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永生永世的糾纏(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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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共。

“你不喜歡沒有關系,不要丟了,要是不小心砸到樓下人了怎麽辦?”王嘉宏緊抿著唇角,這才有了松動的跡象。

不過聲音,卻是隱隱哽咽。

那些小物件,都是王嘉宏親自去買的,游走在小巷中,他想起的,是秦冊那清淺的笑容,可卻又在下一秒間想到,秦冊從來就沒有對他坦露過笑容。

那小小的吊牌和風鈴被他拿在手中的時候,他還擔憂問周毅:“周毅,你說小女孩會喜歡這個東西嗎?”

秦冊還只是一個小女孩,那些珠寶首飾,即便是他送了,也不見得秦冊就會喜歡。問了人,說小女孩都喜歡可愛的小物件。

結果一個大男人,就在那些手工精品上面挑選了很久,顯得格格不入,這次回來,他是帶著滿心歡喜的。

王嘉宏雖然猜到了秦冊給他的態度會是冷漠,但沒想到,秦冊竟然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把那些東西直接的給丟出了窗外。

雖不起眼,也不珍貴,可滿滿的,都是他的一顆心,這跟在他的心上插了幾刀沒多大區別。

可對秦冊,現在卻惱不起來了。

“不喜歡的東西,留著又有什麽用?我的確是小女孩,可是生活在這裏,我的心境,宛如一個遲暮老人。王嘉宏,而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別以為給些什麽東西,就能對過去說再見,我告訴你,不可能。”

秦冊冷笑著,言語嘲諷的很,“樓下的那些人不都是你花錢請來的嗎?就算砸到了,不也還是有你給出錢嗎?”

不過,王嘉宏卻是因為秦冊的這句話輕輕的扯動了唇角,笑容溫溫明朗,她弄下的爛攤子,他來收拾,說明了什麽?

他是可以站在她身後,幫助她的人,王嘉宏在此刻明白,原來快樂,也可以如此的簡單著。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趕緊出去。”秦冊冷冷出聲,轉身,坐在了書桌前,不再看王嘉宏。

王嘉宏抿唇,看著秦冊專註的神情,笑意深了幾分,轉身走了出去,和他之前說的話一樣。只要秦冊不離開,不自殺,那麽就足夠好,其他的一切,再疼,他都可以忍受。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冊下來了,看到王嘉宏坐在她的對面,瞬間就沒了胃口,她起身,直接的把餐桌上面的飯菜通通給掃在了地面上,神情漠然:“就算要吃,我也不會和你一起吃飯深海主宰。因為看到了你,我只會覺得惡心。”

王嘉宏看著地上面的殘跡,薄唇輕輕的抿住,就在前不久,他還特地的囑咐了廚房,要多些秦冊喜歡吃的。

想要和她共進晚餐,不過現在看來,卻是有些不大可能了。王嘉宏隱忍住了心口上的痛,輕然一笑:“不餓沒有關系,我們出去走走,來人,把這裏收拾一番,重新去做。”到後面,王嘉宏的聲音冷卻了下來。

“要走你自己去,別把我給扯進去,你以為你是誰?”秦冊冷冷的嗆著王嘉宏,他不順心了,她才開心!

而且,就算是她一個人出去走,也永遠都不出那大門,大門是要靠指紋才能出入的,而且這座別墅不通以往,三樓的窗戶全部都只開了一個小窗,二樓的窗戶,都被鐵柱深深的鑲嵌著。

出不去,更重要的是,樓下的巡邏的人數,比在之前的別墅裏的人,還要多的多。也沒有假山,樹木,草叢都沒有,只有一個花園,還有一個噴泉,藏身地方,根本就不能想。

她雖可以活動,但卻永遠都無法逃出去。說好的自由,不過是王嘉宏所編織的一場謊話罷了。

王嘉宏張了張唇,還沒出聲,秦冊就只給了他一個背影,憤憤上樓,不想和他再多待一秒。

其實,在知曉王嘉宏回來,她早就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下來,不過就是想要攪亂王嘉宏的就餐罷了。

