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媳婦兒,你真美(求首訂) (1)

關燈
“你說什麽?子楚在醫院?”

曹芳菲聽著聽筒裏傳來的聲音,有些愕然,也有些慌亂。

兒子一晚上沒有回來,一大早醫院就打來電話,難不成是……

“夫人您不用擔心,權少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需要家屬過來照顧。”

電話那邊的人小心的說著,生怕一不小心惹了這位夫人的不高興。

權太太,可以說是J市商業界的第一夫人了,人家只要動一動嘴皮子,就可以讓她這種小蝦米在J市混不下去,她自然是不敢招惹人家了。

小護士掛斷了電話,看著躺在床上熟睡中的男子,小臉兒上閃過一抹紅暈。

“這就是權家的二少爺嗎?”

小護士羞澀的自問,一轉身,身後一雙眼睛正發狠的看著她。

“你在做什麽?”

聶幽月穿著高領衫,一臉精致的妝容,腳上踩著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單單看氣勢,就把眼前的小姑娘給比了下去。

她原本是要去趕通告的,就提早的從酒店裏出來了。

誰知道,剛一出門,就聽到了曹芳菲的電話,說權子楚因為酗酒,喝到了胃出血,正在醫院裏,讓她先過來看看。

順帶著,又把她給數落了一頓。

說什麽也不知道她找人找到哪裏去了,丈夫都住進了醫院,她這個做妻子的都不知道……聶幽月聽了之後,簡直想笑。

天殺的,她曹芳菲的兒子為了別的女人喝酒喝到了醫院去,還要她這個做兒媳婦的去安慰照顧?

她現在都想上去抽權子楚兩個耳光。

老爹生日宴當天,兒子在酒吧喝得爛醉,甚至還住進了醫院,要是被媒體挖到了,會怎麽說她都不知道了。

更可氣的是,都住進醫院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還敢給她勾三搭四的。

昨晚上在李睿那裏吃了虧,早上又被曹芳菲在電話裏罵了一通,聶幽月這會兒是一肚子的火氣。

踩著十公分的高跟細,跨了一步進屋,關上了病房的門。

盯著小護士看了一會兒,噗哧一笑。

雙手環在胸前,走到小護士的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啪!”

突如其來的一個清脆的巴掌甩在小護士的臉上,小護士一瞬間怔楞了神。

剛來醫院沒多久,一個剛剛轉正的小護士,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這一個耳光,直接把她給打蒙了。

“你、你怎麽能打人?”

好半晌,小護士顫抖著聲問。眼前這個女人看著似乎有點兒眼熟,看身上的穿著也是非富即貴,難道是權家人?

小護士捂著半邊臉,臉上火辣辣的疼。

聶幽月不屑的拉了拉唇角,“這是我丈夫,你說我為什麽打你?年紀輕輕就想著做小三,真是不知廉恥!”

聶幽月罵,表情甚至是有點兒猙獰。

小護士一聽,也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了。

“你是聶幽月?”

小護士有點兒不能相信的問,眼前這個胡亂打人,像是個潑婦的女人是那個新晉小花旦聶幽月?

小姑娘定定的打量,聶幽月不耐煩的擰起眉頭,“趕緊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兒礙眼!”

“我礙眼?要不是我在大街上撿了權少爺,你以為你還能趾高氣揚的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權少爺?”小護士被人嫌棄,也著實生起氣來,“我還以為你有多清純,果然都是裝出來的。還是我姐說的對,娛樂圈裏十個清純九個裝,還有一個剛入圈!”

小護士朝著聶幽月狠狠地哼了一聲,也不管聶幽月是不是被氣的用眼睛出氣兒,挺起胸膛也高傲起來。

她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帥哥而已,就以為她要勾引她老公?

果然是娛樂圈裏混久了,人都骯臟起來。

聶幽月哪裏被人這麽說過?

除了施小雪,還沒誰敢跟她這麽囂張。

真是反了天了,這年頭連小三兒都這麽囂張。

聶幽月憤恨的想著,完全沒有把自己這位已經上位的小三兒列為三兒的行列。

把包包往一旁的板凳上一扔,聶幽月快步走到門前,抓著小護士的頭發就給拉了回來。

“敢在我聶幽月面前囂張的,還沒有幾個。既然你不想在醫院混下去了,我這就成全你。”聶幽月揪著小護士的頭發,抓過小護士的胸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馮影?”

