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你看我像是找老婆的樣子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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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真相,連他自己都羞於出口。

這個結果,連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甚至是不能控制。

為了避免一個悲劇的解決,所以選擇了委屈他自己。

呵,到底是該說他偉大還是說他虛偽?

明明已經逐漸的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卻依然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默文不愧是默文,在那個地方待得足夠久,永遠都知道怎麽才能最完美的掩藏住自己的情緒。

時間分分鐘的溜走,權子聖靠坐在沙發上,眼眸微斂,攤開的雙臂末端,那一雙手背上隱隱的凸顯出青筋來。

好半晌,才長舒了一口氣。

“你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你媽咪不可能聽我們兩個的。”

然而他最怕的也是這個,萬一那個迷糊的丫頭真的因為天生的血液本源的緣故,逐漸的對默文產生感覺,他又要怎麽辦?

很多時候,磁場的相互吸引,血液和心臟的相互共鳴都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想來,便又是一聲嘆息。

仿佛是除了嘆息,找不出更多的情緒來發洩自己此時的無奈。

剛剛認了哥哥,好不容易有了親人,這個時候突然讓她疏遠默文,小丫頭定然是做不到。

別說默文只是有危險受傷,即便是下次槍子過來了,沒準兒那個傻丫頭還會撲上去擋子彈呢。

想想,就又是無聲的嘆息,這次就連權少羽小盆友也不耍性子了。確實,剛才吃飯的時候看媽咪的樣子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的樣子,並且媽咪的表情明確的告訴他。

媽咪是以為他在鬧小孩子脾氣。

唔……

這件事真的很不好辦,他們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媽咪,又不能讓媽咪離開默文。

“既然不能從媽咪身上下手,就從默文那邊入手好了,我覺得默文應該是會比媽媽好說服一點把。”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願意看到這樣不倫不類的事情發生了。

五年的時間默文都硬生生的挨過去了,再多熬幾年應該也不是問題吧,等著他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找了個老婆過日子了,也就沒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媽咪身上了。

最好是住的遠遠的,兩個人半年才聯系一次才好。

小羽想著,一旁的權子聖猛然的站起來,“你在家裏,別讓媽咪亂出去,最好是不要離開別墅,近來任何地方都不太安全,你小子也給我註意點,知道嗎?”

雖說語氣並不是很柔和,但是權少羽小盆友還是能聽得出來的好壞的。爹地這是在擔心他。

用力的點了點頭,“爹地放心,保證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小羽滿面笑容的說,小臉兒上帶著幾分狡黠的顏色,惹得權子聖也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權子聖再次出現在醫院裏的時候,默文著實是有些驚訝的。

似乎是沒有想到,才離開不久的人又再次出現,尤其是身邊還沒有跟著小雪,這才是最是讓他驚訝的地方。

他似乎是記得他沒有什麽事要跟權子聖說的吧。

“怎麽又回來呢?想把我揍一頓還是怎麽?”

“我想做什麽,你應該是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權子聖微瞇著眸子,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病床上的上默文,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點什麽來,然而默文的臉上依舊是那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是真的不知道他來此的意圖,亦或者又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

不可否認,組織在培養人的方面確實是有些手段的,默文能從組織中脫穎而出,靠的也自然是本身的實力。

只是現在,在權子聖看來,這笑是那麽的討厭。

“默文,你或許可以告訴我,KH297這種血液到底是有神特殊性是我所不知道的。”

既然他不想先開口,那麽就由他先來問,對於這件事他不介意先低頭。涉及到小雪的事情,他沒有那麽多的耐性也不敢用太多的時間去耗。

“你都知道了?”

