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請聶姐喝喜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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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有自信,比起比我年輕了五歲的男人,我也自信不起來。”

尤其是年輕還成熟,而今的子楚,正處在與他五年前同樣的年齡段上,也正是對女人最有吸引力的時候。

但是反觀他,已然成了一個老男人了。

再瞧自己家的小媳婦兒,這張臉基本上沒有什麽變化,若是說唯一的變化,就是比以前多了那麽一丁點的女人味兒。

“你的意思是說,你終於發現自己老了?”

施小雪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調侃。

權子聖原本還是要點頭的,然而註意到媳婦兒話裏的‘終於’兩個字的時候,就怎麽都說不出話來了。

終於……

她的意思是他早就老了是嗎?

被媳婦兒貶低,權大爺本來就不太高的自信心,頓時就又嚴重下滑。

“媳婦兒,你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我心裏不踏實。”

權大爺見縫插針啊!媳婦兒給了個機會,外加還讓他心塞了,他也就借機會讓媳婦兒也心塞一下。

不過……

陡然間,權子聖眼底裏浮現出一絲精光。

“媳婦兒,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我老了是嗎?”

“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很年輕?”

都是三十四五的老男人了,雖說她不否認這男人即便是到了這個年紀了,眼角也沒有一絲皺紋,且渾身上下沈澱下來的成熟穩重的氣質以及本身的氣質,十分的惹了女人的矚目。

但是,在年齡上,確實已經不年輕了。

“歲月不饒人啊,權子聖你就認命吧。”

施小雪由衷的感嘆,擡手在權子聖的肩膀上拍了拍,心道:妖孽啊,沒自信才好,省得讓一對小姑娘追前跑後的犯花癡,禍害良家婦女。

然,施小雪的拍打的手被權子聖擒住,緊接著就覺得指尖一熱,竟然是權子聖把她的手指含到了嘴裏,正在細細的吮吻品嘗。

臉頰上陡然一熱,施小雪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

“放開。”

唔……老男人果然是會占便宜的,她剛才刺激他一下真是一點都沒錯。

哼。

施小雪嘟起唇,權子聖倏然發笑。

“媳婦兒,我不介意晚上的時候向你見證一下我的實力,或者是現在……我也不介意的。”

手腕一個用力,將施小雪拉入懷中。

唇畔帶著邪肆的笑容,薄唇微涼,輕觸在施小雪的唇上灼燙的施小雪連忙閃躲,甚至是後悔的要死。

“權子聖,你不老,一點兒都不老,我剛才開玩笑的。”

施小雪連連解釋,希望權子聖不要真的把她拉到樓上就地正法。

大白天的,影響不好啊。

加上家裏頭還有一個兒子。

可是……

晚上……

頓時,施小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靠,剛才那麽嫌棄他,這男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媳婦兒,我知道你是不會嫌棄我的,但是我還是想證明一下我對你的吸引力是不是還足夠,或者是讓你更深入的了解一下你的男人的魅力。嗯?”

靠的越來越近,手臂將施小雪整個人緊緊的鎖在懷裏。

忽然,施小雪覺得膝蓋上一痛,一雙大手捏住了她的膝蓋,瞬間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雙手下意識的勾住權子聖的脖子,心裏頭忐忑的七上八下。

“權子聖,你放開,你不許對我……”

“我對你怎麽樣?”

咬了咬自家媳婦兒的耳垂,權子聖不顧某人通紅的臉,抱著人就往樓上走。

正午的太陽高照,烈日的陽光下,寬廣的街道上人流稀疏,就連小動物都熱的躲了起來。然而此時的海濱別墅裏,寬敞的臥房,暗下來的空間隔絕了這熱度。

“唔……權子聖,放開好不好,晚上,晚上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乖,一會兒就好。也省得你無聊。”

“……我沒有無聊,你放開我,我要去收拾草坪。”

“草坪已經成泥潭了,為了讓你放過無辜的草坪,媳婦兒我還是不要放開你比較好。”

“……唔……”

她才沒有禍害草坪好不好,她只是很認真的在玩水而已。

這麽熱的天,不弄點兒水怎麽能清涼下來。

可是現在,別說清涼了,渾身上下像是被熾烤在火爐裏,汗水不停的留下來。

許久……

“權子聖,你給我滾開……”

“乖,一會兒就好。”

“你都說過好幾遍了,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嗯。既然如此,為夫也沒必要講信譽了,媳婦兒,這是你鼓勵我的。”

“……我沒有……”

天地良心,上有屋頂下有地板,她什麽時候鼓勵他了?

