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乖,不跟她說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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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擺脫語言障礙,讓自己能融入得了這個M國的偉大領土,施小雪決定潛心鉆研英語,她不能一輩子都當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是吧!

就算是不會說,起碼也要把別人說的聽懂了不是嗎?

所以今天早上在路過書店的時候,特意的要權子聖停車,下車去買了兩本基礎英語回來。

然而,實際上卻是,啥也看不懂。

頓時她覺得手裏頭拿的那個四級的證書簡直是要命的水。

十分郁悶的盯著書,施小雪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我不認識她,它也不認識我。

聽著那些人一長串的跟權子聖匯報工作和形成,通過簡單的單詞,她也能知道權子聖的時間安排很緊,伸出小手來,郁悶的撐著下巴,把書往一旁一扔,就那麽呆呆的看著權子聖。

完美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加上那一頭張揚的短發,要是再配上一顆耳鉆就真是太完美了。

可惜,這男人才不會像是萬翔俊那樣把自己給打扮得花裏胡哨的,所以,唉……

咂咂嘴,心裏頭的想法只能作罷。

權子聖聽著助理說完,感覺到身旁一直有雙眼睛在看著他,笑瞇瞇的轉過頭去,看著那個剛才還刻苦的學習語言的小家夥兒,這會兒早就恨不得把書給吃進去的模樣兒,不由搖頭笑道:“這些東西都沒用,過兩天我讓瑞安教你。”

說出來的東西跟紙上教的那些完全是兩碼事兒。

學語言重要的是環境,現在環境有了,只要找個人在一旁稍加提點著,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權子聖把那什麽書本直接拿走,早上的時候她非要去書店,還以為是看上了什麽書,結果買完了才知道這丫頭是要做這個。

不過既然她有事兒要做,他這個做丈夫的也沒好意思打攪。

只要她學的開心,他也就讓她任意的折騰,但是眼下她折騰的把她自己都快折騰進去了,所以說這書還是直接扔了的好。

“權子聖,我是不是很笨啊!”

沒有遇見他以前,她對自己也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她也曾經是一方學霸。但是遇見了權子聖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渣渣,自己那點兒聰明勁兒往他面前一放,簡直什麽都不是了。

“……”

失敗。

“沒,我媳婦兒最聰明。”

權子聖的手指在施小雪的頭上彈了一下,施小雪吃痛,沒好氣的捂住頭,無聲的表示反抗。

什麽人嘛!

就知道哄她開心。

她自己智商有多少,她自己清楚。

“怎麽惱了?為夫說的是正經的,我媳婦兒天下第一。”

“……”

還天下第一,世界最後還差不多。

沒好氣的瞪了權子聖一眼,這明顯就是哄人的話她能信嗎?

還為什麽惱了,他權大少就算是敷衍人也不帶這樣的好不好?

施小雪搶過被權子聖扔到一邊兒的書,臉一遮,繼續刻苦。

權子聖見媳婦兒惱人,眼底裏閃過一絲無奈。

他方才說的可都是真的,絕對沒有敷衍的意思。

他媳婦兒,當然天下第一。

誰敢說她不好?

權子聖眉眼一挑,看著那正鬧脾氣的小丫頭,滿眼裏都是寵溺。

金烏高懸,正當空上,刺眼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刺燙的溫度灼熱的仿佛是要將人烤化了一樣。

明明還是冬天,還沒到了春暖花開的日子,日頭卻日常的足。

金碧輝煌的古堡,來來往往的人群,一看就是世家大族。

只不過這會兒熱鬧的並不是什麽喜事。

蒙克家族,從昨天接到洛克的死訊到現在,一直沒有消停下來。

尼克族長看著黑白照片上似是來歲的中年人,飽經風霜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唇瓣,整張臉上是帶著絲絲的喜悅的神情的。然而尼克族長現在是半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昨天洛克沒有跟著他回來,他就大概知道洛克要去做什麽。

雖說對於那背後的人,他是打心底裏不願意接觸的,畢竟那麽神秘的阻止,不知根知底的情況下,與之合作簡直就是自找死路。但是洛克執意要留下,他也不太好說什麽。

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成了與洛克最後一次見面。

洛克輔佐他這麽多年,做事向來是有分寸的。

而這次的世故又是出在G國的境內,讓他也不由得疑惑起來。

到底是誰?

