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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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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也笑了,她的臉頰還貼在季千帆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她莫名的踏實!

其實她要的不多,不過就是一家人,一輩子。

季千帆身上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煙草味蓋過了醫院的藥水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間是季千帆專用的vip病房的緣故。

嗅著這樣的氣味,白鴿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她甚至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千帆,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啊!”白鴿感慨似得說道。

季千帆笑著,卻用略帶質疑的語氣問道:“你這是只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不喜歡我的人嗎?”

白鴿的手不安分的在季千帆的身上游走,指尖所到之處都是男人精壯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彰顯著男性的力量和氣息。

她開口說話,聲音裏帶著難掩的歡喜和小幸福:“我當然是更喜歡季千帆你這個人!”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這個人,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白鴿猛地縮回季千帆拉著她的手,臉唰的紅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流盲,現在腿都受傷了、瘸了還要耍流盲,真的就不累嗎?!

白鴿擡手撐起身子,然後站了起來。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媽她們還在呢!我去喊她們進來。對了,午飯你想吃點什麽,我讓徐媽帶過來。”

季千帆喉結輕微的滾動著,在這顏色單調的病房裏顯得越發的誘人想犯罪。

隨後,季千帆開口說話,刻意放緩了語氣,聲音裏帶著幾分溫潤之音,壓低的音色又給這些話音添加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憂傷和惆悵。

然後,白鴿就聽到他欠抽的說道:“確實餓了,餓死我了,你漢子道最想吃的是什麽!”

白鴿聽季千帆撒嬌似得那麽說,直聽得耳朵發軟,他的懷抱很溫妍和他的外表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但她也很清楚這個男人骨子裏很強勢。

她一時無言以對,只能嗔怒似得瞪了一眼季千帆,便走出病房去找顧景月她們了。

病房外面沒人,問了護士站的護士才知道顧景月和周瑜已經離開醫院了。

白鴿心裏頓時咯噔了一聲,她眉頭一緊,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折回病房裏,白鴿整個人都像是霜打過的茄子,懨懨的。

“怎麽了?”季千帆放下手裏的報紙,看著走進來的白鴿。

“千帆,媽她們好像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回臥琥居了。你給媽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季千帆收了報紙,扔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安撫人心的說道:“沒事,不用打,有周瑜在媽不會有事的。”

不用打,現在打了也沒用。

季千帆是了解自己母親的,她是生氣了才會一聲不響的就離開醫院,她生氣了所以肯定不會去臥琥居的。但是,有周瑜陪著,他也不用擔心。

白鴿雖然不放心,但也沒有再說什麽。

“白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不能告訴我嗎?”季千帆問白鴿,一雙眼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逃不出他的視線。

白鴿擡起頭,迎視著季千帆的視線,故作鎮定的揚起嘴角笑了笑,“我能發生什麽事情啊,就是昨晚太累了,你也知道我白天為了把你弄出樹林有多賣命,所以等你住進了醫院,又有媽和方浩他們守著,我就回去休息了。我休息好了,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看你了嘛”

當天,拗不過季千帆的堅持,白鴿只能幫季千帆辦了出院手續。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精神恢覆的很好,腿上的子彈被取出來了,他只要拄個拐杖簡直就是健步如飛了,雖然跟以往的季千帆相比,此刻的他看起來很怪異,但行動卻一點也不慢。

“千帆,你慢點!”白鴿帶著墨鏡,看到季千帆走路的速度跟平時無意,嚇得臉色都白了。

要不是她堅持讓季千帆拄個拐杖,估計這個男人會不依靠拐杖也走的健步如飛吧!

季千帆,到底是太健壯,還是似乎對槍傷習以為常了?

白鴿看著季千帆的背影,訥訥的開口:“季千帆,你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有多少秘密還是我不知道的?”

見白鴿沒有跟上來,季千帆這才停下步子,回過頭對著白鴿喊道:“發什麽楞,還不快跟上?”

