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4章 心疼

關燈
“好的,我知道了。”韓美琦配合的應道,還點了點頭。

青木玲也不怕她耍花樣,笑了笑說道:“你自己是個孕婦,還是安分點比較好。醫生說你最好是臥床保胎。從海城折騰到日本,這孩子都沒出事,也是命大。

韓美琦冷笑出聲,“這麽折騰,難道不是拜你們所賜?用得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嗎?”

“隨便你怎麽說吧,有一點你要記住,你肚子裏的孩子可是比你矜貴!”青木玲說完,就走了出去。

這段日子她一直守著韓美琦,覺得自己都要悶死了。

但又不能離開這棟別墅,甚至連去看望厲昱成和蘇妍的時間都沒有。

青木玲跟蘇妍接觸過,她也不知道蘇妍是真示意還是假裝傻,每天都跟在厲昱成的身邊,像個木頭人似得,一想到蘇妍跟白鴿和季千帆認識,她就不放心。

韓美琦試圖逃跑過,也試著想辦法跟蕭遲聯系,但即便她在別墅外面的路上守一天也沒遇到什麽人,這幾棟別墅都是空的。

後來,韓美琦求過醫生、傭人和廚師,但沒有人敢幫助她。

最絕望的時候,韓美琦也沒想過要自殺,更沒想過用極端的方式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會動了。

胎動,對她來說真是陌生又神奇的東西。

有時候她吃過飯,肚子裏的孩子會動的特別厲害。

她也變得比以前更懶洋洋,更嗜睡了。

夜裏時常會把她踢醒

這個時候,韓美琦就會雙手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對著孩子說話。

“寶貝乖!你是不是也跟媽咪一樣想回家,想念爹地了?”

她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能聽到,能不能聽懂。

但是是第一次懷孕,什麽都不懂,連個可以問的人都沒有。

她已經變得不願意跟別人說話了,不跟青木玲說話,不跟傭人、廚師和醫生說話,她韓美琦從來沒有這麽小心翼翼過,恨得不將肚子裏的孩子看的嚴嚴實實的,最怕一覺睡醒了孩子不見了

醫生每次做完檢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說最簡單的話,無外乎是孩子很好之類的。

韓美琦知道,醫生在這裏說完之後會去給那個人做詳細的報告

孕中期,韓美琦會經常做夢,有時候是讓人歡愉的夢,夢見和孩子一起踢球,放風箏,夢見她是個女孩兒,跟她一起穿親子裝。

有時候也會做噩夢,夢見孩子一個人在漆黑的環境裏哭,夢見孩子跑著跑著消失不見了

她會從夢裏哭醒。

從春天到夏天,到秋天,韓美琦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但又怕時間過得太快,害怕孩子的出生,孩子出生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至少現在還在在她肚子裏,他們是一體的。

9月份的時候,韓美琦懷孕已經五個月了,她連走到別墅外面都不願意了。

嘗試了五個月,想跟外界聯系,卻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

她死心了,也累了,就想著安心陪著孩子,好好的陪著孩子,心無雜念的陪著孩子。

閑著沒事的時候,韓美琦給孩子想名字,“蕭遲,本來給孩子取名字這種事情我更喜歡跟你一起完成,但是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了。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孩子總歸需要一個名字,蕭景塵。‘明鏡亦非臺,何處惹塵埃’,女孩小名就叫晨晨,男孩就用塵塵。你說這用來形容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很貼切?他本該在我們的呵護下歡喜降世的,沒想到卻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韓美琦摸著自己日漸變大的腹部,隨著孩子月份的變大,她的心思也比以前更敏感了,越發的想念海城的物和人。

——

韓美琦還在數著手指頭過日子的時候,海城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先是蕭遲瘋了一般的尋找了韓美琦,也試圖聯系過厲昱成,但沒有任何的進展。

蕭遲想著孩子不會有事,即便那個人再變態,他只要不放棄還是能把美琦和孩子找回來的!

蕭遲時常會去季千帆哪裏,多半的時間除了陪陪琉璃和愛德華之外,每次看著白鴿他的思緒就會變得格外的繁雜,他仿佛透過白鴿看到了韓美琦

“你怎麽又在做這些事情?醫生說你的預產期就是這幾天,你不願意去醫院待產我也同意了,可在家裏做這些事情做什麽?媽會幫你收拾好的!”季千帆走過來,接過了白鴿手裏的東西。

