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3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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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景塵專門給梁少衍打了個電話。

藍珊這些天經歷過幾次九死一生的事情,她的狀態遠沒有之前好。

蕭景塵不放心,只能請了心理醫生過來。

這個心理醫生就叫梁少衍,是他的學長.

蕭景塵讀高一的時候,高三的梁少衍已經拿到了美國常青藤大學的offer,去美國攻讀了心理學專業,現在回國,已經在海城大學任教,且是出了名的心理醫生。

梁少衍來到蕭家,就看到了藍珊和蕭景塵。

他跟蕭景塵閑聊了一會兒,才把話題轉移到藍珊身上,雖然他是心理醫生,但卻沒有刻意做心理咨詢,只是旁敲側擊似得問了藍珊一些問題。

藍珊不想回答的就笑著應付一下。

就這樣梁少衍和藍珊單獨聊了差不多有四十分鐘。

蕭景塵親自送梁少衍出去,問道:“怎麽樣?”

“只是受了驚嚇,再加上心裏不安壓力過大所以情緒不問題,問題不大。”梁少衍說道。

“就這樣?”蕭景塵明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梁少衍挑著眉梢說道:“你以為?你自己別太大驚小怪了!”說完,他話鋒一轉,“你寵老婆真是沒下限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啊!”

“下限又不能吃!”蕭景塵不以為的說道。

“我一直以為你們三個人當中是小白先談戀愛。”梁少衍感慨道。

梁少衍離開後,蕭景塵也沒有去公司,而是又回了別墅裏。

“你今天不去上班?”藍珊不著痕跡的問他。

“不去,陪陪你和天天!”

“對了,你電話剛才響過,我不是故意查你手機來電的,只是鈴聲一直響,所以我看了一眼。是季琉念的電話。”

“季琉念?”蕭景塵很驚訝。

季琉念怎麽會跟他打電話,難道是因為秦舒的事情?

他知道季琉念喜歡秦舒,喜歡了很多年,默默喜歡的那種

有時候蕭景塵也在想,如果他不知道蕭景塵喜歡秦舒的話會不會跟秦舒成為戀人?

他從來不是個主動的人,如果藍珊當年沒有追他,他應該真的會被秦舒追到。

這種假設,蕭景塵自己忍不住笑了。

幸好他知道!

季琉念比他更適合秦舒,雖然,季千帆肯定不看好。

“應該是跟秦舒有關的事情吧!能讓二念主動聯系我的大概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蕭景塵劃開解鎖鍵,調出了未接來電,回撥了季琉念的電話。

蕭景塵只是跟季琉念簡單聊了幾句,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秦舒。

什麽都悶在心裏的男人,真是讓人受不了!

——

韓美琦親自帶著人準備起了蕭景塵和藍珊的婚禮。

即使在南清市辦一場婚宴要宴請的人不多,但她還是什麽都準備了。

直到去南清市的前一天,蕭景塵和藍珊去婚紗店選婚紗和捧花的照片被曝光。

照片上,藍珊只拍了一個側面,但蕭景塵幾乎是完全入鏡,抓拍的角度堪稱完美。

報紙發行當天,綠光傳媒賺的盆滿缽滿。

星輝娛樂公司樓下圍了無數的記者,因為是婚訊,所以蕭景塵並沒有冷著一張臉來應對這些記者。

助理命令保安擋住了圍上前的記者,蕭景塵氣質清冷,筆直的站在人群中,他擡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本想低調完婚,沒想到大家對我和藍珊的私生活這麽感興趣。即便是在八卦雜志上曝光,綠光大賺了一筆,但我和藍珊的婚禮是喜事,這一次就當是我送給綠光的大禮,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無情。”蕭景塵說完斂了臉上淡淡的笑,目光沈沈的掃視了一圈。

他轉身走入了公司裏。

助理跟著蕭景塵,臉上帶笑。

boss結婚了,他簡直就比自己結婚都要激動,老板娘真不是蓋的,簡直就是開了外掛啊!