聶幽月一把松開馮影,嫌惡的拍了拍手,“走吧!我知道你了,回去等著被開除吧!”

輕飄飄的說著,聶幽月像是個驕傲的女王。

馮影原本是不想多事的,但既然這白蓮花聶幽月都已經準備讓她被醫院開除,她也覺得沒必要再這麽受氣。

手臂驟然擡起,緊接著,“啪!”一巴掌就甩到了聶幽月的臉上。

反正這工作是肯定沒有了,她也沒必要白白的挨了一巴掌。

一巴掌打下去,馮影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

“還你的,我走了。”

把聶幽月的樣子學了個十足十,馮影拉開門就要出去。

剛扇過聶幽月,力氣用的比較大,以至於手都酥麻的發疼。

“真特麽的晦氣!”

馮影甩了甩發疼的手,剛走出了病房,被打得有點兒昏的聶幽月也回過神來。

該死的,居然被打了。

她居然被一個低賤的小護士給打了?

聶幽月反應過來,整個人更是覺得怒不可遏。

她居然被打了,被一個小小的低賤的護士給打了。

“你給我站住!”

小跑著追上去,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次聶幽月直接揪住了馮影就扭打起來。

又是一個巴掌甩在馮影的臉上,馮影也是毫不示弱的抓了回來。

誰知,沒抓到臉,卻抓到了聶幽月的衣領子。

高領衫被來開一點,慌忙中馮影竟然見到了那衣領之內的青紫痕跡。

頓時,馮影笑了出來。

“我說權少爺怎麽出來買醉呢!原來是自己的老婆出軌了!哈哈……”

馮影笑的不可自制,雙手叉腰,頭發淩亂,頭頂上的護士帽歪了都顧不得整理。

她又不傻,聶幽月脖子上的印記絕對是剛烙上不久,看上去還新鮮著。可是權二少貌似昨晚上一夜都沒回去吧!

馮影像是看垃圾似的看著聶幽月,嫌棄的不得了。

聶幽月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慌張過後殺心也越發的明顯。

她不能讓這件事宣傳出去,一旦讓別人知道,她聶幽月就完了。

“你給我閉嘴,不許胡說!”

“胡說?我有胡說嗎?權二少一個晚上沒回去,你這身新鮮的印記又是哪裏來的?別忘了,我是學護士的。”

對於人身上的印記,她還是有所了解的。

“你給我閉嘴,不想在J市混不下去,你就給我閉嘴。”

聶幽月有些語無倫次,焦急的說著,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把馮影的嘴給封上了。

“呵!我還真的好怕怕哦~”馮影擦了擦眼睛,裝作小綿羊的模樣,緊接著又噗哧一笑,滿是嘲諷的問:“我就算是沒發現你這秘密,其實你也打算好了讓我在J市也混不下去了吧!不過這J市可不是你一人只手遮天了的。”

“你……”

海濱別墅的三層小洋樓上,施小雪正在陽臺的榻榻米上看著劇本。

再有幾天就要進劇組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也有點多,劇本一直沒有時間來用心研究。

初次上鏡,她想把最優秀的自己給展現出來,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聶幽月。

這部劇已經敲定了女二號是聶幽月,到時候免不了一陣折騰,她可不想在聶幽月面前敗下陣來。

她就是要踩著聶幽月,狠狠地踩著,這樣才有折磨賤人的樂趣。

“小雪,看得怎麽樣了?過幾天就要跟組了,需要的東西我都幫你準備的差不多了。”

馮瑩從房間裏冒出頭來,一邊說著,一邊碎碎念,“唉!你早上沒看到大BOSS那個臉色,真是難看死了,看得我都膽戰心驚的,他這是時時刻刻都不想跟你分開呀!”

馮瑩碎碎念著把東西塞進行李箱,施小雪被她這麽一說,白皙的小臉兒羞紅了,再想看下去,竟然一點都看不進去。

“你在胡說什麽,他那是巴不得我趕緊走了,省得做飯呢!”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提起過幾天要跟組出去,權子聖還說呢。說她走了,他就自由了什麽的,連飯都省得做了。

雖然,當時權子聖說的很酸……

“得了,大BOSS絕對是自我安慰,阿Q精神,他要是真那麽想,還至於大清早的就擺臭臉?”

