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2章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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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柯綁架袁浩然和袁桑桑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在這

裏做羊水穿刺。

而我是萬萬沒想到,滕柯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

樣的抉擇。

看樣子,他是真的生氣了。

面前的瓷磚地面上,袁桑桑和袁浩然兩個人被捆成了粽

子,他們的嘴巴被封的死死的,袁浩然沒太掙紮,袁桑桑卻像

發瘋的母牛那般,奮力的踹腿蠕動,她的嗓口發出哼哼呀呀的

聲音,很是難聽。

而我有留意到,站在袁桑桑旁邊的保鏢,他的右手背,被

咬出了血跡,一看,就是袁桑桑幹的。

滕柯在這時站起了身,他走到了袁浩然和袁桑桑的面前,

蹲下身,沖著袁桑桑極度陰冷的說:“既然想通過孩子得到好

處,那就應該盡早作出決定,你猶豫不決,那這個決定,我來

幫你做。”

滕柯站起身,沖著身旁的保鏢說,“帶出去。

而這時,已經緊張到不行的男醫師跑到了滕柯身邊,膽戰

心驚的說:“滕總啊! 您這您這是怎麽回事啊? 您這是

綁架啊

滕柯回過身,一把扼住了男醫師的手腕,語氣威脅的說

道:“任何後果我來承擔,你盡管用你的手做手術,該聽什麽該

看什麽,你自己權衡。”

男醫師恐懼的別開了滕柯眼神,隨後連忙點頭,“好好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此時此刻,當我看到滕柯這副模樣的時候,我不由的恐懼

了起來。

雖然我知道,滕柯是在幫我。

袁桑桑被人拖下去,袁浩然則繼續被留在待客廳裏,待客

廳的門口站著保鏢,時時刻刻的守在門口。

滕柯背對著我緩緩的呼了一口氣,隨後,他轉過身,朝著

我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瞬間變的柔和,他坐到我旁邊,摸了摸我的額

頭,說:“沒有害怕吧?”

我違心的搖了搖頭,滕柯卻捏了一把我的臉,說:“你的眼

神出賣了你。”

我深深的喘了一大口的氣,隨後說道:“我怕這樣會出”



滕柯拍拍我的肩膀,“有我在,你怕什麽。”

是啊,有滕柯在,我什麽都不怕,可我怕的是,滕柯因為

我而受牽連。

瓷磚地面上,一直被封住嘴的袁浩然一動不動,滕柯沖屋

子裏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讓保鏢把袁浩然嘴巴上的封條撕下

去。

袁浩然可以開口說話時,他的嘴唇慘白而幹裂,他用力的

擡起了頭,看著我,又看著滕柯。

袁浩然什麽都沒說,就那麽無聲的沈默著。

而隔了一小會兒,我們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隔著老

遠的手術室裏,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我們誰都聽的很清楚,那是袁桑桑在吼。

她在喊救命,她在喊袁浩然,她在喊自己不應該受到這樣

的對待,她在詛咒每一個傷害她的人。

聽到那些嘶吼,我心裏沒有任何感覺,畢竟,這是她應得

的。只是,最讓人心裏酸楚的是,躺在我們面前的袁浩然,竟

然流出了眼淚。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時,他的身子都在發抖,他不停的

用捆綁在一起的雙腳挪動著身子,他想背過我們,不讓我們看

到他的眼淚。

我知道,

他在心疼袁桑桑,可是沒辦法,這樣的結果,是

袁桑桑她自己選擇的。

這時,剛剛出現在我們房間的那個男醫師,一臉愁緒的走

進了屋,他緊張的站到了滕柯面前,唯唯諾諾的說道:“滕總,

這羊水穿刺的周期,大概要三天出結果,那我做完手術以後,

直接把病患帶回您這屋就可以了吧?”

滕柯搖搖頭,“讓她留在這,我會讓這些人,繼續在這裏看

守她。

男醫師不解道:“其實沒有必要的,如果孩子真的有什麽問

題的話,可以讓病患三天以後再來檢查做治療,這樣

滕柯擡起手,打斷了男醫師的自述。

滕柯說道:“半個小時以後,我的人會給你送過來一份血”

樣,你只需要跟我證明,這個孩子是否為親生就可以。

男醫師為難得點著頭,“那病患,還要留在這裏嗎?’

滕柯的眼神冷然而恐怖,“如果檢測的結果為親生,那就直





滕柯話還沒有說完,躺在地上的袁浩然,就忽然用力的喊

了一嗓子,他什麽都沒說,僅僅只是悲憤的怒吼。

我們不知道袁浩然在嘶吼什麽,而我此刻的思緒,都停留

在滕柯剛剛沒說完的話上。

我知道,如果那個孩子是親生,那滕柯的做法,就是直接

把孩子做掉,所以,他才會繼續把袁桑桑禁錮在這裏。

出於仇恨和完結了事的心態,我也想這樣做,但這樣做,

真的太冒險,也太過火了。

滕柯他為了我,不應該做這麽走火的事情。

我的心緊張著,而地上的袁浩然,喊出了我們所有人最想

聽的話,“不用做手術! 她懷的不是唐蕭的孩子! 你們別折磨她

了! 算我求你們了!

袁浩然的話裏帶著哭腔,我知道,他想救自己的妹妹,可

想著袁桑桑曾經作出的那些事情,我始終不覺得,是我們在折

磨她。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應得的。

這時,男醫師仿佛是找到救星那般,緊張兮兮的說:“你

看,他說孩子不是你們要鑒定的那個人了! 那手術是不是就不

用做了? 啊?”

可見,醫師真的很恐懼這臺手術,畢竟,這是違法的行

為。

毫無餘地的沖醫生

可滕柯沒有聽袁浩然的,他搖搖頭,

說:“回到手術臺,做你應做的事情。”

男醫師糾結的皺著眉頭,他焦躁的來回踱步,隨後微躬著

身子,看著滕柯說:“滕總,一旦出了什麽事,我是真的擔不

起! 我

滕柯在這時站起了身,他輕拍了拍男醫師的肩膀,冷冰冰

的說:“我說了,不會讓你承擔任何責任。”

而這時,地上的袁浩然再一次沖著我們嘶吼:“我說過了!”

桑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唐蕭的! 不是唐蕭的!

(今天的三章結束啦~明晚九點繼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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