他們的少東才回國,當即就被標上了名草有主的標簽,甚至高調大秀恩愛,讓人艷羨。

“蕭總,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今天的行程要推後嗎?”助理笑著問道。

蕭景塵頓住步子,站在電梯前,看也沒看助理。

“這種事情還要我吩咐嗎?”

助理

要推,必須推。

助理很受傷!

老板,你說了那麽長的一句話,難道就不能爽快點直接說推後嗎?

蕭景塵在公司處理了一些緊急的文件,至於隨後的行程全都推後了,全海城的人都知道蕭景塵大婚在即。

第二天,蕭遲一家去機場。

季千帆跟白鴿也去了,反正季琉念和季琉白都在南清市。

至於愛德華和季琉璃則是留在了海城。

停機坪上,停著一輛私人飛機。

他們上了飛機,兩家人熱熱鬧鬧的,溫馨愜意,是去參加婚禮,也像是集體出游。

不遠處隱蔽的一個角落裏,確實向季千帆和蕭遲估算的那樣,有人在暗中跟蹤他們!

男人拍了很多的照片,看著飛機起飛才戴上墨鏡和鴨舌帽,離開了機場。

飛機裏,藍天坐在藍珊身邊的位置裏,嘴裏正含著一根棒棒糖。

飛機升空過程中,小孩子會因為不舒服而哭鬧。

嘴裏吃著棒棒糖,會讓他不斷的吞咽口水,從而減輕身體的不適應。

而且,還能轉移小孩子的註意力,起到很好的安撫作用。

一上飛機,韓美琦和白鴿就搭起了牌桌。

雖然航程很短,但也能玩不少局了。

蕭遲和季千帆被她們拉著入局,四個人剛好夠一桌了。

蕭景塵和藍珊陪著藍天,這個旅途簡直不能更愉快愜意了!

所有人都暫時將即將要面對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飛機飛穩後,藍天也坐不住了,哼哼唧唧的要從座位上起來。

蕭景塵便把他抱了出來,拿出帶著的玩具,跟他玩了起來,他對著藍珊說道:“你去看爸媽他們打麻將吧!”

打麻將的氛圍很熱烈,因為韓美琦實在是個活躍氣氛的高手。

白鴿:“碰”

“清一色,胡了!”季千帆面無表情的推倒了自己眼前的麻將。

他的手氣一直都是最好的,韓美琦一度懷疑他出老千!

“才剛摸你就胡了?”韓美琦不服。

她撇了撇嘴:“你耍詐呢吧?情場得意,賭場得意,還讓不讓人活了!白鴿,你可別給季千帆放水!”

“絕對不會!”白鴿笑容溫婉,聲音幹脆利落。

機艙裏很快傳來搓麻將的聲音,天天好奇的看了一眼。

“媽媽,我能搭麻將嗎?”

藍珊笑著揉了揉藍天的腦袋,“麻將可不是積木!我們還是搭積木吧,好不好?”

“可是麻將碰在一起的聲音好好聽,積木碰到一起都沒聲音。”藍天撅著嘴巴,有些不願意。

他對麻將好奇的很!

“小賭鬼!”蕭景塵這麽說他天天。

天天雖然不能完全理解賭鬼的意思,但他也沒少從蕭遲嘴裏聽到,蕭遲經常那麽說韓美琦。

他知道那可不是什麽好聽的詞。

“爸爸,我出生之後你為什麽一直沒有在我和媽媽身邊呢?”小家夥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蕭景塵。

蕭景塵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問這樣的問題。

藍珊聽到藍天的問題,忍不住的想笑。

她倒要看看蕭景塵會怎麽回答!

