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3章 質問

關燈
“既然確定他是愛德華帶他來見見媽咪。”白鴿柔聲說道。

“既然確定那就是愛德華,那你跟項隨遇是怎麽怎麽回事?”季千帆問道。

“我跟項隨遇之間沒什麽的,我只是想接近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愛德華的信息。”季琉璃黏著季千帆說道,“你和媽咪怎麽過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呢。”

“告訴你好讓你有時間掩飾?”季千帆瞪了一眼季琉璃,轉而對司機說道:“走吧。”

“去哪兒?”

“爸爸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季琉璃馬上追問道。

“項隨遇!”季千帆冷冷的,惜字如金的丟給了季琉璃三個字。

季琉璃一看季千帆是動真格的,小心臟砰砰的跳著,“爸爸,去見他做什麽,我以後跟他都不會再有聯系的。要見你們去見吧,我要繼續找愛德華。他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季千帆睇了一眼季琉璃,本就拿捏不住的臉上驀地閃現了優雅的淺笑。

“你這性子像我!”語氣和神情都頗為自豪。

白鴿在一邊撇了撇嘴,拆臺道:“是誰在來之前說自己家閨女是臭石頭,又執拗又死腦筋的?”

季千帆笑著看了一眼白鴿,裝傻的問道:“有嗎?你聽錯了吧!”

季琉璃叫司機停了車,兔子一般的就想下車閃人,“爸爸,媽咪,你們要去見項隨遇你們去吧,我自己打車先回學校了。”

“回來!”季千帆只說了兩個字,季琉璃就乖乖的坐好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爸爸會雷厲風行到這個地步,不但帶她去見項隨遇,還有項柏川和項斯年。

季千帆穿著休閑的衣衫,完全不顯商界大佬的架勢,但氣場卻甚是淩人。

他的身邊站著自己的妻子白鴿和女兒季琉璃,就那麽冷靜持重的跟項柏川、項斯年握手。

最後是項隨遇伸出的手,季千帆頓了頓,項隨遇主動伸出的手就被晾在了半空中,僅幾秒而已,季千帆還是跟他禮貌性的握了握手。

不要小看這幾秒,單單是這幾秒就給了項家男人極重的壓迫感,和下馬威。

“季先生,真是幸會!”項斯年聲音渾厚低沈,率先笑著開口打破了飯店包廂裏詭異的氣氛。

季千帆點了點頭,“項老爺子,好久不見了。”

項斯年爽朗的笑了,“是啊!算算也近十年了吧!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是你的女兒,果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季琉璃抿著唇笑了笑,“項叔叔好,項爺爺好!”

項斯年和項柏川都笑著點頭。

上好了菜季千帆才將話題從商業上轉移到了項隨遇和季琉璃的身上。

季千帆說的很直接,透著強勢和狂狷之氣,他說:“我知道琉璃去過項公館,小孩子不懂事真是多有打擾了,但是我沒想過把我的女兒嫁到燕都市來。”

他手裏端著茶杯,茶色喜人,散著清醇的茶香。

項斯年端著茶杯一怔,擡了擡眼皮隨即笑了,“為人父母這都可以理解,不管季丫頭做什麽選擇我們也都能接受。”

項隨遇抿了抿唇,轉過臉看向季千帆,他不卑不吭,很優雅。

“季先生,我為之前的顧慮不周向你道歉,但是我想用心的追求你的女兒。”

季千帆看了一眼項隨遇。

項隨遇很從容,似乎完全不在乎季千帆眼裏的嘲諷。

“我的女兒不會嫁給你,所以你就不要白費心思了。”季千帆說完又喝了一口茶,桌子上的菜他一動也沒動。

他放下茶杯,人也就站了起來,“你們項家的家事我不應該多說什麽,但是我的原則很有必要在這裏說清楚。第一,別動琉璃的腦筋。第二,也別想著動愛德華的腦筋。我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項先生心裏會明白。”

