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沒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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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的韓晶依舊在焦急的說著:“你怎麽會被拍到那樣的照片?你是不是瘋了,你不是一向潔身自好的嗎?”

白心妍聽到照片兩個字,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應該是讓她擔憂的、讓她寢食不安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也沒來的及穿拖鞋,就赤著腳跑到了書桌邊,快速的打開了電腦。

打開瀏覽器,白心妍隨便點開了一個娛樂新聞的主站,首頁上醒目的標題和赤果果的照片頓時就全部展現在了眼前,白心妍只覺得有股血氣直沖腦門。

她只能晃了晃頭努力保持清醒,顫抖著手移動鼠標點開了報道——玉女掌門人=欲|女掌門人!

那些照片可以看到她白皙如玉的背,墨黑妖嬈的卷發如海藻一般垂落在那裏,白的白,黑的黑,黑白分明的刺激著人們的視覺感官,胸前的光景甚至連想都不用想。

到最後,是她和那個男人的合照,她臉上的表情只會讓人想到三個字——不要臉。

或者是四個字——欲|火-焚|身。

不管是幾個字,無疑都是不好的!

有其他的主流娛樂網站和論壇、微博上也有相關的報道,以及五花八門的報道,白心妍慌張的點著,看著,看到最後她抓起鼠標狠狠的砸在了電腦的顯示器上,“啪!”的一聲,碎了的不止是電腦的顯示器,還有她緊繃著的神經和意志。

白心妍的手機早已掉在了地上,聽筒裏有韓晶的叫喊聲:“心妍!白心妍!”

她是想囑咐白心妍別出來,先躲起來,躲過這一陣子再說。

這樣的報道遠比以前她和喬任羽擁抱的照片要震撼多了,可以說是徹底毀了她的事業,清純玉女、積極樂觀的形象徹底被毀了,她出了面臨被代言取消、劇影合約取消的問題外,也極有可能被公司雪-藏

韓晶喊了許久,應該是喊累了,只能掛了電話。

韓晶剛一掛電話,就有另外的電話打了進來。

白心妍木訥的扶著書桌,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般,她知道這怪得不別人,這只能怪她自己,是她自己兵行險招,設計季千帆不成,反被打臉。

果然,季千帆不會那麽簡單的就饒過她,他是要徹底毀了她。

她設計了白鴿,季千帆卻轉而將計就計設計了她

想到這裏,白心妍瘋了一般的笑了,笑容慢慢加深,最後更是笑出了聲。

“呵呵呵呵”

臥室裏,有她那聳人的笑聲,還有手機鈴聲。

白心妍笑了很久,直到她笑的累了,笑聲才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

她拿過手機,上面有喬任羽的來電,有白浩文、白浩軒的來電,甚至也有父親的來電

想到父親,想到父親之前說過的話,白心妍緊咬著唇,咬的唇瓣毫無血色,卻也沒感覺到疼。

她先是給喬任羽回了個電話,電話裏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然後她戴上墨鏡又穿了一身黑色的連帽運動套裝,戴了一頂棒球帽便離開了公寓。

白心妍開了一輛她從沒開過的車子,很低調的奧迪轎車。

她是準備去醫院見自己的父親白世榮的。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必須去見白世榮,當面說這件事,電話裏三言兩句是說不清楚的

白心妍的車子經過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蹲守在醫院門口的記者,車子圍著醫院饒了一圈竟然每個門口都有記者

這輛銀色的奧迪車,是很普遍的款式,沒有人想到白心妍會開一輛很普通的奧迪就那麽輕而易舉的混進了醫院裏。

停好車後,白心妍徑直去了白世榮所在的vip病房。

她先是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見白世榮的神色還算不錯,精神氣也不錯,白心妍才長舒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爸爸。”

