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恐怖童謠(14) (1)

關燈
“啊!!!!”

洛暖毫不猶豫的發出嘶吼的尖叫!

楚以淅坐在原地一動沒動, 神色茫然的看著她, 他……是沒動吧?還是說什麽時候不小心用意念把洛暖給解決了?

額……

情況未免有些尷尬。

楚以淅白了她一眼, 簡直無力吐槽,這個鬧人腦子裏裝的可真是屎, “我還沒動呢你叫喚什麽?”

“我……”洛暖張了張嘴,也覺得場面尷尬,但是那又怎麽樣!剛才周硯本來就說了讓楚以淅動手, 她不知名的情況下被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叫喚一句怎麽了,這樣想著,洛暖也有了底氣,氣勢洶洶的說:“關你什麽事!”

“神經病吧!”洛暖身邊那個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她離洛暖最近, 剛才洛暖突然尖叫一聲可把她給嚇壞了, 這個洛暖什麽毛病啊?動不動就這麽撕心裂肺的喊,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呢!

這本身就是一個恐怖游戲, 整體都是嚇人的氛圍,現在可好, 讓人害怕的劇情還沒出現, 反而是洛暖在她身邊叫喚, 要是沒被鬼怪給弄死, 反而被洛暖的叫聲給嚇死, 她肯定不甘心!

“這事有和你有什麽關系了!”洛暖簡直看不懂身邊這個女的, 什麽意思啊, 明明和你沒有半點關系的事,非得過來橫插一腿,有毛病吧?!

“只要你站在我面前,這件事就是和我有關系的。”小姑娘不甘示弱,“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我再聽見有任何一點聲音從口中發出,我直接使用處決卡,懂?”

處決卡?

又是一張沒有被找到的卡片。

楚以淅不由的挑了挑眉,這個小姑娘手中似乎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卡牌,剛才突然拿出來的那張再抽一次,就讓很多人沒想到,還有現在的處決卡……

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

小姑娘還在等洛暖開口回應,結果等了半天洛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惡狠狠的盯著她,小姑娘當即氣急敗壞的說:“聽見沒有?!啞巴了!”

洛暖比她還生氣,瞪了她一眼,“你不是不讓我發出聲音嗎?!”

小姑娘:“我……”

一句話被原封不動的懟回來,這種感覺覺真的不好。

這邊他們在爭執的時候,另外那邊一直在抽卡,只是這些人都沒能拿出什麽特殊卡牌,依照順序抽完卡牌以後,一個女生面色蒼白,“那是我最後一張卡。”

“那怎麽了,張墨我希望你想清楚,今晚這場游戲本身拿的就是這張卡,你的卡牌落到我手裏,就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唄。”

“可是浩文哥……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呀。”張墨有些難以接受,“你之前不是說會在抽卡的時候把我需要的卡給我嗎,現在我只剩下一張了,你怎麽還可以拿走呢?”

浩文聳了聳肩,面對張墨的質問淡定的說:“我也跟你說了,如果我沒有那張卡但是你有的話,我也是會從你那拿走的。”

張墨猛地擡頭,不可置信的說:“你不是有……?!”

“在我這啊。”浩文身後剛才抽卡的女生笑了笑說:“因為我丟了那張卡,浩文哥就把他的卡給我了,你有什麽問題嗎?”

“千思?你們兩個……?”張墨再怎麽遲鈍也發現不對了,這兩個人明顯就是有關系的。

浩文已經把卡拿到手了,自然懶得繼續和張墨再墨跡下去,直接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別廢話,快點抽卡去吧,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可就不好了。”

張墨抿起嘴角:“浩文哥,你會後悔的。”

“好,我等著你來保護我。”浩文渾然不懼,反正卡牌已經到手了,蠢女人也沒必要留在身邊,而且即使接下來的游戲他需要的卡牌被別人拿走了,他也還是有一個備胎的不是?

浩文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身後的女生,換來她一個真心的微笑。

這年頭,誰還沒點後手了。

張墨對面的男人觀看了全程,沈下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在張墨伸手過來的時候,直接單獨拎出一張卡牌,說:“舌頭。”

“你……”

男人說:“拿走吧,我留著也沒用。”

“你有幾張舌頭?”張墨沒有直接拿過來,經歷過剛才的事她甚至有幾分心如死灰的感覺,頓時放棄了這場游戲,畢竟最親近的人用你的卡牌去討好別人,這種事不管對誰都是巨大的打擊,張墨難以接受。而且,如果男人沒有多餘的卡牌的話,她也不想接受別人的饋贈。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兩張,給你一張我還剩下一張。”

張墨不敢相信會有這麽巧的事,舌頭這張卡牌在他們手裏好像都變得不值錢了一樣,“真的?”