那都是小孩子的內衣。

系帶子和尚服的款式,孩子剛生下來,衣服的顏色也不像大孩子那般粉紅色和藍色之類的都分的很清楚。所以白鴿和季千帆親自為兩個寶貝準備的內衣有粉紅色,也有藍色。

雜七雜八的準備了很多,兩個人偶爾去逛母嬰店的時候,看著可愛的衣服都恨不得將所有的都買回去。

白鴿養過琉璃,那時候蕭遲多寵琉璃啊,都說第一個孩子照書養,那時候白鴿就沒少看育兒書籍,如今再生孩子,她反倒一點都不緊張了,雖然懷著雙胞胎跟懷著一個不同,但心態還是很平和的。

她跟季千帆一起逛街的時候,根本不允許他亂買一堆有用沒用的東西。

但奈何顧景月和周瑜出去逛街的時候還是會買一大頓小孩子的衣服和用品回來。

到預產期前,家裏買的東西都已經雜七雜八的堆了一大堆了,嬰兒房裏很多東西都放不下了。

“蕭遲,你什麽時候來的?”季千帆看到蕭遲的時候,轉移了話題。

美琦不在海城的這段日子,蕭遲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一趟臥琥居,好像來這裏他看望到的不僅僅是白鴿這個孕婦,似乎是在通過白鴿在看美琦。

看到白鴿,連他的心思都溫潤了一些。

自從白鴿懷孕之後,季千帆覺得自己的棱角都磨得比以前圓滑了,不再那麽冷冽而尖刻。

不知道是因為受白鴿和孩子們的影響,還是說人到了三十多歲,眼界和看問題的角度都跟以前不一樣了,通融了很多。

當然這種溫潤和通融都僅僅是對家裏人,在公司裏,季千帆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讓員工戰戰兢兢,做起事來更是小心翼翼。

蕭遲對著季千帆笑了笑,手裏還拿著季琉璃和愛德華正玩的樂高玩具。

“我才剛到沒一會兒。”蕭遲用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他手裏的拼裝玩具,“每天不來這裏看看,總覺的心裏空落落的少了什麽。這段日子真是打擾你們了!”

白鴿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蕭遲,“你怎麽能說這麽見外的話?我們這麽深的交情,再說了愛德華說到底還是你的兒子。只是琉璃一直賴著他,我舍不得把他還給你,所以你每天都來很正常,也很好,我很歡迎你來,千帆和孩子們也是。”

季琉璃聽到大人提起愛德華,笑著看了一眼愛德華。

然後對著蕭遲笑瞇瞇的說道:“我們班上潘若曦羨慕我有愛德華,還自己認了個哥哥,她還說長大了要嫁給那個人呢!”

季千帆走過去,掛了一下季琉璃的小鼻子,“就你知道的多!小孩子家家的說什麽嫁不嫁的,羞羞。”

“爸爸,你討厭不討厭!現在很多幼兒園小班的孩子都懂呢!我八月底的生日都過完了,現在讀中班,早已經是大孩子了!”

季琉璃撅著嘴巴,氣哼哼的說道,“愛德華也說長大了會娶我啊!是不是,愛德華!

愛德華抿著唇,小大人似得嚴肅的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反倒是弄得一屋子的人都笑開了。

白鴿笑著笑著,疼的哎喲了一聲

“哎喲我的肚子”白鴿叫出了聲。

她這麽一叫不要緊,嚇得季千帆和蕭遲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兩個大男人可都沒什麽經驗,顧景月和周瑜出去了,這可把他倆嚇壞了。

兩個人趕緊斂了笑,快步走到了白鴿的身邊,“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要生了?”

白鴿疼的抓住了季千帆的手,這種疼怎麽說呢,就像是要來大姨媽的那種感覺,酸酸的,脹脹的,忽然疼了一下。

當著蕭遲的面,白鴿也就沒多說,如果她的感覺沒錯的話,應該是要生了。

“你扶我去廁所吧。”白鴿緊握著季千帆的手說道。

季千帆不明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往醫院走,一邊示意蕭遲給醫院打電話,“蕭遲,你替我給醫院打個電話。”

蕭遲才拿出手機準備撥號,就被白鴿阻止了,“不用了,沒有那麽誇張,先扶我去個廁所。”

廁所裏,白鴿一個人,發現自己是真的見紅了。

她一出廁所,就看到了蕭遲和季千帆左右各一個站在兩邊,活脫脫的當她是老佛爺呢!

“怎麽回事?”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白鴿笑了笑,“我想我是見紅了,看樣子要去醫院了,是不能繼續在家裏了。”

季千帆激動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又激動又緊張的。

蕭遲跟著也激動的不得了。

“千帆,你開車把我送醫院去就行了,我只是見紅,羊水沒破,用不著叫什麽救護車。不過是生個孩子,別那麽緊張,你緊張起來的話帶著我也好緊張!”