白世榮擡頭看了一眼白心妍,眼神冷冷的。

這就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精心呵護的寶貝女兒,卻總是在關鍵時刻惹亂子,不過是個醜聞,想著想著,白世榮無奈的搖了搖頭。

“報道是怎麽回事?”白世榮聲音很平靜,聽上去波瀾不驚的,這樣一來白心妍的心思又淡定了幾分。

“照片是真的。但是”白心妍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她不確定如果說出真相後自己的父親會做什麽樣的反應,但是她得罪的是季千帆,這種事情她一個人是處理不好的。

白心妍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本來那個男人應該是季千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換了一個人”

白世榮的眼皮一跳,呼吸一滯,臉色頓時白了幾分,他的聲音也高了幾個分貝:“你你說什麽?什麽季千帆,這跟季千帆有什麽關系?你”說著白世榮一口氣險些沒有提上來,他拍著自己的心口,大口的換著氣。

白心妍趕緊坐到床邊,拍著白世榮的背幫他順氣兒。

白世榮緩了緩,一把拂開了白心妍幫他拍背順氣的胳膊,咬牙切齒的繼續問道:“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心妍收回胳膊,緊緊的攥著拳頭,這麽大的事情關系到的不止是她一個人,還有白家,她不敢隱瞞。

只能緊緊的握著拳,垂眸說道:“是我給季千帆下迷|藥,試圖試圖跟他發生關系。可是沒想到那藥對他根本就不起作用,他反而將計就計將我的照片拿到手,捅了出去”

說道後面,白心妍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白世榮臉色發白,怒其不爭的瞪著白心妍,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安靜的就算是一只蚊子飛過都能聽到“嗡嗡”的聲音。

白心妍擡起頭看向白世榮,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又覺得舌頭打結,只能叫了一聲:“爸爸”

聲音很低、很輕柔,所以很快就被一耳光響亮的耳光聲給蓋過去了,只聽見“啪”的一聲,白心妍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

白心妍被打蒙了,她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擡手捂住了火辣辣的小半邊臉,眼睛裏氳著眼淚,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不敢眨眼睛,因為只要一眨眼眼淚就會掉下來。

她知道做錯事了,她知道自己是白家的罪人,她沒臉哭的。

可是又不可能一直睜著眼睛,她終是忍不住眨了下眼睛,睫毛撲閃頓時沾了眼淚,豆大了淚花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

“爸爸爸,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白心妍任由眼淚往下掉,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心妍,你糊塗,你糊塗啊!”白世榮感慨了兩聲,整個人都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更是憋得成了豬肝紅!

白心妍伸過胳膊準備給白世榮捶捶背,又被他一把推開了。

緩了緩之後白世榮繼續說道:“你算計誰不好,去算計季千帆?他這個人神秘的很,有什麽本事、什麽背景連你爸爸我都摸不清,這樣一個男人你竟然也敢去老虎頭上拔須?你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你別看著他有時候溫潤如玉的,就算他笑了那也是個笑面虎,他是老虎會咬人的!哎怪我!都怪我啊!什麽都依著你、順著你,你哪裏知道什麽人心難測、世道艱辛?”

白心妍的眼淚掉的更兇了,她聽白世榮這麽一說,更慌了!

其實她娛樂圈的成就就算被毀了那也是無所謂的,她本來就打算要退出娛樂圈的。只是沒想到她現在不是在最鼎盛的時候退出,而是在遭遇了醜聞之後退出!

這一黑,黑一生。

這個樣子,顧景月估計也不會接受她做白家的兒媳婦了

都完了!

可是她依舊是白家的千金,可以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如果白家也被毀了,她就真的徹底完了!

白心妍從沒過過苦日子,就算是演戲有吃苦的時候但那都是演戲,戲裏戲外不一樣的!

白世榮也不再說話,往身後的枕頭上一靠,長嘆了一口氣:“哎”

白心妍垂著頭,又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叫了一聲:“爸爸”

“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或許白家就註定要經過這一劫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去了!”