“這個問題爸爸要等到婚禮後再回答你。”蕭景塵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先應付了過去。

藍天知道婚禮就在明天,雖然他沒什麽耐心等,但還是忍住了。

“好吧!賣關子什麽的是最討厭的!”藍天撅了撅嘴巴。

“誰告訴你賣關子最討厭了?”藍珊笑著問孩子。

“是奶奶啊!奶奶說說話說一半的,賣關子的這輩子買方便面都沒有調料包!”藍天指了指韓美琦。

飛機停在了南清市的國際機場。

他們在航站樓外看到了季琉念和季琉白,還有藍廣勝和藍城。

見到蕭家人和季家人,藍廣勝有些手足無措。

他穿了一件款式老舊,材質和做工都不怎麽好的黑色西裝,打的領帶也不周正,有一點歪了。

藍廣勝的腳往後縮了縮。

他的腳上還穿著一雙臟了的黑色皮鞋,南清市昨天想過一場雨,今天才轉陰,黑色的皮鞋上面沾著汙泥。

他雙手無措的拿著掌心一遍遍的擦著西裝,掌心都出了汗,他不擦都不知道怎麽伸手跟蕭家和季家的人握手。

“爸媽!”蕭景塵牽著藍珊的手,大方的走到了藍廣勝和許鳳嬌的身邊。

許鳳嬌激動不已,頓時有些想哭,她沒讀過什麽書,更不會說什麽場面話,只是老實的站在藍廣勝的身邊。

藍珊掙開蕭景塵的手。

她走到了許鳳嬌的身邊,抱著許鳳嬌的胳膊,“媽媽!”

許鳳嬌眼睛紅紅的,拍了拍藍珊的手背,“今天是你的大婚的日子,媽媽高興,太激動了!”

蕭景塵跟藍廣勝握手,藍廣勝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蕭景塵雙手握著藍廣勝的一只手,“爸爸,謝謝你們接受我!”

說話間,蕭景塵,韓美琦和季千帆白鴿也都走了過來。

季千帆和蕭遲的氣質又跟蕭景塵不同,完全就是沈穩老練的商場大佬的感覺,而且他們這一天都穿著很正式的西裝。

西裝革履,筆直挺括的兩個大男人站在藍廣勝的對面,藍廣勝更緊張了。

“藍先生,你好!”蕭遲率先開口說話,明天就是蕭景塵和藍珊的婚禮,藍廣勝是他的親家公,但他還是稱呼他藍先生。

藍光身低頭彎腰,越發的無所適從。

然後,他站直了身子,笑呵呵的看著蕭遲,“蕭蕭先生,你好!”

“恭喜!”季千帆主動伸手,也跟藍廣勝握了握手。

吃飯的地點選在了南清市最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凱悅大酒店。

包廂裏,服務員先端了一壺茶,然後又遞上了菜單。

藍廣勝還是第一次來這裏,走近大廳就開始咋舌,一路到了包廂裏都沒合上嘴。

藍城看著都覺得丟人,擱在以前他一定要說的,可現在,他也長大了,成熟多了。

藍廣勝看著菜單,無從下手,又跟蕭家季家的人不熟,只能把菜單推了個藍珊,“珊珊,你應該比較清楚大家的口味,所以你來點吧。”

藍珊很清楚,所以她接過了菜單。

如果不是因為跟蕭景塵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藍珊也沒想過自己這輩子能來這種地方吃動輒幾萬,十幾萬一桌的飯菜,更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能從容的點單。

藍珊點了幾道南清市的特色菜,又照著大家的喜好點了幾道菜,隨後將菜單遞給了蕭遲。

“爸,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添的嗎?我點了幾道南清市的特色菜。”

蕭遲接過了菜單,直接將菜單遞到了季千帆的面前,“我這個人嘴不挑,最挑的人是這位。千帆,你看看還要點些什麽?”