聽到權子聖發問,默文臉上的笑容有點兒繃不住上。

忽而轉向窗外,掩去了眼底裏的悲哀。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靠近,知道她是我妹妹之後,更是無數次想要相認,但是我看過父親留下來的關於這種血液的部分研究,我怕會打擾到她,什麽危險都只是借口,縱然走再多的危險我也能應付自如,可是對於身上的血,卻是無能為力。”

默文苦笑,是啊,他無能威力的。

每次遠遠的看著她的時候,仿佛都能感覺到那心跳。可是,她是他最不能碰觸和最不能傷害的人。

“你放心,我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她是我妹妹,永遠都是。”

哪怕這種血液結合出來的並不是什麽殘障兒童,而是會出現更優秀的天才,可是倫理上,他不能接受。

“小雪她並不知道。”

也正因為她不知道,並且也不會讓她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才顯得十分的棘手。

“你放心上吧,難不成你還不相信小雪對你感情?要不是因為現在知道了我是他哥哥,我想她不會對我有什麽好感。”

凡是對權子聖有過威脅的,在那丫頭的面前就等於直接進入了黑名單一樣。即便是小丫頭不說,即便是他又救了她一次,在那丫頭心裏一直沒有真正的給他留一個位置不是嗎?

除了現在的哥哥兩個字。

“你讓我怎麽放心?”

權子聖冷眼,他要是真能放心就奇怪了。

活了三十多個年頭,除了這丫頭,再也找不到一個讓他能心動的女人了。五年的時間,讓他沒有感覺到厭倦,甚至對她的感情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會不知不覺的寵她,給她他所能給的最好上的一切。

如果那一天,突然宣布要他停止下來,他不敢想象那會是什麽樣的日子。

所以他又怎麽可能放心?

“等這身子可以移動了,我會第一時間離開,不會讓她找到我。”

其實,最悲哀的也莫過於此了,明知道有個親人跟你生活在同一個時空裏,然而,你卻只能遠遠的看著,永遠也不可能試圖去跟她接近。

只為了身上這該死的血液,呵!

冷笑一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莫名的落寞。

這麽多年過去,他一直沒有忘記過,在機場的那個角落裏,他抱著才不過三歲的她,而她乖巧的蹭著他的臉蛋,讓人無比的心疼。

這麽多年,他不是沒有去過那個機場。

機場的有些地方已經改建過,當初那個稍顯簡陋的地方,而今已然是寬敞明亮,富麗堂皇。

而他曾經待過的那個角落,再也找不見了。

可是腦海中的影子卻從來都沒有散去。

“默文,別怪我狠心,我不希望小雪出現任何問題。”

冷然的轉過頭,他們為的都是同一個人,是那個有些迷糊卻又精明的可愛,會讓他們忍不住去守護,去愛護的小女人。

“這有什麽好怪,又不是什麽不能解決的問題。”

默文忽而又笑了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憂郁也在一瞬間消失了去。

“這個問題不是什麽不能解決的問題,我父親也就是你岳父留下來的手稿就在組織裏,只要找到了組織的首領,拿到後半截數據,或許就能破解了這種血液的特殊性。”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權子聖聞言,瞬間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僵硬了。惹得默文不由得想要大聲的嘲笑他。

果然陷入了愛情當中的男人的節操和智商都是有待考證的。

擱在以前,他就是求著這位權大爺幫忙,人家也未必會多說出一個字來,但是現在,瞧瞧這急躁的模樣兒,單單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不錯。

“權子聖,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明明應該是讚揚的話,然而硬是讓默文說出了一股嘲諷的味道。

沒錯,默文先生就是在不遺餘力的嘲諷某個妻奴,曾經叱咤風雲,跟他不相上下的人,現在似乎是沒有了什麽可比性,單單是一個小小雪就能把他給弄得頭暈眼花,甚至都有點沒有原則了。

單單是看著,默文就莫名的心裏舒爽的不行。

“默文,你最好是趕緊說了要求,若不然就別怪我到時候見死不救。”

權子聖氣惱的斂了眉眼,他沒那麽好的心情來跟他周旋。

“現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若不然……”

“若不然你能怎麽樣?權子聖你現在也還不是處於被動的狀態?”

