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風花雪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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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的。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導演給她的答案是讓她吐血吐得,恨不得連心臟都給吐出來的答案。

“你說什麽?施小雪?”

聶幽月側著耳朵,白皙的手臂撐在桌子上,小心的往桌子前面探了幾分身子,聶幽月又問了一遍。

“導演,您剛才說什麽,施小雪?”

“是的,權家大少夫人,施小雪。”導演特意強調了大少夫人四個字,然而話音落,只聽‘嘩啦’一聲,玻璃杯清脆的摔在地上,果汁灑了一地,將那潔白的地板上染成了一片橙色。

可是,饒是如此,聶幽月心裏頭的憤怒依舊越躥越高,幾乎快要把她的整個人給燒的爆炸。

“施小雪,施小雪……”

聶幽月怒不可遏的念著施小雪的名字,將杯子掃落在地上的手狠狠地握成了拳頭,氣的要死。

施小雪,又是施小雪,她為什麽就那麽陰魂不散!

她出來之前,曹芳菲還特意囑咐過,要她拍戲的空檔多回家,還說施小雪已經拿著錢走了,要她趁機會抓住子楚的心。

她滿心歡喜的答應,以為終於去掉了一個心腹大患,沒想到……

沒想到來到K市以後,迎接她的不是喜訊,而是晴天霹靂。

施小雪走了?

確實走了,人家只不過是來K市拍戲了,該死的曹芳菲還真以為施小雪會為了一張支票放棄一張長期飯票?

簡直是腦殘!

聶幽月在心裏頭把曹芳菲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侯用卻被聶幽月這無邊的怒氣給嚇到了。

他知道這事兒說出來,聶幽月肯定會心裏不平。

試想,誰不想當女主角兒啊!

試想,哪個人願意從女主角兒的位置上被拿下來啊!

尤其是聶幽月現如今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是名副其實的權家二少奶奶了,這事兒放在外面讓人知道了,也著實沒有面子。

但是,他沒想到聶幽月會氣成了這樣兒。

其實,侯用要是知道聶幽月跟施小雪之間的過節的話,估計著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同時選用聶幽月和施小雪的。

萬一這兩人劇組裏吵起來,直接給他撂挑子,他還真是一個都惹不起。

可是眼下,侯用並不知情,所以張著一雙並不是很大的眼睛,卻又要用力地把眼睛瞪大,因為他不想錯過聶幽月的任何一個表情。

“幽、幽月,這件事兒你可以跟施小姐溝通溝通,或者是下一部戲我保證用你當女一號,如何?”

導演離得聶幽月遠了一點兒,像是怕自己被聶幽月誤傷一樣,不動聲色的靠在椅背上,語氣也是十分的委婉。

生怕聶幽月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手裏的包包給砸了過來。

“商量?導演您覺得我該怎麽跟她商量?您剛才不也是說了,我並不是很適合女主角嗎?”

聶幽月斂去怒氣,單腿疊起,雙手交叉著放在桌面上,就連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溫柔賢淑懂禮貌’的笑容。

方才杯子碎裂的聲音驚到了餐廳裏的服務生。

服務生拿著托盤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見兩人相安無事的坐著,態度十分的友好,眼底裏閃過深深地疑惑。

“兩位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服務生小心著問。

在這地方工作的久了,他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

方才,他其實是有足夠的時間過來的,之所以晚了一兩分鐘,還不是為了等客人消了氣,他再裝作急忙跑過來收拾的模樣兒,要不然一不小心把戰火燒到了自己身上,就算是被揍了一頓,他也只能認栽。

能住得起這裏的,十個裏頭有九個半都是大金主,他要是不小心伺候著,純粹就是找死的節奏。

“你先下去,這裏一會兒再收拾,我們還有事要談。”

聶幽月笑瞇瞇的,先了侯導演一步說。

侯導演本來是想借著機會脫身的,哪料,聶幽月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幽月,這件事兒……”

“侯導演,我也知道您的難處,只是我跟施小雪的關系素來都不是那麽好,我想溝通這件事兒……”

“呃……不是吧!施小姐不是權先生的太太嗎?你們都是自家人,這自家人說起話來,總比我這個外人強吧!”