男人篤定:“嗯。”

“那……謝謝。”張墨只好將那張卡拿了過來。

“張墨你是不是傻?!他所有的卡牌都在一起你去抽卡還可能會抽到舌頭,他這樣單獨拎出來一張告訴你是舌頭,難道它就是了?!我看你就是真沒腦子,這麽簡單的騙局也相信!”浩文本以為張墨只是一個反應慢一點的,卻沒想到直接就是個傻子啊!

人家說什麽你信什麽,是不是忘了這是個游戲!

這是個以個人為主的游戲!

搞什麽飛機呢這是!

“他就算騙我,也是光明正大的,不像某些人,陰溝裏搞事情。”張墨直接把卡牌塞到牌堆裏,看都不看一眼,既然一開始選擇信任,也沒必要再在抽卡以後拿出來檢查,那才是真正的對自己智商的囡,張墨不傻,她只是不想相信那個真心對待自己的男人會變心罷了。

浩文見她不聽勸,只覺得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當即啐了一口唾沫,“呸,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

張墨垂眸,不再搭理他。

“第一輪抽卡結束。”

……

“游戲結束。”

‘轟隆隆’

隨著機械的聲音響起,最角落的房門突然開啟,這次是由下而上的升降式開門,動靜之大,連帶著整個客廳都開始跟著一起顫抖!

洛暖堪堪維持坐在椅子上,“這……什麽東西!?”

舌頭沒有被拔下來,代表著游戲沒有完全結束,缺了舌頭卡牌的人一共有三個,分別是趙陽夏,洛暖,還有……剛才那個男人。

楚以淅看見那個男人手中並沒有舌頭卡牌,他是撒了個謊,讓張墨能安心接受那張卡牌。

楚以淅起身往周硯那邊走過去,正想開口,“我們……木頭你幹嘛!?”木頭突然竄出去的動作嚇了他一跳。

木頭奔過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莫紋所坐著的地方,而莫紋因為並沒有失去舌頭卡牌,當小屋裏面的人完全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們沒有缺失卡牌的人都將回到一開始待著的地方,第一天游戲因為他們都聚在客廳,所以這一點不明顯,但是這次他們每個人都所處不同地方,讓這一點清晰明了起來。

“莫紋!”在木頭沖過去的時候,小門裏已經緩緩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嗬嗬!”

男人口腔發出氣音,兇狠的雙眸打量著在場眾人。

楚以淅淡淡的說:“第一個。”

第二個人即將出現,但是此刻木頭已經抓住了莫紋的手!

莫紋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了一下,但是後又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像是……眼淚。

這下子,莫紋當時就明白了來的人是誰,所幸她已經準備好了,直接把手裏的卡牌塞進了木頭的手裏,同時,小門裏第二個男人走了出來。

莫紋頓時消失在原地。

而他們所有擁有卡牌的人,都瞬間離開了客廳。

現在的客廳一片狼藉,徒留下的三個人,安瀾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把玩,動作悠閑的像是過來旅游的一樣,那個給了張墨卡牌的男人叫吳光,算是一個張墨的跟班,但是具體他對張墨是怎麽樣的心思,應該就只有吳光自己知道。

最後,趙陽夏已經開始有些瘋瘋癲癲的了。

他本來就受了傷,現在從小門出來的就只有兩個人,他們一人追一個也還是有一個人是能夠逃脫的,要是以前趙陽夏有把握跑的最快,但是眼下……

客廳內的三人都是男人,而且沒有過多接觸也不知道這些人的體力實力怎麽樣,趙陽夏也不敢賭,畢竟這次只是一根舌頭,要是真的因為這個耍小心思得罪了某個大佬,今後的日子只怕還更加不好過。

“滴答、滴答、滴答。”

“游戲開始啦!”

“小乖乖,不要跑,拔了舌頭去做菜。”

“誒呀呀,空蕩蕩的真好看!”

……

稚嫩的童謠不斷回蕩在客廳,兩個男人手中分別握著砍刀,砍刀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只能看見上面那隱約顯現的早已幹涸的血跡。

沒等兩個男人靠近,趙陽夏就清楚的嗅到了在男人身上的那股子血腥味!