默文調笑,對於權子聖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

那個基地是兩個人都待過的地方,卻是兩個人都沒有能夠弄得清楚明白的地方。

“當初我接到的命令是跟蒙克家族的人聯系,從他們的手裏頭拿到那個基地,但是後來蒙克族長卻突然死了,蒙克家族也在一夜之間大換血,那個血液研究基地的事情我也就再也沒有參與過,要不是前幾天跟蹤麗絲到了那個基地,可能沒有人知道蒙克家族的血液基地其實就是我小時候曾經待過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蒙克家族的血液基地其實跟組織的基地就是一個人在統領,而組織的幕後掌權人,也就是蒙克家族的人。”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麽?”

權子聖蹙起眉來問,默文沈吟半晌,道:“辛格裏是蒙克家族的現任族長,但是你也知道,似乎在基地裏是有什麽讓這位族長大人十分恐懼的東西藏匿在其中一樣,我的人監控過好幾次,每一次這位族長大人從這裏離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來都是小心謹慎,甚至眼裏頭還都是驚恐的顏色。”

“或許是時候拿下那個基地了。”

權子聖似是有幾分不耐,靠在墻壁上,優雅的身姿仿佛是太陽神阿波羅,然而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陰森,又仿若是冥王哈迪斯。

“想要攻陷基地,就要首先解決掉基地的左右手。”

默文冷著聲,權子聖也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你是說那個綁架了小羽的男人,霍?”

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人,凡是有過一點點的接觸的,必然會讓他順藤摸瓜的找到那個人。

霍,當年他跟默文還在組織裏的時候,這個霍似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角色,事隔經年,也成了一個獨擋一面上的男人。

可惜的是,惹錯了人。

權子聖離開了那個地方,卻不代表權子聖沒了當初的那股銳氣。

“你盡快的好起來,我想給你一周的時間你應該能正常下床了,我不希望行動的時候,還看見一個病秧子整天在面前晃。”

言罷,權子聖轉身出去。

至於讓默文離開小雪的事情,也不能太操之過急了。

當然,等著著手於解決基地裏的事情的時候,默文他就是想不走都不行了。

三天之後,權子聖收到了M國的消息,不得不帶著自家媳婦兒連夜的飛往M國。

飛機上,施小雪迷迷糊糊的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為此,她也很無奈。明明那天已經哭鬧過了,說過了她想要站在他的身邊,不想再被他給護在身後,但是這個男人好像從來就沒有聽到過一樣。

只是帶著她連夜的上了飛機,說是要回M國,然而具體做什麽卻並沒有說。

“……”

窘,簡直是窘到沒朋友了。

“權子聖,你說話不算。”

沒好氣的控訴,權大爺卻仿佛是沒有聽到一樣,大手撫了撫媳婦兒的長發,“乖,時間緊迫,記得到了M國之後一直跟在我身邊,你只要記著隨時跟著我,知道嗎?”

“小羽呢?”

聽到權子聖說不會扔下她,施小雪心中的憤怒算是降下來了一點,但是小羽呢?

她本來是在熟睡,感覺到有人在移動她的時候才悠悠轉醒,等著完全清醒的時候,已經在飛機上了。然而周圍卻沒有看到小羽的影子。

因著對權子聖的氣息太過於熟悉,所以在睡夢中感覺到是權子聖在‘搬運’她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睜眼,現在竟然是有些後悔了。

“小羽被你安排到哪去了?”

施小雪緊張的問,一雙大眼睛死命的盯著權子聖看。有了上次兒子被綁架的經歷,小雪真的是有點兒被嚇到了。

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再遭受同樣的經歷,不僅小羽會有危險,她自己也會崩潰的。

近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五年來好不容易逐漸安靜下來的生活在這一瞬間都被打破,她真的有些厭倦了。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獲得她想要的安寧?

“放心,兒子已經送到了G國的基地裏,夢露也在那裏,她會照顧好孩子的。”

其實那小子才沒又這小丫頭想象的那麽脆弱。當初他被綁架的時候,也未必是不高興的。

看小家夥回來後的樣子,緩了兩天以後,竟然還嫌棄他去的太早了。

“送基地?送到那裏做什麽?”

