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張卡牌

關燈
()輸入地址:om

沒了小可愛拇指雪人, 還有個經病任西晨,簡溫提著釣上來的魚回來時,看到霍晟的黑臉忍俊不禁。

不是形容臉色, 是物理意義上的黑臉, 黑的像包公。

霍晟沒好氣道:“你怎麽來了?”

“哎呀別這麽小氣嗎, 我這麽正經的人來找你們當然是為了正經事啊。”看到兩個人十分不歡迎的表情, 任西晨聳聳肩, 還真拿出手機翻出自己查到的資料遞給兩人看。

“還記得左安成嗎?那個小白臉。”

簡溫反映了好一會才想起左安成是誰, 那個在游戲裏跟NC穆婭阿姨談戀愛的玩家,他來都快遺忘了,沒想到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在眼前。

簡溫接過任西晨的手機,裏面打開著的一系列的文檔信息,有照片還有剪貼的新聞圖片。資料裏, 左安成有多個時期的照片, 最醒目的是一張網絡通緝令。

“他竟然是有案底的?”簡溫驚了,難怪欺騙NC那麽熟練,原來是慣犯!

左安成在現實中,是一個詐騙犯。感情詐騙騙財騙色, 同時交往的女友多達二十幾個。甚至還聯合別人做局, 把一個富二代女友騙的險些傾家蕩產, 因為金額巨大情節嚴重上了網絡通緝令。

可最後的新聞卻不是左安成被抓捕歸案,而是他得了怪病變成了植物人,他家人反而因為此事為他眾籌治病。

左安成慣於詐騙,錢來的容易也花的容易, 詐騙來的錢花個精光全沒錢還債。現在人成了植物人,左安成的家人也沒錢還債,女友們被騙走的債務沒法追回,在他的病房裏哭的一塌糊塗。

這是一個讓人氣憤的消息。

簡溫憤憤不平:“所以他故意停在游戲裏不出來,就是為了躲債?還可以這樣?”

“雖然我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的,但明顯他成功了。”任西晨聳聳肩,“他現在成了植物人,就跟之前魂魄困在電擊學校的那些老玩家一樣,魂魄和身體分開了。”

電擊學校的那一出游戲裏,除了校長,其他的學生老師醫生全是被困再游戲裏的老玩家。有的在現實中已經死亡,有的是在現實中變成了植物人。但後來游戲徹底結束,植物人玩家也停止呼吸,唯一的安慰就是終於回到現實,可以臨終前看到自己最牽掛的人的最後一面。

霍晟沈思一番:“魂魄離體?現實中真有這麽玄幻的事情?”

“你們不是經歷過嗎?不然游戲到底是什麽?我們是怎麽進入游戲的?”

任西晨意有所指道:“我倒是覺得,比起直接在游戲裏遇害,這樣變成植物人的暫時昏迷更好,還有機會去挽救。”

“你什麽意思?”霍晟敏銳地意識到,任西晨這次找上門說的這番話有著令人不安的深刻含義。

掘金客組織極為龐大,通廣大勢力覆雜,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沒什麽意思,這不是發現了游戲的一個漏洞,來跟你們分享好消息嗎?”任西晨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說的話卻是十分認真,“如果遇到危險,比起直接被NC殺死,不如委曲求全暫時順從,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說之後,任西晨再也沒提此事,仿佛就單純是來玩的。

釣釣魚,下下棋,吃吃飯,任西晨嘻嘻哈哈又變成了不正經的模樣。可他那一番話如沈甸甸的大石頭,壓在簡溫和霍晟的心口,讓他們對接下來的游戲都有了一定的警惕。

等到晚上分道揚鑣,金昌鳴看到霍晟色陰沈,問道:“任西晨又來糾纏簡溫了?”

“沒事,就是說了一個游戲的漏洞。”霍晟看著面露關切之意的夥伴們,把任西晨所說的游戲漏洞說了一番,包括之前電擊學校和左安成的事情。

“植物人?”幾人若有所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霍晟看著自己熟悉的幾張面孔,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游戲越到後面越難,現在最後加入工作室的簡溫都已經要過第七張卡牌了,金昌鳴和項銘澤已經逼近十三卡牌的終點。

至於自己......