侯用牽強的扯著嘴,可是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實在是太特麽的難了。

只不過,侯導演也到底是在這圈子混了不少年頭兒的了。

咱笑不出來沒事兒,咱還可以裝傻不是?

你跟施小雪關系不好?

沒事兒,反正你們現在掛著一家人的名頭兒,還是自己解決去吧!

至於豪門恩怨什麽的,那都是什麽?跟他沒有關系的吧!

侯導演想到這兒,這扯不開的笑忽然就笑開了。

“幽月,這事兒就這麽辦吧!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兒休息,抽空兒看看劇本兒,這戲這幾天就要開機了。”

侯用說完,站起來就走。連個客氣的道別都沒有,就急忙匆匆的像是背後有鬼在追著似的閃人了。

聶幽月見著侯用逃竄似的身影,眼睛微微的瞇起,眼睛裏全是嫉妒和憤怒。

“施小雪!這是你逼我的!本來我還不想這麽快就使用手裏的王牌,但是,既然你不知趣的非要踩著我聶幽月,我就讓你在這個圈子混都混不下去!哼!咱們就走著瞧吧!”

拿起桌上的包包,優雅的起身。

黑色的小皮靴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步伐優雅,走路的頻率有些微快,可見其主人的情緒並不像表面兒裝出來的那樣淡然。

甚至,還十分的急躁!

……

清晨的鳥鳴聲清脆而婉轉的響在山間,寂靜的萬物空靈的傳送著山泉的叮咚聲,應和著鳥兒的婉轉歌聲,讓山間的清晨頓時活躍了起來。

鶴山府,一座幾乎隔絕於現代城市的仿古建築內,小小的院落裏還擺放著昨晚未收拾幹凈的烤魚。

屋內,帶著濕氣的陽光穿透了木質的窗戶,打在了床上正在熟睡的人兒的臉上。

“唔……”

床上的人兒輕輕的呼了一聲,懶懶的伸了懶腰,好看的柳葉長眉卻因為這個動作而在瞬息之間皺到了一起。

“怎麽了媳婦兒?”

床側的裏側,男人側身斜臥,看著皺了眉頭的小媳婦兒,滿眼裏都是心疼。

昨晚上,到底是他沒有忍住,把小媳婦兒折騰的慘了些。

昨晚上吃過飯後,睡覺的時候,他又是拉著誘人的小東西來來回回三四次,才在她軟聲細語的求饒中放過她。

而他前腳兒放開她的人,後腳兒這小丫頭就來勁兒了。

說什麽都非得讓他睡在床的裏側,拳打腳踢的讓他貼著墻,老老實實的面壁思過不許動彈。

當時,她那一雙哭腫的通紅的大眼睛委屈的瞪著他,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小兔子。

讓他心疼的想要安慰,卻又因為擔心她生氣,才不得不老實的靠著墻……面壁思過……

其實說心裏話,權子聖是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明白自己是哪裏做錯了。明明小媳婦兒也舒服,偏偏好面子的要他面壁思過。

只不過,這會兒見到自家媳婦兒皺眉的樣子,權子聖是真的心疼了。

昨晚上確實是把媳婦兒折騰的厲害了,大手探進被子裏,沿著光滑的曲線慢慢的下滑。感覺到他的動作,施小雪猛地睜開眼睛,身子也忍不住的往外縮。

那樣子,純粹是怕極了權子聖的。

“媳婦兒,我不會在對你怎麽樣了,乖!”

權子聖輕嘆著說,眼底的晦暗光芒一閃而過,大手卻規規矩矩的揉捏起身上的重點穴位,幫著施小雪排解疼痛。

開始,施小雪的身子還是有些緊繃的,但後來見權子聖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她的身體好過一點兒,才試著放松了防備,信了他。

但是那雙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裏都是委屈和怨恨。

都怪這個臭男人,現在還來討好她!

有什麽用?

他要是知道節制一點兒,她用得著這麽辛苦嗎?

施小雪滿心裏都是委屈,越是想越覺得不痛快。

後來,竟然開始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淚來。

“媳婦兒,這是怎麽了?”