施小雪驚愕,“權子聖,你到底是要做什麽,你不要忘了小羽是你的兒子。”

“乖,我知道小羽是我的兒子,我不會害了他,相比於我們兩個,基地裏比權家還要安全。”

基地是建立在G國的領地上,而在G國,他是有絕對的話語權的。所以基地的防護都是用的最先進的設備,即便是麗絲曾經闖進去過,也僅僅是一個人,並不是代表所有人都能在基地裏出入自如。

捏了捏自家媳婦兒的小臉蛋兒,“不要擔心了,小家夥一個人,絕對是能頂得上我手底下的幾個高級黑客。”

“不要胡扯。”

打開權子聖捏在她臉上的手,順勢靠在權子聖的懷裏微微的嘆息。

“權子聖,這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仿佛是一場永遠也不會停歇的戰鬥,她都已經累了。

“很快,頂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切就都該結束了。”

他同樣厭煩了,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那群人去耗。

“好,我等你。”

施小雪點頭,輕微的嘆息。

一個月就一個月吧,那麽長的時間都熬過去了,也就不在乎這一個月了。兒子既然是在基地裏比M國這裏還要安全,她也就沒必要操心了。只是權子聖的理由未免太蹩腳了。

她兒子才五歲,怎麽可能比得上他手底下的成熟技術人員?

這騙人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一些。

施小雪滿目鄙夷,完全不把權子聖的話放在心上,甚至根本是認定了權子聖這話是為了安慰她而說的胡言亂語。

大概三個小時以後,飛機到達M國。

寂靜的夜晚帶著幾分秋涼,天上繁星點點,燈火通明的城市夜裏,人群稀少。

穿過大半個城市,到了權家本家的時候,竟然發現大廳了的燈大亮著,而客廳裏也早就有人在等。

同幾天前他們離開的時候一樣,院子裏竟然還有不少穿著制服的警察在守著,臉上的表情嚴肅,看上去一絲不茍,卻不知到在這一絲不茍的外表下,是不是也藏著一顆問心無愧的心。

心裏一陣冷笑,跟著權子聖進了客廳,只見幾個肩膀上帶著幾朵花的警官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顯然是已經在坐很久了。

“各位警官是不是可以睜眼說話了。”

剛在沙發上坐下來,還不等著權子聖來開頭,施小雪便率先的發了話。臉上的表情不善,仿佛是真的討厭極了這幾個家夥,亦或者是不喜歡這些人侵占了她的領地。

即便是她不太喜歡的地方,然而只要是關乎於權子聖的,她都不允許有人隨隨便便的在這片領地上來去自如。

仿佛是沒有想到施小雪會先於權子聖開口,雖說整個K州,甚至是整個M國上流社會的人都有傳言權子聖是把資產都轉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然而權家對外的一切話語權還都是掌握在權子聖手裏的。

因此,今天的談判也必須要權子聖親自來談。

兩位被施小雪看作是‘長官’的人正了正身,卻沒有回答施小雪的話。他們都算的山上是元首級的人物了,即便是想要低聲下氣,也會對著權子聖,而不是一個女人。

再說,今天他們來此的目的也並非是為了討好。

直接忽略了施小雪,然而權子聖看上去卻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頓時兩位元首覺得有些尷尬。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再去搭話施小雪又會顯得太掉價,一時間房間裏安靜的不像話。