黑色掉為主,寬敞而明亮的會議室裏,一群西裝筆挺的人端坐在會議室裏,一雙眼睛矚目在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那個男人的身上,眼神晃動,似乎是在猜測著男人想什麽。

將近三十歲的年紀,渾身的氣息沈澱而內斂。

溫潤如玉的氣質,說不上風華絕代,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或可曾經有過荒唐的年紀,但是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幾件錯事?

最重要的並不在此,在於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五年期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是怎麽樣成長為這樣一個內斂沈穩的男人。

直到今天的這個可以單獨決策,讓他們束手無措的決策人。

“各位董事也應該知道前天警察那邊派了人過來的事,即便是不知道那天來人,想必這兩天公司被查賬的事,各位董事應該是知道的。”

權子楚也沒打算跟他們繞彎子,這群人他還能不了解嗎?

一個個的,哪個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另外,這群人是巴不得權家趕緊出事,或者是他做了什麽不幹凈的事,然後把權氏給瓜分掉了。

話音落,會議室裏一片沈靜。

誰也不願意率先開口來打破這個沈靜的氣氛。

尤其是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候,任誰也不希望自己是被懷疑的那個。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沒人說話,權子楚也並不著急。

他的時間不多,但是這點時間還是耗得起的。

果然,過去五分鐘之後,終於是有人受不住這沈默。

“二少是什麽意思?咱們公司的賬務一向沒有問題,每年年底交上來的報表也都十分清晰,我倒是不知道二少為什麽這麽緊張。”

言下之意便是公司的賬目沒有問題,即便是有問題了,也是權二少你本身的問題。

權子楚嗤笑,這麽明目張膽的話他又怎麽聽不出來。

明擺著是想要往他身上推爛攤子。

由此可見,他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這群董事裏,不僅僅出了一個叛徒,很可能是一群人紮堆,共同來夥同了聶幽月身後的那個男人來做的這件事。

冷眼掃視,視線在諸位董事的身上一一落下,旋即收回,將各位董事的反應不動聲色的收入眼底。

“公司的賬目確實沒有問題,但是現在警方盯上的是咱們曾經用於科研投資的那筆款項,大家也都知道那個項目的隱蔽性,公司不可能把這件事透露給警方,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好辦。”

權子楚解釋,在所有人以為他話就至此的時候,卻又陡然轉了話鋒。

“我好奇的是,警方是怎麽盯上這筆錢的,據我所知,除了董事會的人,似乎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權子楚眼底裏浮現出十足的疑問,仿佛真的只是僅僅的好奇而已。

可是,他如此做,董事會的人卻並不如此想了。

“科研項目的事情被洩露出去?”

一個懂事一手拍在桌子上,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到底是誰?

他還以為是權子楚自己手腳不幹凈,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給公司造成了一些列的影響,這才坐等著看好戲。

現在看來,他想的似乎是太簡單了。

看來,問題並非是出在權子楚本人身上。

權氏的項目投資款,幾乎可以說是讓權氏有了一個質的飛躍的根本,權子楚當初是極力支持的一個,他本人應該不會在這上面給自己挖坑的。

那麽,就是董事會裏出問題了。

如果真是這樣……

想想,背後就是一陣膽寒。

畢竟整個董事會裏沒有幾個是真正幹凈的人,背地裏相互之間也沒少謀劃,若是其中出了叛徒……

“權二少,不是我說,當初你投資這筆科研項目款的時候,我就是十分不同意,但是你卻是極力要支持,現在被警方盯上了,難不成還怨了董事會嗎?”