季千帆說話的時候,妖冶的眸子盯著項柏川,那聲音沈得如同暮霭一般,威嚴瞬間四溢了出來。

“走吧!”季千帆說完就讓白鴿和季琉璃跟他走人。

白鴿習慣了季千帆對外的這種倨傲和張狂,但這樣的季千帆顯然是一點面子都沒給項斯年和項柏川,她起身,只覺得有些尷尬。

“項先生,項老爺子,對不起,我們就先走了。”白鴿歉疚的笑了笑,也沒等季琉璃開口說話,轉身拉著季琉璃跟就跟著走了出去。

季琉璃不明白季千帆為什麽會這麽對項家的人說那樣的話,她的爸爸是倨傲的人,但不會傲慢到不做不講道理的事情,更不會這樣出言不遜的對待一個燕都市的豪門掌權人。

“爸爸!”季琉璃喊季千帆。

季千帆邁著沈穩的步伐,大步的往前走,他聽到季琉璃喊他的時候頓住了步子。

“爸爸——”季琉璃小跑幾步,走到了季千帆的身邊,“爸爸,到底因為什麽你要這樣對待項叔叔和項爺爺?我雖然跟他們只見過一次,但我沒覺得他們哪裏不好,那天他們對我也很好,很熱情。”

季千帆薄唇緊抿成一條緊繃的線,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揚起嘴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去過項家應該知道他們家大業大人員冗雜吧?他們家那一堆的破事兒,我是不會看著你摻和進去的,你和愛德華都別摻和進去。”

“就因為這樣?”季琉璃有些不相信。

季千帆不想告訴她的事情她也問不出來,所以季琉璃看著季千帆泛著怒意的臉色不敢再問了。

——

包廂裏,項斯年氣的整個人都開始輕顫了起來,一口氣沒提上來,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倒,臉色慘白。

“我就沒見過那麽狂的人!”他壓著怒氣吼道。

“爺爺,您消消氣!”項隨遇勸慰道。

項柏川的臉色更難看,他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頸似得,呼吸變得格外的艱難。

“怎麽消消氣?”項斯年端起茶杯又將茶杯重重的擱在了餐桌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他忽的轉頭看向項柏川,怒氣大盛道:“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玩=女人連遠在海城的人都知道!真是氣死我了”

項柏川知道季千帆只所以說那番話不過是個幌子。

事實上,還是因為項景墨和愛德華,那個精明銳利的商業大佬他都知道,他知道他做的那些舊事

他也知道項景墨和愛德華的身世。

項柏川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沒想到那些舊事會在這時候被提起來。

項斯年扶著餐桌站了起來,老人上了年紀,顫顫巍巍的,項隨遇趕緊走過去扶住了他。

項斯年看了一眼項隨遇,抿唇沒說什麽,擡腳就往外走去。

項柏川也站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為了這頓飯,他甚至刻意穿的很正式,正裝出席來彰顯他對季千帆的重視,對這頓飯的重視程度。卻沒想到如今的季千帆依舊那麽的張狂,那麽的不留情面。

項柏川一邊走著,一邊將手裏白色的紙巾攥成了一團,在手心裏揉了揉,這才氣狠狠的扔到了走廊一邊的垃圾桶裏。

這是項隨遇第一次見到季千帆本人,除了見識了他的個人魅力和強大的氣場之外,還對他待人的態度持保留意見。

項家的人回到項公館的時候,顏雅文和江阮、顧沈香都在主樓的客廳裏,她們都好奇的很。

顏雅文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走過去接過了項柏川身上的西裝。

江阮柔聲細語的說道:“爸爸,柏川,見季千帆的事情怎麽樣了,還順利嗎?”

項柏川沒說話,反倒是擡眼狠狠的剜了一眼江阮,嚇得江阮縮了縮脖子,收回了欲言又止的話。

項斯年氣哼哼的一口茶也沒喝就離開了主樓。

江阮見項家老爺子走了這才敢開口說話,一臉訕訕的表情,“人家也是關心大少爺的婚事嘛,敢情我代大家開口問這個問題還是我的不是了。”

項柏川根本沒有心思管江阮的情緒。

他只要一想到季千帆的樣子就氣的牙癢癢,偏偏又奈何不了季千帆。

雖然如果項隨遇能和季琉璃走到一起是再好不過的,但是他一開始也沒看好這門婚事,只是沒想到老爺子這麽熱衷,更沒想到季千帆會在那樣的場合打他的臉,威脅他。

“爸,別氣壞了身子。”項隨遇試著安撫項柏川。

項柏川看著自己英俊的兒子,擠出了一抹淺笑,“今天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才是,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吧。”

項隨遇看著自己父親有心事的樣子,追問道:“爸爸,你是不是有心事?愛德華和景墨長的一樣,他們應該是孿生兄弟,但是景墨和項家到底是什麽關系?”