馮瑩沒好氣的睨了施小雪一眼,騙誰呢!大BOSS舍不得老婆,任誰都看得出來。

“好啦好啦!我還要看劇本,不要打擾我。”

施小雪說著,馮瑩的電話卻突然響了。

叮鈴鈴的聲音在房間裏比較突兀,馮瑩接起來,越聽臉色越難看。

“怎麽了?”

見馮瑩掛斷電話,施小雪疑惑著問。

“有點兒急事,要出去一趟。”

“什麽急事,我跟你一起去?”施小雪關心的問,見馮瑩的緊張跟以往的著急有些不太一樣,施小雪也擔心起來。

“沒事,你在家看劇本吧!我自己過去看看就行了。”

一輛紅色的奧迪最新款停在醫院外,馮瑩焦急的從車上下來,施小雪也連忙跟上。

知道是馮瑩的妹妹惹上了一些麻煩,施小雪就執意跟過來了。

路上,馮瑩大概的說了情況,說的也不是很清楚。

在電話裏,馮影沒說什麽重要的事,只是抱怨了一通。不過單聽馮影的抱怨,馮瑩也知道這件事不小。

都快被趕出J市了,肯定是惹上什麽權貴了,一般人也沒人敢說出這樣的話呀!

“小雪,這裏。”

馮瑩拉著施小雪往醫院裏,找到馮瑩說的病房的門口時,兩人有點兒無語。

怎麽哪裏都有聶幽月?

施小雪咬了咬下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對方是聶幽月的話,這事好解決的多。但是聶幽月在醫院,難不成是權家的人也在這兒?

“到底怎麽回事?”

馮瑩看了聶幽月一眼,走到自己妹子身邊問。

這個妹子她一直捧在手心裏頭的,當初她也是要學表演系的,是她這個姐姐硬勸著,才選擇了學護士。

演藝圈太黑,她妹子又是個火爆脾氣,著實不太適合。

並且,看到聶幽月臉上的紅腫,馮瑩不用想也知道聶幽月為什麽暴走了。

那一巴掌,絕對是她妹子的手比。

不過,這一巴掌打得好,她也早就看聶幽月不順眼了。

新晉的小花旦,權家的二少奶奶而已,不管是哪個身份,跟小雪比起來都不值一提,只是那趾高氣揚的勁兒,還真是小雪身上找不到的。

馮瑩不屑的瞥了一眼,馮影則直接吐了一口口水,“我呸了,聶幽月小賤人,我姐來了,你想怎麽處置我們?說吧,我聽著呢!”

剛才兩人吵得厲害了,聶幽月居然說連她的家人都不會放過。她頓時就火了,不放過是吧!好啊!她還真想看看這小賤人怎麽不放過法!

當初娛樂圈裏的天後林姿曉都不敢說的話,卻讓一個什麽二流小明星說出來了,真是搞笑。

聶幽月見到馮瑩和施小雪著實是有些驚訝,誰能想到,隨便一個小護士的姐姐居然是施小雪的經紀人。

這叫什麽,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聶幽月狠狠地瞪了馮影一眼,心裏想著要怎麽開口。萬一讓施小雪知道她昨天的事情,她聶幽月就真的完蛋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見不得年輕人不懂事,出手教訓一下而已。”聶幽月避重就輕,也是不敢說的太深。

馮影噗哧一下笑出來,“你好像並沒有比我大了吧!教訓年輕人?真是笑話,你是怕我把你的丈夫給拐跑了吧!”

馮影嗤鼻,她也只是覺得權二少爺長得比較養眼,多看了幾眼。

女孩子發發花癡也沒什麽吧!

聶幽月倒好,直接賞了她一巴掌!

真以為誰都跟她似的,想要嫁進豪門啊!

“呵!勾引子楚?也不看看你的姿色。”

聶幽月嘲諷,眼神頗有深意的瞟向施小雪那邊。

施小雪原本是不想搭話的,見聶幽月看過來,也感覺到了一絲的煩躁,她甚至懷疑聶幽月是不是受虐狂,一會兒不虐她,她就不舒服?