兩個人坐上車,白鴿緩緩摘下墨鏡,扭過頭看著季千帆恢覆的如玉的側臉。

季千帆勾了勾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麽用這種想吃了我的眼神看我?”

白鴿只是笑了笑,收回了視線就沒再說什麽。

季千帆也不再逗她玩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白鴿,你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麽?”白鴿明知顧問的問道。

“相信我會處理好你和我母親之間的問題。”他的聲音很溫和,清清潤潤的,卻讓人打心底裏覺得可以信任!

都說季千帆狠辣如魔、冷酷無情,但白鴿卻覺得他是她見過最細心體貼的男人,比她的哥哥都細致入微!

所以,他是她見過最細心的你男人,沒有之一。

他像是看穿、看透了她似得,總是輕而易舉的讀出她的情緒和心情,這讓人感動,卻也有些汗毛直豎的發毛,她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的秘密和情緒。

是好事,但似乎也是一件讓人覺得驚悚的事情。

季千帆不會讀心,尤其是讀一個女人的心。他只是太在乎她了,所以會本能的去顧及她的感受,會捕捉她的言行舉止和下意識的一些小動作。

白鴿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因為你是季千帆,你是我老公!”

季千帆也笑了,最近雖然經歷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季千帆的心情卻出奇的好,爽朗的笑聲也多了很多,比他過去28年全部加起來都要多。

“對!我是你老公,我季千帆活了28年,如今全栽在你身上了!等回去你可得好好補償我,知不知道,嗯?”季千帆伸手擡起白鴿的下巴,拖長的尾音好聽的讓白鴿覺得如遭電擊一般,連牙根都跟著有些發癢

白鴿被季千帆擡起了下巴,然後季千帆溫熱的氣息還故意悉數的呵在了她的耳朵後面,她的身子不由的僵住了。

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後,白鴿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你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先放開我。”

白鴿咬牙切齒的說著,也不敢動。

但季千帆也只是靠在她耳邊說著話,畢竟擋板沒有拉下來,司機可以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

雖然,季千帆確定以及肯定,確信以及堅信司機李廣良不敢看一眼,但他知道白鴿可不願意這樣子,她說不定會惱羞成怒

惱羞可以,要是怒了那就糟了,所以季千帆將分寸拿捏的極好,點到即止。

他感受到了白鴿的緊繃。

但回身之前,他又惡趣味的繼續在她耳朵邊呵出了一口熱氣,白鴿的身體愈發的僵硬了。

季千帆這才得意洋洋的松開手,整個人又坐回了汽車的真皮座椅裏,而他的另一只手則一直緊緊的抓著白鴿的手,唯恐她跑了、飛了似得!

白鴿耳邊一空,那顆提到嗓子眼裏的心頓時噗通——落地了!

季千帆,你受傷了,又穿的這麽衣冠楚楚的,這樣流盲真的好嗎,真的好嗎?

她紅著臉,看了一眼司機,還是咬了咬牙,真的羞死人了,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白鴿在心裏默默的淚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你能理解我嗎?”季千帆嘆了一口氣,看上去好像有些懊惱,是為剛才的舉止懊惱。

白鴿抿唇撇了撇嘴,這個男人又在給自己的流盲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所以她在心裏罵了一句:大尾巴狼!

她也只是敢在心裏罵罵,臉上的表情卻是溫柔似水,含笑如風的,她笑的眉眼彎彎,分外可愛:“理解,我當然可以理解!”

