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要親親才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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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名字,盛天玉手下意識的一抖。

最終把手機扣過來,自動轉了靜音,沒有接他的電話。

在心情極度混亂的情況下,潘嬸兒按時間給他端來養胃的飯菜。

盛天玉吃了一口,潘嬸兒提醒他,要記得按時吃藥。

按照墨淮文說的,盛天玉吃飯後拉開抽屜,看見裏面放著的,用小布包包好的不明藥材。

因為之前喝了這些藥,盛天玉覺得舒服多了,自然也就沒排斥。

他數了數,攏共兩個月,這個月有三十一天,下個月有三十天,加起來就是六十一天。

算上過去的昨天,還剩六十天。

之前說了一天三次的,一共是一百八十包,而那個他喜歡喝的,足足四百包。

每一包都是整整齊齊的包好,封口處用白線縫了一下,看起來是自己配好裝進去的。

盛天玉感覺,經商的人心都很細,既然一天三包的六十天一百八十包,那麽另一個應該三百六十包藥正好才對。

但他也自己給自己設想了一個多出幾十包的理由。

會不會是墨淮文覺得他很能喝,所以多留了一些,怕他不夠?

這種幻想,在七年間,都是圍繞著向南川。

想他會準備什麽驚喜呢,看到某種小事都會覺得,是向南川的心意,心裏美滋滋的。

但事實其實早就已經昭然若揭。

他每次都想多。

這一次,應該也是。

可能是潘嬸兒縫的吧,一個大男人,哪會縫什麽藥包?

盛天玉強迫自己不去想,越想他就越覺得現在就是精出軌,這樣不對!

可是,越不想,他就越會想。

吃早飯的時候,看著門口,會想墨淮文那天離開的時候說:“等我回來。”

走樓梯的時候,看著扶手,會想被他放在上面旋轉落地,問:“醒了嗎?”

泡胃藥的時候……

這一切,從他和潘嬸兒聊天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潘嬸兒一邊摘豆角,一邊笑著說:“看你小子挺安靜的,醉酒的時候倒是真能胡鬧。”

“醉酒?”

盛天玉全不記得有這一茬兒,立刻追問了兩句。

“我幹什麽了?”

潘嬸兒眨了下眼,回答:“是啊,那天晚上,墨總帶你回來,你喝的爛醉,躺在車上不下來。”

“我?”

“就是你。”說起這個,潘嬸兒還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小聲:“你在車上喊‘睡著了,要親親才能起來’。”

“我靠……”盛天玉小聲驚異了一下:“然後呢?”

“然後?”潘嬸兒眼珠轉了轉,露出個中老年婦女的親切微笑:“然後墨總就鉆進車裏了……後來你就出來了。”

“……”

盛天玉呆滯片刻,摸了摸自己的嘴。

“不是……真的親了吧?”

“那不知道。”潘嬸兒立刻搖頭:“知道我也得說不知道,這事兒……唉~,你倆都是大孩子了,想幹什麽自己決定唄,酒後的胡鬧,也不作數。”

“你還挺開明……”

盛天玉色怪異的感嘆了一句,感覺自己唇像火燒似得。

潘嬸兒卻笑瞇瞇的繼續說:“你進來之後也不消停,往人身上掛呀……怎麽這麽會撒嬌?說實話,是不是沒斷奶?這可不行,將來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我我……”盛天玉百口莫辯:“我沒有吧?”

“好吧,那就當你沒有,但是你吐了墨總一身,還是我洗的,這個你可不能抵賴……墨總對你其實挺好的,我沒見他對誰那麽有耐心過,其實你不該對他不冷不熱。”

“……是嗎。”

這種老媽誇兒子的語氣,不是很有可信度,盛天玉腦子裏想的還是車裏到底發生了啥。

潘嬸兒這一開口,就嘮叨個沒:“是啊……他公司很忙的,天天回來之後還得遠程會議,公司太多,只能挨個處理,每天睡覺都是下半夜了,那天被你鬧了一晚上,第二天也沒睡,昨晚好像也沒睡……走那天眼看著黑眼圈都出來了,都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

聽著潘嬸兒像心疼兒子一樣心疼他們家墨總,盛天玉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那天晚上,盛天玉做春夢,夢到墨淮文回來,在門口,如那天在樓下看電視時一樣,滿是攻擊性的一步步走進來,把他壓在床邊,籠罩在自己身體下,做任何他想做的。

他全沒反抗。

沈浸。

臣服。

被輕吻過的皮膚每一寸都是火熱的觸感,他在夢裏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可當睡醒後卻覺得遍體生寒,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還說不當小三!不當小三還撩我?”

“盛天玉你他媽也是真賤,他說什麽了嗎,啊?他就給你摸摸心口,你在發什麽騷呢?!”

“有錢人的玩笑,你他媽的也認真!有病嗎你!”

“聽別人保姆似是而非的八卦幾句,你就信了?!”

“他奶奶的!賤!”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又瘋了似得攥著拳頭,跺腳!罵街!

夢裏的感覺越是好,醒來後的自責就越是嚴重。

他情緒暴躁到想摔東西,可每一樣都不是他的。

這裏的一切,都屬於墨淮文。

所以最後,盛天玉氣的自己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後,才淡定下來,委委屈屈的抱著被褥又再次倒下。

這樣狂躁的日子裏,盛天玉履行承諾,真的在墨家當了很久看門狗。

反正就是守著他家,每天肥吃肥喝……勉強也算看門了。

他有時候自己也嘲諷自己——要是當看門狗真這麽爽的話,估計很多人願意當一輩子。

可他明知道不可能。

他一直覺得,墨淮文就是彎的,臨時想玩他一次,所以才這樣做。

但他動心了。

以至於,後續向南川給他打過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有點沒臉接,也有點心亂,怕向南川來問他合同談下來沒有之類的事。

總之,他是眼看著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鈴聲一直響,眼瞧著未接來電一個比一個多,卻最後連回一個都沒做到。

他覺得自己這就是出軌。

除了身體,什麽都出了。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個月,也就是整整六十一天的那天晚上。

盛天玉穿著潘嬸兒給他準備的淺灰色真絲睡衣,坐在幽暗客廳中的沙發上,默默的數著墨淮文留下的布包。

一個、兩個……

一百八十包的全都按規定喝了,四百包的,還剩下整整四十包。

他什麽時候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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