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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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帆嫌棄的睨了一眼白鴿,“幹什麽?是我要幹什麽,還是你在期待著什麽?大半夜的過來自然是要幹點什麽的。”

白鴿聽到季千帆那麽說本能的往後縮了縮,雙手更是緊緊的捂在衣服領子那裏。

“又不是沒看過,捂著有什麽用,你渾身上下我哪裏沒見過!”

白鴿驀的紅了臉,“你你琉盲!”

大半夜的過來耍琉盲,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看你,就算睡在這麽擁擠的雙人沙發裏也能睡的這麽香,口紅都花了。口水該擦擦了”

白鴿看著季千帆豎起的食指,指腹上還沾著她的口紅,白鴿擡手做了一個擦拭的動作,可根本沒有口水。

她猛的躺會沙發上,蓋上了一件長款的針織衫,準備繼續睡覺。

“我困死了,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別打擾我睡覺。”白鴿氣哼哼的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了。

睡的正香呢,被吵起來真的很不爽。趁著現在倒頭還能繼續睡過去,所以白鴿趕緊的躺著進入醞釀睡意的狀態。

季千帆妖冶的眸子一瞇,便拉開了白鴿身上的針織衫,“我都上來了,你還睡,快給我起來!”

白鴿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猛地坐起身,焦躁的說道:“季千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別煩我,我要睡覺!”

“睡睡睡,你當自己是豬啊?”

白鴿不理季千帆,被叫醒原本就惱著,這會兒季千帆這麽聒噪,白鴿直接捂著耳朵準備睡覺,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那些煩心事她一點也不著急,明天睡醒了再處理就好了!

季千帆也不再喊白鴿起來了,他打開了一罐啤酒,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喝了起來。

耳邊有白鴿清淺的呼吸聲,呼吸間也是她的氣息,就這麽坐著,像是回到了十幾歲的少年時光。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轉過身看著白鴿,過了許久才輕聲說道:“白鴿,你睡著了?”

見白鴿沒反應,他才緩緩起身,替她蓋好了外套,開了辦公室。

聽到關門聲,白鴿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看向門口,季千帆已經走了。

白鴿長舒了一口氣,被季千帆這麽一攪和她哪裏還睡得著?

季千帆坐在那裏,她就算睡意再濃也沒法睡著。

——

翌日,白鴿在萬豪看到季千帆,季千帆冷著一張臉,仿佛昨晚他不曾出現在她辦公室一樣,整個人冷冰冰的。

白鴿拿著文件敲了敲季千帆辦公室的門。

“進。”男人低沈的聲音傳來後,白鴿才推開門抱著文件走了進去。

“季董,這是城西地皮開發案的資料。”

“先放著吧。”季千帆依舊專註的看著桌面上的文件,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白鴿。

白鴿也無所謂,感情之於現在她真的不是那麽重要,一直以來她心動過,但還沒愛上或者說還沒深愛到非他不可,所以放下便不心痛。

她噙著優雅得體的笑,放下文件後便走出了季千帆的辦公室。

季千帆在白鴿轉身後,才擡起頭看過去,他幽沈的眸子裏印著女人的背影,窈窕有致,走起路來更是婀娜多姿。

直到關門聲傳來,季千帆才收回自己的神思,拿起了桌面上的文件。

就在這時,季千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季董,秦無闕秦先生打電話來找您,要給您接通嗎?”

他微瞇著眸子掃了一眼文件,廢了這麽大勁可不就為了這一天,既然他終於找上來了,豈有不接的道理?

“接進來。”

“秦少,真是稀客呀。”季千帆笑著在電話跟秦無闕打了個招呼。

“季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有話直說了。城西的地和白鴿你二選一,放棄白鴿我可以把那塊地讓給你。”

“秦少這麽快就跟我談交易了?看來白鴿在你心裏還是很有份量的,這麽一塊點石可成金的地皮你都願意讓出來。”

“是啊,所以這買賣都你來說沒損失。你要是需要時間思考我可以給你兩天時間。”秦無闕若有似無的笑意刺著季千帆的神經。

他要的女人可真是搶手,秦無闕一直沒動靜,忙著在地皮開發上做手腳。只是,他低估了他季千帆

季千帆在商界游走近10年,城西的地皮在他眼裏不過是塊小小的地,能拿下當然可以給萬豪締造一筆巨額的財富,吃不到也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但是,他非常痛恨有人給他下套子,還拿這個做交易?

說是交易,也含了威脅的成分。

秦無闕是想試探他吧,商人在利益和女人之間會選擇哪個?以此來衡量白鴿在他心裏真正的價值和重要程度

“其實這很好選擇,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自然是集團利益更重要。”季千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話裏含笑。

秦無闕也跟著笑了笑,“誰說不是呢。這地皮在我手裏那就是一塊地,還是在季董手裏才能點石成金吶。再說了,季董你金屋藏嬌的報道可是海城人人皆知啊,季董真是艷-福不淺吶。”

之前八卦記者跟拍,拍到的是周瑜,自然周瑜就成了眾人口口相傳的金屋藏矯的‘季女郎’。

“秦少過謙了,在海城誰不知道你秦少萬花叢中過。地皮的合同什麽時候能落實呢?”

“說快兩三天,說慢那就遙遙無期了。“

“在商言商,成交!“

季千帆說完就冷著一張臉掛了電話。

跟他玩手段?

秦無闕似乎還嫩了點。

下班的時候,他才把方浩喊過來,“你去秦無闕那裏一趟。”

方浩剛轉身準備出去,季千帆又將他喊住了,“等等我讓你派人暗中跟著白鴿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季董,已經安排好了。只是”方浩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季千帆的一張臉越發的冷冰冰了。

“只是什麽?”

“只是白鴿不到四點悉心收拾了一番便提前下班了。我試探的問了她一句,聽她那意思好像要去相親。”

“相親?”季千帆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對,我聽白鴿的意思是準備去相親。”方浩看著季千帆越來越黑的臉色,聲音已經是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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