見小媳婦兒突然哭起來,權子聖是真著急了。難不成昨天晚上真的是要的狠了?

腦袋裏閃爍著問號,大手紛亂無措的捧起施小雪的小臉兒,慌亂的吻著那微微上翹的眼角上不停的留下來的淚珠。

一邊吻著,權子聖一邊兒柔聲的安慰著。

“媳婦兒,昨晚我只是太高興了才……”

昨兒個好不容易得到媳婦兒的認可,他也是一時興奮了點兒,才沒顧及到媳婦兒的小意見。

心都是他的了,人也自然就是他的了。

所以權大爺無節制了,所以這會兒把媳婦兒弄哭了,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也,純純脆脆的自作自受啊!

施小雪被他吻著,聽著他溫柔的安撫,心裏頭也知道怨不得他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淚。

明明她以前都是不哭的,可是最近,卻是越來越矯情起來了。

“權子聖,我,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哭的……”

施小雪哽咽著說,眼淚依舊吧嗒吧嗒的掉個不停。

這會兒,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委屈,還是感動,總之,看到他在身邊,一顆心安定的有了歸宿。

仿佛是漂泊許久的船只,忽然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港灣,以至於激動的不知如何自制。

可是她哭不要緊,權大爺當真是著急啊!

天知道,以前他大爺的哪裏哄過女人,誰敢在他臉前頭給他掉眼淚,下場很簡單,一個字,“滾!”

他大爺的沒那麽多時間應付女人的哭哭啼啼。

可是誰知道,當初不可一世,對任何女人都不加留戀的權大爺,而今被一個小丫頭給蠱惑了心神。

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

不管是放在哪裏,也讓他覺得不自在,仿佛只有揉進了骨髓當中,他才能真正的安下心來。

他權子聖要是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折騰成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當初就應該多學習學習怎麽去哄女人。

“媳婦兒乖!有什麽委屈的,嗯?”

輕喃著,薄唇喊順著眼角花落的淚,越是吻,越是多,可他仍舊是充滿了耐性,不知疲倦的寵著她。

這是他的寶貝,是寧可自己受傷也要保護的寶貝,所以,除了溫柔的安慰寵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對她發脾氣?

對不起,他做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指針不知道是走了多遠,總之,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中午了。

“咱們什麽時候回去?”

施小雪被男人牽著,紅著臉問。

早上那麽一哭,這會兒著實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權子聖不緊不慢的端了清粥放到施小雪面前,擡手在小丫頭的臉蛋兒上捏了捏,看了眼那雙還紅腫著的眼,又是微蹙了蹙眉。

“去拿些冰塊兒來。”

權子聖吩咐著送早餐過來的服務生,服務生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子,穿著的是一席清宮的丫鬟裝扮,看起來還是有幾分那個味道。

“是,權少稍等。”

標準的清宮丫鬟禮節,施小雪看的眼睛張得大大的,“這冷安是不是有穿越癖?”

“可能吧!”

權子聖淡淡的應著,仔細的看,會發現他的興致並不是那麽高。

穿越癖?

把一個山莊設計成這樣就是穿越癖嗎?

權子聖不禁自問。

“哦!”

施小雪吃著清粥,見權子聖的興致不是很高,便沒有接著問。其實她還蠻喜歡這裏的,要不是急著回劇組,她也想在這裏多住些日子。

小米粥,淡淡的清香味道,配著的是白乎乎還冒著熱氣的小肉包。

味道不錯,可是喝在嘴裏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似的。

“怎麽?不好喝?”

權子聖優雅的夾起了一個小籠包,見自家媳婦兒吃的有點兒難以下咽,甚至是一邊兒吃著,還帶著研究的,權子聖疑惑的咬了一口,眉宇微皺。

有什麽問題嗎?

“權子聖,你有沒有覺得這包子少了點兒什麽味兒啊!”

權子聖疑惑間,施小雪突然呆呆的發問,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包子,瞬間展現出來的呆萌的一面兒竟然讓權子聖看的有些楞了神兒。

但是聽到媳婦兒看著包子說少了什麽的時候,權子聖心裏竟然是微微的一疼,緊接著是酸澀的味道。

仿佛是長久的付出以後,終於得到了回報的喜悅,又或者僅僅只是剎那間被擊中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所以才發出那種瞬間的窒息感。

是啊!少了什麽味道,少了只有他知道的味道,但他卻是不會告訴她!