是G國人還是那個組織的人?

亦或者又是……

看著那張照片,尼克族長的眼底裏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仿佛有一只死亡之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無處可逃。

“尼克族長,客人都到了。”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

“你怎麽在這兒?”

餐廳裏,施小雪還沒坐下,就見到包廂裏已經有了一個人了。

這是什麽鬼?

這家夥不是應該被萬老爺子抓去培訓了嗎?

怎麽還有機會做在這裏吃飯?

施小雪十分好奇的看著面前的萬翔俊,萬翔俊沒什麽好氣。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了?”

瞧瞧,他看上的是個什麽女人啊?

啊?

簡直是氣死他了。

見他就跟見了鬼似的,真是氣不死個人。

萬翔俊狠狠地瞪了施小雪一眼,施小雪被瞪的莫名其妙,她就是隨口一問,還不能了?

難不成她還不能問了嗎?

真是的,權子聖說出來吃飯的時候又沒有跟她說萬翔俊這人也在,她是純粹好奇,又沒有什麽種族歧視的意思。

施小雪在萬翔俊的對面坐下,隔著一張巨大的圓桌。

萬翔俊一看,頓時氣的快要吐血了。

喵咪的,真把他當洪水猛獸了嗎?

“我說施小雪,你要是不待見我直說,我這會兒就走,省得你一會兒吃不下去飯。”

“不用啊!我只是覺得這個位置比較好,說話的時候方便。”

廢話,權子聖去洗手間了還沒回來,要是回來的時候看見萬翔俊坐在她身邊,那家夥不是要炸毛了嗎?

才不要。

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她還是離萬翔俊遠一點兒的好,況且在她的潛意識裏,萬翔俊這家夥太過妖孽,離的遠點兒,免得被帶刺的玫瑰給刺到了。

“怎麽了這是?”

權子聖進來,就嗅到了屋子裏一股子火藥味。

見著自家媳婦兒與萬翔俊面對面的坐著,對面的萬翔俊一臉不悅的表情,權子聖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回事兒。

他媳婦兒傻,他卻能清楚的知道翔俊的那點兒心思。

“沒事兒,你怎麽沒說他也要過來?”

待權子聖坐下,施小雪的兩只小手握上權子聖的大手,附在權子聖的耳邊小聲的問。

權子聖嗤笑,自家媳婦兒看來是真不太喜歡翔俊。

當然,不喜歡的好,直接斷了翔俊的念頭,總比讓翔俊這小子總是在心裏頭惦記著好的多。

“……乖,沒事兒,你不跟他說話就行了。”

權子聖的聲音不大,卻恰巧能讓萬翔俊聽著。

原本聽不見也就算了,聽著權子聖這麽一說,萬翔俊頓時有點兒炸毛了。

“表哥,你果然是不遺餘力的排擠我。”

給老爺子提那麽讓人痛不欲生的建議也就算了,這會兒還讓小雪不要跟他說話。

他喜歡上誰又不是他能控制的,這能怪他嗎?

“行了,萬家的事兒遲早要萬家人自己解決,你就是想置身事外也不太可能。”

萬家看似團結,內部已經是一盤散沙,老爺子現在還在,沒什麽大問題。但是老爺子萬一哪天不在了,到時候,萬家上上下下的,不管你是想爭還是不想爭,那都逃脫不出這個權子聖。

與其等著人宰割,還不如現在一頭紮進去。

要不是看萬翔俊還是塊兒材料,他才懶得理他。

“……”

萬翔俊無語,權子聖說的沒錯,萬家若是權子聖打定了主意不要,那麽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老爺子要他學的東西,他雖說嘴上抱怨,卻是認認真真的在做。