“別……別過來!”趙陽夏止不住後退,男人卻充耳不聞,挑了一個離自己身邊最近的人下手!

‘咣當!’

當空一刀直接劈下來,砍在了瓷磚上!

趙陽夏就地一滾,躲過了這一刀,隨後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朝樓上跑去!

安瀾倒是比他淡定許多,他的位置很好,在這兩個人之後,男人動手的時候也不會第一個註意到他,倒是那個吳光,在男人來的時候,躲都不躲一下,就這麽從容地打算讓他摘去自己的舌頭?

安瀾挑了挑眉,覺得這個吳光很有意思,眼見著男人逼近,安瀾突然一腳踢翻一個椅子甩過去,正好砸在了男人身邊,隨後猛的竄了過去,一把揪起吳光的衣領拉著他也往樓上走。

“為什麽要救我?”吳光有些茫然的看著安瀾,他都已經閉上眼睛等著失去舌頭了,但是不知道怎麽,突然就騰空了,他和安瀾並沒有什麽交情,關系也算不上好,兩人甚至連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可憐,但是安瀾卻在這種時候出手幫忙?這真讓吳光有些想不明白。

可這兩個男人,不拔了舌頭是不會罷休的,現在跑也是死,等之後被抓住了還是死,反正保不住這根舌頭,又何必要浪費時間,浪費體力呢?

而且,沒了舌頭又不一定會死。

安瀾即使帶這個累贅依舊跑的很快,幾步就超過了趙陽夏,跑回自己房間,將吳光放下,大氣都沒喘一下,說:“不要這麽沮喪嗎,我看你骨感驚奇,想不想跟我合作?”

“怎麽合作?”吳光說:“我沒什麽能力,要是你想要我這些卡牌,直接搶走就行,不用拉攏我浪費時間。”

安瀾:“……”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種視活著如糞土的人。

就這麽一心尋死?

嘿!我還偏偏就不讓你死了!

吳光這種態度成功的激起了安瀾的鬥志。

安瀾說:“我有辦法幫你逃過這次的拔舌,但是之後你就要聽我的。”

吳光茫然的看著他,“你能逃為什麽不自己逃,管我幹什麽?”

安瀾:“???”

你這個時候不應該痛哭流涕的許諾下半生都聽我的然後求我幫忙嗎?

“你這是什麽態度!”安瀾當時就不爽了。

吳光動作慢吞吞的撓了撓頭,“對不起。”

安瀾:“……”

臥槽。

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被把自己給哢死。

安瀾一咬牙一跺腳,幹脆不追究了,“少廢話,我能幫你,你就說你需要不需要吧!”

吳光:“不需要。”

安瀾徹底沒忍住爆了粗口:“臥槽!你說你需要!”

“……我需要。”吳光表情很淡定,就好像他會這麽說完全是因為安瀾讓他這麽說,這件事有沒有為自己著想他根本思考都沒有思考過,直接放棄自己了。

安瀾:“……”

雖然聽見你說需要了,但是我還是不開心。

安瀾朝他伸出手,說:“把你的空白卡牌給我一張。”

“給。”吳光直接把所有卡牌都給了安瀾,之前他看見那些人是用砍刀割舌頭的了,那麽大的砍刀,一刀下來只怕是連著人的半張臉都被砍沒了,如果是那種小刀他還覺得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這種砍刀還是算了別努力了。

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要是直接被砍死了,手裏這些卡牌就都白費了,與其浪費倒不如給了安瀾,怎麽說他剛才也是救了自己一次。

這樣想著,吳光把手舉得更高了,直接送到了安瀾面前。

安瀾深吸一口氣,默念,不生氣,不生氣,是自己圖個開心才找他過來的,不生氣,沒什麽好生氣的。

想到這,安瀾把卡牌拿過來,抽出一張空白卡牌,直接在上面寫上:舌頭。

當著吳光的面做完這一切以後,安瀾把卡牌扔給他,說:“行了,你有舌頭卡牌了。”

看著安瀾用那蹩腳的字體劃拉出來的舌頭卡牌,吳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安瀾:“???”

誒不是你幾個意思?

我救了你知不知道?!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房門被男人敲得劇烈顫動,連帶著屋內的水晶燈都隱約有了掉落的痕跡。

“看吧,這個沒用的,你拿著吧,我出去了。”吳光認定這個男人就是來找自己拔舌頭的,直接把所有卡牌扔給安瀾,自己往門口走。

“餵你!”安瀾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難道就這麽不值得相信嗎?!

