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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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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搖了搖頭,“哪有啊!根本沒有這回事兒!是我想讓他們去鍛煉、鍛煉的。”

季千帆在她的脖頸上**了一下,惹得白鴿又是疼,又是酥的叫了一聲。

白鴿很小心的深吸了一口氣,幹脆一做不做、二不休的追問道,“你答不答應嘛?”

“參加節目,你覺得我是願意參加那種節目的人嗎?”季千帆的音質沈沈的,聲音是溫潤的低沈的。

“哼!”白鴿氣惱的將季千帆的胳膊從她的脖子下抽了出來,不枕了,虧大了。

真是又陪吃,又陪-睡,還陪聊的,到最後一點好沒撈著,一點進展都沒有。

季千帆清了一下暗啞的嗓子,再開口說話,聲音裏淬著笑意,清朗了很多,“好啦,我知道了!我讓方浩跟那個節目組接洽看看,要是檔期和我的日程不沖突,我就去參加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白鴿很快轉過身,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親了季千帆一下。

季千帆躺在那裏,臉上帶著笑意,感慨道:“我這算不算是為了討好老婆,所以出賣色-相?”

白鴿得意的笑了笑,“嘻嘻,好像有點。反正你有那麽多粉絲啦,就當是給粉絲的福利好了。”

季千帆刮了一下白鴿的鼻子,寵溺道:“小狐貍。”

白鴿對著季千帆,眨了眨眼睛,她濃密而卷翹的睫毛長如蝴蝶的翅膀一般,眨動的時候似乎也在刷著季千帆的心尖,撩的人莫名的心馳蕩漾的。

“那你呢?老狐貍?”白鴿笑著打趣季千帆。

“老?”季千帆挑眉,不不悅了。

可不止是女人對年齡敏感,比白鴿大了七歲的季千帆對自己的年齡也是很敏感的,七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認真說來最少也是夠兩個代溝的。

被自己的老婆說老,季千帆很受傷。

季千帆不惜用自己完美的身材作為威脅的工具,將白鴿結結實實的攬在懷裏,下意識的撞了一下她。

“你說——老?”

他說人的目光落在了白鴿的臉上,白鴿看著近在眼前的季千帆,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一下子四散開了,轉而避開了季千帆的視線,不敢跟他對視了。

額,沒想到男人對年齡也這麽介意啊!

其實,季千帆不是介意年齡,不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嗎?

他是不介意年齡的,只是介意自己的女人說自己老,當然也恨不得年輕個十來歲,可以陪著白鴿走更長的歲月。

臥室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格外的怪異,格外的暧-昧,好像是一點就著似得。

白鴿擡起頭又瞄了一眼季千帆,之間他的側臉一半在橘黃色的燈光下,一半在陰影裏,即便這樣,一雙斂沈的眸子依舊微亮且灼人的讓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白鴿欲哭無淚

現在挽救還來得及嗎?

她呵呵的笑著,“不老,不老,我的阿聲正是如曰中天的時候呢!”

季千帆看著她小狐貍般狡黠的樣子,還是沒忍住,他的唇覆在她的唇上,一寸寸地摩挲著,溫妍又濕軟的觸感,讓季千帆再次不受控制的沈浸了。

——

第二天,白鴿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

季千帆早就醒了,敲門聲傳來的時候他剛從浴室裏出來。

季千帆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抿唇,擰眉走過去,打開了臥室的門,就見臥室門外站著季琉念和季琉白兩個小家夥。

季琉念比較狡猾,完全就是一副被季琉白抓著過來,跑不掉,是被逼著過來的樣子。

季千帆看兩個孩子的時候,眉角微微揚起。

季琉念抿著唇,笑的淡淡的,略帶無奈和討好。

季琉白則是笑的眼睛瞇起猶如一彎新月一般,見門開了,他試圖往裏張望,季千帆便趿拉著拖鞋站到了門外,隨手關上了門。

白鴿太累了,到現在還沒睡醒了,他想讓她多睡會的,沒想到這倆兔崽子會來敲門。

“什麽事?”季千帆將頂在頭上的純白色毛巾拿了下來,掛在脖子上,蹲下身,嚴肅的看著季琉白。

季琉白依舊笑的眼睛瞇瞇著,他不像季琉念,心裏藏不住事情,於是問道:“爸爸,媽媽昨天說想讓我和二念哥哥去參加爸爸去哪兒,你答應媽媽了嗎?”

“小壞蛋,是你們想參加吧!”季千帆揉了揉季琉白的頭發,還刻意把他的頭發揉的亂糟糟的。

愛德華和季琉璃從旁邊經過的時候,也聽到了季琉白的話,季琉璃忍不住錯過來說道:“小白,你也知道養家不易,所以決定去出賣色-相嗎?”