王嘉宏沈默抽煙,薄唇緊抿,一雙黑色的瞳孔,隱隱帶著傷。

接下來的時光裏,秦冊和王嘉宏的相處方式,一直都是王嘉宏想要討好著秦冊,想要秦冊開心。

可換來的,都是秦冊的冷漠相待,王嘉宏送給秦冊的東西,不是被秦冊給丟了,就是被秦冊給砸了。

就連王嘉宏給秦冊送的衣服,也逃不過,她很不喜歡那些華服,好像她穿上了之後,會像是一只被人欣賞,關在鳥籠裏面的鳥,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十分不爽。

而秦冊,一直都在找機會傷害王嘉宏,在王嘉宏身上留下的傷疤,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次,可每次,王嘉宏都不反抗。

甚至是抓住秦冊的手,往最深處刺,每次這樣做的時候,秦冊都會冷冷的嘲諷:“王嘉宏,我是很想你死,可是你死了,我得不到我想要的自由,反而會被關進另外一個籠子裏面。而且一刀下去,對你來說,很快。我不想要看到你死的這麽輕松,我要一步一步的來,就像是你當初對我一樣——”

換來的,都是王嘉宏無言的沈默,可他眸子裏面凝聚著的痛與悲,卻是異常的明顯,可每次,都是秦冊的視若無睹。

秦冊過十七歲生日那天,王嘉宏給了秦冊一個驚喜,可以讓秦冊重回學校,甚至還把老師給請了過來,想要讓老師給秦冊補充著那些闊別已久的校園,讓她短時間裏面適應。

可秦冊卻不領情,直接的把老師給關在了密室中,嚇的老師花容失色,王嘉宏不解秦冊的做法,語氣困惑:“你不是一直都想上學嗎?這次給你請來了老師,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以前是一直都很想上學,可是現在我卻不想了,我也不過是想要她嘗嘗被關在密室裏面的滋味,她都嚇的那麽的害怕,更何況是那麽小的我,對不對?”秦冊輕輕的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正在讀的書。

她背手在後面,步步朝著王嘉宏走了過來,臉上笑容,仿佛是這世界上,最溫暖的色彩。

忽然,她在王嘉宏的面前停住了腳步,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王嘉宏的臉龐,手很涼,聲音卻很輕:“其實,你也是很吸引人的深藏不露,妾的紈絝昏君最新章節。你給我請老師,我該謝謝你的,謝謝你提醒我,我被你在這裏,關了三年。”

秦冊的面容忽然的一變,是最冷厲的色彩,藏在左手上面的匕首,忽然的刺中了王嘉宏的右心房上。

她笑容撩人:“王嘉宏,你以為你是誰?”生日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永無邊際的痛苦,因為永遠都看不到出路!

王嘉宏的眸子灰敗,眼中的溫柔悉數變成了最悲痛:“冊冊,前兩年,我對你的確是不好。難道後來的這一年裏,你沒有看到我的心嗎?”

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對她好,想要靠著自己的努力,瓦解掉她心中的那些恨意,然後兩個人好好的,就真的只是好好的。

可是卻忽略了,秦冊心中的恨意有多麽的大,問這話,其實他最恨的,也是自己,當初所做的那些,王嘉宏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會愛上秦冊,他一定不會對秦冊做出那些事情,他會從一開始,就好好的待她。

可王嘉宏此刻並不曾想到,如果沒有當初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又怎麽會接觸到秦冊,又怎麽會在後來的時間裏愛上?

有因有果,所有的事情,決定自己做事的最當初。

“你以為一年就能抹平掉所有嗎?你的一年,就能讓冷澈回來嗎?你的一年,就能讓那I些傷害抹平嗎?就能讓兩個從沒有見到過世界的孩子,回來嗎?”秦冊握住匕首的手,用了幾分力,尖銳刺進肉身更深。

這是秦冊第一次在王嘉宏的面前,提起了那兩個已經死去的孩子。就算孩子不死,秦冊也不會讓他們繼續生活在世界上,可最近秦冊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麽的錯誤。

她看到了一本書,有個作者說,孩子是無罪的,大人所犯下的那些錯誤,跟孩子沒有絲毫的關系。更何況,是孕育在母親肚子裏面的孩子,他們從未睜開眼看過世界,不了解那些所謂的恩恩怨怨。

只是靠著最原始的本能,吸取母親肚子裏面的營養,長大,然後落地,看外面的世界,如果他們有機會,他們可以開口說話,也是想要留在這個大千世界的。

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就已經走了,永久不覆了,而且她以後,再也不可能生育了。

這些的這些,試問,一年時光如何能還的清?

