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7章 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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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極盡溫柔的親吻著她,小心翼翼的配合著她。

吻,從嘴唇到臉頰,一路到脖子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

但,忍了這麽多年,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要繃不住了

季琉璃悶哼出聲,聲音嬌滴滴的,尤為婉轉,聽的人都能酥了。

愛德華睜開眼睛,看了眼纏在他身上的季琉璃。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了,沒有之一,即使是以後或許會有女兒,這也依舊是他最愛的女人

愛德華微微出神的空當,喝醉酒的季琉璃將他的脖子攬的更緊了,身體內的欲=念叫囂著,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裏像是被什麽啃噬著,空洞的厲害,急於需要什麽填補。

她眉心擰了一下,因為不高興,不滿足所以忽然咬了一下愛德華的唇。

愛德華疼的“嘶”了一聲,他能感受到自己緊貼著椅背的後背出了一身的汗,他終是忍了下來,一想到他們一起長大,這種事情在這個時候做起來絕對的不妥。

她喝醉了,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沒醉,所以他不能把這件事情辦得糊裏糊塗的。

愛德華和季琉璃坐著車裏回到了臥琥居。

愛德華先下車,然後繞過車尾,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將季琉璃從車裏抱了出來,她睡得有些沈,臉頰滾燙,隔著白襯衫他都覺得有些灼人。

徐媽從臥琥居裏走了出來,關切道:“琉璃這是怎麽了?”

愛德華紅著臉,聲音有些暗啞:“喝醉了。”

“趕緊進屋去吧,我去弄點醒酒湯。”徐媽招呼著說道。

愛德華抱著季琉璃進了別墅裏,季琉璃這會兒乖順的猶如一只小貓,窩在愛德華的懷裏,一點也不鬧。

他們一走進別墅,就聽到客廳裏傳來打牌的聲音。

其中韓美琦的聲音最清脆,聲線也最高。

“蕭遲,你故意放水的吧?有三張2也不堵上,害的我輸的這麽慘!本來還想著來賺點零花錢的,這樣下去肯定是要輸的傾家蕩產的!”韓美琦說著瞪了一眼蕭遲。

蕭遲只是一個勁的笑,“傾家蕩產了老公再去給你賺,咱不怕啊”

季千帆拿著一手的牌,牌不錯,真真的人生贏家,一晚上就沒輸幾把。

白鴿跟他相反,拿了一手的爛牌,根本就是爛泥糊不上墻,好在大部分的時候都跟季千帆一夥。

季千帆出牌不按常理,她只要努力不拖後腿,撿著能堵上的給堵上,剩下的就交給季千帆,就這樣都能穩贏。

有時候是白鴿、蕭遲和韓美琦三打一,打一個季千帆,卻也鮮少能贏。

惹得韓美琦又不滿了,“季千帆,還能不能愉快的打牌了,連你老婆的錢都不放過,太黑心了吧!還真是無商不奸,你就是個大奸商!”

“不玩了!”季千帆說著就準備起身,他受不了韓美琦的叫嚷是一個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看到季琉璃回來了,還喝醉了

這丫頭怎麽就喝醉了?

他之前不想讓白鴿去宴會的,後來想著有必要讓白鴿過去叮囑一下季琉璃別喝酒,都再三叮囑了,怎麽又喝成這樣了。

要是季琉璃不喝醉了不會是這樣子,她晚上就沒在十點前睡覺過,一向都是很精神的夜貓子一族。

季千帆擰著眉就準備站起身,被白鴿拉住了。

“有愛德華在,他會照顧好琉璃的,再說了徐媽也在。這牌局,你走了就三缺一了。”韓美琦沒等白鴿說話,就率先說道,“贏了錢就走人太不厚道了!牌品太差了吧,繼續打”

季千帆看著白鴿拉著他的手,有些頭疼。

現在白鴿的牌癮也被勾了出來,癮還不小。

季千帆雖然擔心著季琉璃,但還是坐了下來。

“男人懼內,妻管嚴也不丟人,再說了我們也不是知道了一天兩天了。你今晚手氣太好了,我要是不贏幾把我晚上都睡不著。”韓美琦說著已經開始嫻熟的洗起了牌。

洗牌的手法老練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賭徒呢。

她的身上還穿著今天去宴會的禮服,這會兒哪裏還有點淑女名媛形象,活脫脫一女賭徒。

她這牌癮上來了,攔也攔不住。

好在蕭家和季家這些年一直走的很近,搭一桌很容易。

很快韓美琦就將牌洗好了,撂在了桌子的中間。

季千帆看到徐媽進了廚房裏,應該是做醒酒湯去了。

“徐媽!”季千帆叫她。

徐媽趕緊從廚房裏跑了出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雖然徐媽在季家跟親人似得,但在季千帆面前她還是有些犯怵,下意識裏覺得他給人一種壓迫人的感覺。

“季先生,有什麽事?”

