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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唔……押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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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盛天玉第一次見到,沒喝酒就自己把合同拿出來的人。

一眾老板都吃驚的盯著那只檔案夾,盛天玉更是激動的心,顫抖的口,連忙東西接到手。

他以為,這是老朋友不計前嫌照顧他生意了!

然而,抖著手拆開一看,才發現……

這並不是商業合同,而是聘用合同。

“這可不行。”盛天玉醉歸醉,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看都沒看就笑著拒絕:“我是不會跳槽的,墨總就不用費心了,真的關照,就給我點小生意做做。”

每次談生意,盛天玉都是笑著陪客,直到喝的爛醉,堪稱最敬業的員工。

也不是沒人挖過他,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所以,此時幾個眼尖的老板看見那合同上寫的,都唏噓著……看來不是自己無能,連這種跨國企業的大公司,都招不去他。

墨淮文也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被拒絕之後,慢條斯理的收起了自己的東西,隨後說了句:“再見。”他就走了。

眾人滿臉懵逼。

盛天玉……更是。

他轉頭問了一句:“趙總,這位墨總,到底什麽來頭?”

趙總實際上也說不清,他也是遙遠的見過幾次,知道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沒真和墨總接觸過。

於是,他立刻要面子的回答:“怎麽,看見大老板就不想搭理我們啦!那你去追好了!”

“您這話說的……小孩子一樣嘛。”

盛天玉顧忌著怕他再火了,無奈的笑著嘆氣,不再問話。

然而,人有時候永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倒黴,什麽時候走運。

所以,在接下來的生意場上,他又第二次,看到了這位秘大咖,降臨他的生意場。

還和上次一樣,他不喝酒,也不多話,只是默默的坐著。

盛天玉有點想暴走!

可他還是不得不,客客氣氣的接受這位曾經見過卻給忘了的老總,再次把自己的座位改成了票。

這有一有二就有三……往那以後,盛天玉發現,每次他聯系人喝酒,這位墨總都會不請自來,在聚眾鬧到一半的時候出現。

也一如既往,他來了,他不說話,他只坐著,直到最後。

要知道,盛天玉可是個gay。

他是彎的啊!!!

平時和一些四五十歲的老總怎麽鬧他都不羞,這墨總……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年紀輕輕,那雙細長的眼睛嶄亮嶄亮的,更別提那鼻梁高的,那嘴秀氣的……

按理說長這樣要是喜歡女人就算了,偏還知道他好像喜歡男的!

這種情況下總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讓他連劃拳脫衣服的時候,都莫名其妙的臉紅!

臥槽要不要人命!!!

盛天玉覺得自己就像碰到一只老虎那麽大個兒的刺猬……碰不得,吹不得,只能忍。

然而……

一次,一次,又一次。

許是因為盛天玉面子大的每次都能請來這麽牛逼的咖,就算是席間不怎麽加入脫衣服這種糟粕的事了,來和他談生意的人,也比往常要多。

畢竟大家想賺錢的心,都是一樣的。

久而久之,盛天玉也不會再問他究竟是哪家的老板。

因為他已經確定這絕對是個咖,而且是超級咖,舊情咖。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他和這位墨總,在席間見了無數次。

直到那天,盛天玉被人逼著唱歌,扯著酒醉的嗓子,唱了首——小城謠。

“歸時恰逢故城陽春三月天,熏風搖著酒旗茶幌遮人眼。花糕盈了滿坊久違的香甜,伴著孩童放紙鳶。隔街戲臺上正娓娓唱風月,唱罷你情我願到時過境遷。誰人聽得曲調婉轉的纏綿,感嘆韶光直須憐,駐足夢中畫亭邊,有燕雙雙傍青檐,翠幕繞堤深深淺淺恍見當年……”

歌,不短。

許是喝多了,盛天玉一開口,走音不說,還搖晃著,手裏拿著個酒瓶子當做麥唱個沒。

大家都在他唱的時候哈哈大笑,紛紛說著。

“唱的什麽啊,聽都聽不懂!”

“古代的歌吧?這可太老了,什麽花糕紙鳶的!也不適合這景兒啊!”

“破歌,還不如唱個行酒令!”

“行酒令沒有,十八摸也不錯啊!”

等等。

只有這位墨總,依然安靜的聽著他唱。

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似乎隨著盛天玉這頗有古香的歌,想起了什麽,之前冰川般的眼緩緩化凍,染了一抹柔和的回憶。

一曲唱,眾人意思意思的鼓鼓掌,招呼著,想讓他唱兩句騷的。

而盛天玉敏銳的經註意到了墨淮文的變化,立刻懂事的舉著酒杯:“墨總,我唱的還好吧?”

“好。”

他輕輕回了一個字。

以為是敷衍。

卻沒想到,每次來到這,一杯酒從開始擺到最後一口不動的他,伸手拿過酒杯,在盛天玉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

這是……

他喝酒了!

這麽久,這麽多人來回,他第一次張嘴喝酒!

盛天玉楞的不能再楞。

在反應過來之後,他連忙趁熱打鐵,笑的嘴都咧到耳根:“墨總喜歡,那我再唱兩首啊!”

說沒意思的眾老板此時不敢吭聲了,直到墨淮文點頭,又說了一個字:“好。”

學狗叫跳騷舞都幹過的人,唱幾首歌不在話下。

他又繼續唱著,這回可是滿座的掌聲,眾人馬屁拍的啪啪響,直把盛天玉捧成了當紅歌星一般。

雖然被捧著,盛天玉卻也知道自己該趨炎附勢哪位,唱了幾首後,立刻厚著臉皮舉杯。

“墨總……咱也見過幾面了,不知道,你家最近有沒有合適的生意可以承包?咱家跑運輸,什麽活都接……考慮一下?”

“唔……押鏢的啊……”

盛天玉聽見墨淮文低語了一句,立刻茫然的‘啊?’了一聲。

墨淮文卻又恢覆了之前的臉色,淡淡的答:“好。”

這三個好,可以說把盛天玉給弄懵了。

心裏尋思:他不是喝多了吧?

但喝多了更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這次就把合同簽下來?

想著,盛天玉開玩笑似得呲著牙問了句:“墨總家大業大,不知道我們這能不能接得了……那個……大概多少錢的貨?”

聽了盛天玉的話,墨淮文低頭,似乎算計了一下,一如既往的冷淡著答。

“六億。”

“六……!!”

席間眾人面面相覷,有幾個手軟的差點翻了杯!

盛天玉也是,大著舌頭,磕磕巴巴的回:“六……六億?墨總您您您……這得多少木耳啊?我我……我們可能沒有那麽多車……可可可能……”

話沒說,盛天玉原就醉飄飄的腿忽然一軟,噗通一下跪在墨淮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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