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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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午夜,白鴿太困了,她幾次試著想起身,但每次一動季千帆就抓的更緊。

他抓的很緊,但不失溫柔。

她只能被動的趴在季千帆的身上,眨著眼睛,聽著季千帆的心跳聲和清淺的呼吸聲

淩晨一點左右,半睡半醒間,她似乎聽到季千帆問了她一句話,他說:“白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嗯?”

但白鴿太困了,她也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你說什麽?”

季千帆毫無應答,白鴿不由的一笑,心想或許是她幻聽了,是她想太多了。

趴在季千帆身上這樣的睡姿雖然很不舒服,但困的要死要活的哪裏還顧得上這麽多,上下眼皮打架,她終是沈沈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白鴿剛開眼睛,看著吊頂上的燈,忽的一楞。

這不是她之前睡的臥室。

白鴿一下子坐了起來,打量著四周,心裏松了一口氣,是季千帆的臥室,可是她什麽時候躺上了季千帆的床?

白鴿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已經快要七點了。

她便掀起被子下了床,回到自己住的客臥一陣梳洗,換好衣服後下了樓,她想找季千帆談一談照片的事情。

如果那件事是她心頭的一道疤,而那道疤需要撕開後才能痊愈,那她不介意撕開。

季千帆都知道了,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白鴿想跟季千帆說清楚,憋在心裏說不定誤會會加深。

“千帆。”白鴿叫了一句剛晨跑回來的季千帆。

季千帆一邊接過周瑜遞過來的水,一邊循聲看向白鴿,“你醒了啊。”

周瑜看了一眼兩個人,笑著說道:“白鴿,你昨晚照顧千帆一定沒睡好吧?早飯我都做好了,一會兒你多吃點。”

白鴿眸光一淡,說了聲:“謝謝。”

季千帆上樓沖澡,白鴿在客廳裏坐了一小會兒就坐不住了。

既然季千帆都知道照片的事兒,可為什麽裝作沒事人似的?季千帆越是這樣,白鴿這心裏就越是沒底。

她謔的站起身,趿拉著拖鞋“噔噔噔”的上了樓。

周瑜從餐廳出來就只看到了白鴿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一抹身影

二樓,白鴿站在樓道上踱著步子,來來回回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怎麽跟季千帆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假裝不知道,不主動提起?

“嗤拉——”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白鴿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等了一小會後才硬著頭皮敲了敲季千帆臥室的門。

“進來。”

男人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白鴿推開門走了進去。

季千帆只穿了條黑色的西褲,正拿著白色的毛巾擦著頭發,他精壯的胸肌和腹肌彰顯著男性的力量感,分外性感惑人。

看到白鴿走進來他先是有點驚訝,隨後丟下手裏的毛巾,拿起了床上已經備好的煙灰色襯衫,聲音不冷不熱:“怎麽了,有事兒?”

這個男人穿白色清俊優雅,穿黑色妖魅冷冽,穿灰色卻是沈穩內斂。他將這幾種顏色的襯衫演繹出了不同的特質

白鴿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捏著襯衫紐扣,扣扣子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流暢,分外的優雅迷人。

“照片你看到了對不對?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白鴿說完眼睛直視著季千帆,一眨不眨的,唯恐錯過了他任何的表情。

季千帆扣著襯衫紐扣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就恢覆了,他擡眼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白鴿,“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白鴿一楞,季千帆這樣的反應是個什麽鬼?

“你我應該跟你解釋清楚的。”白鴿被季千帆這麽一問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季千帆怎麽會是這樣的反應?白鴿的心不由的一滯

“不需要,要是沒別的事你可以出去了。”季千帆的聲音依舊不冷不熱,好像照片的事情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似的。

難道季千帆真的不在乎?

還是他太在乎了,所以麻痹自己,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

白鴿忽然往前走了兩步,拉住了季千帆的胳膊,“千帆,你能不能別這樣?”

一副冷冰冰的,十分難以接近的模樣,這才是以前的季千帆,但卻不是白鴿現在熟悉的那個季千帆。

白鴿面帶乞求的神色,聲音也十分溫軟,“你別這樣,你聽我跟你解釋。我”

季千帆忽然甩開了白鴿的手,白鴿踉蹌了兩步跌坐在了床上,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面色煞白,咬著唇盯著季千帆。

“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白鴿!”季千帆呵斥道,“我說過你可以出去了!”

“我不!我不能自欺欺人,你也不可以!那照片可能是真的,但是我沒有跟任何男人發生過什麽關系!”

季千帆的眼睛忽現逼迫淩人的視線,如若洞悉一切,“我需要自欺欺人嗎?你知道我想起照片上的畫面心裏有多難受嗎?”

話說到這裏,季千帆薄涼的唇辬,擠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笑容妖涼的足以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他的眼神更是黑漆漆的,毫無溫度,冷颼颼的。

他不問,但他會查,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白鴿想說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只覺得發聲困難。她松開了緊咬著的唇,顫抖著盯著季千帆,問道:“季千帆,你相信我嗎?”

季千帆看了一眼白鴿,只是淡淡的、毫無溫度的看了一眼白鴿,便收回視線轉而系著襯衫的袖扣。

“季千帆,你相信我嗎?”白鴿緊握著拳頭,又堅決的問了一遍。

季千帆張了張嘴,卻發現‘相信’二字發聲莫名的困難,於是他沈默。

白鴿揚了揚下巴將眼淚逼了回去,她仰著下巴,又一字一頓的問道:“季千帆,你相信我嗎?”

季千帆整個人一僵,臥室裏忽然安靜了下來。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盡量克制著自己,聲音不冷冽也不熱切。

“好,你問。”

“那個男人是誰?”畢竟那張照片上的日期顯示的是白鴿離婚後的日期。

說完,季千帆只覺得自己的心口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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