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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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一聽到那個秘密的房間,頓時有些激動。

聽季千帆主動提起那個房間她更好奇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現在就先去臥琥居看看。

她直起身,笑著看著季千帆,“你帶我去看那個房間?”

太激動了,太迫不及待了,她都忘了關心季千帆帶傷去公司會不會太累了。

還有,坐在輪椅上會不會不方便?

畢竟他一直都是那種器宇軒昂的人,坐在輪椅上會不會有些難以接受,心裏過不去那道坎?

“嗯,帶你去看那個房間!”季千帆寵溺的笑了笑。

白鴿這才看了一眼季千帆,說道:“去臥琥居可以,但是去公司還是算了吧,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多臥床,公司的事情我去處理就好了,現在很多事情都是方浩在處理的,所以我過去也不覺得累。”

“不行,我不讓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不單單是怕你累,雖然這才是孕初期,可畢竟是雙胞胎。”

“很多都快到預產期才休產假的,你也太緊張了吧?”白鴿打趣季千帆,看的出來季千帆比她還緊張。

“以前你懷琉璃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現在我要把這些一起補償給你。”

白鴿聽季千帆那麽說,心裏格外的甜,反映在臉上就是笑容怎麽也止不住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麽都不缺!”

什麽都不缺,這是很少人能達到的一種狀態。

人都是有欲望的,而欲望有時候就像個黑洞,但對於如今白鴿來說,公司和事業不算什麽,之前是白手起家,以後亦可以再創一番事業,但惟獨她的季千帆,獨一無二的季千帆,只要季千帆好好的,她就滿足了,真的什麽都不缺了。

丈夫、孩子,家庭。

季千帆摸著白鴿的小腹,心疼的說道:“我知道懷孕生孩子很辛苦。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所以才沒有那麽高興,那麽在意?”

白鴿:

她哪裏敢啊?

再說了,她是很高興的!只是最近實在太忙了,要不是季千帆找回來了,她的心就永遠沒辦法踏實,那才是真的力不從心了!

“千帆,你會不會太敏感了一點?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怎麽能不高興?可是何醫生說了,你要修養,我怕你累壞了反而耽誤腿康覆。昨晚是我想的不周到,就迷迷糊糊答應你了,早晨再一細想我覺得還是我去公司比較好。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就算出去應酬我帶著方浩也帶著林夢她們的,擋酒有他們呢!”

白鴿說著說著,季千帆的眸色深了深。

“好,三個月,我只能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我的傷應該也差不多了!”季千帆做了讓步。

他何嘗不了解他的妻子。

白鴿和喬任羽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那一年無愛無性的婚姻裏,白鴿安心的當她的喬太太,當得知喬任羽出櫃的時候,她該多迷茫?

白家不能依靠,她自己也沒有工作,只有一個閨蜜蘇妍可以訴訴苦,但蘇妍有蘇妍的生活。

再說了,現在這社會,苦水、負能量還是少倒點好,所以那時候她一定是自己扛著,忍著,無助著。

喬任羽那時候就是她的全部!

所以現在的白鴿很看重自己的工作,哪怕再不起眼的工作她都會用心做的,因為她需要再丈夫之外建立自己的生活圈子,而不是圍著丈夫打轉。

即使是在尋常的工作,那都是她可以體現自己價值,拓展自己生活圈子的地方。

以前,季千帆含沙射影的說過讓她安心做季太太,但白鴿沒有那麽做。

就像現在,她不想窩在家裏待產,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早飯,白鴿沒有什麽胃口,勉強吃了幾口,溫熱的牛奶有著奶香味,她聞著卻想吐,所以喝不下去。

好在還有鮮榨的果汁,不算太涼,喝著很爽口,她喝了一大杯果汁,就乘車去了萬豪。

看著白鴿出門,季千帆和顧景月都有些心疼。

——

白鴿去萬豪集團忙,季千帆也沒閑著。

現在白鴿又懷孕了,臥琥居的兒童房要改造。

還有婚禮!