白鴿盡可能用輕松閑適的語氣說著,但季千帆卻依舊很激動!

他盈著,點著頭,很快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我沒辦法開車。還是讓司機開車吧!”

白鴿看著季千帆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麽這麽緊張,是不是比當年高考還緊張?”

“高考有什麽好緊張的。我18歲的時候家裏都給我辦好了去美國的手續了。高考再重要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場考試,哪裏能比得上我妻子給我生孩子這種大事更讓我緊張啊!”

季千帆說話的語速都加快了很多。

當年家裏人給他辦了出國的手續,他卻在到了美國沒多久就跑了回來,然後陰差陽錯的當起了兵,加上有當兵的潛力,他在很短的時間就成了特種兵,還是最優秀的特種兵,再往後,事情就發展到了今天這一步。

他不是特種兵,不是在華爾街締造了傳奇的季千帆,更不是萬豪集團的總裁,他只想安安穩穩的做白鴿的好老公,做孩子們的好父親。

一行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將白鴿扶到了汽車邊上。

加長的汽車,兩個孩子也嚷著要跟過去,但季千帆沒同意,“你們兩個就不要去了。醫院裏人多,不要到時候我還要照顧你們的媽咪,還要留意你們。你們現在家裏,等會兒周瑜阿姨會來帶你們一起過去。”

兩個孩子也都很懂事,很懂情理,既然他們在家裏晚點再去對媽咪更好,他們也是願意讓步的。

“那好吧!爸爸,你要照顧好媽咪和小寶寶哦!”

“嗯,照顧好媽咪和寶寶們!”

季琉璃和愛德華都說道。

“好,我知道了。”季千帆和蕭遲還有白鴿一起上了車。

車子往醫院裏開。

海城最好的婦產科醫院是協和醫院,比婦幼保健醫院還要好。

因為是私人的醫院,所以環境也是一流的,都是按錢來,舍得錢的,有錢的自然可以住最好的vip套房。

房間季千帆在一回海城的時候就訂好了。

如今一過去就可以住進去,連一些住院的手續都簡便了很多。

季千帆緊張的不得了,一步也不敢離開白鴿,所以一些需要辦理的手續都由蕭遲代辦了。

就連待產的用品,兩個大男人都因為慌忙,就忘了帶。

這些倒不是最要緊的,反正周瑜和顧景月隨後也就會趕過來。

顧景月和周瑜回到別墅裏,拗不過兩個孩子,嚷著非要跟著過來,一行人來到醫院裏的時候,白鴿正在做胎心監護。

她躺在那裏,小腹上放著檢測胎心的儀器,整個房間裏都能聽到她小腹裏發出的哐當、哐當的聲音。

白鴿躺在那裏,想著自己的孩子要出生了,說不激動和緊張都是騙人的,她只是不想讓季千帆更緊張而已。

孕期的這麽多個月,季千帆一直都把她當玻璃娃娃一般的供著,照顧著,他比她還緊張。

蕭遲聽著這強有力的胎心跳動的聲音,僵站在哪裏,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嚇得他自己趕緊背過身去

這還是韓美琦被綁架後,蕭遲第一次哭

季琉璃站在那裏,仰著臉,拉了拉蕭遲的胳膊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像是唯恐弄出噪音影響了聽著胎心跳躍的聲音似得。

季琉璃只是拉了拉蕭遲的胳膊,示意他蹲下來。

蕭遲低頭看向季琉璃,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掉了眼淚。

他擡手趕緊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這個身高一米八多的男人,一點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眼淚。

因為他相信他的美琦和孩子都會回來的,他相信他和美琦最後也能想季千帆和白鴿這般,守得歲月靜好。

蕭遲緩緩的對下身,對著琉璃笑了笑。

季琉璃也笑了笑,鉆進蕭遲的懷裏,攬住了他精壯的脖子,然後在蕭遲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隨後繼續抱著他的脖子,將頭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季琉璃緊緊的抱著蕭遲,她在她耳邊,用很低的聲音,低到只有她和蕭遲能聽到聲音說道:“爹地,我愛你。”

這就是季琉璃,她看著是天真無邪的季家大小姐,是被季千帆和蕭遲愛護著長大的孩子,不知人間疾苦的、無憂無慮的樣子,但心思也是細膩敏感的。

她的善良跟她的無憂無慮一樣,都會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她不怕小貓小狗,也經常去餵流浪狗,流浪貓。