他要把每一道菜都做出不同的味道,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以前,總是流行著一句話,想要抓住一個男人,要率先抓住他的胃。而這對於女人又何嘗不是?

看他的小媳婦兒,還不是在不知不覺間,就掉入了他布置的溫情陷阱裏?

不動聲色的滲透,不求回報的付出,終有一天,會水滴石穿。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想著要她的什麽,只是看著喜歡,看著有趣就想留在身邊,僅此而已。

可是後來,逐漸的變了味道……

“媳婦兒,你是在側面的指責為夫沒有親自給你做早餐嗎?”

權子聖深邃的眼閃了閃,妖孽的臉龐上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

不懷好意,看得施小雪臉頰泛紅。

訥訥的咬了一口包子,把小嘴兒填的滿滿的,施小雪含糊不清的反駁,“我只是問問而已,哪裏敢在這兒讓大少爺您親自下廚房?”

在家裏也就算了,權大少做不做飯,沒人知道。

要是在外面,還要他權大少親自下廚,她這不是等著成為全民公敵嗎?

那麽多人想要嫁給權大少不成,她卻敢把權大少當成傭人使喚,絕對是找死。

她還命長著,怕死!

權子聖見著她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兒,笑著搖了搖頭,“媳婦兒,你要是想吃,我做給你就是,何必委屈自己?”

權大少調侃,施小雪一口包子差點兒把她給噎了回去。

趕忙擡手在胸口處拍了兩下,才惡狠狠的瞪了權子聖一眼,“別跟我肉麻,我怕死!”

差點兒害得她噎死了,他權大少的溫言細語,她還真是受不住的。

權子聖還想再說點兒什麽,可是剛一張口,就被施小雪給阻了回去,“權子聖,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你現在還是閉嘴的比較好。”

吃過飯,施小雪沒打算在鶴山府再過多的停留,換上了來時的那套衣服,催促著權子聖離開。

她喜歡是喜歡這裏,可是她不能一直待在這裏不幹活兒吧!

好不容易拿到了劇本,以她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的身份,沒資格摔劇本,耍大牌。

所以,下午的時候,兩人就手牽著手回到了導演組下榻的酒店。

310號房間,施小雪剛把包包放下,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

淡淡的問了一句,施小雪穿著拖鞋去開門。

哢噠一聲,門鎖打開。

馮瑩頓時急急忙忙的鉆了進來。

一進屋,別的不管,竟然探頭探腦的在房間裏找起東西來。

兩居室的套房,馮瑩把臥室,客廳,廁所等找了個遍。

找完了,還詫異的問了一句,“誒,大BOSS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明明看到兩個人是一起下車的啊!’她還在樓上看到大BOSS親了小雪呢!

馮瑩嘴上小聲的嘀咕著,心裏頭也也沒閑著。

施小雪聽著她問的是權子聖,以為馮瑩是急著找權子聖有事兒,便道:“權子聖說有點兒事兒要處理,大概要晚上才回來吧!”

“晚上嗎?”

馮瑩小心的問,而後笑著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施小雪被她這一前一後的弄的有點兒回不過神來。

這是什麽邏輯?

不是急著找權子聖的嗎?

怎麽聽到權子聖下午才回來,她反而笑的跟傻妞似的?

施小雪滿腹疑問,馮瑩這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兒了?

“馮瑩,你不是來找子聖的?”疑問。

“當然不是啊!我是來找你的。”馮瑩坐到施小雪身旁,“我跟你說哈!昨晚上聶幽月來了,她現在估計是要氣死了,你可要小心著點兒。”

昨晚上她跟連易吃了燒烤回來,刻意的打聽了一下聶幽月的動向,居然是氣的把杯子都摔了,看來是真的要氣死了。

不過,這也要怪她自己太自信了是不?誰規定了女一號必須是她的嗎?

欺負新人慣了,這會兒碰上一個欺負不了的,所以受不了了吧!

哈哈!