這個吳光怎麽回事!沒見過游戲大佬不成?!

不過,那張舌頭卡牌已經寫好了,男人不可能再對吳光下手,安瀾很清楚,只是……他手裏並沒有那張舌頭卡牌呀。

安瀾優哉游哉的從自己的卡牌裏拿出一張空白卡牌,眼看著吳光打開那扇即將被敲碎的門,坦然赴死的時候,男人一把將吳光推開,那嫌棄的模樣似乎再說:別擋路。

這下子,吳光才是真蒙了。

屋內,安瀾仰躺在床上,沒有急著寫下舌頭卡牌,而是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長長的砍刀在地上劃出一條幽深的痕跡,‘滋啦滋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安瀾扣了扣耳朵,朝著男人招招手說:“來拔我舌頭的?”

安瀾不著急,也不害怕,反而還有閑心和男人聊天,“我這麽靈巧會說話的嘴,缺了這根舌頭可怎麽辦,你真的忍心嗎?”

“再說了,我長這麽好看,是個啞巴多可惜啊。”

“外面對少個妹子對我暗送秋波,你這樣拔了我的舌頭我都沒發拒絕她們了。”

……

男人充耳不聞,一步步逼近。

‘唰!’

男人在靠近床邊的時候突然舉起了砍刀——!

安瀾瞳孔猛的一縮,反手撐著床墊正要動作,卻見後面的吳光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喊道:“小心!你快跑!”

“我……”安瀾的動作起勢到一半,此刻硬生生的被打斷,手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床上,“吳光你幹嘛!?”

好好地耍帥動作就這麽破了,安瀾感覺自己遭受到了事業滑鐵盧。

一點都不帥!

吳光說:“沒事,你別怕,我幫你攔著他,你快跑,不,你快寫,我這還有空白卡牌,你寫上,就是你的了!”

因為太過著急,語序聽起來有幾分奇怪,但是安瀾卻聽懂了,他抿起嘴角,看著吳光一邊控制著男人一邊努力的想把口袋裏的卡牌取出來,動作有幾分滑稽,可安瀾卻笑不出來,扯了扯嘴角,罵道:“傻子。”

吳光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麽,只喊一味的喊道:“什麽?你說什麽?你快點過來,卡牌在我口袋裏,它出不來!”

“我知道了。”說著,安瀾慢慢悠悠的把舌頭寫在了空白卡牌上,寫完了還朝吳光晃了晃,“我自己也有空白卡牌。”

這張卡牌一出,男人瞬間就安靜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安瀾,再看看手中的刀,似乎是程序重啟之間的停頓,讓他思索著眼下應該怎麽辦,應該要去做些什麽,半晌,察覺到男人不再動的吳光也松了手。

這個時候,男人又重新擡頭看了一眼他們倆,吳光如臨大敵,正要沖上去繼續抱著他,就見男人自己拖著砍刀走了。

男人離開的時候,吳光一直跟在他身後,直到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前,吳光有一把關上了房門,靠在門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呼……結束了。”

雖然已經決心赴死,但是死亡即將來臨的那一刻,他也還是會害怕,害怕到渾身發抖,不過還好,他沒事,安瀾也沒事。

吳光說:“謝謝你。”

安瀾笑了笑說:“不客氣。”

吳光摸著自己那張被寫了字的空白卡牌,說:“沒想到這麽醜的字也是真管用。”

安瀾:“???”

然後,吳光就被安瀾一腳踢出了房間,“你給我滾!”

那個割舌頭的男人,在出了房間以後,直奔趙陽夏的方向而去,趙陽夏並不知道自己要躲在那裏才是安全的,待在那裏才能不被這些人找到,只是麻木的想要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這種地方是根本不存在的。

趙陽夏沒辦法,只能不停的奔跑,但是游戲卻又會洩露自己的方位給那些男人,這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就在趙陽夏實在跑不動了,靠在門前喘息的時候,突然一個巨大的砍刀當空落了下來,“啊!!!”

趙陽夏尖叫著躲過,卻沒想到在他側面砍刀橫著飛了過來!