“景墨他只是爸爸領養的孩子。”項柏川應付的說了一句,很不走心的答案。

——

季琉璃給愛德華打了很多遍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她只能去愛德華寢室樓下等著。

大一話題女王,備受全校學生關註的季琉璃站在男生宿舍樓下,引得前後兩棟男生宿舍的男生都湊到了寢室的窗戶邊上,欣賞著美人如畫一般的風景。

有甚者甚至吹起了口哨,還有哄笑聲。

季琉璃執拗的站在那裏,她沒有跟著季千帆和白鴿出去,而是選擇回學校守著。

愛德華出現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何蔚然。

兩女一男的場面讓那些看戲的男生對愛德華艷羨之餘,更是好奇。

誰都看得出來季琉璃樣貌好,氣質好,又有錢,這種三好美女任誰都會心動,有的寢室裏的人已經開始打賭、下註。

季琉璃很大方的看著愛德華和何蔚然,她的眼裏全是愛德華,根本沒把何蔚然放在眼裏。

“愛德華,你回來啦!”季琉璃白皙的臉頰上帶著溫柔的笑,她很自然的走到了愛德華的身邊,親昵的拉住了他的胳膊,這是季琉璃以前時常做的動作,不是拉著他的胳膊,就是跳上他的背讓他背著他。

一開始她和愛德華的身高差距並不大,愛德華也沒有什麽力氣根本背不動她,後來適應了她的體重,背起來才輕松了不少。

到了小學裏,愛德華一下子竄高了一些,頓時比季琉璃高出了一個頭,背她已經是輕輕松松了。

雖然這麽多年沒見了,她一點都不覺得現在的愛德華是陌生的。

愛德華看著季琉璃落在他手臂上的手,不由的一楞。

他下意識的抽了抽自己的手,“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叫肖恩,不是你說的什麽愛德華。”

季琉璃知道他失憶了,也不生氣,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麽可能對愛德華耍小脾氣使小性子。

“那好吧!不管怎麽樣我都決定要追到你。”季琉璃霸道的說道,眨眼間她就改成了抱著愛德華的手臂了,“以前我最喜歡這麽抱著你的胳膊了,還喜歡讓你背我。這些年我睡不著的時候,就常常想,你什麽時候可以回來背著我。”

愛德華沈默不語,僵硬的站在那裏。

他對她的靠近不抵觸,相反的覺得很熟悉,就像是舊識一般,很自然而然的感覺。

季琉璃繼續說道:“愛德華,爸爸和媽咪來燕都了,他們從海城專門趕過來的,明天我們一起去見見爸爸和媽咪好不好?你還記得媽咪嗎?”

季琉璃說完看了一眼愛德華,即便只是看看他的側臉,也是棱角分明,膚色白皙,氣質溫潤如玉的。

單看側臉,也已經很帥很帥了。

“愛德華!”季琉璃見他不給個回應,氣的拔高了聲線叫他的名字。

何蔚然看不下去了,她攥緊了拳頭,三兩步走到了兩個人面前,對著季琉璃指責道:“你要追他?你還要不要臉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季琉璃看了一眼何蔚然。

愛德華也詫異的看了一眼何蔚然。

季琉璃沒忘記何蔚然之前說的話,何蔚然說她和她的媽媽都很照顧愛德華,所以她願意對何蔚然也好一點。

她感激她們曾經幫助過愛德華,只不過感激就是感激,她不會因為這樣就收起自己的感情,去成全別人。

“我只是在說一些事實,這些事實他也有必要知道,也必須知道。如果他想起了以前的一切,還選擇跟你何蔚然在一起,那我季琉璃也會心甘情願的成全你們。”季琉璃堅定的說道。

季琉璃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很好的習慣,她會註視著對方。

所以她看著何蔚然,沒有劍拔弩張,沒有攻擊性,她在努力讓自己盡可能的冷靜持重。

季琉璃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聲音更是輕柔又空靈,聲線都是優美的,聲色更是十分柔和的。

這種氣質,這種美好,都是何蔚然沒有的。

何蔚然拉著愛德華,說道:“你快回寢室吧,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做事情嗎?”

“我知道,可是我更想知道我失憶前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話我不想放過了解曾經的自己,了解自己曾經的生活的機會。蔚然,你先回去吧。”愛德華用平緩的聲音說道。

他叫她蔚然

“我”何蔚然不願意走。

她不想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而且那麽多人看著她這樣走了很沒面子。

“我就在邊上站著不打擾你們,你們說你們的吧。”何蔚然笑著說道。

她也很好奇他們的曾經,到底是什麽樣的經歷,會讓一個不到十歲的他忘記了一切卻惟獨記得她的名字?

