?你連我都算計在裏頭!裴遇凡壓著我,別廢話了,現在,行使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可我沒有騙你,我也沒有任何要報覆你的想法。若要報覆你,在加拿大那晚,我就不會到處找你,更不會守著救援隊。如果你沒瞎,你就會看到我的心。我用力捶打他的胸口。

“你混蛋,居然不信我。”我的眼淚狂飆,到底是誰?許子悅?明嬸?還是你媽?要這樣離間我們?

“住口,你沒資格提明嬸和我媽。”

“你放手,放開!我尖叫,手腳並用推拒他,也許是太用力,我一腳把他踹下沙發,趁他沒爬起來,我往門口跑去。”

剛碰到門把,他就追了過來抓著我的衣服,把我往後面拖。

不!我一巴掌朝他臉上甩去。

他側了側臉,一雙眸子像噴火般緊盯我,像要把我拆吞入腹。別逼我對你用強的。

那剛剛,是誰那樣對我!

你去死!我痛哭出聲!

你自找的。他抓緊我的手,嘶咬我的唇。

見我伸手推他,他低聲說,不想掉下去就圈緊我。

休想!就算掉下去摔死,我都不願在這種情況下,跟他做情人間才做的事。你不配碰我,裴遇凡!你根本沒資格當我老公。

他半瞇眸子,我沒資格,丁銳有資格?夠了,我被你們當白癡一樣耍,總要討回點本。

我跳下去時,他把我打豎抱起,不管我怎麽敲打他,他都沒松手。

怎麽,怕了?我以為,你蘇錦年沒有任何害怕的事。他讓我面向窗外,你說,對面的丁銳看到了嗎,會不會氣得想沖過來救你?

我深呼吸對他說,別說丁銳了,他很無辜,他沒有你說的那麽齷齪。

對,他很無辜,看到他被人抓去,你很心疼是嗎?裴遇凡捏緊我的下巴。

突然我瞥到參對面那棟的窗臺上有個人影,我知道那是丁銳。

我趕緊推開裴遇凡,我還要臉。

他卻抓著我你怕被他看到?我卻偏要讓他看。說罷他的唇落下來。

我別過頭去,伸手想拉下簾子,可手夠不到。

裴遇凡的手要更進一步時,我終於忍不住掉眼淚,你一定要讓我恨你嗎?我哭著問他。

他氣惱地停下來,我以為他要放過我了,誰知他只是按下簾子的開關罷了。

一切結束後,我無意識地整理好衣服,隨意把長發紮起來。

裴遇凡卻生氣地扯下我紮馬尾的橡皮筋,不準紮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從他身旁沈默地走過。

他扯住我的手臂,不說話是有意見?

我心裏嗤笑,他這麽惹我,我怎麽敢有意見,再跟他硬碰硬,豈不是自討苦吃?隨便他吧,沒有信任的愛情,不要也罷。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往門口走去。

他幾步擋在我身前,去找丁銳?

我平靜地回答他,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像神經病!原來你對你自己這麽沒有自信。

別跟我扯這些。裴遇凡憤怒地看我。

既然你這麽受不了我,你想怎麽做?離婚嗎?我定定看著他。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之前我以為的離婚,原來沒離掉;而現在我以為的不會離婚,原來是假的。

你在心裏打著這個主意很久了?可惜,我不會如你所願,綁在一起互相折磨,有趣得多。他說罷走到茶幾旁,拿起剛才扔在那兒的避孕藥走過來。

他遞給我,吞下去。

我瞄了眼避孕藥,又矛盾又唏噓。也是,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想要,在他心裏,我又變回以前那個滿腹心計的蘇錦年,甚至是比以前更讓他厭惡的蘇錦年。他避走都來不及,更何況是讓我們有牽連。

二話沒說,我接過他給的藥,當著他的面,撕開錫箔,吃了一顆藥,然後我把那板藥塞回他手裏,轉身就要走。

背後是他冷冷的聲音,一顆夠了?

我頭也不回,放心,要這麽容易有的話,早有了,也不至於這種結果。說罷,我走出去,任那門在我背後合上。

出了門口我的眼淚才流下來。心很痛,為什麽,事情總是在我不知道的瞬間就發生巨變?為什麽我要的幸福就那麽難!

難道我們的感情就這麽經不起折騰?難道離婚是我們必走的路?

熟悉的車從我身旁開過,濺起一灘水來。

不知什麽時候下過了雨,又到了一年的梅雨季節。可我卻不是裴遇凡的四月天。

丁銳站在車旁看我,眼裏的哀傷那麽明顯。

我垂下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狼狽。似乎每一次,都是狼狽地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過到炙熱,我說了無關緊要的話,問他怎麽不在醫院裏養傷。

蘇錦年,我說過的,如果我死不了,我就等你一輩子。距離上一段愛情,我已經蹉跎了很久。我不想再讓我的人生有遺憾。他把我拉過去,幫我捋了捋頭發。

丁銳,你真笨,明明是個生意人,卻做虧本的買賣。我想朝他漾起笑,卻流下眼淚。

可你不是買賣,你是蘇錦年,我找了很久的人。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裴遇凡不配當你男人,他不相信你。

我哭得差點喘不過氣來,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

他不要你,我要你。丁銳想給我懷抱。

我伸手推拒,我欠他的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讓他浪費時間在一段沒有希望的感情上。

這個時候你還要拒絕我嗎?丁銳痛苦地問我,我不管你跟他有沒有結果,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淅瀝瀝的雨又下起來,像是感應到我的心酸,丁銳拉開車門,將我塞進去。

剛要合上車門時,被什麽擋住了。

我擡頭看到裴遇凡手裏撐著一把傘,另一只手拿著把沒開的傘擋住丁銳要合上的車門。

丁銳看到裴遇凡眼都紅了,你不要她,不相信她,我要她!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著你,因為你不配!

裴遇凡冷冷笑著,你拿什麽來要她?她現在的身份是我裴遇凡的老婆,你想把這個標簽撕下來,還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丁銳掄起手來,眼年就要揍裴遇凡。

我及時喊住,“丁銳,別打。”我小聲說著。

丁銳看了我一眼,站在一旁。我讓他先上車。

踏下車時,裴遇凡把我拽到他的傘下,滿臉怒容,你可真迫不及待,剛出家門就來會情郞!

有事嗎?沒事我走了!看著他的臉,我突然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可想而知,我在他心裏的位置。那些曾經說過的愛語,就像這場沖刷的雨一樣,雨後就什麽也不剩了。

走?蘇錦年,我得提醒你,一朝沒離婚,你家就在那邊。而且,我們還有個可愛的兒子呢,你忘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

他的酒氣噴在我臉上,不知剛才又喝了多少。我想了想跟他說,沐沐以後住我爸媽家吧,就不回來了。

現在就想劃清界限?是不是有點早?他指指前車窗,想跟丁銳在一起?你問過我沒?

我的頭突突地疼起來,這個時候的他,野蠻得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是不是無論說什麽,他都能扯到丁銳身上去?

我悄悄走出他的傘底,任由雨飄在我身上,臉上癢癢的,真是小雨潤如蘇。

丁銳緊張地下車來,拿外套要擋在我頭上,我沒讓他那樣做。

“你們都走吧,我自己一個人。”我丟下一句話,就拔腿跑起來。

身後先是喊起喊我名字的聲音,然後是打架聲

可我已經什麽都不想顧了。打架也好,互撕也罷,任他們去吧,我只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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