王嘉宏黑眸緊緊的縮著秦冊,凝聚了悲和痛,他的唇,落在了秦冊的額頭上,卻被秦冊避開。聲音低啞:“冊冊,我知道我以前做的很不對,但我後來是真心的,真心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我們別鬧了,嗯?”

他伸手,想要撫摸秦冊的臉頰,並未觸及,就被秦冊所拍開,秦冊冷笑,喉嚨有些發緊:“王嘉宏,你在說話的時候請你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想清楚,你跟我說別鬧?試問,我和你,什麽樣的關系?”

王嘉宏的心意,他溫柔的情話告白,對秦冊來說,卻宛如蛇蠍,避之不及。

王嘉宏的眸光很黑,幽深不見底,靠的秦冊很緊,呼吸緊緊的纏繞著,眸光卻一直鎖著秦冊,他說:“這次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是一直都想我死,機會擺在你面前太多次,你為什麽不殺我?”

這般質問,倒是讓秦冊有些好笑,還不用刻意,唇角上的那抹嘲諷的笑容就已經流露出來,聲音發冷:“死?對你來說,太過於便宜。”

秦冊要的,就是想要慢慢的折磨著王嘉宏,讓他日日夜夜都陷入痛苦之中,不得自救。然而,秦冊成功的把這一切都做到了,即便她不用這些利器卻傷王嘉宏,她在言語上,神情上,動作上,都傷到了仙走一步。

所傷害的,是他一顆滿是炙熱的心,就好像有人在活生生的拉扯著他一樣,心臟好像出現了罷工,呼吸難受。

“你要折磨我可以,但你別動你自己行嗎?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該開心的。”王嘉宏唇角輕輕的扯動著,匕首被他直接的從胸膛裏面拔出,鮮血汩汩的流出,王嘉宏連眼睛都沒眨過一下。

王嘉宏冷血無情,這點她知道,可秦冊所訝然的,是他對自己也這麽的無情。不過,唇角卻在下一秒,被譏嘲的笑容所爬滿著。

他是死是活,是傷是好,跟她沒有絲毫的關系,相反,他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很累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秦冊轉了身,背對著王嘉宏,冷漠的言語,早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而王嘉宏這麽長時間來,也見了許多,有人說,長時間重覆一件事情,是會習慣的。所謂的傷痛,是可以麻木,然後慢慢的也就不在乎了。但於王嘉宏來說,心中疼痛,從來沒有一天是麻木過的,反而是越來越疼,越來越傷。

“今天晚上有活動,你要下來。”王嘉宏輕輕的扯動著唇角,溫潤的話語,流轉而出。

但秦冊並沒有回答,王嘉宏也沒有強求要秦冊的回答,轉身離開,秦冊在他離開之後,走到窗戶面前。

外面風光大好,看著看著,她卻陷入了深思,想到了她的過往,也想到了冷澈,鼻尖有些泛酸。

——冷澈,我在這裏已經三年了,除卻你帶我走的那次讓我真正開心過之外,剩下的這些時間裏我從來就沒有開心快樂過。謝謝你,曾經溫暖過我的時光。

這些話,秦冊一直都想對冷澈說,但卻沒機會再說了,想起來,心中滿滿的都是痛苦,扯的她難受。

秦冊沒有把王嘉宏的話聽在耳裏,她晚上沒有下去,但下午卻下了樓,走出了主宅,一步一步,走的極其的緩慢。

小時候,最羨慕的,就是那些小孩子可以爬到樹上面去,在陽光下,炫耀著他們的戰利品。她常常想要爬到樹上面去,但父親說過,太過危險,女孩子不能爬樹。

她不信,勢要爬上去看看,可還沒爬上去,人就已經摔了下來,把膝蓋都給摔破了。父親見到她這樣,指責她:“我都已經和你說了,女孩子不能爬樹,你怎麽就不聽呢?現在把膝蓋給摔破了,看你還怎麽走路?”