尤其是施小雪,自然而然的貼在權子聖的身上,索性玩起了權子聖的手指來。

既然不想跟她說話,她還真沒有拿熱臉去貼冷屁股的癖好。

權子聖的將人攬進了懷裏,另一只沒有被施小雪折騰的大手撫弄著自家媳婦兒那一頭長發,要不是知道權子聖絕對不是一個瞎子,還真以為他是沒有眼睛的。

那麽大的兩個活人擺在他面前,好像是根本就看不到一樣。

兩位元首滿面的尷尬,相互對視一眼,不得已之下輕咳了兩聲,希望能引起權子聖的註意。

都說權少寵妻如命,權家看上去是權子聖在站器官,實際上權子聖也是要看著媳婦兒的臉色行事。

這種話他們不止一次在上流社會的人群中聽過,只是就當成是一個笑話一笑而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權家對外的話語權都是掌握的在權子聖手上的,至於權夫人,五年都沒有出現在M國這片土地上,誰都以為那個女人已經失寵了,可是當下看起來,權子聖對待這個夫人的態度卻並非是像他們現象中的那樣。

傳言也不盡是傳言,也有真相的時候。

可惜這幾個人知道的似乎是有點兒晚了。

臉上一陣青白交錯。

“權少,那個……”

“想說什麽,請跟我夫人談,權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權子聖絕對是個記仇的人,尤其是給了他媳婦兒難堪的,那就別想著會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果然,權子聖的話音剛落,兩位元首臉上頓時精彩粉紛呈,眼神下意識的瞄向施小雪,張了張嘴卻怎麽都開不了口。

這分明是自打臉的舉動。

然而,忽然旁邊的另一個元首碰了碰身邊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猛然間才想起了今天的意圖。

他們今天是來問罪的,不是來巴結的。

可能是以前跟權子聖混跡於一起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他們在巴結權子聖,加上權子聖本身就會讓人產生一種恐懼感,以至於不由自己的就忘記了來意。

“權少,或者是權少夫人,不管你們兩個人今天是誰來與我們談,我們都希望兩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請講。”

施小雪岑冷的一笑,等著他們開口。

早就知道意圖不善,大半夜的飛過來,倒是要看看這幾個人能弄什麽花招來。

施小雪的態度還算是不錯,兩人對視了一眼,由其中一個開口道:“權少夫人,我想我們有必要談的是在權家發現了這個。”

那人伸手向身後的人要了一個透明的塑料包裝密封的東西,是一些粉末的類的,施小雪這個文科生還是表演藝術生,對這些東西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這是什麽?”

施小雪擰著眉問,權子聖只是瞥了一眼,心中便已了然。

想用這東西掐住權家的命脈?呵!

心底裏一聲冷笑,面上卻依舊是不為所動的玩弄著自家媳婦兒的頭發,這暧昧不明,處事不驚的態度,卻是讓兩位元首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們想,權少應該清楚這是什麽。”

兩人把視線轉移到權子聖的身上,卻聽到耳邊施小雪一陣冷笑。

“兩位還是直接解釋清楚的好,拿著只有化學實驗才能化驗清楚的東西來問我們,兩位是以為我和子聖這兩雙眼睛是那化學實驗室嗎?”

凡事有過跟施小雪談判的經驗的人,絕對是會覺得施小雪比權子聖更讓人頭痛。權子聖是絕對的強勢,但是絕對是不屑於去回避問題的。

但是施小雪不一樣,這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打太極,凡事都能轉移到非重點上面,一但不小心,就會被她給拉扯著走了。

“夫人,這是化驗的結果,夫人看一眼就明白了。”

“是嗎?”

施小雪接過化驗單,“可是我看不懂貴國的語言。”

“……”

噗!

整個大廳裏的權家人都忍不住想要噴笑,他們的夫人簡直是可愛,瞧那兩個元首,都已經楞住了。

那麽一本正經的接過資料,結果卻來了一句‘看不懂貴國的語言’,這真是讓人淚奔了。

“既然夫人看不懂,可以給權少……”

“你們這是在貶低我的智商,況且誰都知道我施小雪最不願意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丟了面子。”施小雪的胡攪蠻纏讓兩位元首有些青筋暴突,做到了他們這個位置上,哪天不是一堆人追在身後阿諛奉承著,時間長了,早就養成了一身的臭毛病,現在施小雪明目張膽的一次又一次的不給面子,著實讓人惱火。

然而,要是真的氣到直接走人,就正好是趁了這女人的心思,思來想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兩位元首臉色似乎不太好,來人,給兩位元首奉茶。”說著,施小雪又責怪道:“真是的,我不在家,你們就不懂得待客之道了嗎?這麽大熱天的,連杯水也不知道準備,趕緊給兩位元首準備兩杯冰水,免得熱的中暑了。”

嘲諷,絕對是*裸的嘲諷。

兩個元首聽著施小雪的話,簡直是想要跳起來。

大熱天?降火?