霍晟色沈沈地看向簡溫:“我有事跟你說。”

簡溫剛回家還在冰櫃邊跟乖女兒聊天,看到霍晟的模樣,意識到恐怕是跟游戲相關的,點點頭,一起回房。

在他們身後,氣氛難得的有些沈悶,各自沈浸在各自的思緒裏,一時間別墅裏清冷如無人......

回到房間,霍晟突然道:“這是我的第十三張卡牌。”

“這是我的第七張卡牌。”簡溫笑了笑,對著霍晟伸出手,“那麽,請多指教了!”

霍晟繼續笑,簡溫突然反應過來:“十三,等等,你最後一張?”

剛入游戲時,霍晟就告訴過簡溫,集齊十三張卡牌,就可以徹底結束游戲,開始新生活。

他早就看到過霍晟的紅包裏有很多卡牌,沒有細數過,沒想到已經到了最後一張了嗎?

“不是。”霍晟解釋道,“十三張卡牌分檔次,實習玩家三張,初級玩家三張,中級玩家三張,高級玩家三張,終極玩家三張。同樣對應的也是不同難度的游戲場次和等級卡牌。我之前陪你一起玩的都是初級難度的游戲,拿到的多餘初級卡牌沒用的。”

簡溫想起自己的水平,愧疚了:“那我豈不是連累你了?”

霍晟:“不會,高級玩家都會回頭玩初級場次鍛煉自己,畢竟對高級玩家來說,初級場次危險低,但是可以繼續刷道具。”

簡溫想起二人的初遇,了然了。

“那你現在是高級玩家?”

“我們認識時我就是中級玩家了。所有的卡牌加起來現在已經有十三張,但是高級卡牌我才只有一張,還缺兩張才能到終極玩家。”霍晟深情地看著簡溫,“我想等你一起。”

簡溫想想自己的水平,深感任重而道遠。

霍晟一個高級玩家寧願在初級中級場次陪簡溫,無非就是為了一邊為他保駕護航,一邊在範圍內督促他成長。

“你是什麽時候拿到高級卡牌的?”

“殺靈童的那一次。”霍晟說的是為了幫項銘澤報仇那次,在小雅婚禮外布局把靈童帶去游戲裏幹掉的事情。也因為農夫的意外出現,把他們倆和小雅一起帶進黑玫瑰城堡的游戲裏。

那一次,霍晟間接殺了小雅,也導致了後面進入懲罰局電擊學校,然後認識了經病任西晨。

想起往事,簡溫心有餘悸。

霍晟嘆道:“那一次難度太大,除了我們,其他玩家全死了。”

簡溫嚴肅臉,他第七張卡牌,這一關過了就是中級玩家,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一次也會是質變的難度升級?

霍晟看出他的緊張,摟住他的肩膀:“沒事,有我。這次把曉雪也帶上,有生命的道具從來幾乎沒有玩家擁有過,也許會有意外之喜。”

霍晟把他所有的卡牌取出,按等級分類給簡溫看。簡溫取出自己的卡牌對比,發現實習和初級玩家的卡牌款式差不多,都是紙質的普通卡牌,背面都是深藍色的背景中間一個白色骷髏頭,正面是圖畫或者文字線索。

而到了中級卡牌,背面的深藍色背景變成了更為深邃的藍黑色,白色的骷髏頭變成了血紅色,帶著森然猙獰之感。卡牌的質感也變了,更為堅硬,似乎不是紙質。

唯一的一張高級卡牌,一面純黑,一面純白,質感堅硬鋒利的像一把刀,極為有個性。

“高級卡牌離開游戲後線索會自動消失,這是游戲為了避免高級玩家向普通玩家透露太多信息。”霍晟拿起高級卡牌在木質桌子上化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高級卡牌身就是武器。不過聽說終極卡牌更厲害,削鐵如泥還可以擋子彈,比所有武器道具都好用。玩家裏有句話,如果你遇到玩家兩手空空,除了新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高級玩家,甚至是終極玩家。”