她和愛德華一起在臥琥居別墅的外面搭建了一個貓舍。

有野貓會棲息在那裏,她和愛德華每天傍晚從學校裏回來都會往貓舍裏放食物。

她有著未泯的童心和愛心。

她察覺到了蕭遲異樣的情緒,所以給了他一個擁抱,一個輕吻,還有一句最簡單卻足以感動任何人的:我愛你。

這就是季琉璃,她是季千帆的女兒,她愛自己的爸爸,但也愛蕭遲。

蕭遲抱著季琉璃,季琉璃也攬著他的脖子,小手試著輕輕的拍著他的脊背。

她的手那麽笑,動作那麽輕柔,蕭遲的眼淚險些又溢了出來,他仰了仰頭,將眼淚逼了回去。

愛德華是男孩子,雖然他的存在在兩家都很特殊,沒有血緣關系,但不管是蕭遲,還是季千帆和白鴿對他的愛和照顧也是不亞於季琉璃的,男孩子的心思沒有女孩子那麽敏感。

但季琉璃做什麽,愛德華都是格外關註的。

他看到季琉璃抱著蕭遲,也湊過去,擠進了蕭遲的懷裏,在他懷裏也叫了聲,“爹地。”

兩個孩子,也給了蕭遲滿滿的感動和安慰,讓他空虛疼痛的心臟稍微緩和了些許

蕭遲抿著唇,揚了揚嘴角,臉上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

醫生做了一些列的檢查,但白鴿緊緊是見紅,順產的條件還不夠成熟。

這天,白鴿便住在了醫院裏。

季千帆是不放心白鴿一個人在醫院的,他要在醫院裏陪著白鴿。

顧景月歲不放心白鴿,但也不放心自己的兒子住在醫院裏熬夜照顧白鴿。

且不說他現在很忙,他一個大男人哪裏會照顧一個即將生產的孕婦啊。

“你回去吧,我留在這裏照顧白鴿,你一個大男人有沒什麽經驗,要是真有什麽事兒你也只是是添慌忙。”顧景月示意季千帆回去。

季千帆幫白鴿理了理被子,說道:“媽,你和周瑜帶著孩子們回去吧。我沒經驗還有醫生,我回臥琥居也是一晚上都沒辦法睡著的,與其一個人在臥琥居失眠,胡思亂想,我還不如留在醫院裏。你快帶孩子們先回去吧。等肚子裏的那兩個卸貨了也有的你忙的!”

季千帆說著,就把兩個手搭在顧景月的肩膀上,把她往外推。

顧景月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一向有主見,他決定的事情還真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她只能哭笑不得的拍開了季千帆擱在她肩膀上的手,“臭小子,別推我!我回去,我回去還不行嗎!”

“要是有什麽情況就給我打電話,記住了啊!”顧景月和周瑜一人牽著一個孩子,臨出病房的時候,顧景月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道。

季千帆只能一個勁的點頭,應著,“好,好,好!”

蕭遲在顧景月和周瑜走後,才離開。

他也沒有說什麽話,只是僅僅的抿著唇,看上去心思很深沈的樣子。

白鴿不放心的說道:“千帆,你說他是不是又開始想美琦了。要是美琦還在這裏,他們的孩子也有五個月了呢。他每次來看我,我就覺得他跟以前不一樣了。蕭遲也是個可憐人,小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看著父母跳樓當場死亡,估計誰都受不了。後來又發現自己的身世,結果美琦就”

白鴿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嘆氣的時候,宮-縮了一下,疼得她哎喲了一聲。

季千帆又是有點惱她這麽愛操心,又是心疼的很,“怎麽了,是不是很疼?”

他也看了不少的書籍,雖然都是理論知識,但總比自己胡思亂想的好,“書上說,這種疼後面持續的時間會越來越長,間隔的時間會越來越短。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

白鴿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疼在她生琉璃的時候經歷過,每次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歷歷在目。

那種疼疼的她整個人都打顫,冒冷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每一次疼都是要緊牙撐過來的。

在生季琉璃的時候她甚至想過以後再也不生孩子了,這種疼簡直要了命了,可看到粉嘟嘟的季琉璃的時候,她還是笑了,不過是笑著哭了。

滿滿的都是幸福和驕傲,所有的疼,所有的痛,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比不上這種甜蜜。

白鴿回過神,笑著打趣季千帆,“可以啊!季先生懂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多了,很多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生孩子有多辛苦呢,還以為懷胎十月,進了產房就生出來了。”

季千帆抿著唇,緊握著白鴿的手,無聲的笑,深邃的眸子笑的猶如一道狹長的墨痕,透過那一道墨痕,可以看到他的心思。

有心疼,有感激,有寵溺,他對白鴿的愛和感激都融在了這個笑裏。

他拍著白鴿的手背,安撫著她,也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然後揚著流暢的下巴,神色頗為得意的說道:“我是一般的男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