季琉白:

季千帆:

季琉璃看看了一眼巋然不動的季琉念,走過去拉了拉他的小臉蛋:“二念,你這樣冷著一張臉上節目的話可不會有妹紙喜歡你哦!來,給姐姐笑一個”

季琉念拍開了季琉璃的手,漲紅著小臉道:“姐姐!很疼哎!”

季琉璃對著季千帆狡黠的眨了眨眼,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媽咪出手,是要不是原則性問題老爸妥妥被拿下,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說道:“爸爸,我看好你們哦!”

說完,她就美滋滋的下樓,準備吃早飯了。

季琉白回過神,繼續對著季千帆癡癡的笑著,“爸爸,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季千帆也學著季琉璃的樣子捏了捏季琉白的臉,“小白,你在這樣笑下去真的就變成小白癡了。乖乖吃飯上學去,不要打擾媽咪睡覺。”

季琉白睜大了眼睛,看著季千帆,一雙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都快要放出光來了!

他得了自由,就忍不住叫道:“yes!y”

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這才看到季千帆丟過來的白眼。

季琉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卻還是一臉的得意和竊笑。

就連季琉念也沒忍住,一張小臉上全是歡愉的笑,兩個小家夥跑進自己的房間,隨即關上門,季千帆在門還沒掩上的那一刻,透過門縫,都聽到了兩個孩子歡呼的聲音,兩個小家夥還真是高興極了!

白鴿醒過來的時候,臥室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落地燈下,季千帆坐在那兒的單人沙發裏,正在看書。

白鴿睜開眼睛,只覺得睡眼惺忪的看的不真切,聲音裏都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之意,溫言軟語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季千帆嘴角一挑,笑道:“醒了?傳記。”

雖然季千帆喜歡看書,但對於季千帆看名人傳記這種事兒,白鴿還是很好奇的。

不知道什麽名人能被受被季千帆喜愛,甚至喜歡到要讀人家傳記的地步。

“誰的傳記?”白鴿好奇的追問道。

她躺在被窩裏將身子拉直,做了個舒展筋骨的姿勢,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疼,尤其兩條腿,昨晚被壓的感覺這會兒都不是自己的了。

季千帆側著身坐在沙發裏,姿態慵懶又隨意,一手輕搭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拿著那本書,他的目光落在了白鴿的臉上,嘴角噙著一彎淺笑。

似是故意的,他答非所問,惜字如金的應道:“名人的。”

白鴿:“”

白鴿氣的哼了一聲。

然後,她忽的坐起身,準備起床。

季千帆放下手裏的書,起身走到了白鴿的身邊,坐在她的身側,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是早安吻邀請狀態

白鴿沒好氣的擡手推開了他的臉。

季千帆一轉臉,伸手勾住了白鴿的下巴,肌膚相觸,季千帆的指甲沁著絲絲的涼意,讓白鴿不由的一顫,這樣的相觸,說的嚴重點簡直就是冰與火的交匯

季千帆不由分說的就吻上了白鴿的唇,舌尖摩挲,他深邃幽沈的眼睛裏有笑意瞬間四散開來

白鴿被他奪了呼吸,嗚咽著喊了聲:“千帆”

她的溫聲軟語,猶如註入了沸水的水氣,落到耳朵裏時,燙得他心尖微微發麻。

直到季千帆心滿意足了,才松開她。

白鴿的唇氳著水色,她的皮膚很白凈,因為被奪了呼吸,所以此刻更顯得白裏透紅,水嫩的很,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但她依舊水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眉眼間全是溫柔淡然的美。

季千帆忍不住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還沒刷牙呢!”白鴿紅著臉,開始穿衣服。

“我不嫌棄”季千帆悠哉的說道。

白鴿拿衣服的動作一頓,簡直差點氣結。

白鴿和季千帆下樓,孩子們都已經由季振遠送去學校了。

樓下,只有顧景月和徐媽在。

“起來啦!”顧景月一臉的笑,她對現在的生活狀態滿意極了,一家子人全都好好的,這比什麽都好。

白鴿笑著,叫了聲:“媽!”