“原來是子楚病了啊!之前還不知道,不過現在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也太對不起我們相識一場了。”

施小雪朝著聶幽月溫和的一笑,幾乎瞇成了一條線的眼睛裏一抹戲謔一閃而過。甚至看在聶幽月的眼睛裏,施小雪這笑有點兒欠抽。

馮影疑惑的看著自家的姐姐,拉著馮瑩的手臂,“姐,這是?”

“小雪,我現在帶的藝人。”

馮瑩小聲地說著,眼睛卻在觀察聶幽月的表情。

施小雪笑瞇瞇的與馮瑩擦肩而過,走到病房門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聶幽月猛地攔在了施小雪面前。

“施小雪,你給我滾開,我不準你靠近子楚。”

聶幽月像是護著自己最重要的寶貝一樣護著病房門,施小雪仍舊是笑瞇瞇的,只是眼睛後的光芒逐漸的變冷了。

“聶幽月,你現在是在裝給誰看?演給我看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是你故意給權子楚制造機會讓……”

“你給我閉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聶幽月氣急,恨不得趕緊把施小雪的嘴巴給縫上。尤其是看到那邊拿著包包正往這邊走的女人的時候,聶幽月更是心急。

真是亂死了,她感覺一切都亂糟糟的。要是讓曹芳菲聽見點兒什麽,她在權家還怎麽待下去?

聶幽月惱恨的咬著唇,施小雪見她往後看,便轉頭瞥了一眼,看到曹芳菲的時候,眼裏的興味更濃了。

湊近聶幽月的耳邊,“你說,我要不要當著曹芳菲的面兒說出來,你跟那個叫什麽李睿的似乎有點兒……”

“你胡說什麽!”聶幽月低吼,下意識的看著快要到了病房這裏的曹芳菲,明顯的害怕施小雪說出來。

施小雪也當然知道聶幽月在怕什麽,只是聶幽月越是怕,她越是覺得有趣。

這樣,像是貓兒逗弄老鼠一樣的耍弄,比起直接把聶幽月給踩到底來說,來得更有趣些。

見曹芳菲馬上就要到門口,聶幽月眼神不斷的閃躲,施小雪卻是忽然把視線落在了聶幽月的脖子上,貼近聶幽月的耳畔,小聲道:“看在曾經朋友一場的份兒上,奉勸你還是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一遮。”

“老公住院了,自己身上卻帶著這種東西,在自己的婆婆面前,怎麽都說不過去吧!”

說完,施小雪抽身,笑瞇瞇的看著呆楞中的聶幽月,耳邊那聲高跟鞋聲意料中的清晰的傳入耳中。

曹芳菲走到病房門口,高貴的眉蹙了蹙,剛想問聶幽月怎麽這麽多人,恰巧見到施小雪轉過頭來。

“你怎麽在這裏?”曹芳菲問。

難不成兒子昨天一晚上沒回來,是去了施小雪那兒?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啊!

施小雪現在是權子聖的媳婦兒,昨天剛帶回來見過權萬遠……還是說,這本身就是個圈套,就是為了引她的兒子上鉤?

曹芳菲多打量了施小雪幾眼,看了好一會兒,竟然是一言不發的就進了病房。

而聶幽月,直到曹芳菲進去了,都沒緩過神來。

“還在那站著做什麽,還不趕緊進來?”

曹芳菲喊人,聶幽月連忙答了一聲,“知道了。”

而後狠狠地瞪了施小雪一眼,憤恨的進了病房。

“媽,你怎麽來了?”

病房裏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施小雪一聽,剛要走的腳步頓時又停下來。

馮瑩詫異的回頭看施小雪,“怎麽了?”

“嘿嘿,等我一下。”

施小雪狡猾的笑了笑,一轉眼竟然進了病房。

進入病房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看著病床上的權子楚,眼裏是濃濃的厭惡,尤其是見權子楚看過來,甚至眼裏閃著驚喜的時候,施小雪更是嗤笑起來。

“本來是不想進來的,可惜一不小心到了你病房門口,也就順便進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施小雪一副巴不得權子楚死了樣子,權子楚眼裏的那點點星光也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黯淡了下去。

昨天,他喝了一整晚的酒,也想了一個晚上。

其實,是他對不起小雪的。

大哥的話,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將他一直以來堅定的信念炸的稀巴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愛著小雪的,也自然而然的認為,小雪是應該屬於自己的,她跟大哥在一起,就是背叛了他。