霍晟之所以解釋的這麽詳細,是因為簡溫的第七張卡牌是中級玩家考驗,而這樣的中級場次其實是高級玩家刷道具最多的場次。初級場次道具等級也低,一般是中級玩家刷道具;而中級場次,就是高級玩家刷道具的重點光顧場次。

霍晟一邊說,一邊在電腦上迅速查資料。下一關的卡牌線索有兩張,一個是“兒童樂園”,一個是“妹妹背著洋娃娃”。

光看圖畫就可以看出風格截然不同,一個是童真活潑的兒童畫,一個是陰森恐怖的暗黑風。

“兒童樂園”查起來沒什麽特別,霍晟重點查了一下兒童樂園的結構,室內室外,小型大型,以方便遇到危險時及時逃生。

而“妹妹背著洋娃娃”果不其然,非常暗黑,是一首恐怖童謠。

霍晟把歌詞念出來:“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去看櫻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的小鳥在笑哈哈.....”

簡溫皺眉:“娃娃會說話?下一關的游戲裏娃娃會不會是危險OSS?”

“不一定,也許是爸爸。你看。”霍晟接著往下念,“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墻,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

簡溫在腦海裏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渾身顫栗的汗毛在跳舞。

“爸爸叫我幫幫他,我們把媽媽埋在樹下,然後啊爸爸,舉起斧頭了,剝開我的皮做成了娃娃,埋在樹下陪媽媽......”

“太恐怖了!”簡溫扶額,果然是中級場次,這麽變態嗎。

“這爸爸是瘋了嗎?我們要跟一個瘋了的危險OSS交手?”

罵了任西晨那麽多次經病,現在真要遇到一個經病了,危險性大幅度提高了。

霍晟松開鼠標:“我有預感,下一次游戲開啟在七天後。”

簡溫點頭,突然擡頭:“你見過最後一張卡牌嗎?”

剛才,霍晟提到過終極卡牌,但全沒提到最關鍵的第十三張卡牌。

霍晟直接搖頭:“沒有。最後一張卡牌是生死卡牌,過則涅槃重生,健康財富應有盡有。”不過,一切成空。

“有人過了沒?”

霍晟繼續搖頭:“不知道。”

簡溫:“不知道?”

霍晟嘆息道:“終極玩家開始信息全部保密,我現在還是高級玩家。”

也就是說,霍晟現在已經是他們能獲取信息來源最高的等級了,身邊如果沒遇到終極玩家主動暴露身份,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終極玩家。

簡溫突然想起任西晨,他在電擊學校裏可以冒充NC老師不被發現,在黃金鎮裏有厲害的道具可以帶著他們躲到另一個空間裏,還有那一對可以聯機還可以預警的寶石戒指......

這麽多的高級道具真的是自己研發的嗎?現實世界能帶入游戲的只有生活用品,他們自己研發的道具真能帶入游戲?

簡溫:“你說,任西晨有沒有可能是終極玩家?”

.......

這一次進入游戲,簡溫和霍晟都是準備妥當,戴上戒指,帶上拇指雪人,一起躺在簡溫的床上掏出卡牌。

眼前一黑,再一亮時,簡溫發現已經進入游戲,黑夜中,他們一群人在一座破敗的酒店門口,酒店裏荒草叢生,墻壁上還有密密麻麻的蔓藤,陰森的就像是吸血鬼的古堡。

簡溫差點以為進錯了游戲,幸好扭頭一看,霍晟就在身邊,瞬間安心了許多。

同樣在酒店門口的有五六個人,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同行的其他人,沒人尖叫也沒人逃跑,光看素質就可以猜測並沒有新人。

霍晟也沒掩飾跟簡溫熟識是同伴,其他有一對面孔相似的姐妹花同樣沒有遮掩。

簡溫默默關註著其他玩家,一對氣質一冷一熱的姐妹花,一名像學者的白發老人,一名面目冷肅穿著水手服的娃娃臉少女,一個五官平庸到見過即忘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截然相反的五彩頭發、戴著誇張大耳機的潮流少年。加上他們二人,剛好八個人。

“噓——”潮流少年吹了個口哨,“這次游戲該不會是看臉選的玩家吧?都是俊男美女。”

姐妹花裏活潑的那位笑道:“你在誇你自己嗎?”