想著,馮瑩也是覺得好笑。

但是,施小雪還是滿腹疑惑,不知道馮瑩為什麽說著讓她小心的同時,卻又開心的像個喜鵲。

“昨晚上有發生什麽嗎?”

施小雪問,她能想到的也只是這些了。

肯定是有什麽事兒,不然她馮大小姐也不用笑的這麽誇張。

“發生了什麽事兒?當然是好玩的事兒啦!聶幽月突然得知自己不是女主角,你覺得她會是什麽反應?所以說,你還是小心點兒吧!”

馮瑩拍了拍施小雪的肩膀,“從現在起,我要幫大BOSS守護美人兒了,你自便,我看會兒電視。”

馮瑩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打開電視。

施小雪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兒,表示十分無語。

至於聶幽月,那則是腦袋都不需要動一下大概就能知道聶幽月當時是什麽表情了。若是別人搶了主角的位置,聶幽月也只是氣憤,但是主角的位置被一個叫施小雪的人拿下的時候,聶幽月肯定要發狂,要跳腳了。

甚至,後面接著的就是聶幽月式的報覆。

並且,她也很期待,以聶幽月的腦子能想出什麽樣的新鮮花招來。

施小雪想著,卻沒想到這次的聶幽月選擇的是孤註一擲的辦法,徹底的撕破臉,下定決心要一下子踩死她!

電視上播放著的是最文娛消息。

作為娛樂圈的一員,馮瑩本身就是一個八卦分子,對於文娛圈的報道更是十分關註。

畢竟她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掌握娛樂圈裏的所有動向,有時候也必須要靠一些所謂的狗仔隊拍出來的花樣新聞來了解一下當下的情況。

當然,內行的人跟大眾看的點是不一樣的。

大眾看的是熱鬧,馮瑩看的則是這些人真正的動態動向。

只是,當某一張算是熟悉的臉孔以半裸的撩人姿態出現在鏡頭當中的時候,馮瑩不由得瞇了瞇眼,而施小雪,眼睛的餘光瞥到電視上的那個人的瞬間,也楞楞的怔住了神兒。

這不是王倩嗎?

不知怎的,每次看到王倩,施小雪的心裏頭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那雙眼睛似乎透過了電視機,狠狠地盯在她身上一樣。

尤其是在某一瞬間,她仿佛能感覺到那雙眼睛裏表現出來的濃濃的恨意,可是再去細看的時候,王倩的眼睛裏又是什麽都沒有的。

“馮瑩,你有沒有覺得王倩很奇怪?”

“有啊!”

馮瑩手上把玩著遙控器,“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麽火起來的。要是按你說的,她只是你的鄰居的話,應該不會認識王導這樣的人。”

王導雖然是限制級藝術品的導演者,但是這個人對那方面的追求也是很有藝術性的。而王倩,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都不太符合王導對他所謂的醫術的審美。

加上,小雪之前跟她說過,王倩是她的街坊鄰居,是個看上去很乖巧的鄰家女孩兒。這就更讓馮瑩覺得奇怪了。

據圈子內部消息,一開始王導演選擇的並不是王倩,據說那部片子的女主角早就選好了,甚至都轉唄宣傳了,然後不知道什麽原因,主角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叫王倩的。

一開始,她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這種事兒在娛樂圈也不是沒有。

但是後來,發現小雪十分關註這個女孩兒,也就不由得註意起來。

“我也覺得奇怪,就我所知,以前王倩並不認識這類人……”

施小雪並沒有說自己遇上歹徒的事兒,當時權子聖也只跟馮瑩說她身體不舒服,馮瑩也是送過劇本之後就直接離開,所以馮瑩並不知道那幾天她發生了什麽。

至於這件事,她也沒有跟馮瑩說。

不是不信任,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既然如此,也不用太管她!要是真想把你怎麽樣,她很快就會出招了,咱們只需要接著就行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非是那些個手段而已,還怕弄不了她?

況且,她這金牌經紀人也不是白混的,還真以為她是草包啊!