雖然他知道萬家已經腐朽不堪了,但是真正的接觸到,才知道已經潰爛到何種地步,不得不說,表哥的眼界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見著兩人在那打啞謎,施小雪一雙大眼睛在權子聖和萬翔俊之間轉來轉去的,具體的聽不明白,反正知道是在說萬家的事兒。

唔……對萬家的事兒她不太感興趣,她比較感興趣的還是吃。

剛想著,權子聖就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先喝著,暖暖胃。”

“哦。”

施小雪低頭答應,卻聽那邊萬翔俊說:“洛克這事兒你怎麽看?我查過了萬家,不是萬家的人在跟洛克接觸。”

萬翔俊也不避諱施小雪,施小雪一聽說兩人說的是洛克,也大概知道。

畢竟新聞世界上還有新聞這麽個東西。

只要是公眾人物,新聞從來都不會放過的。

何況還是洛克,G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的人物,媒體當然要報道一下。

早晨的時候她掃了一眼,只是沒太放在心上。

這會兒聽著萬翔俊跟權子聖提起來,施小雪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直覺,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K洲臥虎藏龍,有你我不知道的人也不是什麽希奇的事兒。”

只是這人到底厲害到什麽程度,對他到底有沒有威脅才是讓他擔憂的。

這會兒他權子聖不是一個人了,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小丫頭,所以他做不到肆無忌憚。

一頓飯,在寥寥數語中結束。

而餐桌上,施小雪一直悶著頭吃著,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待到了車子上,施小雪才忽然抱住權子聖,仰著頭問:“權子聖,我心裏不舒服?”

“怎麽了?”

一聽說自家媳婦兒不舒服,權子聖連忙低下頭來問,眉眼中也浮現出了緊張的神色。

施小雪搖了搖頭,“我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我不想你有事兒。”

“乖,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權子聖抱住施小雪的身子,摟到了懷裏。

顧忌著她的肚子,所以沒有敢用太大的力氣。

細碎的吻不斷的落在施小雪額前的碎發上,眼底裏滿是寵溺和疼愛。

他想給她一個寧靜的世界,而他的世界似乎是註定了永遠不會平靜。

走到了這裏,站在了這個位置上,便是一條不歸路。

高處不勝寒,想要絕對的安全,就比需要自己永遠的站在至高點。

所以,註定了他只能給她一個家,卻不能給他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他不後悔,從來沒有後悔招惹她,只是心裏頭覺得歉疚。硬生生的把她拉進了他的世界,讓她經歷著本該不屬於她的一切。

然而,讓他放手,是他永遠也做不到的。

“小雪,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無論發生什麽,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權家,知道嗎?”

只要待在權家,只要她安全,他就可以放手做事。

其實不僅僅是她,包括他也覺得山雨欲來。

……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就是那麽準。

就連施小雪自己都沒有想到,就在吃過飯的中午,就在她和權子聖開車回去公司的路上,又發生了一件爆炸性的新聞。

施小雪和權子聖乘坐電梯到了頂層,剛進了辦公室,冷安就第一時間跟了進來。

腳步急促,眼睛裏也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仿佛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麽了?”

權子聖對冷安可謂是十分了解,若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冷安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當即一擡眼問。

“蒙克家族發生爆炸,蒙克族長在爆炸中去世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就在剛才。”

冷安沈著聲,似乎是沒有想到有人會在蒙克家族的靈堂上動手。

“除了蒙克族長,蒙克家族其餘的幾個人呢?”

“還有幾個蒙克家族的主心骨兒,現在昏迷不醒,也是重傷。”

冷安似乎是也被對方下手的速度給驚到了,說著的時候眼底裏也是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

權子聖聞言微微的點頭,施小雪在一旁聽著,握著權子聖的手越發的緊了起來。

她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從來都不知道死亡會離自己這麽近。

爆炸,那都是在新聞裏才會出現的。

但是在權家的時候就在她的面前出現過。

心裏頭緊張的要死,那股不好的情緒再度的浮上來,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整個下午,施小雪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但又怕打擾了權子聖,所以盡量裝作在那認真看書的樣子。

到了晚上,兩人回去權家,吃飯的時候施小雪也是默不作聲。

“怎麽了媳婦兒?”