潮流少年朗聲一笑:“沒錯,哥們就是這麽自信!不過這也是誠實啊,美女有沒有男朋友?沒有男朋友考慮一下誠實又帥氣的我如何?”

活潑美女一笑,故意躲到姐妹身後:“當著我妹妹的面調戲我,小心她揍你。”

妹妹冷冷地看了潮流少年一眼,對方誇張道:“哇這麽辣的妹妹,我好怕怕哦!”

一男一女嬉笑著,輕松的就像是在現實世界裏約會。

簡溫多看了潮流少年幾眼,他註意到,對方耳朵上那誇張的大耳機從始至終沒有摘下來過,他猜測可能是什麽重要道具。

潮流少年似乎註意到他的視線,朝他們看過來,又是一聲誇張的怪叫:“哇,情侶對戒哎,哥們你們是一對嗎?”

他的叫聲吸引著其他人齊齊看向簡溫和霍晟手上的對戒。

他們並沒有遮掩關系的意思,只是這人的態度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爽,誇張的就仿佛是看猴子一樣。

“嗯。”霍晟高冷地點點頭,沒有搭話的意思。

潮流少年似乎是個自來熟,沒人搭理也可以吧啦吧啦說一長串。簡溫以“微笑,點頭,搖頭”全程混,霍晟則是“面無表情”保持全場,讓潮流少年差點繃不住了。

他撇撇嘴,換了個目標,又去撩那水手服妹子,水手服妹子偏偏是個脾氣暴的,被撩了兩具直接亮出武器了。

她的武器很特殊,是雙刀。

雙刀無鞘,翻手出現的時候刀面是暗紅色的,在月光下全沒有反光,悄無聲息,用來偷襲正好。

白發老人來在水手服妹子身邊,看到她雙刀出現,不動聲色的挪開距離。

然後,潮流少年陪笑著道歉幾句,又去跟白發老人搭話,對方保準的老狐貍,表現的滴水不露,潮流少年什麽話都沒套出來,反而被套出名字,“陶星辰。”

陶星辰,簡溫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下意識看向霍晟,後者沖他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沒聽說過。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看不出來潮流少年是在故意試探所有人的底就真是傻了。

自來熟不一定是沒頭腦,暴脾氣也不一定是沒心機,剛剛見面的一場戲,就讓簡溫看到了中級場次的難度。

陶星辰終於問到最後一人,那模樣普通的平庸男人,剛一開口:“這位哥們......”

平庸男人不耐煩打斷:“吵死了,閉嘴。”

陶星辰:......

這位可謂是打臉最直白的玩家了,其他不回覆或者武器示威的好歹還可以給機會讓他自己找臺階下。

陶星辰撇嘴一笑:“OK,不打攪您思考人生了,您忙,您忙。”

平庸男人冷哼一聲,看向緊閉的酒店大門,不耐煩地上前用腳踹門:“餵,有人嗎,讓我們等這麽久什麽意思?”

陶星辰表情異樣:這人這麽魯莽,真的是老玩家嗎?

“吱嘎”一聲,常年關閉的酒店大門被拉開,發出沈重的聲音,一個瘦小的花白頭發老人手裏拿著手電筒走了出來,陪笑道:“來了來了,讓幾位貴客久等了。”

陶星辰:還真有效?!

簡溫警惕地看著老人,老人在門後,酒店大廳內部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

“來,大家進來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老人只把門拉開小小的一道縫,只夠一個人進入。

平庸男人等的冒火,第一個進去,一進門就不耐煩罵道:“為什麽不開燈?黑黢黢的鬧鬼啊。”

簡溫心一跳,他看到平庸男人剛進門時,腳邊似乎出現了一只白嫩的手,扯了扯他的褲腳。

簡溫連忙看向霍晟,霍晟嚴肅地點頭,顯然他也看見了。

簡溫和霍晟進門時,直接把門推開,並排而入。

月光撒進大廳,為黑暗的破敗酒店帶來了有限的光源,他們借此看清楚了室內的布置,也看到了老人一瞬間陰森恐怖的雙眼。

平庸男人對這一切毫無察覺,還在大廳裏詢問開關,老人好脾氣的回答:“開關,在門那邊。”

