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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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看著季千帆惑人、妖涼的薄唇,忽然又想起喬任羽和白心妍的反應,越想越是生氣,氣得眼眶都紅了。

她就那麽僵坐在車裏,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

季千帆無奈的笑了笑,傾身去給她解開了安全帶。

男人俯身時他的側臉若有似無的擦過了白鴿的臉頰,白鴿盡可能的緊貼著椅背,連呼吸都放緩放慢了。

這個男人心思深沈又縝密,一雙眸子更是極其的犀利。

“白鴿,你什麽意思?跟我玩若即若離,欲擒故縱?”季千帆睨了一眼白鴿,有些不悅的看著身旁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可真是善變,尤其是遇到喬任羽的時候,她的情緒就會被影響的很厲害,像是過山車似的!跨度之大、變化之快都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白鴿眼眶微紅,看上去就快要哭了。

她心裏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裏,不管是在白家還是在季千帆的身邊,她都很有自知之明。

這個男人是她就算想愛也不敢愛的男人

因為太清楚,所以有些氣惱。

氣這樣狂狷霸道的季千帆,也惱自己現在的狀況。她很想裝作好心情不在乎的樣子,可從白家出來到現在,她心裏真的壓抑,酸楚。

這情緒她是不想暴露在季千帆面前的,但控制不住。

季千帆俊秀墨黑的眉皺了皺,聲音也不由的高了幾個分貝:“白鴿,你這是在跟我發脾氣?就因為我當著喬任羽的面在車裏抱了你?”

白鴿沈默不答,依舊傻傻的坐在那裏。

不是她的思想有多保守,被季千帆碰一下就覺得委屈、難受的不能自已,是因為她心裏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她剛才當著白心妍和喬任羽的面,再次利用了季千帆,對他撒嬌的這種行為,是不是等同於不入流的“報覆”?

為什麽“報覆”,難道是因為在乎,因為放不下?

季千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白鴿,極力壓抑著自己心裏暴躁的因子,這個讓他單戀了14年的女人,如今他就坐在她的身邊,他們的唇舌曾經濕軟的抵死纏綿,但她的一顆心依舊不在他身上

可是,他能怎麽做?

罷了,除了對她微笑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了,寵著吧,疼著吧。

季千帆笑了,這笑更是一改往日的妖涼、邪魅。

笑容溫妍,眼裏映著街邊的燈光,溫馨又明亮。

這一刻的季千帆頗顯無奈的看著白鴿,他眉目柔和,目光清澈如同山澗清泉,波光粼粼。

“白鴿,你那250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晚飯沒吃多少是不是餓的短路了?”季千帆說著摸了摸白鴿的發頂,這是他本能的動作,隨意親昵。

末了他又感慨了一句:“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了”

這句話季千帆是笑著說出來的。

他的話裏帶著寵溺,可細聽又會讓人覺得苦澀。

季千帆是萬豪集團董事長,他非常有錢,手裏掌握著幾百萬員工的命運,他受人追捧,住豪宅開豪車。

甚至談笑間,他可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他是掌控情緒的高手,很少有人能從他的神情中窺探他的喜怒,鮮少有人能在20多歲血氣方剛的年紀裏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到那般天衣無縫。

但也就是這個男人在白鴿的面前會笑,會動怒,會無奈,會妥協讓步

白鴿讓他變得像個有情緒的正常人,正常的男人。季千帆在回海城前曾想過,白鴿之於他是什麽,世間女人那麽多,有妖饒美艷的,有清純活潑的,但為什麽只能是她?

“季千帆,為什麽是我?海城的女人那麽多,身價、美貌、才情出挑的女人一抓一大把,為什麽是我?”白鴿轉過頭看著季千帆。

白鴿是真的納悶,好奇,面對季千帆她是真的不自信

“我回海城的時候就想過,我季千帆會找個什麽樣的女人。沒遇到你之前,我從沒對誰動過心,但遇見你,這事兒我沒想過和別人。我季千帆就這麽讓你沒安全感?”季千帆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鴿,男人深邃幽沈的眸子裏滿溢著真誠還有淡淡的不悅。

季千帆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需要用言語取悅任何的女人,他也不屑那麽做,只要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足以讓女人心甘情願的被綁一輩子,甚至下輩子。

男人說的很真誠,甚至是刻意的溫言溫語,放低了姿態。

他所說的遇見是14年前,白鴿理解的初次遇見依舊是定格在萬豪集團的。

白鴿不敢再看季千帆的眼睛。

他的眸子太犀利幽深了,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像是可是吸附世間萬物一般,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

白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幹咽了一下口水。

她倔強的撅著瑩潤淺紅的嘴唇,死鴨子嘴硬似得說著自己的真心話:“對啊!因為是你,所以我沒辦有安全感,沒辦法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離婚後自己就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我不是想無理取鬧的要求你證明真心,我只是怕了,累了白家有意跟季家聯姻是真的,我”

白鴿抿了抿唇,突然覺得車廂裏的氣氛變得壓抑了。

她不敢看季千帆,只是低著頭,兩個手纖細白皙的十指緊扣在一起,她的小動作出賣了她真實的心理活動,是緊張,白鴿很緊張。

“我什麽我?他們什麽時候能替我做主,說聯姻就聯姻了?”季千帆壓低聲音一邊說,一邊捏了捏白鴿的臉頰,動作並不粗魯,但臉色不好,帶著不悅,“你還真以為我拿感情當兒戲玩玩的?”

白鴿不敢說話,任由季千帆扯著她的臉頰,就是不擡頭,不看季千帆的臉色,更不敢看季千帆那雙犀利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懾人了,被他盯著仿佛隨時都能被看穿一般

她知道,季千帆生氣了!

季千帆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致和心情,一下松開了捏著白鴿臉頰的手,發動了車子。

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心情誰都沒有了吃飯的興致。

男人一手撐在車門上,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慵懶的搭在方向盤上,薄唇緊抿,不再看白鴿而是專註的看著前面的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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