權子聖早就發現了自家媳婦兒的不正常,心裏也知道她是在擔心什麽。

臉上露出邪肆的笑容,掩飾了眼底裏的那抹擔憂。

把施小雪抱在懷裏,大手輕撫著那一頭黑發。

施小雪靠在權子聖的懷裏,一言不發。

只是摟抱著權子聖腰的手緊得不能在緊,仿佛是稍稍一松手,就會失去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乖,不要擔心,為夫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為了她,他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我怕。”

施小雪誠然的吐出自己的想法,是的,她怕。哪怕是在強大的人,也會有軟弱的一面。尤其是看到冷安急促的樣子,她索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有怎麽樣的關系,但是直覺是不會騙人的。

“明天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嗯?”

“不要。”

施小雪抓著權子聖的手臂,她不要出去。

外面那麽亂,她不要出去。萬一發生什麽事兒……

有了之前被麗絲綁架的經驗,她知道這群人是不能用普通的眼光來看待的。在利益面前,任何的卑鄙手段都有可能發生。

“好,那明天你在家,我讓瑞安陪著你。”

“那你呢?”

施小雪揚起小臉兒,滿目的擔憂。

他呢?

他怎麽辦?

“我去公司安排點兒事情,下午的時候回來陪你。”

“哦!”

施小雪點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並不適合去公司。

權子聖現在本來就夠忙的了,她要是再去了,也只是給他添亂。

但是,施小雪怎麽也不會想到,待到了第二天中午,她等來的不是某個男人回來吃飯,而是一群穿著警服的男人在權家院外。

“怎麽回事兒?”

看著監視器裏,被攔在權家門外的警察,施小雪臉上閃過一絲的驚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會有警察?

“瑞安,你快給權子聖打個電話。”

施小雪穿著拖鞋,拿過電話的手都在顫抖著。她知道這樣的自己不適合打電話的,所以第一時間把電話給了瑞安。

瑞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拿過電話,快速的按了一串號碼就撥了出去。

然而,電話響了好幾聲,並沒有人接聽。

瑞安皺眉,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人聽。

別墅外面,由於權家的保鏢攔著警察,雙方幾乎要打起來了。

施小雪見此,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深呼吸了三次,穩了穩心神。

“瑞安,我們出去。”

警察,在施小雪的潛意識裏,那是她惹不起的人。

眼下,權子聖那邊聯系不上,即使不用說,施小雪也知道大概是出了什麽事兒,若不然,權子聖不會不接她的電話。

那個男人,無論是再忙,無論是再什麽場合,什麽地點,只要是他能,就會第一時間接她的電話。

現在,卻是打了兩遍都沒有接通。

他到底是怎麽了。

心裏頭擔心的發疼,走路的腿都在微微的發抖。

若是沒有瑞安支撐著她的身體,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摔到了地上去。

一步步的走向大門口,聽著雙方用英語在爭執什麽,施小雪勉強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們有事兒嗎?”

施小雪問,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能聽懂,總之瑞安會翻譯給他們。

“我們有證據證明權少跟陳家命案有關,請配合搜查。”

警察拿出搜查證,施小雪看了一眼,一串串的英文,她不認識。但是聽著瑞安翻譯的什麽命案,施小雪一陣詫異。

為什麽是陳家?

陳家又是什麽?

施小雪不清楚瑞安卻清楚。

陳家是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在做的大家族,跟權少之間有些過節。

恰逢陳家被滅的那一天,權少又在陳家旁邊出現過,所以一直以來,國際刑警那邊兒就在懷疑權少。

只不過這麽長時間,他們那邊一直沒有找到證據,權少也沒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當時又因為不想跟萬老爺子糾纏麗絲的事情,索性就直接跑到了Z國。

這會兒聽著警察說是找到了陳家命案的證據,瑞安不由得微蹙了眉。

證據?