“不是有爸爸在嗎?爸爸可以背我。”那時候的她,笑容純真的環住了父親的脖子,仿佛有父親在,一切都不是難事。

後來父親死了,她還有古伯伯和韓函哥,可是現在,她連他們的消息都不曾獲知,也出不去,整日的一個人。就算受了傷,也是一個人承受在寂寞黑夜裏面舔著傷口,只因,再也找不到一個依靠了。

“小姐,今天天氣有些涼,你可別著涼了。”一道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緊接著,一件開襟毛衣就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冊回了神,走在樹下,幾片樹葉輕輕的掉落,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心緒萬千。現如今,她已不再擁有當初純真的笑容,也已經學會了把太多的事情都藏在心裏面,也明白,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帶我上去吧。”秦冊開了口,聲音涼薄一片。

“是。”傭人點了點頭,扶著秦冊往回走。

晚上秦冊沒下樓,王嘉宏對這個並不意外,他抿了抿唇,提著蛋糕上樓,秦冊在房間裏面,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唇角笑容,似笑非笑。

他走近,站在她的身後,輕然的開口:“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晚上要下來,是不是忘記了?”

秦冊回頭,冷漠的看著王嘉宏:“你說,我就一定要下去嗎?”

王嘉宏臉色微微的有些沈,不太好看穿越之秦夢蝶。

秦冊呵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近了王嘉宏,把手放在了王嘉宏右邊的胸膛上,笑的嫵媚:“傷好的這麽快?”

王嘉宏十分的平靜,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你不是說過要折磨我嗎?我不好的快,要是哪天你沒見著我了,那豈不是不能折磨我了?”

“王嘉宏,你別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夠哄我開心了。你別做夢了,我不會接受你的好意,至於你給的蛋糕,呵呵……”

秦冊伸手有意無意的劃過了王嘉宏的手背,從他的手中接過了蛋糕盒子,笑的溫柔:“你既然把蛋糕給送來了,那我就收下了。你先下樓等我,我等會就下來。”

“好。”王嘉宏輕聲的笑了笑,眸光溫柔如水。

即便知曉秦冊心中的把戲,王嘉宏卻還是甘之如飴,現如今,他迫切的想看到秦冊臉上最為真心的笑容。

說到做到,王嘉宏走下樓,不過,秦冊卻跟在了他的身後,腳步輕輕。

別墅裏面的樓梯盤旋著,很長,就在王嘉宏走到拐角處的時候,秦冊靠在扶手上,直接的松開了手,蛋糕迅速的往下掉落,砸中了王嘉宏的頭。王嘉宏俊雅的臉龐,被白白的奶油所覆蓋著,看起來分外的滑稽。

秦冊冷笑,言語淡漠冷清:“這個生日蛋糕我看你還是留給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就算想,也不會要你的東西。呵呵……”

有笑聲,在整個樓梯間輕輕的回蕩著,尤其的銳耳諷刺,王嘉宏不生氣,可滿心都是酸楚。

後來的兩個生日,秦冊都在鬧,攪亂著王嘉宏精心布置好的一切,很不領情。有時候秦冊覺得無聊,王嘉宏衣帽間的那些衣服,都被秦冊用剪刀給剪爛,一件一件的往窗戶外面扔。他睡的房間,秦冊也是鬧的一團糟。

前者做的那些,王嘉宏並不惱,只要秦冊開心,那麽他所有的一切,隨便她去揮霍,可是大鬧他的房間,去是讓王嘉宏輕然的勾出了久違的笑容,對他來說,秦冊在他床上弄顏料,倒水等等作法,都像是一個在弄惡作劇的小孩子。

他可以容忍,因為他愛她,愛到骨子裏,至此之後的,經念不忘。

這天晚上,王嘉宏回到別墅後,房間裏面照舊以往,床單上,墨汁一大片,那些能夠換洗的床單,早就讓秦冊給弄壞了。短時間內,他沒有辦法重新換上新的,就只能去其他的房間睡覺。

但其他的房間,也都是這樣的狀況。這次,秦冊是要斷了王嘉宏所有的路途,讓他夜不能眠。

不過,這些做法對王嘉宏的殺傷力,不算太大。他直接的去到了秦冊的房間,敲門,秦冊並不理會,隨後,王嘉宏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秦冊已經熟睡,睡顏安詳。為了不打擾到秦冊,王嘉宏上床的時候,動作小心翼翼。