但是當大哥說出那句,跟小雪在一起是在他娶了聶幽月之後,小雪只是前女友,是他先拋棄了小雪的時候。

他一直以來堅信的信念徹底被擊碎了。

是他拋棄了小雪,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愛人。

可是,哪怕是喝的爛醉,盡可能的麻痹自己,他還是不能選擇放棄。

“小雪,我……”

“你什麽你,別跟我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本來我還想著,你要是真心悔改,會給你一個機會的,但是昨天的事情發生以後,咱們直接,徹底的沒希望了。”

施小雪故意給了希望又讓權子楚絕望,這一起一伏的瞬間,權子楚的頭驟然疼起來。

“唔~”權子楚痛呼,曹芳菲連忙低下頭來看,“兒子,哪裏疼?媽給你喊大夫?”

“不用了嗎,沒事。”

權子楚揮開自己母親的手,側過頭去看著施小雪,強自的笑了笑,“小雪,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的。你恨我也好,厭惡我也罷,只要能讓你記住我,我不介意……”

“瘋子!”

施小雪連忙打斷權子楚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已經成功讓聶幽月氣的內傷,也成功的讓曹芳菲敢怒不敢言,也沒必要再玩下去了。

轉身,走人,瀟灑如風。

直到施小雪的身影消失在病房裏,曹芳菲和聶幽月依舊盯著施小雪剛才站過的地方,恨不得把那裏給瞪出個窟窿來。

紅色的奧迪車上,馮瑩開著車,從後視鏡裏瞟著坐在車子後面,嘴角仍舊掛著笑的施小雪,也是不由得笑起來。

“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你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兒。瞧著剛才聶幽月和曹芳菲的臉色,都快趕上鍋底的顏色了。”

“聶幽月是想說話卻不敢,她有把柄在我手上,怕我在曹芳菲的面前說出來。至於曹芳菲,她現在不敢在權子楚的面前對我太過,所以只能悶到內傷。”

權子楚有今天是他自己作的,但在曹芳菲的心裏頭,應該是認為是因為她自己,才使得自己的兒子消沈起來。要不然,當初曹芳菲來找她的時候,就不會刻意的避開權子楚了。

每個母親都不希望自己醜陋的一面被自己的孩子看見,曹芳菲也是一樣,哪怕她再狠毒,也不希望自己狠毒的一面被兒子看到。

所以,她是算準了曹芳菲跟聶幽月不敢吭聲,才故意進去氣她們一頓。

不過,她估摸著曹芳菲很快就會傳喚她了。

曹芳菲,她根本就不是個吃虧的人。

“小雪啊!你這腹黑程度簡直跟大BOSS有一拼。”馮瑩從後視鏡裏看了看小雪,見她興致挺高,不由笑說,“其實你要是真想一下子就把聶幽月給按趴下,也很簡單,只要你在大BOSS身邊吹吹枕邊風,別說一個聶幽月和曹芳菲,就是整個權家,也不在話下。”

“……”施小雪無語,“其實我還是喜歡自己逗弄著聶幽月玩,這樣她和曹芳菲才會更氣憤。”

“你說這倒是真的,不過聶幽月也只是個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而已,沒什麽好囂張的。至於曹芳菲,在J市誰不知道她當年就是小三上位?別看這豪門裏不少人巴結她這個權太太,背地裏還不知多少口水淹她呢!”

馮瑩很是不屑的嗤鼻,作為一個資深的女強人,從天凰國際娛樂的一個小小職工成功的爬上了天凰國際娛樂金牌經紀人,且也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時間的馮瑩而言,最是看不起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

當然,這種事情在娛樂圈裏又是屢見不鮮,她頂多是視而不見,但若哪個小賤人敢招惹她,Ⅰ單憑她馮瑩的手段,也足夠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了。

“越是這種人,越是看不起出身低的人,其實當初她的出身也不過如此。”

馮瑩又補了一句,施小雪輕笑著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一旁馮瑩的妹妹馮影,問:“權子楚是什麽時候住院的?”

“嗯?”馮影有點沒回過神來,楞怔了一秒鐘,才發現施小雪是在問她,連忙慌張的說:“是昨天晚上,還是我把她從酒吧撿到醫院裏的。”

“昨天晚上嗎?”