都已經進入了秋季,還能熱到哪裏去?

晚上都要添衣服的天氣還喝冰水?

饒是兩個人在官場上游刃有餘,忍耐力已經超乎常人,被施小雪這麽明諷暗諷的也是有點兒吃不消。

“這樣吧,這東西我也看不懂,要不然兩位給我找個翻譯,翻譯成中文給我看,要麽兩位一字字的給我解釋一下。”

施小雪也不是要避開話題,她只是想要這兩位元首解釋一下,所以一點也不會覺得過分。

然而對於兩個早就習慣了讓人解釋給他們聽得人來說,這還真是有點兒……讓人憤怒的想要大叫。

兩位元首的眼底裏閃過一絲陰霾,看著施小雪的眼底裏也藏著幾分陰狠。

擡手接過施小雪地過來的那份報告,微瞇了瞇眸子,渾身不由自己的透出一股殺機。

別說是權子聖,就連施小雪都能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但是若是因此就想要威脅到她,那就太小看了她施小雪。

她從來都不是接受危險的人,更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何況,有權子聖在這裏做後盾,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可能她不了解權子聖都做了什麽後手在等著這兩個自動送上門來的傻瓜,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權子聖做事,從來不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能帶著她回到J市,把權家大宅大大咧咧的扔給這些人讓他們查,就一定會有他的準備。

當時,她是因為那驚險的追殺和爆炸有些嚇到了,現在平靜下來,稍微動腦子想一想也能知道權子聖是有什麽安排。

或許,這家夥就是在等著這兩只自投羅網也說不定。

“夫人,我們是來商量正事,不是來和夫人胡攪蠻纏的。”

那人也是有些惱了,這施小雪分明就是沒有商量的意思,轉移話題的同時還不忘記諷刺他們幾句,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對於這樣一個胡亂言語,甚至很可能會在嘴上吃虧的女人,權子聖會選擇放任的態度。

這讓兩人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事情已然至此,也只能撕破了臉皮了。

只要今天的事情解決成功了,權子聖在M國就再難獲得話語權,到時候就得乖離開這片領地,而他們兩個人還有什麽好怕?

想到這兒,這兩人頓時又有了精氣神,眼底裏的神色都隨之變了不少。

然而施小雪才不會管他們那一套。

既然都打算撕破臉了,還留什麽面子?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二位是覺得我沒有再說正事兒嗎?我確實是需要二位給我翻譯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途,據我所知這大概是幾句話就能覺得的事情,二位不至於連幾句話都要別人來幫忙把,什麽時候這M國的元首們比總統的架子都大了?”

施小雪說著,臉上的嘲諷也十分的明顯。

那兩人被說的臉上一僵,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誠如施小雪所說,單獨找個翻譯來解釋幾句話的事情,確實是有點兒自持身份的嫌疑,但是要是讓他們自己來解釋,又是掉價掉的太厲害,一時間兩個人還真是讓施小雪給難住了。

對視了一眼,兩人不得不選擇低頭。

只要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低頭一次又算什麽,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向權家示弱了。

想明白了,也就沒覺得是有多麽的讓人不能接受。

“我們在權家查到了化學性的武器,威脅到了K市甚至是M國的安全,我希望權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兩位認為什麽解釋才是合理的?這件事情我們似乎並不知道,當天我也是受害一方,警方沒有來及時保護我的安全,我還在懷疑M國的治安,是不是都是嘴上說說而已。”

提到這個,施小雪也是一肚子的火氣,這是各方人馬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弄死權家,還真以為她施小雪是傻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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