他只所以答應白鴿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去工作,除了他信任白鴿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婚禮。

他們雖然一直有著法律承認的夫妻關系,但是琉璃都這麽大了,如今白鴿第二次懷孕,他必須要給她一個婚禮,即便這些形式的東西白鴿不在乎。

她不在乎是一個方面,他給不給又是另一個方面了。

白鴿離開望麓苑,季千帆把徐媽叫了過來,叮囑她註意食物的安全和衛生問題,然後又詢問徐媽在照看孕婦這方面有沒有經驗,對於孕吐這麽厲害的孕婦要怎麽辦,一日三餐該怎麽搭配。

說完之後季千帆又不放心,便打電話讓方浩給聯系一個可靠的、資深的營養師。他還是擔心徐媽和自己母親兩個人照看不過來。

白鴿的身子需要照看,他這個傷員也要註意營養,所以該請個專門的營養師。

末了他又把望麓苑的管家叫了過來,說是管家,但也只是主要管治安、安全這一塊,相當於公司保安隊長這樣的職務。

季千帆坐在輪椅上,雖然是那麽坐在那裏,但卻是不怒自威,氣勢淩人。

他叮囑管家要註意望麓苑的安全問題,然後又把臥琥居的事情也做了交代,再過一段時間,是勢必要搬回臥琥居的。

住在這裏被媒體記者滋擾的概率遠比在臥琥居要大!

傍晚,還沒到下班時間。

季千帆坐車去了萬豪集團。

車子停在萬豪大廈的停車格裏,他拿出手機給白鴿打了個電話,“下來吧,我在樓下等你。”

白鴿一出萬豪大廈就看到了季千帆的車,格外的醒目。

她走近的時候,後座的車門提前打開了,一想到是要去臥琥居,是要去看那間裝滿了季千帆的秘密的房間她就很激動。

季千帆的紋身洗掉了,她沒看到還蠻可惜的,但那個秘密房間裏的秘密肯定要比一個紋身來的更神秘,更讓她好奇

白鴿一上車,季千帆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間,摩挲著,說道:“太瘦了!太瘦了!”

語氣裏帶著一些嗔怪和不滿,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寵溺。

季千帆摟著白鴿,笑了笑。

“你笑什麽?”白鴿扭過頭看著季千帆,問道。

“笑我有先見之明,戒煙戒的好。雖然還沒有徹底戒掉煙癮,但現在一天下來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根煙都不抽了,雖然難受是難受了些,但值得!”季千帆說完,帶笑的嘴角揚的越發的高了。

不知道是自己戒煙成功了高興的,還是依舊沈浸在她懷孕的喜悅裏沒有出來。

白鴿聽著鼻子又開始發酸,她一直都沒有太註意季千帆不抽煙了這件事兒,她還以為是自己熟悉了他那清冽的夾雜著淡淡煙味的氣息呢,以為自己聞的久了所以習慣了。

想想季千帆煙癮那麽重,如今說戒煙就戒掉了,她感動的——想哭。

“晚飯想吃些什麽?”季千帆問白鴿。

白鴿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兩個人倒是格外的默契,然後對視一眼都笑了。

“不回望麓苑了,我們在外面吃吧?”白鴿真的想去吃一些小吃了。

“好,你的孕婦聽你的,你說你想吃什麽?”季千帆看出白鴿已經有了主意,便詢問她。

“我想去吃小吃,鴨血粉絲湯、牛肉鍋貼什麽的,好久沒吃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吃肉夾饃之類的東西!”其實她還想吃燒烤,但是孕婦真的不宜吃這些東西,所以她沒敢提。

季千帆聽著白鴿報出想吃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麽忽然想吃這些東西?我怕那些東西材料和衛生都不過關!”

“是寶寶們想吃了嘛,真的,不信你問他們”白鴿只能拿肚子裏的倆孩子做擋箭牌。

季千帆被她這可愛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了笑,他摸了摸白鴿的小腹處,問道:“我們的寶寶今天乖嗎?有沒有折騰媽咪啊?”

這話像是對白鴿說的,但更像是對胎兒說的。

聲音溫潤成災,格外的悅耳。

白鴿配合著季千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們很乖噠!中午媽咪吃飯都沒吐哦”

兩個人果然去了萬豪的美食一條街,這裏都是小吃。

從臭豆腐、羊肉串到炸魷魚,從涼皮、兩面到酸辣粉應有盡有。

這個時間還沒到下班的時候,所以人還不是很多。

白鴿去買吃的,季千帆便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唯恐她不小心被碰著,或者摔著,真真的當她是玻璃娃娃照看著,一副恨不得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模樣。

白鴿拉著季千帆的手,站在小攤販的攤子前面,研究著上面的菜單,“你吃什麽?要不來一份酸辣粉吧?酸酸辣辣的,這種天氣吃起來最爽了!”