施小雪聽了馮影的話,小聲地呢喃,唇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還帶著幾分詭黠。

難怪她剛才讓聶幽月遮一遮她脖子上的痕跡的時候,聶幽月緊張的要死。

原來那身上的印記根本就不是權子楚留下來的。

“這事兒真是越來越好玩兒了……”

施小雪雲淡風輕的一笑,似乎已經預料到今後聶幽月在她面前不想服輸,卻又不得不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的模樣了。

這麽多的把柄都被她知道了,哪怕僅僅是其中的一件事,都足夠讓聶幽月被權家掃地出門了。

車子路過中心廣場的時候,施小雪喊了馮瑩停車。

“咱們在這兒坐會兒吧!估摸著一會兒會有人找我。”

“誰找你呀!曹芳菲?”

馮瑩笑著問,猜想著除了曹芳菲外,似乎也沒有別人了。不由得也來了興趣。

她真想知道曹芳菲會不會來,而來了之後,曹芳菲又會做什麽。

“你確定曹芳菲放著在床上生病的兒子不管,會過來找你?”挽著施小雪的手臂,旁邊跟著自己的小妹在逛商場,馮瑩還是忍不住問。

“她當然會,甚至巴不得這個時間過來。”施小雪輕哼。

好不容易抓住了權子聖不在,而權子楚又住在了醫院裏的機會,曹芳菲自然會抓緊時間來找她。

其實,怕是她昨天跟著權子聖去了權家的時候,曹芳菲就想跟她談一談了,只不過後來她跟權子聖提前走了而已。

當然,若是昨天晚上權子楚沒有出去喝的爛醉,甚至是喝到了醫院,估計曹芳菲還會忍上幾天再出手的,可惜自己兒子喝到住院,依照曹芳菲那種凡事都是為了我兒子,十分強大而又‘偉大’的母愛的風格上,怎能容忍一個可能毀了自己兒子,甚至攪得自己兒子連權家財產繼承資格都沒有的女人繼續存在?

心不在焉的看著衣服,施小雪其實是真的沒什麽好買的。

新月別墅那裏,權子聖給她準備了一屋子的最新款式,每每看著她都覺得心肝兒疼。

那簡直是在糟蹋錢。

可是,就在昨天,她發現海濱別墅那邊不知什麽時候,也多了一間專門裝衣服的房間,至於規格,絕對不比新月別墅的差。

當時她還以為權子聖是把新月別墅的衣服都搬了過去,一問之下,權子聖給了她一句很無語的話。

“媳婦兒,你覺得你男人會是這麽吝嗇的人嗎?”

就這一句話,施小雪是徹底的無語了,然後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麽好好的跟權大爺說話。

“這件怎麽樣?”

施小雪拿了一件衣服,在馮影的身上比了比。

馮影身上還穿著忘了脫掉的工作服,在這商場裏顯得十分的突兀。

不過,馮影向來是個不太受拘束的女孩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別人的異樣眼球管她什麽事兒,要是那麽在乎別人的意見,那不是得在乎到死嗎?

不過施小雪拿著衣服在她身上比來比去的,還是讓馮影有些受寵若驚。

“施小姐,我、我不需要衣服,姐姐給我買了很多的。”

馮影有些手足無措,她也在廣告上見過施小雪的,當時就覺得很漂亮,也很平易近人。但是,由於平時姐姐總是在她面前說,千萬不要相信展現在你面前的,就是明星的本真,所以她一直以為,這個美麗的女孩兒也不是什麽好人。

今天一見,卻是讓她長期以來被姐姐給影響的根深蒂固的思想有了動搖。

其實,還是有那麽一個兩個人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馮影的手足無措並未阻止了施小雪的意圖,施小雪拿著衣服比對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錯,很適合,去試一試吧!”

“小姐,這件衣服是兩萬塊,您確定要試嗎?”

