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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就是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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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傅一渙睡得正香, 被一只腳丫子一下踩醒, “唰”的一下從沙堆裏躥起, 捂著臉看著眼前哇哇大哭的金發小蘿莉, 無奈地蹲下身,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撫道, “Daisy,三次了, 再踩幾次,傅哥哥的臉都要歪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Daisy抽抽搭搭地邊抹眼淚邊說。

“好了好了,我沒怪你,別哭了,去玩兒吧。”傅一渙把沙灘上的小鏟子撿起來塞進Daisy的手中, 說道。

小姑娘掛著兩串淚珠子,蹦蹦跳跳地跑回小夥伴身邊, 傅一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往沙灘邊停靠著的觀光車走去。

觀光車穿過一片林子,前方赫然出現一座古樸而恢宏的城堡。

傅一渙下車,擡頭望了望城堡,這莊嚴的建築不論瞻仰多少次都會令他忍不住咋舌,就算在這住了一個多月,傅一渙仍禁不住回回感嘆一句:“為所欲為的有錢人吶!”

“傅先生,晚餐想吃什麽?”一名身穿黑色西裝、打著領結的白發男子走了過來, 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微微欠身為傅一渙拉開了門。

“嗯~隨意吧。”傅一渙走進城堡,看著跟在男子身後的兩名女仆,“Richard,你們剛剛摘葡萄去了?”

Richard點點頭,笑著說:“白小姐打電話來,吩咐說一定要讓你嘗嘗她種的葡萄。”

這座E國海島上的城堡是白衍的外祖父買下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傅一渙為了避開洛珩,懇求白衍給自己找個去處,白衍就把他帶到這裏來了。

乘坐私人直升機盤旋在城堡上空時,傅一渙才驚覺,白衍她媽一定不是普通人,指不定還是某國貴族之類的,這家夥豪起來一點兒也不遜色,又是莊園又是城堡的,簡直人生贏家啊!

傅一渙提著一小串葡萄,一邊吃一邊上了二樓。

洗澡後,他打開電腦,想了想,撥通了洛逞的視頻電話。十秒後,電腦屏幕上出現了洛逞驚喜交加的臉。

“一渙!”洛逞見到傅一渙的臉,登時松了一大口氣,隨即蹦出一大串話,“我就去買了個飯,回來你就消失了,爺爺他們就差沒把我打死。嚇死我了你,你跑哪兒去了?什麽時候回來?要跑怎麽不把我一起帶上啊?不是,你為什麽要跑啊?”

看到洛逞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傅一渙笑道:“我不是留了紙條,說去散散心,不用擔心嘛。怎麽,他們真打你了?”

“你才剛醒就跑去散心,我們怎麽可能不擔心啊?”洛逞苦笑了一聲,“我差點都以為,是我說讓你以身相許把你給嚇跑了。”

傅一渙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說:“當然不是因為這個,我就是...暫時不想見你哥。”

洛逞突然面色一僵,動了動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傅一渙心下疑惑,便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沒什麽。”洛逞輕輕搖了搖頭,轉而問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差不多再過一個星期吧,學校已經開學了,不過我請了假,這地方太棒了,我真不想回去。”傅一渙伸了個大懶腰,頓了頓,又說道,“等回去就把離婚手續辦了。”

洛逞沈默了一會兒,說:“對了,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我們就知道是白衍把你帶走的,問她卻死活不肯說,還使了絆子讓我們查不到你的行蹤。”

“是我拜托她保密的,反正我就快回去了,你就別管我在哪兒了。”傅一渙想了想,還是沒把自己的所在地告訴洛逞,他心裏隱隱有種預感,一旦說了,洛珩絕對會第一時間找來的,雖然相信洛逞不會說,但難保會有什麽意外,他還想最後過幾天舒心的日子。

深夜,熟睡中的傅一渙猛地一下驚醒,他坐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裏頭一陣莫名的發慌,深呼吸多次,終於平覆下那陣心悸,覺得有些口渴,側過身剛想下床倒杯水,突然看見一人背著月光坐在自己的床邊,驚得瞬間僵住。

什麽情況?!鬧鬼的城堡?!

傅一渙咽了口唾沫,慢慢地向後挪去,那人起身,屈膝跪在床沿,一點點向傅一渙爬了過去。

見對方悄然無聲一味地靠近,傅一渙隨手掄起枕頭就是一頓砸,邊砸邊叫:“臥槽!有鬼啊!來人吶!快開燈啊!”

那人悶哼了兩聲,隨即一把奪過枕頭遠遠丟開,驀地一下撲到了傅一渙身上,死死將他禁錮在懷中,低聲說道:“別怕,不是鬼,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一渙楞了楞,瘋狂掙紮起來:“我寧願來的是鬼!放開我,你他媽離我遠點兒!”

三分鐘後,傅一渙打開了床頭燈,氣喘籲籲地瞪著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註視著自己的洛珩,厲聲問道:“你怎麽找來的?”

傅一渙就納悶兒了,他壓根沒把所在地透露給洛逞,洛珩是怎麽追來的?