“琉璃怎麽了?”季千帆一邊抓牌,一邊問徐媽。

“琉璃她喝醉了,我這兒正在做醒酒湯。”徐媽說道。

“好,快去做吧,記得醒酒湯放涼一些再端上去。”季千帆瞇著眸子打量著自己手裏的牌,越是不想玩的人牌卻越是好。

他就算是想放水都不行,要是放了水另外三個人肯定說他不尊重人,瞧不起他們。

就這樣季千帆又陪著他們打了幾把,直到季琉白從樓上下來,一邊轉著脖子活動筋骨,一邊走向飲水機,嘴裏念念有詞,“現在作業真多,就算抄二念的也抄到了現在,脖子都酸了,簡直是累死我了”

季千帆自從季琉璃回來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季琉白還以為他的話沒人會註意,卻沒想悉數落入了季千帆的耳朵裏。

季琉白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半杯,他端著杯子準備上樓,被季千帆叫了過去。

“小白,過來!”季千帆倚靠著椅背,姿態閑適慵懶,他一手拿著牌,一手招呼季琉白過去。

單純的季琉白笑瞇瞇的走了過去,問道:“爸爸,你喊我過來有什麽事兒?”

季千帆忽然站起身,將季琉白按進了椅子上,然後就把手裏的牌遞給了季琉白,說道:“這位子今晚上牌特別好,你替我打著。”

“老爸!”季琉白哀嚎了一聲。

“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季千帆心裏想著,臭小子,我是你老子,還不知道你最喜歡玩這些麽,但明面上也只能用金錢誘=惑了。

季琉白不差錢,但他還一聽到這話,就玩心大起,輸了算老爸的,贏了算他的,這買賣多劃算,可以敞開了玩啊!

白鴿看了一眼季千帆,很快就收回視線研究起了自己手裏的牌。

韓美琦心直口快的說道:“也不知道季千帆這是被誰勾了魂!白鴿,我可告訴你了,現在七年之癢不算什麽了,黃昏戀也大有人在,你可得小心著點了,像你們家季千帆這樣的,越老越值錢”

韓美琦的話有些口無遮攔,好在所有人都習慣了。

蕭遲看著季千帆的臉色微變,擡腳踢了踢韓美琦。

韓美琦也知道點到為止,什麽話說出口也都有個度,便很知趣的收了話。

她轉而笑呵呵的對季琉白說道:“小白,你跟阿姨放點水,也讓我好賺一件衣服的錢吧!”

她這一件衣服怎麽說也有六位數,季琉白挑了挑眉。

季琉白坐了下來,黑漆漆的眸子滴溜溜的轉著,嚷著說道:“哎呀我是個好少年,你們拉我打牌,這也太荼毒人了吧?”嘴裏說著這話,眼睛卻是微瞇著打量手裏的牌。

他的樣子和季千帆有幾分神似,精慧狡黠都掩藏在他討喜的表象之下了。

在季家,他看似是最耍寶,最沒腦子的,但也是最會扮豬吃老虎的。

他的這種沒腦子和季琉璃的單純是不一樣的,本質上很腹黑,還是那種雖然對你笑,但說不定就會捅你一刀子的那種腹黑。

季琉念則一板一眼了一些。

季琉白是跳躍式的,季琉念則中規中矩的多,兩個人性格上截然不同,待人接物也完全不一樣,季琉念耿直,季琉白圓滑,也更玩世不恭。

季千帆和白鴿這會兒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子有一天會成為他們頭疼的人,也是最束手無策的人。

脫韁的野馬,管不住了

——

季千帆上了樓。

他走到了季琉璃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季琉璃已經喝了醒酒湯,但她喝醉了人就有些短路,往往是做過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最喜歡的就是纏著人撒嬌耍賴。

這會兒正抱著愛德華的脖子不撒手,一個勁的嚷著要聽歌

季千帆看著自己女兒這個樣子,心疼她明天又要有的難受之餘,神情又有些訕訕的。

他這個女兒攤上愛德華也不錯,雖然前面那些年難熬,但都熬過來了,而且,他看著季琉璃這樣子,忽然有一種好在嫁出去了,還嫁的不錯的感覺,緊繃著的神經都跟著一松。

他就是太擔心她了,這會兒看著這畫面,他才意識到自己是操心過頭了

一想到季琉璃這都畢業了,一直巴不得嫁人,這會兒畢業了保不齊哪天就結婚了,嫁女兒啊!