坐在權子楚不遠處,一個身材消瘦,長得有點兒尖嘴猴腮的男人沒什麽好氣的冷嗤。眼睛恨不得瞧到了天上去,一點都沒有把權子楚放在了眼裏。

“李董事好像沒有太明白我的意思。”

權子楚淡然一笑,“我的意思是警方是怎麽知道咱們內部的資金調動的,這筆賬目可是沒有在任何的公司賬目上出現過的。”

正因為如此,剛被警察盯上這筆錢的時候他才會覺得驚訝。

除了權氏董事會內部的人會洩露消息以外,他再也想不出別人來了。

“二少不用掩藏自己的意圖,我知道二少是懷疑我們董事會的人洩露了消息,正巧現在大家都在這兒,到底是誰,不如一個個的挨著問問。”

本身作為一個元老,對於年輕人就容易有意見,加上權子楚這幾年來隨著實力的上漲,許多行為決策根本就不會再經過董事會,也早就有人心存不滿了。

而今只不過是個契機,趁著這件事把以前不敢說的都說了。

“既然李董事這麽說餓了,那麽我也就不客氣了,各位也就不要怪我窺探大家*,近期我可能會派人查探各位近日來的行蹤,還請各位能理解。”

權子楚淡淡的勾唇,冷笑。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要不然怎麽能有正當的理由去查別人的*。

權子楚的話音一出,整個會議室裏頓時冷清下來,然而在冷清之後,緊接著的就是人群的交頭接耳,甚至是有點兒躁動的聲音。

“權二少,你這是什麽意思?”

人群中,終於是有人坐不住了。

調查*?

即便是有人出賣了公司,他權二少也沒有權力調查他們的*。中年男人眼底裏怒焰十足,然權子楚只是擡了擡眼,滿不在意的挑眉。

“我知道諸位可能是會覺得有些別扭,或者是不情願,但是為了公司的長遠利益,也是為了你們的個人名譽,我順便在這兒詢問一下,諸位是希望我調動權氏的內部人進行查詢,還是想讓我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警方來查?”

威脅,絕對稱得上是*裸的威脅了。

權氏的賬目是清晰的,但是不代表權氏的所有董事都是幹凈的。

即便在錢財的問題上幹凈,但是私人生活上總會有些迷亂或者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權子楚,你確定要這麽做?”

幾十個董事裏面,一個身材略微臃腫的人站起來,微微瞇起了眼睛問。

權子楚點頭,沒有什麽不確定的,這是最好也是最便捷的辦法,他沒有理由不用。

見權子聖點頭,所有的董事徹底的憤怒了,更有甚者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權子楚,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我們也是看在你是權二少的面子上敬你三分,不代表你可以亂來。”

董事氣的指著權子楚說。

權子楚冷嗤。

“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者,各位的私人事件我是不會爆料出來的,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公司,倒是各位董事們裏面,出現了一些不正當的行為,若是要怪,就去怪那個出賣了權氏的人好了。”

權子楚說的十分強硬,那董事也只能是幹瞪眼。

然,就在權子楚話音落下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忽然從外面被撞開。

“權二少,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進來的是穿著制服的警察,不卑不亢的語氣,手上還拿著證件。權子楚緩緩的站起身,臉上並沒有什麽驚訝或者是其餘的情緒,仿佛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樣。

眼神在諸位董事之間掃視了一圈,權子楚嗤笑。

“勞煩各位的辛苦了,不過我權子楚今天也說一句,只要權子楚在一天,權氏就不會倒下,至於出賣權氏的人,咱們走著瞧。”

呵!

真以為權家只剩下他權子楚一個人了嗎?

少了一個權子楚還有一個權子聖。

那才是權家最要命的人。

只要大哥在,權家就永遠不可能倒下。

“走吧二少。”

警察見權子楚動作緩慢,似乎是以為他在拖時間。小聲地提醒,言語和行動上也不敢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權子楚離開,一路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不少人的眼睛都聚集在權子楚的身上。

權氏的總裁被警察帶走,這消息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總裁被警察帶走了知道嗎?”

“知道,剛才已經看見了,真不知道是什麽事兒,這才結婚就進了局子,真是不好看。”

“誰知道呢。要是權二少真犯了什麽錯,新進門的權二夫人不得郁悶死啊。”

“行了,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豪門了,你還是不要在這裏酸了,幹活兒吧,說不準明天就換領導了也說不準。”

“說的也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續手頭上的事兒。

沒結婚的男人是塊兒寶,結了婚的男人,不管再好也已經是別的女人的了。

這邊權氏公司裏面一片混亂,那邊權家聽說權子楚被帶走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尤其是曹芳菲,簡直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裏來來回回的轉個不停。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突然之間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曹芳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走動,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權萬遠,心裏頭著急卻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對於權萬遠,她到底是有很多的忌諱的。尤其是在不知道子楚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的前提下,貿然開口,有可能被這老家夥給訓斥了。

“這件事子楚沒跟我細說,公司的事情我好久不過問了。”

權萬遠輕嘆,公司的事早在一年前,看到子楚把權氏擴張了幾乎一倍的時候,他就已經撒手不管了。

一開始是怕董事會的那些老家夥讓子楚為難,後來又了子聖的從中輔佐,他就放權很多。直到後來看到權氏在子楚手裏的發展,他才徹底的全都放開。

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不會過問了。

至於子楚工作上的困難,那小子更喜歡去找子聖而不是他這個老家夥。

如此,他也樂得自在。

只要權家的兩個孩子和睦相處,他還有什麽不能放心的?