施小雪點點頭,這事兒,也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或許只是她想多了,也說不定。

……

權子聖吧施小雪送到酒店門口,目送著自家媳婦兒進去酒店,才彎身坐進了車子裏。看到車子後面跟著的那輛銀灰色的不太起眼的轎車,權子聖的眼睛動了動,冷聲道:“開車!”

“是,權少。”

冷安答了一聲,方向盤用力的一打,車子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擦著那輛銀灰色的轎車就開了出去。

車子的速度飛快,轉彎的瞬間能聽到輪胎在地上打滑的聲音。甚至在車子與銀灰色車子擦車而過的瞬間,銀灰色的車身仿佛是顫動了一下。

遠遠的看去,竟然像是兩輛車撞到了一起,嚇得酒店門口的服務生和保安們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但是在看到那輛炫酷的蘭博基尼居然只是擦著銀灰色的轎車過去,並且兩輛車子都沒有任何損傷之後,這群人更是瞠目結舌。

那麽近的距離,居然,居然沒有任何損傷?

開車的人到底是什麽技術?

一群人完全不敢相信,而銀灰色轎車上的女人也是狠狠地拍了一把方向盤。

“該死!”

女人狠狠地低咒了一聲,居然讓那輛車子給擦身過去了。

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直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銀灰色的車子也是迅速就跟了上去。

“權子聖,你逃不掉的,我非要抓住你!”

銀灰色的車子緊跟著那輛在柏油路上飛馳的蘭博基尼,權子聖也好像是跟她躲貓貓似的,見銀灰色的車子拉開距離,就放慢速度。

但是,看到銀灰色的車子快要追上的時候,又趕緊拉開距離。

這忽近忽遠,來來回回的,氣的銀灰色車子的主人鼻孔冒煙兒,甚至連眼睛都開始出氣兒。

“權子聖,你欺人太甚!”

一腳油門兒踩到底,銀灰色的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跟上去。

終於,在一個廢棄的舊工廠前,冷安放緩了速度,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開過去,停在了廢棄的工廠前的那片空地上。

來開車門,權子聖下車,靠著車站著。

劃開火柴,點燃了一支香煙,隨即輕抖了抖手,將火柴熄滅,隨手一擲,火柴在空中劃開一道拋物線後,穩穩的落在廢棄的鐵質垃圾桶中。

香煙彌漫著裊裊的煙霧,升騰起來散發著一股煙草的味道。

然而,權子聖也只是讓它燃著,夾在兩指之間,優雅如英倫紳士,卻並不吸。

其實,熟知權子聖的人都知道,權子聖是不吸煙的。

尤其是冷安,可以說是最了解權子聖的。

權少不吸煙,但是在等人的時候,卻喜歡點燃一支煙燒著。

不過,這個習慣似乎是在跟夫人結婚之後就沒見過。

每次權少等著夫人的時候,可沒有一次是見到他是點了煙的。

他還以為,權少什麽時候變了樣兒,原來,那也不過是針對夫人一人的變化而已。對待他人,權少依舊是權少。

什麽柔情四溢,什麽忍讓包容,通通都跟他不沾邊兒。

權少,依舊是權少。

冷清,沙發果斷,不留給敵人半點兒機會,更不會憐憫任何東西的權少!

銀灰色的車子壓過土路,靠著蘭博基尼的後面停下。

煙塵微揚,緩緩的落下後,一個女子打開車門從銀灰色的車子上下來。

墨色的長發,清俊的臉,嚴肅認真的看著權子聖,並沒有被這個男人臉上的清冷所震懾。

女子一步一步走到權子聖面前,在距離權子聖不到五步遠的時候,被冷安伸手攔住。

“到此為止。”

冷安冷冷的扔了四個字,還算得上是客氣,若是換了別人,別說一個字了,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只是女子並不領情,冷安的客氣在她看來實屬可笑,在她的眼裏頭,這群人就都是同流合汙的,什麽紳士風度,什麽貴族禮儀,在這層皮的包裹下的,是罪惡的面孔和修羅鬼的*。

“權子聖,我已經掌握了你那天晚上曾經到過黑木家族的證據,你還要狡辯嗎?”女子抿著唇,清澈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正義凜然。