平庸男人迫不及待去開燈,按下開關的一剎那,大廳中央的水晶燈亮起,破敗的大廳變得金碧輝煌,簡溫卻經突然繃緊。

他剛剛看到,黑暗中有一道小小的影子迅速從平庸男人腿邊閃過,躲到了窗簾後面。

“房間在樓上,門卡在這裏。”

老人似乎極為不喜歡光亮,燈光亮起後態度就冷淡了許多,笑容僵硬的像蠟像,他掏出一串門卡,隨便往前臺櫃子上一扔讓玩家自由挑選。

“正事過了今晚再說,只要你們能解決我的麻煩,酒店真送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說,老人就佝僂著身子離開了,全沒有照顧客人的意思,氣的平庸男人碎碎念的罵人。

陶星辰聳聳肩,上前第一個挑了一把鑰匙,嘀咕道:“嗯,307,我的幸運數字是7,就選它了。”

簡溫也笑,走上前選了306:“正好,我的幸運數字是6。”

陶星辰有意思的看了簡溫一眼:“緣分啊。”

簡溫也笑,不確定的懷疑目標,自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保險。

......

306如那老人NC所說,的確是特意打掃過,大床房,水晶燈,還是套間,環境相當不錯。

但他們並不敢放松,老人說“明天再說”,很可能意味著,不合格的玩家今晚就要被淘汰,連聽到目標都沒資格。

霍晟迅速掏出預言書,查看這次的危險。

“紅酒。”霍晟皺眉,“紅酒有危險,難道說這次NC提供的食物還在裏面下毒?”

簡溫:“那就別喝酒,食物也盡量吃自己的。”

霍晟收起預言書,沈默著思索著,一邊思考,一邊在房間裏檢查有沒有可疑之處。

簡溫從空間裏掏出拇指雪人,她進入空間後就會陷入沈睡,變得像真正的雪人一樣,剛出空間,還眩暈的晃了晃小腦袋,然後囂張的大笑三聲:“哈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簡溫:......

你的公主氣質呢?你的女皇範兒呢?

“爸爸我要睡中間,中間!”拇指雪人已經在放飛自我的路上一去不返,看到雙人床,第一反應就是“爭寵”。

這次出人意料的,霍晟沒有反駁,拇指雪人沒意思地撇撇嘴吐槽:“男人啊,真是三分鐘熱情,這麽快就不吃醋了,肯定是移情別戀了。”

簡溫哭笑不得在她腦子上輕輕戳了戳:“你都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網絡!”拇指雪人理直氣壯,然後又沮喪了,“游戲裏沒網,太可惜了,我跟網絡這個迷人的小妖精認識不到一百天呢。”

簡溫:......

他已經不想理這個崩壞的前任冰雪女皇,洗洗睡覺,不過沒辜負女兒的渴望,把她放在了兩人中間。

睡到半夜時,霍晟聽到了耳邊拇指雪人的尖叫:“啊大壞蛋!快醒醒!”

他反應迅速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一雙冰冷無機質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一只破舊的人偶娃娃。

人偶娃娃有一頭黑色的卷發,樹脂的臉上是玻璃的眼球,冰冷無情地看著霍晟,這一瞬間讓霍晟想到了那激情又尷尬的一夜,想到了那個晚上看到的恐怖片其中一個重要成員,安娜貝爾。

電影照進現實,比電影恐怖多了。

霍晟倒吸了一口冷氣,就聽到對方用稚嫩的聲音笑道:“乖孩子,不許動,現在我們玩一個游戲,這個游戲叫木頭人游戲。”

霍晟沈默地跟她對視,手裏默默拿出武器,然而突然被簡溫在被子裏把手按住。

簡溫沒有睜眼,但是用手在他手心裏寫字:等。

霍晟的面前,那個在他胸前被子上的人偶娃娃NC歡快地唱起歌來:

“一不許動,二不許叫,三不許露出大門牙~失敗了就要剝掉皮做娃娃哦!”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墨默喵嗚 30瓶;世路難、Eros 10瓶;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支持:()把分享那些需要的小夥伴!找不到書請留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