有點不舍得!

季千帆眼瞼的看到了季琉璃手上戴的戒指,一雙深邃猶如一汪古潭的眸子,頓時起了波瀾,微微晃了晃神。

這是求婚了?

是求婚了所以才喝大發的?

愛德華的臉色漲紅,他當著季千帆的面,能感受到季千帆的目光似乎是沈沈的落在他們的身上,帶著探究。

他試圖扯開季琉璃的胳膊,試圖站起身,無果,只能尷尬著暗啞的叫了一聲:“季叔叔。對不起,我沒能全程陪著琉璃,沒想到她就喝醉了。”

愛德華的唇色漲紅,這會兒還是火辣辣的,因為季琉璃之前的動作有些突然,花的力氣又不小,所以一會半會兒也沒退下去。

他薄唇緊抿,一想到剛才在車裏跟季琉璃擦槍走火的場面,就有些心虛。

不敢直視季千帆的視線,他知道季千帆多寶貝季琉璃。

要是知道他趁人之危,趁著季琉璃喝醉了有了那種想法,說不定會很有意見。

天底下任何一個父母想必都是希望自己女兒交付出自己的時候是頭腦清醒的。頭腦發昏,一時沖動不好,酒後亂x那就更不可以!

“沒事兒,我就是不放心上來看一眼。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出去了。”季千帆離開,還帶上了臥室的門。

他也沒有下樓,下樓的話肯定要被韓美琦拉著打牌。

季千帆走了幾步,進了自己的書房。

他也沒閑著,才進書房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電話就響了起來,是美國那邊打來的電話。

這個電話打了好一會兒,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打開了電腦,然後就跟美國那邊的銷售團隊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樓下,客廳裏。

季琉白玩起來根本停不下來,且玩的歡,如魚得水。

他打起牌來比季千帆狠,更不會給誰放水。

白鴿瞪了一眼季琉白,“臭小子,連你媽的錢都不放過!”

“媽咪,我本來就是花你的錢長大的呀!只不過是換了個方式從你手裏拿錢而已”

“小白,阿姨就喜歡你這性子,活絡玩得開,有情-趣。”韓美琦打趣似得說道,“你這性子招人喜歡,招桃花,不過你這樣的彎彎腸子最多,能哄的了人,也能坑的了人。”

“韓阿姨,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啊?”季琉白一邊整理自己一手的牌,一邊笑著說道。

好似不管韓美琦這是誇他還是損他他都甘之如飴,樂呵呵的。

“當然是誇你呢!”韓美琦說道。

“得了吧!”白鴿補刀,說道,“你要是真覺得他好還會不舍得把蕭果嫁給他?我看他以後怕是只能招爛桃花了!”

“媽咪,有你這樣說自己兒子的嗎?也不盼我點好,你和媽咪,蕭叔叔和韓阿姨都這麽幸福,我們作為小輩也很壓力山大的!”季琉白看似無心說的這句話,實則也是深有感慨的一句話。

說話間,韓美琦打出了一個順子,季琉白接了牌,到後面又被白鴿接住了,然後又出三帶一,剛好打了韓美琦要的牌,韓美琦頓時樂了,但到了季琉白那裏,被季琉白直接用三張2給賭上了。

幾個人不知不覺就打到了深夜,季千帆開完一個視頻會議,踱步走下了樓。

他踩在厚實的地板上,腳下發出沈悶的聲響,卻很快被打牌人的吆喝聲給掩住了

季千帆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眉心蹙了蹙。

時間不早了。

他作勢幹咳了兩聲,“咳咳,咳咳”

韓美琦他們幾個人打的太投入了,直接忽視了季千帆存在。

蕭遲坐在那裏,睇了一眼季千帆,視線觸到韓美琦的視線後,當即收回了視線,就連原本被拉上去湊人頭的季琉白也把季千帆當成了空氣。

季千帆無語,看著徐媽又往牌桌上拿零食,叫住了徐媽,“去給我倒杯水。”

徐媽先給季千帆倒了一杯水,然後才去把零食拿到了牌桌旁。

季千帆喝了一杯水,又折回了自己的書房裏。

他有點後悔答應讓蕭遲和韓美琦過來打牌了。

這簡直太影響夫妻生活,家庭和諧了。

——

季琉璃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頭頓頓的疼,像是要炸了一般。

她擰著眉,擡手就把愛德華手裏的毛巾給拽了過去,扔到了一邊。

愛德華看著自己空了的手,無聲的笑了笑,“別鬧,給你擦擦臉再睡。”

愛德華撿起了毛巾又去洗手間洗了一遍,再回到床邊,季琉璃已經抱著凉被的一角睡著了。

愛德華幫她好了凉被,又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這才從季琉璃的房間裏出來。

第二天,季琉璃醒過來的時候腦子尖銳的疼。

宿醉的感覺不好受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掙紮了起床,到洗手間淬了一把水往臉上撲的時候才註意到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鉆戒。

一枚鉆戒?