季千帆完全不客氣,擡手指了指幾道菜,眼皮擡也不擡。

蕭遲在一旁替他報菜名。

上菜後,藍廣勝一個勁的勸著大家多吃菜,一副憨厚熱情的模樣,反倒是弄的大家都有些拘束。

藍城踢了踢藍廣勝,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少說話。

藍廣勝習慣了餐桌上熱絡的氣氛,他可不知道什麽餐桌禮儀,食不言寢不語,一桌人吃飯,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這樣的用餐氛圍,和習慣詫異,讓藍珊有些羞赧。

即便她覺得羞惱,但這也是她生活的環境,是她的父親,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個時候,蕭景塵必須站起來配合藍廣勝,季琉白沒有落井下石,也幫襯著蕭景塵。

他會說話,嘴巴甜,把藍廣勝逗得開懷大笑。

因為蕭遲和季千帆晚上還要安排明天的事情,所以他們礙於藍廣勝的熱情,只喝了一杯紅酒。

到最後,蕭景塵是喝醉了。

許鳳嬌擔心不已,瞪了一眼藍廣勝,“你這人就是貪杯!哪次吃飯要是不喝醉才是怪事了,你看看你,自己喝醉就醉吧,怎麽還把女婿給灌醉了!他們坐飛機趕過來也夠累的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阿姨,放心吧,他沒事兒!”季琉白硬著許鳳嬌的話。

韓美琦拉著蕭遲,站在酒店門口,送藍廣勝他們離開,她說道:“藍珊絕對能照顧好我們家景塵的,我都一百個放心,你就不用再擔心了!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藍廣勝喝高了就喜歡吹噓說胡話。

許鳳嬌一臉的無奈,卻又不得不扶著他,一遍遍的提醒著:“你就別說話了!”

許鳳嬌不好意思的看著韓美琦等人,“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也沒能招待好你們,反倒是麻煩了你們!”

“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韓美琦笑著應道。

許鳳嬌轉而看著藍珊,“珊珊,你照顧好景塵,我跟城子就先帶你爸爸回去了。明天婚禮的請帖早就發出去了,你就安心做最美的新娘子吧!”

“好!”藍珊點了點頭,“城子,你照顧好爸媽。”

藍城還是羞澀的學生模樣,但做事比以前成熟多了,“好的,姐!你就放心吧!照顧好姐夫!明天見!”

季千帆和白鴿在盛世豪庭大酒店定了套房。

季琉念和季琉白也要了一間房。

蕭遲和韓美琦,以及蕭景塵和藍珊今天也都住在酒店裏。

明天迎親的車隊,季琉念和季琉白已經替他們安排好了,當真是一切就緒。

南清市的深夜,酒店的套房裏很安靜。

蕭遲和季千帆正在書房裏,仔細的交代著幾個孩子明天要註意的事情。

安全第一,是基本的準則。

“婚禮的場地雖然是選在了盛世豪庭大酒店,但只不過是掩人耳目,實際上婚禮的舉辦地是天主教堂。”季千帆指了指南清市的地圖的一處,繼續說道,“明天一早,婚車車隊會帶著你們去接藍珊,接過來之後,會換成普通的私家車帶你們離開。”

“好。”季琉念和季琉白應道。

藍珊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蕭遲對藍珊說道:“明天即使婚禮上有什麽突發事件你也別太緊張,藍天就交給他奶奶帶著,不會有事的!”