“那要怎麽辦?要不我問問子聖?”

曹芳菲也是有些六神無主,權子楚是她兒子,這輩子爭來爭去的,都是為了這一個寶貝兒子在爭。

好不容易看到兒子成家立業了,心踏實下來,誰想到居然被警察給盯上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

幸好寶兒今天出去上班了,要不然又多了一個人擔心。

詢問著權萬遠,曹芳菲的手都放在了電話上,硬是不敢撥電話號碼。

子聖這五年來對子楚的照顧她都看得見。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會覺得心裏愧疚。

想當初自己對子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居然找人去刺殺子聖,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異國他鄉裏自生自滅。

想到此,有時候甚至恨不能時光能倒流,或者是她曹芳菲從來沒有來過這世上。

也好過她做了這麽多的孽,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總會在噩夢中驚醒。

所以,近些年,能不麻煩子聖的事,她一般不會去麻煩。

“讓子聖回來一趟吧。”

“好。”

聽著權萬遠的嘆息,曹芳菲連忙的按下號碼。

就連她也沒想到,這個號碼已經熟記於心。

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就能熟練的按下來,甚至都不需要經過大腦。

“曹姨?”

此時權子聖正在家裏頭哄媳婦兒,從昨天中午權大爺不顧大白天的把媳婦兒給美美滴吃了一頓以後,晚上又沒忍住,又狠狠地享受了一頓完晚餐。

這不,一大早的,就要求分居了。

註意,是分居。

這次不是睡客房那麽簡單了。

媳婦兒是在跟他商量,誰住海濱別墅,誰回去住半山別墅的事情。

權大爺頓時覺得昨晚上確實是過分了點,然而神清氣爽的男人的悔過是萬萬不能讓人信服的。

施小雪堅決不會再聽某些人的謊言,這個男人才不會長記性,哼!

曹芳菲聽著電話裏傳來的權子聖的低沈嗓音,連忙擡手握住了話筒。

“子聖,你能回來一趟嗎?子楚那邊除了點事,曹姨想……”

“什麽事兒?”

昨天子楚才從他這兒離開,若是今天子楚出了什麽事,那男人下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

這麽迫不及待的手段,到底又是為了什麽?

“子聖,子楚被警方的人給盯上了,今天警方的人直接去公司抓人了,我跟你爸一點頭緒都沒有,你能回來一趟嗎?”

從前的趾高氣昂,到而今的低聲哀求,再強大的女人,也終究是抵不過母親兩個字。

為了自己的孩子,她壞事做盡,何況是求人?

“好,我這就回去。”

權子聖點頭,切斷了電話。

見自家媳婦兒擡眼看了過來,邪肆的勾了勾唇。

趁機在自家媳婦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晚點兒為夫在陪你*,這會兒要先回去權家一趟了。”

“*?”

施小雪聽著權子聖的話,怎麽都覺得那麽不順耳。

原來他認錯這麽半天,在他眼裏頭就是*?

頓時心裏頭原本減下去一些的怒火又重新燒了上來。

“權子聖,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你都給我滾到客房去睡。”

分居不太可能,但是分房必須要實現,不然這那人下次說不準還要做出什麽更缺德的事兒。

大白天裏的拉著她在屋子裏做就算了,大晚上的還不放過他。

給他發脾氣,他竟然給當成了*!