季千帆也在這個時候叫了聲“媽”,兩個人步調一致,就算細聽也跟異口同聲無異。

白鴿:“”

季千帆和顧景月,甚至是徐媽都在笑,壓抑著的淺笑,因為,她們都知道白鴿臉皮薄。

“我去吃飯了,吃過飯還要去公司,下午還要跟孩子們一起去武館。”她想到了自己渾身酸疼,嘆氣似得說道,“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練得起拳腳。”

白鴿生完季琉念和季琉白,後來便跟愛德華和季琉璃一起去武館學習武術。

兩個孩子學的以跆拳道為主,她學的格鬥和女子防身術為主。

一點點自保的本領還是需要的,這一學白鴿就學了好幾年了。

“都學了這麽多年了,武館裏還能教你什麽,要是那麽喜歡學以後我教你好了。”季千帆一邊往餐桌走,一邊說道。

白鴿看了一眼季千帆,這樣的老師啊,就算他敢教,她怕是也不敢學。

“我資質愚鈍,不敢請你這樣的高師。”白鴿笑嘻嘻的說道。

“就是因為你資質愚鈍,所以才好貼身教。”

白鴿:“”

根本沒辦法愉快的聊天了,季千帆不正經的時候真是太不正經了。

——

下午,白鴿去接了孩子放學,現在季琉璃和愛德華已經不學跆拳道了。

季琉璃對這些沒有了興趣,也軟磨硬泡的拉著愛德華不允許愛德華去上跆拳道課。

季琉念和季琉白反倒開始上跆拳道課了,但也只是放在那裏耍耍,至於學沒學到東西,白鴿和季千帆都不計較,兩個孩子有興趣去學便送他們去學了。

白鴿將季琉璃和愛德華送回了了臥琥居,就帶著季琉念和季琉白去了武館。

車子停在路邊的停車格裏,白鴿先下車,然後兩個孩子也自己下了車。

白鴿左右手各牽著一個孩子,還沒走進武館,就從背後傳來一道男聲:“你看起來像是我認識的人。”

白鴿淡淡的柳葉眉皺了一下,心道,這都什麽年代了,這樣蹩腳的搭訕方法也太lo了!

男人看著白鴿的身影,又補充道:“是白鴿嗎?”

白鴿在心裏咦了一聲,這樣看上去好像是真的認識的人。

她轉過身,原本想揚起的嘴角頓時斂了回去,是秦無闕。

已經好幾年跟秦無闕沒有交集了,這個男人,雖然談不上喜歡和討厭,但每一次遇見的時候白鴿總覺得不是緣分,是猿糞

真不是什麽好的相遇。

秦無闕將視線從白鴿臉上移開,轉而看了一眼季琉念和季琉白。

這是季千帆的兒子,海城很多人都知道,嬌妻萌寶,看著真讓人羨慕。

白鴿蹲下身,替兩個孩子理了理衣服,說道:“二念,小白,你們先進去吧。媽咪隨後就去找你們。”

這是一家高檔的武館,都是一對一的教學,她和幾個孩子都是這裏的高級會員,所以白鴿很放心讓他們自己進去。

季琉白和季琉念沒有動,而是戒備的看向了秦無闕,兩個小家夥一本正經地皺起眉頭,一雙眼睛更是又黑又亮,就像是隨時都會跳起來撕咬獵物的小豹子。

秦無闕豎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狀,神色自若道:“不用這樣吧!”

白鴿看著孩子的樣子,心裏甜的猶如吃了蜜,這兩個孩子關鍵時候跟他們的爸爸一樣,戒備心理很強。

她在兩個孩子臉上各親了一下,兩個孩子的臉頓時就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有點害羞的看了一眼白鴿。

“媽咪”

“媽咪那我和小白先進去了,你早點來哦!”季琉念微微紅著臉蛋,說道。

白鴿目送兩個孩子走進了了武館,這才轉過臉,看向秦無闕。

秦無闕的目光也落在了白鴿的身上,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異樣,是很禮貌的對視,但即便如此,白鴿對秦無闕還是有一絲抵觸的。

秦無闕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手腕處掛著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依舊眉目俊朗,優雅清雋。

或許是因為時間的關系,他臉上的輕佻之色都不見了,反倒是說不出的清俊悠遠。

“秦無闕,好久不見。”白鴿本想喊他秦少,但幾年前她就一直在喊他秦無闕,如果改口叫秦少,反倒顯得刻意了。

顧淩菲停好車子,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板,還有那個海城人無人不知的女人——白鴿。

現如今,海城多少女人艷羨白鴿,尤其是離婚的女人,全都希望可以中頭彩,當然,中頭彩也比不上季千帆這樣的男人。

顧淩菲走過去,對著白鴿點了點頭,然後對秦無闕說道:“秦董,伊索沃爾塔的老總已經到了,我們走吧。”

這次的宴會,是立馳和伊索沃爾塔的合作達成之後的慶功宴,作為主角,秦無闕當然不能缺席。

秦無闕點了點頭,但沒有挪步,反而噙著笑看向白鴿。

白鴿淡定的笑著,說道:“既然你還有事,那就再見吧。”

秦無闕拉住了白鴿,笑道:“再見?現在想見你一面哪裏會這麽容易。”

說話間,秦無闕就一把拿過來白鴿手裏的手拿包。

白鴿看著這樣的秦無闕,只覺得腦仁疼,這個人依舊是個斯文敗類啊,依舊是個混蛋吶!

