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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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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運動社什麽的?”

“當然,但我還不確定選足球還是籃球。”

“籃球吧,你個子又高,剛好在我們班組個籃球隊,多霸氣!”

“聽上去不錯啊。”

“葛烈曼,你要選籃球?我倒是認識校隊的一個前輩,可以幫你打點打點。”

“那倒不用,我的哪一項體育成績,到目前為止還沒讓我失望過一次,如果是校隊,我還要考慮,畢竟籃球是很重要的集體運動。”

第二個受到男生歡迎的人,則是莫蓋爾。

雖然因為女生而很受男生討厭,但莫蓋爾本人很是健談,什麽話題都能顧全三四分,很快就讓男生們將成見拋之腦後了。

“你這小子,很受女生歡迎吧?嘖嘖,真羨慕。”

“諒解一下如何,我不過是靠皮相而已,往往都是被甩的那個啊。女生也真是,一想到性格和表面有所偏差,就會不滿意。又不像你們,女生至少不是只對你們的臉有好感。”

一番話說得人心裏很是舒坦。

“你家不是住中區嗎,到這裏來上學不可惜嗎。”

“哦,這是我自願的,這裏也不必中區差。”

若有似無地托起他人虛榮感,是莫蓋爾的拿手好戲了。

“聽說那個網游了沒?打到幾級了?”

“不常玩,但我喜歡那裏面的設定……”

男生談論聯機游戲的聲音漸漸興奮高亢起來。

蒲幀明顯感到旁坐的江耦益極輕微地嗤笑了一聲,他瞥了他一眼:“怎麽,你對那個游戲的話題很感興趣?”

“完全不,”江耦益瞬間將臉轉換成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我沒有什麽可以跟菜鳥討論的。”

“口氣還真大啊。”蒲幀說,“即便不想討論,也可以聯絡關系,以你的情況來說,是難得的機會。”

“喲,那你又怎麽樣呢,清高的藝術家?”江耦益嘲諷地看向他,“這樣的端架子,可是會被認為不好相處的。”

蒲幀沒有再說話,只是沈默地看了江耦益一眼。

“……我懶得用熱臉貼他們的冷屁股,那種事我幹不來,”江耦益在對視中敗下陣來,況且,他看得出蒲幀的關心並非是假,“這種事我經歷多了,早習慣了。他們排斥的是我的外表,我總不能把自己毀容吧?生成什麽樣,是我能管得了的?你以為我樂意這幅小白臉都算不上的樣?”

“……我沒有端架子的意思,”蒲幀蹙眉一下說,“可迎合場面和人物的話,我說不來,有時我都覺得自己怎麽蠢,明明裝裝笑臉就可以打發的事。”

江耦益一時間也沒了話,關掉了手上的游戲機,張了張口,又閉上。

忽然,他像是驚覺似的,起身,半趴在前面座椅後背上,質問:“聽得開心嗎?”

蒲幀楞了楞,面色也不善起來。

一聲緩緩的嘆氣,黎空澈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轉過來看向身後的蒲幀和江耦益,神色泰然平靜:“又不是我想聽的。”

車子磨著地面,剎了車。

前面傳來一陣哨聲,下車集合的命令讓車箱騷動起來。

“我會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你們信我。”黎空澈最後望了兩人一眼,隨著走道的人流下了車。

他的這一句話認真而誠懇,雙眼更是不躲避的正視,除此之外,沒有再多餘的解釋。

但已經足夠。

萬裏無雲,烈日當頭。

自從車上下來後,七天之內,所有人都沒有了談心的閑情逸致。

軍訓二字,自然有它的可怕之處,豈能是隨便就可以應付了事的?

本著艱苦奮鬥的原則,教官們實行著嚴厲的管教方案,可能他們入伍時也被這般磨礪過,所以巴不得在更多的人身上補救回自己的曾經來。

腰桿挺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雙手緊貼褲管,一動不動地屹立在固定位置上。

站軍姿可以說是最簡單的訓練項目了,過程中需要的只是耐力,沒有什麽動作,就讓你定在那裏,身體麻了就麻了,有時還會覺得舒服。

最討厭的是熱的滴汗,頭發滲出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像蟲子似的,癢的難受,還必須忍耐堅持。

雖說可以喊“報告”,但哪有幾個人願意喊出來的?男生是覺得丟面子,女生是覺得不好意思。

但站了一天後就麻煩了,腿僵化是不必多言的,誰能不在晚上自我按摩?疼的呲牙咧嘴,直罵教官變態。

江耦益一臉嫌棄地罵道:“身上出的汗都可以洗澡了!”

