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2章 是不是見過

關燈
季千帆抿著唇,唇角揚了揚。

隨後,無聲的笑了。

“方浩,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季千帆顧左右而言他,忽然問的問題讓方浩一怔。

方浩看著自己的老板,算了算時間。

他和季千帆是在美國認識的,那一年他們都是初到美國,那一年季千帆是18歲。

如今季千帆已經32歲了,所以已經是14年了!

他竟然不知不覺的跟季千帆共事了14年!

這在一個人的職業生涯中是很長的一段歲月,長的如今想起來讓方浩都有些咋舌。

十四年了,他們彼此都熟稔,就算對方只是一個無聲的表情和動作,他們都能知道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這一次季千帆意思是不用擔心?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老板的本事,商業奇才、金融大鱷不是憑空的,只是,如今應該說是守業階段,面對秦無闕、蕭遲,以及立場不明的韓融信,方浩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我跟在你身邊十四年了!我知道你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只是現在這些事情風險太大了,就連風險大小都能一眼看的出來。這麽做又何必呢,不過是冒險。”方浩說出了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

“其實,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就會有別的風險冒出來讓我去面對!如果能選擇的情況下,我寧願選擇自己可以一眼看出來的風險。就因為能看的出來,所以簡單,所以是可以解決的,不是嗎?”季千帆說完看了一眼方浩。

方浩聽到季千帆這麽說,心裏其實有些納悶的。

最大的原因還是蕭老爺子和季千帆之間的秘密約定,到底是什麽?

如果他知道那個約定是什麽,興許他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疑惑和擔心了。

但季千帆不想說的事情,任憑別人再怎麽套話也掏不出來的。

因此,萬豪集團拿下的幾塊地皮,很快就投入了大筆的資金。

再加上香悅半島的開發,萬豪集團已經忙的連軸轉了,尤其是房地產這塊兒。

——

望麓苑內,顧景月送完孩子去幼兒園後,閑暇時間就在望麓苑裏。

白天,經常是坐在望麓苑的院子裏,抱著白鴿之前的那只貓曬曬太陽。

那只叫星期二的貓這幾年已經發福。

胖墩墩的,毛茸茸的,越發的慵懶了。

吃過晚飯,顧景月和周瑜帶著兩個孩子去玩兒,徐媽在廚房裏洗碗。

季千帆去了自己的書房。

白鴿在廚房裏墨跡了一會兒,泡好了茶之後才端著茶也去了季千帆的書房。

二樓,大書房裏,季千帆正在研究資料,時不時的會敲擊一下鍵盤。

他的臉上映著電腦屏幕的光,那雙深邃斂沈的眼睛,如若一望無際的大海一般,泛著異色流光,妖魅、神秘而不可窺探。

他雙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打著字,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睛。

工作中的季千帆就猶如一幅完美的畫一般,沒一處都精致的讓人怦然心動。

白鴿端著茶走近的時候,季千帆也逐漸停止了打字的動作,順便將電腦旁邊的文件資料也移開了。

白鴿就將那杯茶放在了剛騰出來的地方。

她笑著掃了一眼那些淩亂的文件,都是房地產相關的文件。

萬豪集團最近拿下了好幾塊地皮,她聽蕭遲說季千帆也有意跟他合作開發香悅半島,雖然沒從季千帆這裏證實,但蕭遲都說了,想必沒假。

只是,萬豪怎麽忽然對房地產這麽瘋狂了?

這一年也不算房地產大盛的時候,萬豪怎麽會這麽大張旗鼓的一下子做這麽多的投資?

因為是萬豪集團的事情,是公事,所以白鴿沒有多問。

“最近忙壞了吧!”白鴿站在季千帆的身後,替他揉捏著肩膀。

她的力道適中,節奏也很好,太舒服了,舒服的讓季千帆靠著椅背,閉著眼睛,揚起嘴角享受了起來。

“忙過這一陣子就好了。”季千帆用低沈又溫潤的聲音說道。

“一陣子又一陣子,什麽時候是個頭。有些事情上你沒必要這麽賣命的。”白鴿還是忍不住出口勸季千帆,“這麽多事情,你的應酬自然就多了。到時候又是煙又是酒的,再好的身子都要累垮了!”