這麽多年了,心智都不見得成熟一點啊!

秦無闕抿著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飛快的拿出了白鴿的手機,好在白鴿的手機沒有設置密碼鎖之類的習慣。

他調出了撥號鍵盤,按了一串數字,直到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按了掛斷鍵,又將白鴿的手機放回了那個黑色的蔻馳手拿包裏。

遞還給了白鴿,“對不起,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反正給你名片也永遠接不到你的電話。”

即使秦無闕的霸道沒有季千帆那般強勢,但此刻的秦無闕倒是一臉的坦然。

白鴿瞪了一眼秦無闕,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還這麽記仇

白鴿也不知道秦無闕這是弄得哪一出,就見秦無闕做了個電話聯系的手勢,轉身跟顧淩菲一起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家酒店。

白鴿無語的長舒了一口氣,也不以為意的進了武館。

白鴿走近武館,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包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季千帆的電話。

“千帆。”

“到武館了?”季千帆明知故問道,最後沒忍住,直接將話題轉到了秦無闕的身上,“你見到了秦無闕?”

白鴿聽著季千帆的語氣,一怔,隨即有些無語。

“白鴿,你說話。”季千帆的聲音還算是好聲好氣,可見壓著怒氣,亦或者是醋意?

白鴿頓時起了逗弄季千帆的心思,“怎麽了?我還沒見人的自由了啊?”

“是個男人,是秦無闕!”季千帆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了白鴿的耳朵裏。

白鴿縮了縮脖子,往四周看了看,這個男人,難不成是有千裏眼、順風耳不成?

自從招惹了季千帆,尤其是在帶著季琉璃和愛德華回海城後,白鴿就已經下意識的跟英俊的男人保持距離了,當然,蕭遲不算,不是不算英俊,更不是說他不是男人。

蕭遲是跟白梓驍一樣的存在。

白鴿嘿嘿的笑了笑,頗有幾分討巧賣乖的成分,聲音溫軟如水,“千帆,你多大的人了,就這麽點事也要吃醋嗎?”

“”電話那端靜了靜,可以想象季千帆那張臉估計是變了色,“我才不是吃醋,我只是不想你招惹臭蒼蠅!”

白鴿一個勁的笑著點頭,“好好好!我知道啦!哎呀,不說了,兒子喊我了!”

說完這話,白鴿就趕緊掛了電話。

她走到季琉念和季琉白練武的地方,看著兩個小家夥,兩個孩子倒像是沒看到白鴿似得,確切的說是裝作沒看到白鴿,練習的特別認真,特別賣力。

即使有司機有保鏢跟著,但白鴿確定她見秦無闕這事兒是孩子們告訴季千帆的。

回家的路上,白鴿忍不住問起了二念和小白。

“小白啊,媽咪見到秦無闕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告訴爸爸的?”

白鴿笑瞇瞇的露出了白瓷的牙齒,溫柔的猶如四月天的春風。

小白聽著白鴿溫軟的聲音,看著她溫柔的笑臉,點了點頭。

隨即,又趕緊搖了搖頭。

白鴿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依舊笑的如沐春風,“你們跟爸爸達成什麽協議了?現在連媽咪都敢出賣了,啊?”

季琉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兩個耳朵,用眼神向季琉念求救,季琉念可不敢這時候摻和進去,這是季琉白自己透漏出去的,自食苦果。

季琉白只能開口說道:“二念哥哥,救我”

季琉念側著臉,專註的看著車窗外的秋景,妍陽已漸漸落山,金黃色的陽光撲灑滿大地,襯得那秋色很美。

季琉白求救無望,只能看向白鴿,委屈的,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媽咪”

白鴿彎著雙眸,笑意盈盈地看著季琉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小白,你現在還是有選擇機會的哦!”

季琉白看了一眼白鴿,諱莫如深的笑了一下,閉著嘴,搖著頭,“媽咪,什麽都沒有啊!就是不喜歡剛才那個奇怪的人,搶媽咪包包的人真的很討厭啊!紳士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所以我覺得那個人很危險哦,小白就自作主張告訴爸爸了。媽咪”

季琉白往白鴿身上靠了靠,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媽咪,小白以後不會這樣了。”

季琉白腦筋一轉,自己編出了這麽一個理由,他內心竊喜,真是完美的理由,找不出破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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