她說著就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季千帆還真沒吃過酸辣粉,也不喜歡白鴿吃這些東西,可看著她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他就不忍心拒絕她的請求了。

仿佛這麽微不足道的請求如果還被拒絕的話真的好冷酷。

季千帆點了點頭,“來一份好了但是不準放辣椒。其他的就撿著你想吃的都來一份,到時候每個吃一點當是解解饞。難得給你吃一次,以後可不允許了!”

白鴿開心的恨得不蹦起來大叫一聲:“oh,yes!”

她沒叫,卻是忽然俯下身直接在季千帆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吃街位於海城的步行街裏,現在雖然不是最忙的時候,但也是人來人往。

一個是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羊毛衫和西褲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雖然圍著圍巾帶著帽子,但露在外的臉頰白皙性感,就算看不清全貌也可以推斷是個帥哥。

因為坐在輪椅上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白鴿穿著一套職業裝,外面搭配了一件墨綠色的呢子大衣,大衣的長度剛好到膝蓋處,再加上她穿著平底的長靴,很時尚靚麗,這樣的打扮哪裏是吃這些小吃的人。

這一對男女太出眾,倒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到最後白鴿抱著一大堆吃的,堆滿了桌子,再看看不時有人投來好奇的、驚訝的目光她臉皮薄的就紅了。

之前親季千帆側臉的時候都沒臉紅——

季千帆看著她,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白鴿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堆在桌子上的食物,“是不是點太多了?”

如今看著這些食物,興許是點太多了所以看著就望洋興嘆了,興許是沒有了最開始的熱切勁兒,完全沒有了之前想想的狼吞虎咽的沖動。

“還好。”季千帆不冷不熱的說道。

對他來說確實還好,買這麽多也就花了幾十塊錢,連一百塊都沒有,自然是不多的。

每一樣嘗一嘗,給白鴿解解饞。

白鴿沒有動筷子,季千帆倒是先她一步將一次性筷子打開,掰開來遞給了她,“自己吃,還是要我餵你?”

白鴿嗖的抽過了季千帆手裏的筷子,做鴕鳥狀。

其實大街上的情侶互餵食物的真的不少,就算是季千帆餵她也沒什麽,最多就是多抓些眼球而已。

白鴿吃了一口酸辣粉,考慮到自己懷著寶寶,所以也沒敢讓賣家放辣椒,她一邊吃著一邊看了一眼季千帆,“你怎麽不吃?”

季千帆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吃這些東西,這些東西也就是你們女人喜歡吧!你吃就好了。”

“這麽多我哪裏吃的完?吃不完多浪費!我以為你也會吃一點的呢。”

“誰讓你都吃完了?就算你想都吃完我也不同意。有些嘗一口就算了,要是不想吃的就當是買了看看,看看也是好的,飽飽眼福,有時候人不是嘴巴饞,是眼饞。好了,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去臥琥居。不用擔心我的胃,我出來的時候喝了一碗湯,所以暫時也不餓!”

說完他摸了摸白鴿的頭,很溫柔。

他看著白鴿吃東西,清澈的眸子帶著寵溺的笑,細想起來他幾乎都沒怎麽陪白鴿逛過街,做些情侶常做的事情。

白鴿吃了幾口酸辣粉。

後湯沾在她的嘴角,季千帆笑著拿起一張餐巾紙幫她擦了擦。

那樣子不像是在照顧自己的老婆,如果兩個人年齡差再大一些,真的就更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女兒。

白鴿笑嘻嘻的看著季千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含糊的說道:“千帆,這樣下去你會把我寵壞的,寵壞了我怕你受不了我的壞脾氣。”

“因為是你,所以不礙事!脾氣大了好,這樣別的男人都受不了你,到時候除了我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季千帆說完頗有幾分得意的笑了。

白鴿:“千帆,你一定是受虐體質。”

季千帆倒是直認不諱!

白鴿本以為和季千帆一起來吃些東西的,到最後根本就是她一個人在吃,季千帆全程只是陪著她,看著她。

想想他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白鴿忽然就很難過,因為他的寵,因為她的享受,那麽的心安理得,她忽然就不想吃了,沒胃口了!

“白鴿,你把自己的公司轉手了?”季千帆看著白鴿,忽然問道。

白鴿也不好奇,很平靜,“是方浩告訴你的?”

“其實你沒必要將你的公司轉手,那是你努力了四年建起來的,它就像琉璃一樣,算是你一手帶大的孩子。所以我最近在跟對美國那邊協商,看看能不能再把公司爭取回來。”

白鴿笑了笑,“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對方剛好想統一西雅圖的日化產業鏈,他們覬覦我的那個公司很久了。這次出手了也好,省得我再往海城折騰了!再說了我現在懷孕了,等萬豪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想多些陪著你!”