權子聖看著,濃重的眉微微挑動,掐了掐手上的香煙,煙灰零碎的掉落,隨著微風吹落到塵土中。

看著那飄落的煙灰,權子聖忽地一下掐滅了煙火。

十指直接掐在了燃著的香煙上,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

一秒、兩秒……

待裊裊的煙氣散去,權子聖揚了揚手,將半截香煙擲到了方才的那個破舊的垃圾桶裏。

緊抿的唇來開一道縫隙的弧度,細長的眼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東子讓你來得?”權子聖問。

深邃的瞳孔微縮,在提到東子兩個字的時候,權子聖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唇邊的諷刺也逐漸的擴散開來。

“她讓我來?”聽到權子聖的話,女子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得笑話似的嘲弄的發笑,“他不與你同流合汙就不錯了,會讓我來抓你?或者,他早就背地裏跟你勾搭到一起了呢?”

“是嗎?”權子聖看著眼前的莊曉曉,沒錯,一路跟著他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東的老婆莊曉曉。

先前在飛機上,就看著了她,還以為是受不住陸東折騰,要逃了,他也就沒在意。

正巧著,他家媳婦兒也沒看見,他就索性也裝作沒看見,省得他家那只善良的小白兔兒又要摻和人家的家務事兒。

但是,下了飛機以後,到了鶴山府,又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她,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要不然,他也舍不得把媳婦兒一個人留在酒店裏頭。

他可沒忘了,酒店裏還有一頭餓狼呢!

權子聖仔細著眼前的女孩兒,也不過是二十二三的年紀,跟小雪的年齡差不多,眼神澄澈,還稚嫩的很。

“真沒想到,會派了你這麽一個丫頭過來。”

權子聖不冷不熱的說,語氣是標準的英倫紳士的風度,可是莊曉曉就是覺得他是在*裸的諷刺著。

“權子聖,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自首,到時候還能減輕處罰,我不想……”

“不想怎麽?不想跟陸東撕破臉?”權子聖不知是戲謔還是嘲諷,總之是隨手拿出了手機,開始翻動著通訊錄裏的聯系人。

不過,這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之前,仿佛是心有靈犀似的,那邊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子聖?”

電話那邊的人似是有點兒急躁,語速微快,還有些氣憤不過。

“陸東,過來把你老婆弄回去,我沒時間陪著她耍!”

權大爺酷酷的說了一句話,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也沒說是要陸東到哪裏接人,但是瞅著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兒,似乎十分相信這發小兒的能力。

而站在權子聖五步之外的莊曉曉一聽到是陸東,小臉兒上似是有不甘,又有著十足的倔強。

“權子聖,我一定會把你逮捕回去的,你囂張不了多久了,陸東他能護著你一天,卻不能護你一輩子,他也總有清醒的一天的。”

莊曉曉扔下一句話,轉身往銀灰色的轎車走去。

拉開車門,上車,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甚至那‘砰’的一聲巨響,可以得知她現在是多麽的憤怒。

銀灰色的車子帶起一陣煙塵,沿著坑窪的土路,跌跌撞撞的開走。

而,也就是在銀灰色車輛離開不久,大概兩三分鐘以後,一輛黑色的奧迪R6急速的開了過來。

猛張飛似的速度,恨不得車子上能長了兩個翅膀飛起來。

一股狼煙,塵土飛揚的像是在拍炫酷廣告一樣的開過來,吱的一聲在權子聖面前剎車,那股子濃重的塵土味兒撲了權子聖一臉。

硝煙彌漫,冷安忍不住低頭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權子聖依舊面不改色的靠在車身上,單腿疊在另一腿的前面,看著車子上的那個人慌張的跑下來,四處張望的表情,引得權子聖輕笑了出來。

陸東啊陸東,你跟我還真不愧是發小兒!

“人走了,還找什麽?”

“走了?”

陸東看著權子聖,眼睛睜的很開,瞳孔微微的縮著,*裸的在述說著三個字,我不信。

那丫頭那個倔脾氣,好不容易逮到了下手的機會,她會這麽輕易地就走了?

不管是怎麽想,都有點兒不符合那丫頭的風格。

陸東猶疑著,但是又不得不信了權子聖。

誰都知道他權大爺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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