導購小姐看了一眼還穿著護士服的馮影,眼睛裏的鄙夷一點都不掩飾,*裸的懷疑著施小雪三人的購買能力。

施小雪自是見慣了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在J大的表演系,這樣的眼神她看的多了。

眾所周知,J大表演系出美女,當然,也容易出小三。

記得有一個抓奸的,直接抓到了學校裏,當時鬧得還挺轟動的。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羨慕那女孩兒能榜上大款,甚至十分瞧不起她這種出身不好生活節儉且成績又好的女孩子。

在他們的眼裏頭,這叫窮酸像。

所以,在J大三年,她並沒有什麽朋友。

再次‘重溫’這種眼神,施小雪只是把衣服塞給馮影,“趕緊的去試試,要不然還真以為咱們買不起了。”

施小雪淡淡的笑著,扭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馮瑩看了眼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跟自己求救的妹子,第一次大方的讓小妹接受了別人的禮物。

“去試試吧!小雪的一片心意,不必見外。”

馮瑩說完,也走到了施小雪身邊坐下。

見此,導購小姐眼裏的鄙夷更甚,尤其是看到站在那裏,穿著一身的護士服,窮酸的然人反胃的馮影時,導購小姐更是認定了這三人是根本買不起,在這裏裝腔作勢來著。

“到底試不試啊!不試就放在那,萬一弄臟了,你賠得起嗎?”導購小姐睨了馮影,沒好氣的說。

馮影本來是不想試的,初次見面就收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著實過意不去。但是聽導購小姐這麽一說,火氣也上來了。

什麽叫臟了賠不起?

這年頭不穿高檔服裝就一定是沒錢人嗎?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馮影拿著衣服直奔試衣間,也不用導購小姐引領。這種大商場她跟姐姐也沒少逛,家裏頭也有不少姐姐給買的高檔衣服,只是她覺得她的工作就只是個小護士,沒必要穿那麽好而已。

誰知道,竟然被鄙視了!

馮影出來,施小雪和馮瑩看到穿著淺粉色的長款上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可愛的馮影,滿意的笑起來。

導購小姐鄙夷的一瞥,不屑的勾起唇。

漂亮又怎麽樣,還不是買不起?

“兩位小姐,這件衣服要打包嗎?”

“你說呢?”

施小雪拿出錢夾,甩出一張黑卡。

那導購小姐接都不接,任憑那卡從她手中擦過掉在了地上。

‘啪!’

黑卡掉在地上,導購小姐依舊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然而,只是這一眼,就讓她的臉色驟然大變。

這、這、這居然是這裏的最高黑卡會員?一年也只發放五張以內,有錢也不一定能拿到的黑卡會員?

導購小姐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的黑卡,交疊著放在身前的手都在顫抖著。

這、這怎麽可能!

穿的那麽窮酸像的人,怎麽拿得出這樣的黑卡?

導購小姐的面部表情僵動著,今天施小雪穿的確實就是平時的衣服。整個上午都在家看劇本,要不是因為馮影突然打電話給馮瑩,她也沒打算出門。

而當時出門又慌張,也就隨意的穿著這身居家的衣服出來了。

這身衣服是從地攤上淘來的,一套加上鞋也才一百多塊錢,窮酸也挺正常的。

只不過,她看不慣本身也屬於窮人的行列,卻還要狗眼看人低的人。

否則,她也不會拿出權子聖的卡來刻意為難人。

這卡還是權子聖那次出差的時候就塞在她錢包裏的,她也是前幾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一問之下,惹了權子聖臉色發黑,還數落起她懂的體桖自家夫君的一片心意。

想到權子聖當時的模樣,施小雪眼裏就不由得浮現出了笑意。

黑色的高級會員卡躺在地上,施小雪和馮瑩都端著身子,誰都沒有要去撿的意思。

施小雪本來是把卡扔在了導購小姐的身上的,是她自己狗眼看人低不去接,所以眼下,馮瑩和施小雪都沒那麽好心的彎腰去幫一個看不起他們的人撿卡。

身後,一隊人從旁邊過去,好像是巡查賣場的高級管理層。

導購小姐原本還在僵直著站著,考慮著要不要撿,或者是要不要賣這件衣服。

然而在看到那群巡視的人之後,導購小姐的臉色頓時變成了醬紫色。

連忙彎腰要撿起地上的卡來,那隊人卻已經原路折回了。

領頭的西裝革履,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男人本就不羈的性格更顯狂放。

男人仔細的打量了施小雪一眼,唇角頓時勾勒起一絲笑容,腳步也是快了幾步。

朝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