也有人覺得更變態的是自己的同學。

葛烈曼站了一天後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腿活動的自如,跳跑依舊輕松,真的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沒得話說。

立正、稍息、轉法、步法。

時間在訓練時像是按了慢動作鍵,而一休息,又像是恢覆了正常速率。

盡管難熬,也得是一天一天的過。

前四天還好,後面幾天就越來越難度過。

體力,耐心,都在成下降趨勢,精神和身體都有點兒開始吃不消。

“上午的訓練就到這裏,解散!”

“殺!”

隨後是哀嚎聲一片,匍匐訓練可不比站軍姿,倒在那兒動都不能動,註視著螞蟻搬家都成為了學生們的難有的樂事。

軍訓食堂裏的飯,當然不盡人意。

與其用吃,不如用啃來形容,有時疲憊的根本吃不下飯,吃了吐出來的大有人在。

這時候的黎空澈,就仿佛一個異類了。

他一個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白饅頭也吃的不說二話,再難以下咽的飯菜,都能硬生生得吞下□□分,讓人懷疑他的味覺是否正常。

也多虧了這樣,黎空澈這幾天都沒有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過,用食物儲存的能量挺了下來。

而蒲幀這號人,在這種時候是被人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眼見別人無事,自己卻累的快癱下,心中憤滿怎麽能平?

江耦益的情況就沒前兩人那麽樂觀了,他不像黎空澈,吃的飯菜已經吐過兩三次,也不像蒲幀,可以站在太陽地權當休息,訓練的時候臉色不免慘白。

食堂裏突然傳出一陣喧鬧和高叫,人群向外湧去。

難道是緊急集合?

所有人即刻放下手中的飯碗,向外沖過去。

匆匆地奔赴到地點,才發現不是這麽回事。

一名教官和一名同學被團團圍住,他們面對面站立,互不相讓地對視。

其他教官居然也站在一旁看著,談笑風生,指指點點,似乎有場好戲一般。

擠進前排的人吵吵嚷嚷,還傳出幾聲女生的尖叫。

“散開點,想看的不要推擠,圈子往外擴!!”一名教官高聲呵斥著。

學生們聽話的往後退,確保大部分人都能有點兒窺視的機會。

“哇!!那個人是誰?好帥!!!”

“男生?女生?啊,分不出來啊!”

也難怪圍觀的女生這麽興奮了。

站在中央場地的人一頭短發,丹鳳眼,鼻梁筆挺,漂亮的眉峰,乍一看,著實十分中性化,再加上迷彩服,更難以辨認了。

讓人詫異的是,這人穿上迷彩服的模樣比起葛烈曼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多了一份軍人時的警覺拘謹,颯爽英姿,少了那一份少年氣的張揚。

“不愧是我們A班的殿下!”

“軍人世家就是不同凡響!”

有人高呼萬歲般的助威叫喊。

其他班的人不免詫異,四處詢問,想打聽出來底細。

“喲?看來王子殿下不止我們班的莫蓋爾一個啊。”江耦益看著空地上的人,嘖嘖地說,“他們的專業都是耍帥給女生看麽?”

“你在嫉妒吧。”蒲幀悠悠然地說中江耦益心事。

“……誰會啊!”江耦益惱羞成怒地回答。

“‘他’是女的吧。”黎空澈淡然地說出一句話,讓身側的蒲幀和江耦益都楞了楞,狐疑地望回場地,想要觀察確認出真假。

“你可想好了,淩冽!”場地中央的教官整了整帽子,“就算是看在你父親的軍官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太過放水哦!”

“哪裏的話,我原本就是想要切磋,教官如果想要太過放水,我也會更為困擾啊,”被喚作淩冽的人的聲音略有磁性,‘他’雙手抱拳敬禮,“還請您多多指教。”

“好性子!”其他教官都在心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淩大軍官的女兒!”

周遭的人一片嘩然,怕是猜‘他’是男生的人占了大多數。

“話不多說,你出手吧。”

淩冽也不再廢話,端起雙拳,就沖了過去。

一條腿橫掃過教官的面門,餘下的雙手不留情的出拳,動作正如她的名字那樣,雷厲風行,流利的好不拖泥帶水。

教官單手制住她的臂膀,她也不客氣地反握,雙腿順勢一踢,翻身逃脫。

虛步一晃,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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