被季千帆這麽一鬧,白鴿這一路上都沒有再糾結顧景月的事情,這其實也是季千帆想要的效果。

她早已忘了去想顧景月現在是不是就住在臥琥居,是不是正等著她回來,然後上演所謂的婆媳一個屋檐下的尷尬生活

車子開進了臥琥居,白鴿先下車,然後站在車門前等季千帆,是打算作勢扶一把季千帆的,前提是如果那個男人需要的話。

但,顯然,季千帆是不需要的。

他不需要白鴿攙扶,但卻需要她牽著他的手,或者說是他想牽著她的手。

臥虎居裏很安靜,徐媽一個人站在那裏看到下車的季先生和太太,笑著迎了過來,“季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徐媽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東西,便跟著季千帆和白鴿走進了別墅裏。

站在玄關處,白鴿俯身接過徐媽手裏的鞋子,準備給季千帆換鞋。

以前季千帆也為她做過這樣的事情,那還是她剛認識季千帆不久,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第一眼就盯上她了,然後她就成了他的獵物,成了他的妻子。

此刻回想起來,覺得莫名的幸福和感動。

白鴿手裏還拿著季千帆的鞋子,她蹲在那裏,看了一眼臥琥居的客廳,然後問道:“徐媽,臥琥居今天有沒有人來過?”

“太太,沒有人來啊!”

季千帆享受著白鴿替他換鞋子的待遇,其實是享受,也有點不舍得。

但,季千帆看看自己那條受傷的腿,很快又享受的心安理得了。

“白鴿,不用擔心媽,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跟她說了我今天出院回臥琥居,估計她晚點也會過來。”

聽到季千帆這麽說,蹲在地上剛準備起身的白鴿不由的一怔,但很快又想開了。

她這是怎麽了,顧景月是季千帆的母親,她要住在臥琥居,她白鴿是沒有資格說什麽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條件,不受待見也是正常的。

就算沒有槍擊和車禍發生,單就她有過一次婚姻也是不配季太太這個位置吧!

這麽想著,白鴿也就釋然了,哪有什麽是一帆風順的,事情如果發生了那就想辦法解決就是了,走一步算一步,而且她相信季千帆,如果她解決不了的,不是還有季千帆嘛!

白鴿長舒了一口氣,緊抿著的嘴不由的咧開笑了。

季千帆是在白鴿給他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撥打的電話。

電話裏,他不是萬豪的總裁,亦不是海城的首富,他只是顧景月的兒子,這個男人哄女人有一手,哄自己的媽媽自然也有一手。

到最後,惹得顧景月笑了,笑著應下了他的請求,答應回臥琥居住。

其實,她也不想季千帆夾在她和白鴿中間難做。

畢竟他有萬豪那麽大的公司要打理,每天很忙,她這個兒子其實一直就是個工作狂,都28歲了,她就沒見過他對什麽女人動過心思,更別提跟女人約會了。

只是顧景月嘆了一口氣。

她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什麽事情都急不得!

她過來是想照顧季千帆的,如果再有一堆家務事纏身,她這個兒子豈不是要更累了,不單單是身累,心也累!

這麽想了想,顧景月也是願意做出讓步的。

雖然她不接受白鴿,想讓白鴿主動離開季千帆,但她也知道不能用逼迫的辦法,越是逼著她估計她越是不肯放手。

這些事情,她應該慢慢來,好好想想有什麽兩全的辦法。

白鴿和季千帆正在吃晚飯,季千帆看了一眼白鴿,“說好要補償我的,現在就先給點甜頭,你餵我吧?”

白鴿擡頭看了一眼目光灼人又斂沈的季千帆,沒理他繼續吃飯了。

季千帆卻放下刀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看著白鴿。

白鴿吃了幾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難道一受個傷就跟個孩子似得麽,這不是回到十八歲,而是回到了八歲!

她無奈的開口說話,聲音裏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和笑意:“你自己吃!你只是腿受傷了,又不是手受傷了”

顧景月和周瑜回臥琥居已是吃飯的時間,所以就在這時,臥琥居的門鈴響了。

白鴿臉上的表情一僵,雖然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但真到了這一刻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白鴿握著刀叉的手也隱隱用力,骨節開始泛白。

“怎麽了,我媽又不是洪水猛獸,別緊張!”季千帆的聲音很溫潤,頗具安撫人心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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