洛珩坐起身,在昏黃的床頭燈下,他的臉色卻顯得異常憔悴,下巴甚至冒出了青青的胡渣,他捂嘴咳嗽了兩聲,說:“我順著你的I地址找到的。”

居然忘了有這種手段,傅一渙懊惱地扶額,就不該給洛逞打那通視頻電話!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傅一渙沒好氣地說,大半夜被人嚇掉半條命的感覺,實在恨得牙癢癢。

“我認識Richard。”洛珩粗喘著氣靠到了床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傅一渙,“告訴他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他就讓我進來了。”

聽到“合法妻子”四個字,傅一渙的火氣止不住地往上冒,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洛大總裁的妻子我可當不起,相信爺爺已經和你說過了,明天我們就回去,把婚離了。”

“除非我死了,不然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洛珩的聲音聽著十分虛弱,若不是深夜寂靜,傅一渙幾乎聽不清他的話。

“呵,”傅一渙冷笑一聲,“洛總不是就等著合適的時機和我離婚,把心愛的雅雅娶回家嗎?爺爺親自下令,不是隨了你的心嗎?這裏又沒別人,何必裝出這樣一副舍不得我這個糟糠之妻的樣子?”

“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麽,我不愛傅雅雅。”洛珩苦笑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知道你才是當年那個孩子,才是我應該愛著的人?”

傅一渙撇開眼,看向窗外高懸的明月,涼涼地說:“是啊,我一直都知道,但我只知道我是那個不顧一切擋在你面前的人,但我不覺得我是你應該愛的人。”

“哈..哈哈...”洛珩發出一陣淒涼的怪笑,“你是在懲罰我嗎?你一定是在懲罰我有眼無珠,你說得對,我腦袋就是被驢給踢了!”

“你想多了,我沒有要懲罰你。”傅一渙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我純粹就是在看你笑話罷了。”

洛珩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良久的沈默過後,他開口說道:“一渙,那這個笑話你看夠了嗎?”

“看夠了,你可以滾了。”傅一渙剛起身,就被洛珩拉住了手腕。

“我不走,你...”

傅一渙狠狠甩開洛珩的手,看著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洛珩,你覺得我為什麽明知道你被傅雅雅騙得團團轉卻不告訴你真相?”

“你是怕我不信嗎?”洛珩低下頭,輕聲說道。

“對,這是一個理由。”傅一渙俯下身,伸手擡起洛珩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眸,扯了扯嘴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不愛你。”

這麽近的距離,傅一渙能清楚地看到洛珩瞳孔猛地一縮,緊接著他的眼眶迅速紅了起來,攥住傅一渙的手,大吼道:“不是的,你愛我!”

傅一渙抽出手,往後退開兩步,露出一抹玩味兒的笑容:“誰給你的自信?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愛你?”

洛珩的手抓緊了床沿,死死盯著傅一渙,咬著牙說道:“那你為什麽要和我結婚?為什麽要當著傅雅雅的面吻我?”

“和你結婚一方面是時局所迫,另一方面是為了擺脫傅家。”傅一渙整了整淩亂的衣服,漫不經心地說道,“至於吻你,就是看不慣傅雅雅想騎到我頭上,氣氣她罷了,讓洛總誤會了,真是抱歉。”

“你說謊,”洛珩沈下臉,從床上跨下來,一步一步向傅一渙走近,“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摸著你的心,再說一次!”

說就說!

傅一渙梗著脖子揪住了洛珩的衣領,暗自深吸了口氣,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拉著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上,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愛...唔...”

傅一渙怎麽都沒想到,洛珩這臭不要臉的,居然趁機用另一只手環過他的腰,把他往懷裏壓,猝不及防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尚未說出口的最後一個字硬是逼回了肚子裏。

從洛珩的舌尖傳來一股淡淡的藥味,苦苦的,在舌頭的交纏中被無限倍放大,傅一渙掙不開他的鉗制,急得直跺腳,洛珩帶來的異常滾燙感燒灼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感官,陌生而又熟悉的酥麻感讓他焦急不已。

一氣之下,傅一渙狠狠咬了洛珩一口,疼痛僅是讓洛珩眉間一皺,蔓延開的血腥味卻讓他環在傅一渙腰間的胳膊收得更緊了。

傅一渙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把全部的力氣激了出來,終於成功將洛珩推開,洛珩被推得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擡起右手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跡,低笑了兩聲:“你騙不了我,你的心告訴我了,它是我的。”

“去你媽的!”傅一渙用袖子重重擦了擦嘴角,怒氣沖沖地朝洛珩比了個中指,“你叫它一聲,看它應不應你啊!臭流氓!”

說著,傅一渙在洛珩的笑聲中甩頭往門口走去,再和這貨呆下去,他難保不會沖上去掐死他,到時候真成悲劇了,系統絕對不會放過他,為了防止因為一時沖動造成回不去的局面,傅一渙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珍愛生命,遠離洛珩。

一腳剛邁出房門,身後就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傅一渙的腳步頓住,三秒後,他用力砸了一下門框,回過頭,只見洛珩撲倒在地,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傅一渙楞了一瞬,不自覺地向他走近兩步,下一刻轉身奪門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錢鬼”的手榴彈和“咖啡”、“樾茗a”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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