什麽證據?

他們當初跟本就什麽都沒有做。

權少身邊就他跟冷安,權少要做什麽,也必定是他跟冷安去執行。

“我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麽,但是你們的手腳最好給我放幹凈點兒。”

瑞安說著,讓開了路,但是同時也是眼神示意權家的保鏢跟著。

警察剛正不阿那是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誰能排除沒有被別人收買的,想要趁機做掉權少的人?

身在這個位置,就要隨時隨地的防備,若不然陰溝裏反串都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動的手腳。

瑞安攙扶著施小雪,施小雪跟在兩個警察後面,單手扶著動作,盡量不要讓自己太激動。

到了客廳,施小雪在沙發上找了個地方坐下,隨即對瑞安說:“你去跟著他們,千萬不能出什麽差錯。”

這種事情她太明白了,冤假錯案,她又不是沒有見過。

若是不讓他們搜,必然會有理由說他們存在貓膩,所以才拒絕搜查。

但是若是搜了,誰又能保證不被陷害?

瑞安點頭上樓,每個搜查的巡警後面都跟著至少兩個權家人。

搜,可以。

但是想動什麽手腳,是在是不可能。

大概過了20分鐘左右,幾個巡警從上面下來。

為首的一個看上去像是隊長的走到沙發前,拿出證件對著施小雪說了一串,施小雪迷惑的看著那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

“我們要請權夫人去問一些問題,請……”

“有什麽不能在這兒問的?”

瑞安聽著警察的意思,當即皺了眉頭。

去警察局?

小雪現在還懷著孕,若是真進去,保不準會出什麽大事。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權少不利,權夫人若是想要綁住權少盡快從警局裏出來,最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兩個人朝著施小雪點點頭,示意瑞安把話翻譯給施小雪。

施小雪不知道那人說了什麽,見瑞安面帶憂郁,施小雪握著衣襟的手也在逐漸的收緊。

即使瑞安不說的,但是她也不是一個英文單詞都聽不懂。

這是要她去警察局嗎?

但是她該死的比誰都清楚,現在最不能去警察局的就是她。

她肚子裏還有孩子,若是僅僅是單純的問話,她還能承受,若是要對她做點兒什麽,她的孩子……

施小雪不敢想。

她的孩子方才五個月,雖說比起前兩個月安全了不少,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是她的寶貝,是她的命根子,更是權子聖期待已久的孩子。

雖說那家夥總是嘴上說著不喜歡,但是她看的出來,他喜歡得緊,他同樣把這孩子看的很重要。

袖口裏的手越收越緊,第一次,施小雪嘗到了進退兩難,身不由己的滋味。

眼下,絕對是去與不去都是由不得她的事情。

連權子聖都被抓了進去,她又怎麽能逃脫得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狠心,非得想要置權子聖魚死地。她嫁給權子聖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相信她了解權子聖。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輕易殺人的人。

即使她明知道權子聖也不是一個純潔的人,並不像是對著她的時候那麽溫柔,那麽善良。

但是她就是知道,權子聖這人是有底線的,除非是故意去招惹他,否則他不會隨意的玩弄一個人的生命。

她願意相信她,也不想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

“我跟你走。”

施小雪站起來,讓人去給她拿了衣物,唇畔勾勒著淺淺的笑容,然而看著她的瑞安卻怎麽都笑不出來。

“小雪,你知道你若是去了,一旦出了什麽事情,我沒有辦法幫助你的。”

瑞安拉住施小雪的手強調,施小雪笑著搖了搖頭,附在瑞安的耳側,“你知道,我現在即使不想去,也由不得我。”

“你……”

瑞安語塞,擡眼看著眼前的施小雪,仿佛是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她一樣。

他知道小雪在小事上容易迷糊,真正的遇上事情的時候,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權衡利弊。