季琉璃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狠狠地閉了閉眼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定睛往自己手上一看,果真是一枚鉆戒。

季琉璃擡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就在季琉璃抓破腦袋也想不出答案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季琉璃趿拉著拖鞋走到床頭櫃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絲毫沒有遲疑的接了電話。

“睡醒了吧?”項隨遇的聲音從電波裏傳來,清雋,帶著撩人的磁性,還有淺淺的笑意,不難想象那端他閑適慵懶的模樣。

項隨遇正端著咖啡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臉上帶著笑意。

“嗯,有什麽事嗎?”季琉璃心裏暗暗的想,這戒指是誰送的?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項隨遇又怎麽會一早就給她打電話,這不會是項隨遇送的吧?她喝醉了要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被求婚的感覺怎麽樣?”項隨遇靠著沙發,拿手機的胳膊撐在沙發椅背上。

“”季琉璃一時沒有搭話,她正在試著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啞巴了?”項隨遇欠抽的說道。

季琉璃咬了咬牙,也沒心思跟項隨遇計較,項隨遇這人就欠抽。

“我喝高了,沒印象了!要不你跟我說說?”季琉璃說道。

“忙!”項隨遇說完就掛了電話。

季琉璃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恨不得去酒店裏抽項隨遇幾個大嘴巴子,沒見過這麽“賤”的男人。

被求婚了?

還沒印象!

坑姐啊!

季琉璃哀嚎了一聲,跌進了大床裏,抱著枕頭在大床裏翻滾了幾圈。

“啊啊啊啊!盼望了這麽多年啊!!!哭瞎啊!”季琉璃還在那裏嚎著,都沒聽到敲門聲,也沒註意到自己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愛德華出現在了門口。

他穿著深藍色的暗紋襯衫,黑色的西褲,整個人修長挺拔,沈穩儒雅。

“琉璃?”愛德華輕聲的叫她的名字。

季琉璃的嚎叫聲戛然而止,呼吸都像是被抽走了半拍似得,她僵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轉過身,做起來,瞇著眼睛嘿嘿嘿的笑著。

看上去憨態可掬的。

“怎麽了?”愛德華一邊問著一邊走了過去,“是不是頭疼?”

季琉璃順桿爬,點頭如搗蒜,“嗯,宿醉頭疼的厲害,腦子像被什麽鉆了一樣疼死了!”

愛德華看了一眼季琉璃,過了一會兒只吐出來一個字:“該!”

季琉璃:

季琉璃繼續笑,眼睛瞇著猶如一彎新月,她故意伸出手,將戒指擺在了醒目的位置:“戒指很漂亮,我很喜歡。”

“嗯。”愛德華不鹹不淡的應了聲。

原來是愛德華求婚了,這戒指也是他送的。真開心!

不過,季琉璃心裏咯噔了一聲,暗自腹誹:昨晚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我昨晚喝多了,沒”季琉璃看了一眼清俊的愛德華,一想到愛德華求婚了,又坐在她的床邊,她就有些把持不住啊

“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季琉璃咽了咽口水,說道。

“下次別惹火。”愛德華伸手摸了摸季琉璃的頭,看著她時而迷糊時而俏皮的樣子,他也有點想要了

愛德華站了起來。

季琉璃哪裏肯放他走。

她噌的站起身,抱住了愛德華的胳膊,“你別跑啊!我還沒弄明白呢!我昨晚親你了?”

愛德華耳尖泛紅,不搭腔。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開口,那聲音肯定暗啞的厲害。

季琉璃一邊觀察著愛德華,一邊試探的說道:“我摸你了?”

愛德華:

季琉璃嘻嘻的笑了笑,“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跑不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愛德華開口說話,聲音幹啞的厲害。

他看著撲過來就勢掛在他身上的季琉璃,忍不住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然後,狠狠的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可不像他的人這般溫潤,似是有些羞赧和氣惱一般,他這一次吻得極其強勢,奪走了她全部的呼吸,很快季琉璃就軟噠噠的,只能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尋找了一個平衡點。

季琉璃的唇被吸吮的充了血,紅紅的,自是嬌艷欲滴。

“乖一點,快去收拾一下!”愛德華只是輾轉吻了一會兒就松開了季琉璃,他在臥琥居有些顧忌,不敢太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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