韓美琦很樂意帶著藍天。

翌日。

韓美琦和白鴿陪著藍珊去換禮服,化新娘妝,做發型。

地點就在盛世豪庭大酒店不遠處的一家高級婚紗店。

隔著兩個十字路口的那家婚紗店是南清市最最大,最有名的婚紗店,一大早,藍珊就過去了。

婚禮的車隊會繞著南清市的幾條主幹道繞一繞,任何一個路段,任何一種環境,對方都有可能出手。

豪華的車隊蔚為壯觀。

蕭遲和季千帆一直在酒店,白鴿和韓美琦從婚紗店離開口也直接回了酒店。

豪華的車隊帶著蕭景塵,繞著市中心繞路,然後再去接藍珊。

酒店門口,鋪著地毯,兩邊一路都是花束,藍珊坐著的車到了。

蕭景塵已經在婚禮大堂裏等著她了。

他的身邊站著季琉念和季琉白兩個伴郎。

藍珊的伴娘是她大學的同學,也是她的室友,雖然只讀了大一一年,雖然交友不多,但一兩個總是有的。

班上的大學同學加輔導員都來了,光是同學和學校的老師就湊了近十桌。

藍珊下車,被藍廣勝牽住了手,隨後將她的胳膊跨進了他的臂彎裏。

她纖細的手指十分修長,帶著白色的蕾絲手套,更顯優雅。胳膊白皙的像是削過皮的藕段一般。

踩著紅地毯和花瓣,拖地長擺的白色婚紗隨著藍珊踱步,盈盈落落的,美極了。

藍廣勝換了一身西裝,皮鞋也鋥亮,這是藍珊昨晚差人給他們送過去的。

藍珊一路挽著藍廣勝的胳膊,頭上戴著純白色的頭紗,墨黑的長發盤了起來,優雅又嬌俏,她和藍廣勝就這樣在燈光下,在花海中央一步步的往裏走。

酒店是被包場的,到場的人全都嚴格的檢查了。

藍珊和藍廣勝沒有直接去婚禮大堂,而是轉而去了地下停車場,這是酒店高層專用的停車場,裏面停著幾輛銀白色的車子,車窗都染黑了,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形。

藍珊和藍廣勝上了其中一輛車。

許鳳嬌也在車裏。

藍珊和許鳳嬌坐在後排,藍廣勝坐在副駕駛座。

蕭景塵和蕭遲韓美琦一起坐了另一輛車。

還有三輛車上坐著的都是許家的近親,就這樣,這幾輛車子混在其他出去的車子中間駛出了酒店,直接往天主教堂駛去。

而酒店裏,原本計劃好的婚禮看著好像還在進行中。

頂著頭紗的替身新娘,單看身形跟藍珊無異,頭紗換了很厚實的款,再加上很濃的新娘妝,所以沒有人知道藍珊已經換了人。

厲隱川確實帶著人來了南清市。

但他是帝王宮的掌權人,也不會傻到貿然行動,所以他安排了一直在盯著酒店的動靜,盯得嚴嚴實實的。

如果說一直蒼蠅飛過去,他們的人都能看得到那也不為過。

他的人自然註意到了五輛車子駛離了盛世豪庭大酒店。

“川哥!真的像你預料的那樣,季千帆和蕭遲準備用調虎離山之計!”手下的人向厲隱川報告的時候,厲隱川正在喝著紅酒。

“他倒是敢?離開了酒店,我們就能更容易下手,更輕易的得手了!”厲隱川喝了一口紅酒,將高腳杯放在了加長房車裏的茶幾上,攏了攏身上的西裝,“走吧!該出手了!告訴兄弟們,拿到季千帆頭的,賞金500萬,拿到蕭遲頭的,賞金三百萬。”

一共八百萬,雖然八百萬對季千帆蕭遲這樣的人物來說算不上什麽錢,但這足以讓帝王宮的兄弟們鬥志昂揚了!

不管有沒有這些額外的賞金,這個行動都會進行。

而加了額外的賞金,無疑讓人格外的有鬥志!

厲隱川掏出身上的槍,拿在手裏上膛,然後指揮道:“走吧!”

黑色的防彈房車啟動,前後還跟著好幾輛黑色的轎車,陣勢壯觀的讓路上的行人頻頻側目圍觀。

車子也是開往天主教堂的。

南清市有一個天主教堂最有名,也是南清市最著名的旅游景點之一,是遺留的歐洲殖民建築。

厲隱川的車趕到天主教堂的時候,季千帆和蕭遲他們之前坐的車子都停在天主教堂下面的路邊上,教堂周圍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安靜靜謐,給人一種安詳平和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婚禮安排,擡頭看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麽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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