自從那次把秦冊帶回來後,他和秦冊就再也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王嘉宏的喉嚨顫了顫,觸及到的,滿是秦冊的氣息。到底還是忍不住,伸手環住了秦冊的腰身,薄唇印在了她的紅唇之上。

他慢慢的吻,擔心會驚醒到她,但這種行為一旦進行下去了,就會越來越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這幾年來,他一直都對秦冊很規矩,只要她不願,他就不會碰她,是遵從她的意見,也是想要慢慢洗刷在她心中所樹立的壞形象。他想要慢慢的走近她的心,所以每次有想法的時候,都會自行解決末世之貓的報恩。

今天這樣,是真的太久沒碰過她了,一聞到她的氣息,倒是有些情不自禁起來,此刻,他很想要她。

秦冊是睡沈了,因此才會對王嘉宏所有的動作不得知,直到胸前的盈軟被溫熱所覆蓋住,意識和感官在頃刻間同步,秦冊心中一驚,忽然的張開了眸子,就看到了有人正埋首在她的胸前。

她惱了,手腳並弄的去推眼前的人,驚嚇不安:“滾——”

別墅裏面有很多人在巡視監察著,外面的人,根本就進不來,唯一可能的,也就只有王嘉宏,只有他那種無恥的人,才會做出這麽一些不要臉,趁人之危的事情來。

王嘉宏以為秦冊受到了驚嚇,打開了床頭燈,開始解釋著:“冊冊,是我。”語言與動作同步,他想要把秦冊給抱在懷中,卻卻秦冊給冷漠的避開了。

“我當然知道是你,王嘉宏,你偷偷摸摸的進來算什麽?不是說不願意強求我嗎?那這又算是什麽?”秦冊心中的那團怒火,瞬間在眼眸深處點燃,熊熊燃燒,恨不得把王嘉宏給燒成灰燼!

“你把我房間弄的那麽的亂,客房也被你給弄亂了,我沒有地方去,自然也就只能來你這了。冊冊,你做出來的事情,難道就不該負責任嗎?”王嘉宏輕輕的勾起了唇角上的笑容,笑容無害。

“你想怎麽樣睡就怎麽睡,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馬上給我滾出去——”秦冊憤怒的用手指向門,示意王嘉宏馬上走人。

其實,她真該在枕頭下放一把剪刀的,這樣的話,秦冊也不用跟王嘉宏廢話這麽多,直接動手就行。

王嘉宏不說話,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冊,只覺得她在橘黃色的燈光下,異常的迷人。

喉嚨顫了顫,心中的欲望,隱隱加重,秦冊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才發現自己衣服被褪至到了肩頭,露出胸前的風光。秦冊連忙的扯過了被子,揚手甩了一個耳光在王嘉宏的面上,聲音惱怒:“流氓,無恥。”

“你全身上下我什麽地方沒有摸過,沒看過,冊冊,我們也那麽多次了,我為什麽就是流氓了?”王嘉宏並不惱,而是朝著秦冊逼近。

男人的欲火一定被勾起,就不會輕易的被滅火,而今天晚上,也註定了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你別過來,走開……”身邊沒有絲毫的利物可以讓王嘉宏受傷,慌亂之下,她抓起了枕頭砸向了王嘉宏。

可枕頭對王嘉宏來說,對他沒有絲毫的疼痛。王嘉宏伸手握住了秦冊的手,和她正面相對,眸子裏面滿是柔情:“冊冊……”

“別這樣喊我的名字,你不配。”秦冊被激怒,惱惱的瞪著王嘉宏,可也挑起了王嘉宏心中的那把大火。

他怒了,勾起了秦冊的下巴,咬牙切齒:“如果我不配的話,那麽誰配?冷澈嗎?”

腦海中開始迅速的倒放著秦冊被冷澈壓在身下的畫面,還有他們彼此親近的照片,王嘉宏不平靜。

“你有什麽資格說他的名字,他被你害死了,就連死,你都不願意放過他——”秦冊氣到了極點,伸手掐住了王嘉宏的脖子,力度很大。

王嘉宏臉龐漲紅,卻在此刻,趁機直接的抓住了秦冊的雙腿。

那些漫罵的言語,在王嘉宏的攻擊下,卻變成了身體最誠實的言語。男女之歡,可以無關情愛,但躲不過最原始的心理。

“王嘉宏,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麽你就給我什麽嗎?你不是說……”

“別說話,我是說過那些,但是你最誠實的身體,卻給我了答案征天傳最新章節。”王嘉宏打斷了秦冊的話,卻在下一秒,封住了她的紅唇,輕咬著她的下唇,吮吸著屬於她的甘甜,緊緊的和她的唇舌呼吸纏繞著。

聲音滿帶蠱惑,可卻讓秦冊萬分的惡心!