但是他以為那是因為有權少這個靠山,才可以給她無限的勇氣。

然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是他錯了。

小雪,永遠都是堅強的小雪。

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撐,哪怕是權少此刻已經身陷囹圄,小雪這個瘦弱的肩膀卻依然能夠自己撐起一片天空。

這就是小雪,看上去柔弱,卻堅強的令人發指的小雪。

瑞安用力的握了握施小雪的手腕。

“放心,我會再最短的時間內讓你出來的。”

眼下,的確是像小雪說的一樣,去與不去不是她們能夠決定的,而是眼前這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決定的。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去,也可以不把這幾個人說的話放在眼裏,但是他們必須要想的是,反抗之後的後果是什麽。

這些人是抓住了他們不敢反抗的心思,所以才盡數的要挾。

施小雪不傻,這一刻她的腦袋比誰都清楚。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跟著這些人走,然後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她發誓,誰要是敢動她的孩子一根汗毛,那麽她施小雪哪怕是僅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把那人千刀萬剮。

她從來不是什麽善人,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衣服和鞋子拿過來,施小雪穿上厚厚的棉襖和冬靴,眼底裏是從來沒有過的堅決。

為了權子聖,她什麽都可以做。

去一趟警局又如何?

“走吧!”

施小雪走在前面,那兩個警察見她從容不迫的樣子,微微的挑了挑眉,跟上去。

警車開著警笛一路而走,眼見著警笛消失,瑞安立刻拿出電話開始聯系人。

第一次進警察局,說不緊張是假的。

本來以為只需要做做筆錄,問一些情況,不會太虐待或者是什麽,但是施小雪明顯是想錯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直接帶著她進了審訊室。

昏暗的房間內,頭頂上吊著一盞燈。

燈的下方不遠處,是孤孤單單的椅子。

警察示意施小雪坐下,又拿了一杯水放在椅子上,唯一好的一點便是沒有給她戴上手銬。

驚詫進來又出去,不一會兒進來一個黑頭發黑眼睛,一看就像是Z國人的警官。

但是眼下,即便是面對著熟悉的面孔,施小雪也感覺不到任何的親近感。

甚至是即使緊張的口渴,椅子上的水,她也是動也不敢動。

審訊室的門關上,施小雪的心也隨著那緊閉的門而跟著一顫。

她不是不怕,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忐忑。

可她不允許自己軟弱。

除了在權子聖面前,她不允許自己對著任何人露出軟弱的一面。

“想問什麽?”

見那警官進來後半晌也不開口,施小雪索性擡起頭來,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緊盯著那雙黑眸。

漆黑的瞳孔,狹長的鳳眼。劍眉微豎,表情嚴肅。明明是一張俊朗的臉,然而那一雙殷紅的唇,卻又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妖孽和陰森之氣。

直覺上,施小雪並不喜歡這個人。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怕。”

那人冷哼,生的一副陰柔的嗓音,配上這審訊室裏幽暗的環境,竟然是讓人覺得整個後背都在發涼。尤其是當那一雙眼睛盯在了她肚子上的時候。

施小雪覺得自己仿佛是無所遁形,渾身的恐懼感更甚,擡起手來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躲閃著那雙犀利的眼睛。

“誰說我不怕了?”

施小雪反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幾個人到了審訊室還不會害怕的嗎?

除非那個人是瘋子。

或者說這樣的地方已經來多了。

男人似乎是沒有想到施小雪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微微的頓了頓,眉眼中閃現出一絲玩味的表情。

“我似乎並沒有看出來你哪裏怕了。”

陰柔而陰森的聲音,惹得人後背發顫。

可是即便如此,施小雪依舊是挺直了胸膛,沒有表現出一點兒害怕的樣子。

反而是雲淡風輕的一笑,聳了聳肩,“害怕是人的心理正常反應,我若是說出來了,豈不矯情?”