何蔚然這麽說,愛德華也沒有再說什麽。

季琉璃不是扭捏的人,她大大方方的,也不遮掩什麽,“你的手機呢?爸爸和媽咪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打你電話,但是就是打不通。”

“出了點事手機摔壞了,已經拿去修了,過兩天就能使用了。”

“想聯系你還真難!”季琉璃撇了撇嘴,“這是我的手機,你先拿去用著。這樣我聯系你的時候就不會找不到你了!”

季琉璃說著就將她的手機拿出來,塞給了愛德華。

愛德華看著懷裏的手機,這種手機他都沒見過,也不是市面上銷售的那些手機,就連是什麽牌子的他都不知道。

因為,這手機也是季千帆安排人專門定制的。

他拿起手機,還給季琉璃,“不用,我的手機過兩天就能使用了。”

“讓你先用著你就用著,等你手機好了把我的還給我就是了,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多緊張。”季琉璃又把手機推了回去,“你什麽時候這麽小家子氣了,別扭不別扭啊!而且”

季琉璃頓了頓,淡淡的、秀麗的柳葉眉挑了挑,狡黠和精慧盡顯。

“而且,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把你看光了,我說了要對你負責的,一個手機不算什麽,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季琉璃聳肩補充道。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那是典型的季千帆式言論。

這樣的話,讓現在的愛德華意識到了他跟她的差距,這種差距不是他想忽略掉就能忽略掉的。

愛德華抽回了被季琉璃抱著的胳膊。

他看著季琉璃彎著漆黑明亮的眸子,笑著露出潔白牙齒的樣子,覺得心裏妍妍的,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更濃了。

季琉璃等愛德華的時候想好了很多的臺詞,只是這會兒她都不想說了,只想安靜的跟他待一會兒,好好的看看他。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從季琉璃的身邊走過來她都沒察覺到,直到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順著那只修長白皙的手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小節性感的手臂,繼而是微微卷起的白襯衫,目光往上游移,才看到那張臉,那張項隨遇的臉。

季琉璃往一側挪動了一步,避開了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不悅的問道:“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來看看你,也看看愛德華。”項隨遇噙著笑,有些肆意,有些挑釁,“像,真的太像了!”

愛德華看到項隨遇的時候,眸光變得淩厲了幾分,他下意識的就不喜歡這個男人靠近季琉璃,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很陌生,很詫異。

宿舍樓裏看戲的人都有些沸騰了,有的人大聲的喊道:“那是燕都市項家的大少爺吧?勁爆啊!”

季琉璃聽著那些聲音,擰眉瞪了一眼項隨遇。

她拉著愛德華就準備走人,“這都入秋了還有臭蒼蠅,真是討厭!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天色早已經暗沈的沒有邊際。

路燈的燈光下,季琉璃是很認真很執拗的想跟愛德華多待一會兒,最好能單獨待一會兒,這裏人太多了,太吵了,燈光也太暗了,暗到雖然靠著他很近她都覺得看的不夠清楚。

愛德華低頭看了一眼季琉璃,抿唇笑了笑,“時間不早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季琉璃死死的抓著愛德華的手臂,搖著頭。

愛德華只能擡手晃了晃手裏的那只手機,上面還掛著一個可愛的掛件,“到時候電話聯系吧。”

季琉璃驀地笑了,一邊重重的點著頭,一邊說道:“解鎖密碼是你的生日,11月21號,以前我一直說幸好你是天蠍座而不是處=女座。”季琉璃說道。

這樣的話她以前也說過,只是那時候是小學,說的比較少,如今再說起來,他一個失憶的人是肯定不會有印象了。

即使他不記得了,她也要說,她會幫他記著,即使他永遠都想不起來了,她也會連他的那份也記著。

“好。”愛德華惜字如金的說道,聲音溫潤。

他轉身又對何蔚然說了聲:“回去吧,我上去了。”這才擡腳走進寢室樓。

愛德華離開後,季琉璃也沒有在繼續站下去的打算了,與其站在這裏餵蚊子還不如去給愛德華打電話。

“讓開,好狗不擋道。”季琉璃沒好氣的對項隨遇說道。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發現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翻臉無情啊!”項隨遇故意說道。

“真好笑,之前明明是你拿著照片威脅我的,還說我無情,我沒有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季琉璃對著何蔚然笑了笑,就準備走人。

“他就是愛德華?真的愛德華?”項隨遇追到季琉璃的身邊問道。

“你來學校做什麽,不會是來找我的吧?項大少我拜托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好不好,我只想靜靜!”見到了愛德華,又跟愛德華說了一些話的季琉璃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不來見你怎麽追你?”項隨遇吊起眼角稍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