“別把話說的這麽的惡心,我從來就不想要,我從來都是拒絕的,是你一直在強取豪奪。”說這話的時候,秦冊緊緊的咬住了牙關。

“對。”王嘉宏點頭,“不過那都屬於從前了,我發誓,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伸手覆上了秦冊的臉頰,吻上了她的眉眼,滿是柔情,不比剛才的急躁。不過秦冊卻冷冷的呵笑了一聲:“以後不會這樣了?可你現在還是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強行的要和我發生關系。王嘉宏,我從來都不是你的誰,也沒有必要為了你的需要而放低自己身段。”

“冊冊,你別這麽說,我是真的想要對你好,你不想要的那些,我都不會強行要求你做。可男歡女愛,就好比是魚兒戲水,只要你不排斥,就不會覺得有什麽。我不會像以前那樣,我會溫柔。”說著,王嘉宏勾起了秦冊的發絲,細細的纏繞著,笑容在燈光下,甚是撩人。

秦冊不帶感情道:“想要我不排擠你,除非過去的那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不曾認識你,冷澈不曾死,所有的一切都還好好的。那麽我正面和你相對的時候,還能朝著你笑一笑。”

聽著秦冊話裏面提到了冷澈,王嘉宏擰了擰眉頭,聲音有些冷:“冷澈對你不過才是一兩天的好,他有我待你好嗎?”

王嘉宏再一次的把冷澈拿出來做對比,冷澈在的時候還能洩氣,可現在不能,他不能跟一個死的連屍骨都沒有的人置氣,慪火。

“我和冷澈見了不到兩次,在一起不到兩天的時間,可對我來說,比兩年還久遠。你說他沒你對我好,可你對我的那些殘忍,冷澈從來就沒有給過我,他說會帶我去歐洲,說會讓我自由,會給我一切想要的。你呢,我對你所剩下的,就只有憎恨和厭惡,你所給予的,只是永無止境的囚禁,你還想我要對你的態度改變?做夢。”說到冷澈的時候,秦冊多的是悲痛。

但提及了王嘉宏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心中滿滿的都是怒火,且正燒的旺!

“每個人都有一次值得原諒的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一直都在補償,一直都想好好的走進你的心,秦冊,這麽久以來,你沒有看到我的努力嗎?”王嘉宏抿住了唇角,悲痛萬分。

踹開酒店房門的時候,王嘉宏別提多惱怒,他恨不得掐死冷澈和秦冊。但他沒對秦冊下手,如果不是秦冊為冷澈主動擋槍的話,那顆子彈,永遠都打不到秦冊的身上去。他生氣,可更多的是害怕。

好在最終還是把秦冊給帶了回來,哪怕她憎惡他,恨他,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好好的待著。

王嘉宏總是在自我安慰著自己說:她對我有恨意,沒關系,只要她在我的身邊,我可以用時間來證明,證明我對她的心。

幾年來,王嘉宏一直都把這句話給付諸成了行動,每次出差,想到的,都是秦冊,一直都是給秦冊最好的,變著法的想要秦冊開心,尊重秦冊的意見。可最後得到的是什麽呢?是她的冷漠無情,是她的言語狠厲。

有人評價過他,說他冷酷,嗜血,無情。可往往這樣的人,他也有一顆柔軟的心,也會疼,只被自己在乎的人所傷。

而秦冊,就是他所在乎的那個人。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擺在秦冊的面前,可秦冊對他的心意,卻是棄之如敝履。

“你的努力?沒錯,你的確是在彌補,可是傷害都已經造成了,不管你怎麽樣彌補,也無法把那道傷疤給抹平。王嘉宏,你欠我的,你以為用那些,就能還清楚了嗎?”秦冊嘲諷一笑,丟了幾句話給王嘉宏都市修真莊園主。

王嘉宏抿住了唇,把頭埋首在秦冊的胸前,體香觸鼻,心頭一顫,不過在下一秒,秦冊就已經揪住了王嘉宏的頭發,聲音冷漠:“出去。”

“不……”王嘉宏不喜歡秦冊這樣的語氣,因為會心痛,他拿下了秦冊的手,一只手抓住,扣在了頭頂上,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秦冊腰身,動作急切了起來,喘息道:“冊冊,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走下去。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對你說對不起,你想要怎樣都可以,我們把以前給忘記好不好?”