擡眼,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眸子。

方才沒有仔細看,這會兒離得近了,就著燈光一看才發現男人那雙眸子並非是澄澈的黑色,反而是漆黑中帶著點點的紅。那猩紅的顏色帶著幾絲嗜血和陰狠,讓人很難想象得出來這樣的眼神是出在一個身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身上。

施小雪不由得多打量了男人,幾眼,那男人也大大方方的任她看。

猩紅的眼底閃著幾縷興味,似乎是在找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探出舌來,微微的舔動著唇瓣。

“看夠了?”

待施小雪收回視線,男人微微的湊近,單手撐在施小雪的椅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貼近到幾乎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施小雪向後退,卻被椅子擋住了最後的退路,只得被逼著與眼前的男人近距離的對視。

“警官,我想您越距了。”

施小雪淡淡的垂下眼瞼,眼底裏除了不悅,並無半點驚艷或者是羞澀的表情。

她是喜歡帥哥沒有錯,眼前的男人長得也確實不錯。

可惜,自從有了權子聖以後,所有的男人在她的眼裏都不過是一個樣子,那就是僅供欣賞,賞心悅目的圖畫。

然而,她的平靜無波卻引起了眼前男人的興趣。

食指勾起施小雪的下頷,男人仔細的打量著那一張小臉兒。

“真的不動心嗎?”

仔細的看著,食指和拇指攫住施小雪的下頷,逼著施小雪不得不看著他。而男人則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那一雙杏核一樣大的眼睛。

清澈見底,甚至還帶著點嫌棄和厭惡。

是真的無動於衷,而不是裝出來的淡然。

男人眼底裏閃過一絲疑惑。

“放開。”

施小雪淡淡的說,聲音裏透著冷氣。那分不自覺間流露出來的冷冽,竟然跟權子聖有幾分相像。

可能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身上竟然也不自覺的沾染了那股子冷氣。

可惜,面對的是一個妖孽的男人,這點兒威懾對於這個男人毫無用處。

單手挑起施小雪的下巴,男人湊近那雙天然的櫻桃一樣的紅唇,“我若是不放呢?”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施小雪臉上的細微的毛孔。

不施脂粉的臉蛋兒,天然的乳白的肌膚,看上去十分的可口,真的想讓人狠狠地咬一口。

施小雪動了動下巴,男人的手卻是越收越緊。

忽然施小雪的頭猛地一動,男人猝不及防下竟然真的被她給掙開了,下一秒,男人只覺得手指上驟然一痛,居然是施小雪死命的咬住了他的食指。

牙齒尖銳的像是野獸,男人的手指尖銳的疼著,一雙漆黑中帶著猩紅的眼睛裏燃燒著不知名的情緒。

甚至,是狂熱的顏色。

誰能想到一個乖巧的小兔子,其實是爪牙鋒利的小老虎。

男人任由施小雪的咬著,也不出聲,甚至是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施小雪,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鼻尖漸漸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氣憤中的施小雪恍然回神,才赫然發現自己做了什麽。

可能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厭惡一個陌生的男人的碰觸。

“不咬了?”

男人收回手指,看著手指上的微微滲血的尖利的齒痕印記,面無表情的收起手指,竟然是放在猩紅的唇畔,伸出舌來舔舐了一口。

姿態撩人,充滿了挑逗。

那雙漆黑中猶帶著血紅的瞳孔看著施小雪,唇畔充斥著邪肆的冷笑。

施小雪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裏才方知害怕。

是的,面對這個嗜血的男人,她是怕的。仿佛是看到了一只潛藏的魔鬼,正在這個男人的眼睛裏,甚至正在捕捉著她的影子,想要將她一口吞下去。

她不知道,警察局為什麽會派了這麽一個人過來。

到底是想審問她,還是單純的只是想要調戲她?

施小雪搞不明白,只能防備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怕了,心底裏徹底的浮現出了惶恐的神色。

她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她惹不起的男人,甚至是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

“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

男人再次靠近,一雙猩紅的眼睛仿佛是嗜血的魔鬼,食指和拇指攫住施小雪的下頷,唇畔的笑容陰森而可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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