“爸爸,剛才喬大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如果白氏需要幫助的話,他也會盡力幫助白氏和白家的。還有,或許我可以再去求一次秦無闕”

“行了,秦無闕也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你就別想著車上秦無闕了,這些日子你就安分點吧!”白世榮看了一眼不爭氣的白心妍,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事情,又像是在閉目假寐。

白心妍就算是有話要說,一時也不敢說,只能咽了回去。

——

暮色酒吧裏,肖騰逸正在和唐景爍、方旭他們喝酒。

今天約在一起是肖騰逸的主意,他向來是個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尤其這熱鬧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時候。

他的手裏拿著熱騰騰的、新鮮出爐的當天的報紙,看著上面香|艷的照片,嘴角噙著幾分略帶邪氣的笑。

“嘖嘖嘖你們說二哥是不是太狠了啊,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啊!”

唐景爍晃了晃酒杯裏的酒液,笑了笑,“這話有本事你當著千帆的面說啊!難道你這是心疼了?我還從來不知道你這麽博愛,這麽體貼女人心呢!”

“就是,你可以考慮英雄救美一下啊!”方旭也順著唐景爍的話補了一刀。

肖騰逸頓時笑了,笑的眉眼彎彎的,活脫脫一個沒長大的人,看著像撒嬌又像賣萌,“我哪敢啊,我就是覺得吧這個女人好歹也是之前差點跟二哥訂婚的女人,如今弄出這麽香|艷的報道,二哥不是也會受到影響麽!”

他說的是事實,媒體曝新料的同事也喜歡翻舊賬,之前季千帆和白心妍訂婚的報道就被重新扒了出來,大家都推斷季千帆只所以缺席訂婚宴,是因為早就發現了白心妍不檢點的行為。

畢竟那個男人可是季千帆,那麽有手段,那麽精明的季千帆。

如今的季千帆在媒體和大眾筆下、眼裏,多少有幾分被妖魔化了,簡直就是驚為天人一般,只能讓大家望其項背的神一樣的存在。

“千帆什麽時候在乎過哪些八卦了,只要無傷大雅他是不會再哪些事情上面花心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這些年他出了賺錢真就不知道還有什麽愛好了,整個就一賺錢機器。如今好歹對女人動心思了,至少娶了老婆,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步到位,就差兒女成雙了!”唐景爍感慨道。

其實,現在的季千帆跟以前比變化太大了,這樣的變化也是他們喜聞樂見的,是好事兒!

方旭也說道:“我覺得二哥只所以任由這些報道滿天飛,那只能說明惹了他了吧,要不他不會讓我們大肆炒作這些照片的,二哥不是那麽狠心的人。估計當初白心妍想設計的人就是二哥!”

排行老三的方旭推斷的十分在理,唐景爍和肖騰逸也點頭認同。

然後默默的替白心妍在心裏上了一炷香,設計季千帆,只能祝她她早死早超生了,外加兩個字——活該!

肖騰逸喝了幾杯酒之後,忽然又心血來潮,問唐景爍:“大哥,我們去臥琥居突襲吧?看看二哥和小嫂子的生活日常。他說他自己有情趣,可眼見為實啊,你說是不是?”見唐景爍他們不為所動,肖騰逸一臉的震驚,“難道你們都不好奇,就我一個人好奇嗎?”

“千帆不是說了不允許我們去臥琥居的嗎?尤其是你已經被禁止出入臥琥居了哎,我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是個男人,千帆就不希望那人去臥琥居!這占有欲也真是想來也只有白鴿能受得了!”

聽唐景爍這麽一感慨,肖騰逸笑瞇瞇的說道:“二哥這樣子才顯得有愛啊!一看就有一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既視感,女人很吃這一套的,你不知道嗎?”

肖騰逸頓時被唐景爍削了一下後腦勺:“臭小子,你連女人都沒有,你有什麽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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