“那我父親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怎麽沒有忘記?”秦冊冷冷的擲出來這麽一句話,王嘉宏卻是沈默,無言以對。

他把他所有的動作,都化在了他滿是柔情的動作中,逼著秦冊去適應他的存在,這個時候,他松開了她的腰身,手落在了她的胸上,指尖撫慰著她的身體:“冊冊,我是真的喜歡你,不管你和冷澈是否發生關系,那都已經存在於過去了。我想要的,是我和你的未來。”

“我和你,不可能有未來。”暗啞的聲音因為所有的動作都被壓抑住,就只能咬牙切齒!

王嘉宏眸光溫潤的看著秦冊,停下來,不動了,聲音沈沈:“沒試過,怎麽知道沒有。冊冊,我們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次,好不好?”

秦冊冷笑出聲,眸光冰冷的看著王嘉宏:“你所說的好好活一次,不過是想要我順從你的心意好好的活一次,可你真的是把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

秦冊緊閉著唇角,不再說話,任由王嘉宏怎麽折騰她,她都不發出聲音,緊緊的咬住下唇,逼迫著自己強忍著。

看著秦冊這樣,王嘉宏心疼不已:“為什麽要忍住,叫出來不好嗎?我很喜歡你的聲音。”王嘉宏不再束縛秦冊的動作,攔腰把秦冊給扶了起來,肌膚緊緊的相貼,動作太過於糾纏和高難度。

“可我不喜歡,你是讓我厭惡的人,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現如今,秦冊不會哭泣,因為她知道,哭泣永遠都不能解決問題。

她現在不能對王嘉宏做些什麽,可並不代表明天,後天以至於以後不能對王嘉宏進行反抗!

“冊冊,你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一次,我對你所說的,所做的,都是用心的。”王嘉宏很認真的看著秦冊。

“用不用心,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我只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讓我厭惡。”秦冊冷冷的把這話給道出了口,側開了眸子,不再看王嘉宏。

見到秦冊這樣,王嘉宏心中也被悲痛所填滿著,但中途退出,他做不到。伸手握住了秦冊的腰身,拉著她的手,在大海中隨著波浪浮浮沈沈的前進著。

可秦冊,就是不發一言,甚至是在王嘉宏結束後,冷漠的問他:“完了嗎?我要洗澡了,以後別再進我的房間。”

秦冊一把推開了王嘉宏,想要下床離開,但王嘉宏卻牽住了秦冊的手,不讓她走,他問:“秦冊,我對你而言,就真的有這麽的可恨嗎?”

質問的話語出口,可刺痛的,卻是王嘉宏的心。

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都在改變,他就不相信秦冊沒有把他的改變給看在眼中,而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他不信,那些所謂的過錯就真的釋懷不了。

“你這話問的還真是很搞笑,你如果不可恨的話,我沒必要用這樣的態度來對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親手造成的,你想要我不去恨你也行,你死在我面前啊,這樣,我就不會恨你了。”秦冊輕然的笑出聲來,卻是道不盡的嘲諷和冷漠。

王嘉宏抿緊唇,看了她好一會:“就真的要死了才能結束所有的一切嗎?我和你的人生還有很長要走另類醫道。”

從小,王嘉宏看到母親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他是害怕的,害怕生命會就此終結。可自從進了組織後,他方才明白,死亡,是懦夫的行為,更何況,他還有很多事情都還沒做完,不能死。

如今,都未和秦冊好好的開始,如果死了,就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只要是塊冰,它就一定會融化,王嘉宏不想死。

“怕死就怕死,你這話說的可真委婉。”秦冊冷哼一聲,語氣譏嘲的很。

王嘉宏沈默著,不回答秦冊的這句話,既然這話在秦冊的心中早就已經有所定義,就算解釋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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