“忙完這一陣子我就徹底歇下來,專門陪你!我知道我這陣子太忙,冷落你了”季千帆擡手拍了拍落在他肩膀上的,白鴿的手背。

白鴿只覺得手背被燙了一下。

一股電流四竄開來,她的臉跟著都唰的紅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白鴿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嗔怪和嬌羞。

季千帆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無聲的笑,他是故意不提的,求婚都答應了,下面的事情當然該是他這個男人來做,可是他避之不談。

白鴿的心裏是納悶的,也是有些疑慮的。

季千帆什麽時候不猴急了,能在婚事上沈住氣了?

白鴿看著氣定神閑的季千帆,他瞇著眼睛,睫毛濃密烏黑且很長,在他如玉的臉頰上投下了兩片倒影。

她終是忍不住了,偷偷扭過頭,在季千帆不查的情況下深呼吸了兩口氣,試探似得問道:“千帆,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我們是不是該去登記領證了?”

聽到白鴿這麽說,季千帆將得意、得逞的笑憋了回去,只是慢慢地睜開眼睛,然後轉動椅子,轉而面對面的看著眼前的白鴿。

她穿著簡潔居家的衣服,衣服的顏色和式樣遠比以前要素淡了!

“這麽急,打算趁熱打鐵速戰速決?”季千帆將她的雙手拉在手裏,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

那是男人的指腹,跟白鴿柔軟的肌膚相比,季千帆手指指腹的皮膚白皙但略粗糙了點。所以,季千帆的手指每次來來去去摩挲的時候,白鴿只覺得自己的某根線像是被扯了扯,整個人忍不住的身子發軟,牙根發癢,酥酥麻麻的。

“以前你比我還會逼婚,所以我求婚得手了怎麽還能讓你逃了呢!”

季千帆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格外的爽朗,“我不逃,我承認我圖謀你很久了!”

白鴿一怔。

她一雙盈著水霧一般濕漉漉的眸子有些錯愕,有些驚訝的看著近在眼前的季千帆。

圖謀她很久了?

這意思是不是比她才想的還要久?

白鴿乖巧的伸出胳膊,攬著季千帆的脖子,將腦袋支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側臉蹭著他的側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的聲音很溫軟,帶著笑意,有些小得意。

季千帆:“看見你的第一眼。”

白鴿在他的耳邊笑的咯咯出聲,“我知道,一見鐘情!所以我向你求婚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季千帆直認不諱的點了點頭,“嗯,過於驚喜,所以現在想想都覺得還有些不真實。”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拖著遲遲沒有任何動作,是不是?就是想享受這樣的過程,也恃寵而驕一回?”白鴿說笑間,就見季千帆忽然拉卡了辦公桌的抽屜。

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錦盒。

那樣的錦盒裝著什麽,白鴿想不枉戒指上想都難。

果然,季千帆打開了錦盒,很快戒指就落入了眼簾。

白鴿還沒回神說話,季千帆已經抓住她的手,往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套了戒指。

戒指上的寶石是藍色的,白鴿根本不知道季千帆為了這枚戒指付出了多少。

藍寶石戒指本就不多見,更何況這枚戒指藍色鉆石重有7。03克拉,美國寶石協會(gia)曾對這枚戒指做過鑒定,這顆藍色鉆石的成色被認定為是“毫無瑕疵”的。

售價是多少除了方浩和季千帆,再沒有多餘的人知道了,當然這是在他們沒見過這枚鉆戒之前,如果後面看到了,自然會為他的價格咋舌。

這是一枚售價高達600萬美元左右的戒指,白鴿要是知道了這枚戒指的價格肯定是再也不會帶出去的。

好在她平時對這些東西不敏感,也沒有想過要去查這枚戒指的價格。

有一點她是確信的,那就是季千帆送給她的東西都不是廉價的東西。

只是,這款售價在0萬美元至八百多萬美元之間的藍寶石戒指,價格遠比白鴿想的要高出n多倍!