簡直是要氣死了。

胸口裏一團怒火狠狠地燒著。

施小雪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至於一旁已經看了一上午的鬧劇的權少羽小盆友,笑嘻嘻的呲牙,露出了整整齊齊的八顆牙齒。

“老爹,你的‘好日子’來了。哈哈。”

小家夥不留情面的嘲諷,甚至表情言語間還透著很明顯的意思,那就是媽咪是我的了,你不要肖想了。

權子聖瞪眼,小家夥兒卻是給他聳了聳肩。

“老爹,你對著我發脾氣也是沒用的,今天晚上我會幫你把客房的被子鋪好的。”

說完,小家夥捂著嘴笑的更甚,就連一旁的施小雪都差一點兒崩不住笑。

這兒子簡直是太給力了。

就得這麽氣這臭男人,才能讓他長記性。

暗地裏給兒子數了一個大拇指,施小雪眼底裏滿滿的笑痕。

權子聖把自家媳婦兒和那小子的互動看在眼底裏,心知媳婦兒這會兒不是那麽生氣了,但是也知道,晚上的客房,他還真是睡定了。

誰讓這丫頭脾氣擰起來,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更何況,昨天,真是他有點沒有節制了。

“走吧,早點兒去早點回來,還得早點收拾客房的。”

權子聖說的委婉,想讓媳婦兒體諒下做丈夫的不容易,誰知小丫頭是順勢靠在他懷裏的,只是下一秒卻是喊了張嫂。

“張嫂,一會兒幫忙給客房裏加一床被子,順便把主臥裏權少的枕頭送到客房裏去。”

“好。”

張嫂看都不看權子聖一眼就答應。

雖說過年裏的紅包都是權少給發的,每次還都不是小數目。但是張嫂在權家也幾年了,怎麽會不清楚,發紅包的前提是把小雪給照顧好了。

即便是小雪吩咐的惡整權少的事情,她也要照做才行。

不照做,惹了小雪不開心,最後心疼的還是權少。

看了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

這會兒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下來,甚至還覺得好笑。

這小夫妻倆五年如一日,這感情當真是讓人艷羨。

多少人結婚久了,就慢慢的淡了感情。

可這一對不然,當初結婚的時候沒見有多濃烈,而今感情也沒有減淡。細水長流,仿若永遠也不會變。

錢,權,在他們眼裏從來都不是問題。

自然而然,仿佛生來就本該在一起。

烈日散發著刺眼的白光,使得整個大地沾染上燥熱。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出,高速路上,呼嘯而過。

饒是如此速度,坐在車子裏的施小雪卻也未感覺的太明顯。

權子聖開車一向很穩,明明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然而坐在車子裏,卻很難感覺得到。

或許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整顆心都是安寧的,所以即便是車子的速度快一些,也並不會覺得危險。

權家。

黑色的邁巴赫吱的一聲停下。

老管家連忙疾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權少。”

一如既往的稱呼,一如既往的尊敬。

見著施小雪從車子上跟著下來,喊了一聲,“少夫人和小少爺。”旋即引著三人進屋。

權子聖在前,牽著施小雪。

至於權子聖小盆友,一向是被老子扔在後面,拖著兩條小短腿,很無奈的追隨的小拖油瓶。

“哼,不就是被嘲笑跟媽咪分房睡了嗎?有什麽的?我還不是整天都被扔在外面自己一個人睡?”

小羽小盆友很不服氣。

老爹都那麽大的男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真不知羞。

小家夥側著頭,不屑去看某老爹。

權大爺更是根本沒把兒子的無視放在眼裏。

進了客廳,曹芳菲早就正襟危坐的在沙發上等著。

若不是放在胸前的手不停的攪動著,任誰也不出來她此時是在焦急。

“子聖,你們回來啦,來,趕緊坐。”

起身連忙招呼,曹芳菲又喊了傭人過來倒水,“先喝點兒水,外面天氣熱,免得中暑了。”

曹芳菲招待著,權子聖也不準備多浪費時間,看了一眼一旁一直麽有說話的權萬遠,權子聖沈吟。

“警方的人盯上的是用於科研投資的那筆錢,除了那個,權家的賬目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子楚的事不需要擔憂,現在要擔心的是權氏董事會裏的內鬼問題。”

權子聖一語道破關鍵,權家的科研項目是公家的項目,也是絕密的項目。警方若是一直盯著不放,完全可以從上面入手。

眼下,最要緊的是董事會那邊。

董事會裏的人一旦有了二心,公司就很難一帆風順的走下去。

畢竟是決策人群,一舉一動都關乎到公司的集團利益和最高機密。

“董事會裏的人都是元老了,這個時候出賣公司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權萬遠壓低了聲,然而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說這話時候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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