“嗯,最後一句話比較中聽,我喜歡!”季千帆摸了摸白鴿的頭,也沒有再說什麽。

“好了,我吃好了,我們去臥琥居吧!”白鴿擦了擦嘴,站起身推著季千帆往停車處走去。

這裏是市中心,又是下班高峰時段,路上很堵,所以車行緩慢。

開到臥琥居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車子駛到臥琥居處,崗亭裏的警衛員筆直的站在那裏,一臉的肅穆。

上次來臥琥居還是搬那架水晶鋼琴的時候,她終於邁過了那道坎,可以輕松自如的彈奏鋼琴了,只所以能這樣多虧了季千帆,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治愈了她殘缺的人生,甚至還有殘缺的靈魂。

在愛裏,她受過傷,一度不敢愛,現在好了她可以大膽的去愛他!

臥琥居裏打理的僅僅有條,沒有因為暫時不住人就疏於打理,這裏和四年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

“下車,我推著你走走吧!”白鴿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忽然提議道。

“好。”季千帆聲音帶著磁性,有些低迷。

白鴿推著輪椅,季千帆坐在上面,這幾天季千帆從沒有當著她的面討論萬豪的事情,公事上他只問過一句,為什麽把她自己辛苦創立的公司轉手了?

為什麽?

因為跟季千帆比,跟孩子比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千帆,萬豪好像有內鬼。”

季千帆轉過頭看向白鴿,眼神裏閃過一抹驚艷,他只所以對萬豪不聞不問是因為他相信白鴿,如果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是不會把萬豪的決策權交給她的。

她雖然是25歲,很年輕,正是肆意享受的時候,但他知道,他的妻子白鴿並不簡單!

“我知道,但是這事兒不用急,也不要急著找內鬼。這個局內鬼倒是其次,反倒是他們後面的主謀一般都會藏得很深,現在把內鬼清出去了,只會打草驚蛇。我們要引蛇出洞,先隨便找個替罪羔羊,讓對方放松警惕。放松警惕了他們才會行動,才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白鴿點了點頭,“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塊了。原本我以為我隨便找個替罪羔羊你會覺得我瞎胡鬧呢。”

她聽季千帆那麽一說,心裏頓時放松了下來。

“再回到這裏你會想到過往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嗎?白鴿,不管是你,還是孩子們,抑或是我母親,不管那些對錯是非,你們都是我的親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謝謝你為我生養孩子,也謝謝你原諒了我的母親。”

白鴿沒想到季千帆忽然會說這些,似乎談話的話題跳躍的有些大。

她一時快要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你也說了他是你的母親,她只所以做那些事情也有她的立場,她是想為了你,所以我不怪她,至少現在不怪她了。”自己做了母親,心境和心態也跟著變了,白鴿笑了笑打趣似得說道:“知道你是個大孝子!”

“白鴿”他喊她的名字,嗓音低沈又溫柔,異常的撩人心扉,又似撒嬌一般,聽得人心微瀾。

“好好好!”白鴿說著就笑了。

笑的很肆意,就差捧腹大笑了。

季千帆回頭看著她的樣子,一臉的無奈。

也就是欺負他不能站起來,不染哪裏能由得她笑的這麽張狂?

臥琥居沒有裝電梯,上三樓對季千帆來說不容易,就算拄著拐杖,單是那一條沒受傷的腿用力要上去也是有些吃力的。

行動間難免扯動或者碰著那條受傷的腿。

在客廳裏,白鴿犯難。

她說:“要不我自己上去吧!反正我看完了就下來找你!”

“我怕你看了一個人hold不住。”季千帆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這麽一說,白鴿對那裏的秘密越發的好奇了。

“沒懷孕的話我倒是可以背你上去的,可是我現在不敢背你了,媽說有的人懷孕的時候就因為提了重物所以孩子沒有了,我懷的還是雙胞胎,所以更別提背你這種龐然大物了。”

季千帆挑了挑眉,一時無語。

他也只是告訴自己的母親讓她叮囑白鴿要小心些,怎麽叮囑成了嚇唬了,他可沒讓自己的母親大題小做拿這些例子嚇唬白鴿,凡事過了度可不好,看把她嚇得不輕。

所以,季千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千帆,你嘆氣做什麽?”白鴿問他。

“我拄著拐杖自己上去,上一層歇一歇,不礙事的。我只是一條腿受傷了,不是殘了。”季千帆說著就讓白鴿去拿輪椅下面的那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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