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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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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帆沒有興致在這樣的情緒下要了白鴿!

他準備站起身,但白鴿卻反應極快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千帆。”

男人一雙眼睛深邃如暗夜,他盯著白鴿,一字一頓的問道:“就這麽想現身?”

隨後,白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季千帆單手扣住了後腦,濃烈的、冷冽的氣息伴隨著近乎粗魯的動作再次落了下來!

白鴿吃痛,她睜著一雙氳著水霧的眼睛,一時除了呆滯竟然沒有別的反應,哪怕後來她回過神,一再的告訴自己要回應他,卻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就這個樣子你以為你是誰?就憑這樣子還想取恱我?”

季千帆壓下身體噪動的因子,皺著眉,松開了箍著她的手。轉而將她的胳膊拽了下來,冷著一張臉走出了臥室。

男人修長如玉,穿著修身的、筆挺的黑色西褲,邁著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給白鴿一個冷冽寬厚的背影。

白鴿在季千帆走後,依舊木訥的躺在那裏,眼角有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季千帆不願意碰她,是不是不信任她,嫌她賍?

可是她也不敢無憑無據的就說出是誰設計陷害了她。

——

臥琥居客廳裏,周瑜正在指揮搬運鋼琴的人。

這架鋼琴昨晚再次被全海城的人熟知,今天就運到了臥琥居。

季千帆都看到照片了,竟然還這麽毫無原則的寵著白鴿,周瑜想到這裏,嘴角劃過一抹苦澀的笑。

“小心點,別碰著了。”

“好了就放在這兒,輕點放。”

偌大的客廳裏只有工作人員搬運鋼琴的聲音,還有周瑜的指揮聲。

看到季千帆走下來,周瑜一怔。

僵硬的背著季千帆站了一秒、兩秒、三秒之後,她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噙著優雅的笑,仿佛剛才在臥室的那一幕從沒發生過一樣。

“千帆,你下來啦。他們把鋼琴送過來了,我讓他們放在客廳的這個地方你看合適嗎?”周瑜說著指了指旋轉樓梯的不遠處,那裏有一個木制的內嵌大書架,書架前有很大的一個空間,放鋼琴確實很合適。

季千帆掃了一眼價值不菲的水晶鋼琴,有些興致缺缺,“你看著辦就行,吃飯吧。”

餐桌上,周瑜埋頭吃飯,氣氛有些詭異。

季千帆擡頭看了一眼周瑜,眸色閃了閃,擡手抵著下巴幹咳了兩聲,“周瑜,剛才的事我跟你道歉。”

周瑜慌張的咽下了嘴裏的面包,搖著頭,“不用,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太毛躁了,推門進去之前應該先敲門等你回應的。”

說完她頓了頓,看了眼季千帆的臉色,依舊是看不出喜怒的一張臉,周瑜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你和白鴿”

季千帆很快出聲打斷了周瑜的話,“不是什麽大事,你別告訴媽,媽年紀大了,我怕她會胡思亂想。”

此刻,就連周瑜都覺得季千帆是中了蠱!

否則,這麽大的事怎麽不算事?甚至還怕影響白鴿和顧景月未來的婆媳關系而隱瞞這些事情,可見季千帆是有多在意白鴿

周瑜悶悶的“哦”了一聲,“白鴿呢,怎麽不下來吃飯?”

“不用管她。”這話從季千帆嘴裏說出來,冷冷的。

話落,他擡頭看向樓梯口,白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裏。

她換了一身新的衣服,整個人清爽又幹練,紮著一個簡單的馬尾,顯得青春洋溢,明媚動人。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面包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飯後,季千帆拉著白鴿的手走向鋼琴,白鴿抽了抽手卻沒法掙脫。

走到琴凳邊,季千帆雙手覆在白鴿的肩膀上,示意她坐下來,“鋼琴到了,你坐下來彈彈看。”

白鴿坐在那裏,身後就是季千帆,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著話,不過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白鴿整個人入墜冰窖。

白鴿咬著唇,小小的身子也忍不住有些輕顫,“我說過,我不會彈。”

但季千帆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他笑了笑,用溫潤的聲音說著足以謀殺白鴿耳朵的話,“花大價錢買的,既然送來了總要試試音。你說呢?”

男人好聽的聲音像是大提琴勾勒出的一樣,低沈帶著磁性,似乎還透著淡淡的冰涼。

而他的語氣,並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白鴿緊緊攥著拳頭,嘴角閃過一抹無力的笑,“花那麽大價錢買的自然是好貨,所以不用試。”

廚房裏的周瑜早已關了水龍頭,她豎著耳朵聽著客廳裏那兩個人的對話,在海城能這麽忤逆季千帆的,想來也只有白鴿了

清晨的陽光穿過一整面的落地玻璃,傾灑在客廳裏,季千帆和白鴿就那麽一個坐在鋼琴前,一個站在鋼琴前,看上去郎才女貌,分外的賞心悅目。

晨光下,只見男人緩緩抓住女人的手腕,將她的手擡了起來,他的大手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很溫柔並不粗暴,但盡管如此,白鴿的手還是抖的不成樣子。

季千帆將她蜷曲的手指掰開,“雖說是買回來看看,但是試試音還是必須的。”

他的話找不到一絲的破綻,可真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鴿想笑但笑不出來,只見季千帆捏著她的食指,在黑白琴鍵上開始游走,琴鍵上她的手膚白如凝脂,而他的手則是健康的小麥色。

明明是很美,很浪漫的畫面,但白鴿還是忍不住想哭。

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卻是格外的緊張,緊張的牙齒打顫,季千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白鴿,我要是讓你痛,多的是辦法!你做我季千帆的女人就該放下以前,尤其是你心裏那把灰必須掃幹凈。”

白鴿努力控制著自己,唯恐自己失控崩潰,她緊繃著自己的情緒,“季千帆!你要是想逼我離開臥琥居就直接說,不需要用這種方法。”

“我逼你走?我夠寵你的了,別恃寵而驕!你放眼看看,有多少人想來臥琥居,卻連門都進不了。”季千帆這麽說本意並不是為了顯擺他這裏多麽受女人歡迎,多麽的高不可攀,可在白鴿聽來他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或許是我高攀了。”

季千帆生氣的甩開了白鴿的手,冷冽的話從她的背後響起:“白鴿,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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