就因為了解白鴿,所以季千帆自然不會透露價格。

甚至日後白鴿追問戒指價格的時候,季千帆也只是說從南非購買了藍寶石,按照那款天價藍寶石戒指定制的,算是高仿了。

所以就算是是價值不菲但並不是天價。

“千帆,說真的,我說了你別生氣啊!我覺得你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總覺得我以前在哪裏見過你,當然這種見過不是說在雜志上或者什麽采訪上。”白鴿一邊說著一邊一瞬不瞬的看著季千帆。

將他的表情看在了眼裏。

但他所有的表情也不過是很簡單的挑了挑眉,真的是什麽情緒都看不出來。

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被拆穿的驚訝。

只是很平靜的在聽她說著。

白鴿有些挫敗,她拷問季千帆,試探季千帆從來都是無功而返的,挫敗啊!

季千帆的眼裏生出了細碎的笑意,映著燈光,璀璨生輝,明亮的讓人覺得刺眼。

“你覺得是在在哪裏見過我的?”季千帆笑著問白鴿。

白鴿垂眸,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認真的回想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季千帆似得,她過了片刻才答話。

“很多年前了,不止是四年前,甚至有可能是十年前也說不定,印象太模糊了。你有讀過海城的省海中嗎?”

季千帆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那種學校能進去的學生多半是學霸!我讀初中的成績很差,屬於學渣。”

白鴿有些不敢相信季千帆說的話,這個男人的腦袋瓜子不要太好使,就算不是學霸那也不至於是學渣。

當然,白鴿不知道他曾經有過一段叛逆的日子,成績很渣就是那段叛逆的日子裏刻意而為之的。

季千帆沒有告訴白鴿,他對她的圖謀有多久了,只是久的連他自己都快要算不清楚了,是因為確實很久、很久了!

這是他的秘密,藏了十年都沒有告訴她,又怎麽會在現在忽然告訴她呢!

這個還是算了。

有些秘密不說或許也是好事。

雖然,說了或許白鴿會更愛他,甚至心疼內疚也會多一些。但是他季千帆不需要這些心疼和內疚的情緒,不需要這些也有辦法讓她愛上他,深深地愛上他。

“那也是因為你沒把你的腦子用在學習上。好在你沒走偏了,可見媽是多麽的功不可沒!”白鴿沒有繼續追問季千帆,倒是抓住機會打趣了他一番。

“對了,香悅半島的事情”白鴿提起的時候下意識的頓了頓,這件事情跟蕭遲有關系,她怕提起蕭遲季千帆會有些不高興,所以就連聲音也放的更低、更柔了。

“香悅半島怎麽了?”季千帆的聲音很溫潤。

見季千帆沒有不高興,所以白鴿才繼續問道:“你和蕭遲合作我還真有點不放心,你只所以答應了他的合作請求,該不會是因為我吧?雖然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會有些自作多情。”

大家都是商人,雖然在中國做生意註重人情,但在商言商,人情也是為了利益,季千帆應該不至於因為她就隨便的、草率的做這樣一個決定,投入大量的金錢和精力的。

“不是因為你,商人自然是站在商人的角度看問題。做生意有賺就有賠,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麽你最好都不要插手,知道嗎?”

聽到季千帆這麽說,白鴿心裏本能的咯噔了一聲。

什麽叫有賺有賠?

什麽叫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麽她最好都不要插手?

說的好像以後真的會發生點什麽的似得,還是不好的事情。

“怎麽說的就跟以後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似得啊?”白鴿問季千帆,這種疑慮她喜歡當面問清楚。

她不想猜,就算想猜也猜不出來。

所以只能直接當面問季千帆,“你可別瞞著我,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今晚就睡不著了!”

白鴿見季千帆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打算換個招數,裝可憐,死纏爛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