鋒利無比的砍刀直接削掉了他半個下巴,直直的嵌在了墻面。

“咕嚕咕嚕……”鮮血不斷順著喉嚨滑下,卻因為沒有下頜與舌頭難以吐出,趙陽夏驚恐地睜圓了雙目,眼前的這個男人依舊還在,但是剛才奪走他舌頭的那個人……為什麽會在他旁邊?

然而,趙陽夏並沒有來得及思索出為什麽,就直接斷了氣。

“舌頭連著下巴牽著頭,嘿嘿嘿,還有喉嚨咕嚕嚕~”

“誒呀呀,哥哥睡懶覺,一起來玩呀!”

清脆的童謠落在耳畔,趙陽夏卻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房門輕輕顫抖,慢慢打開了一個細小的縫隙,一個粉嫩玉鐲的孩子透過縫隙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趙陽夏突然笑了。

“哥哥,來玩呀。”

------

“你怎麽會在這?!”楚以淅他們重新回到房間,卻發現洛暖也跟著回來了!這簡直不科學!洛暖的舌頭卡牌都已經被那個小姑娘給拿走了,她又怎麽可能還出現在這裏?!“洛暖你怎麽回事!”

周硯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們幹嘛?只許你們回來,不許我回來嗎!這裏可是我的房間!”洛暖有些緊張,故意偷換概念不去回答楚以淅他們真正想問的問題,不然她要怎麽說?那件事本身就是她的秘密!她誰也不會告訴的!

任何人都別想從她這裏知道半點消息!

周硯見洛暖緊張的模樣,便料定了她什麽都不會說,但是整件事情探索起來倒也沒有多麻煩,“你沒有舌頭卡牌卻可以回來,你身上應該有別的可以充當卡牌的東西吧?”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到底還是道行淺些,被周硯這麽當頭一棒的問,洛暖當即就坐不住了,她很害怕被發現。

“是不是胡說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也不用多說。”話止於此,周硯也懶得猜,只等著讓洛暖自己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就算完事。

洛暖咬了咬牙,“你們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楚以淅淡淡道:“欺的就是你,有意見嗎?”

木頭死死的瞪著她:“她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三個大男人這麽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洛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直接沒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沈默已久的任沫沫突然站了出來,“洛暖你太過分了!”

“任沫沫你什麽意思?!”洛暖猛的擡頭,“我們之前關系那麽要好,現在你就因為抱上了他們的大腿所以開始站在他們那邊指責我了是嗎?!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嗎!”

任沫沫坦然的接受她的指責,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決裂不是因為這件事,但是任沫沫懶得反駁,就讓洛暖自己隨便瞎編算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問:“莫紋姐在哪?”

洛暖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暴躁,“我怎麽知道!”

任沫沫緩緩舉起手中的卡牌,咬牙切齒道:“我最後問你一遍,莫紋姐在哪?!”

她真是受夠了!

“我說了我……”洛暖想要反駁的話語卡在嗓子裏頓時出不來音,“那……那是什麽?”

只見,任沫沫手中的卡牌是用血染出來的,因為血跡難以控制走向,整個字體看起來歪歪扭扭的,再加上血腥的顏色,看起來十分恐怖。

然而,更恐怖的還是,紙牌上的那個字——暖。

或者,用洛更合適,畢竟筆畫少,容易寫,但是游戲裏這麽多人,名字裏帶有洛字的也不少,而且他們最一開始稱呼那個人都不是全名。

而是,暖暖。

木頭一把沖上去卡住她的脖子,反手打了她兩巴掌!

“莫紋在哪?”

“我不知道。”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繼續撒謊就沒意義的,但是洛暖就是不想讓他們那麽早就找到莫紋!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吧?哈哈,那又怎麽樣呢?莫紋現在比她更加狼狽!更加無法見人!

她不在乎,不在乎自己有多慘,只要莫紋比她還要慘那就好了啊!

有時候,自己的感受是什麽不重要,要的就是相比之下,你是獲勝的那個!

木頭氣急敗壞還想著給她兩巴掌的時候,任沫沫突然扭頭翻箱倒櫃起來,邊找邊說:“找,莫紋姐肯定會在這個房間裏。”

“她沒時間去別的地方,如果真的想囚禁折磨莫紋姐姐,那一定也是在最近的地方,她毀了莫紋姐那麽多,應該也有捆綁,讓莫紋姐發不出聲音,莫紋姐肯定在的!”

任沫沫在樓下看見莫紋的時候差點沒人住哭出來,她那麽高傲的一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難以相處,但是說幾句話你又會覺得她就是一個鄰家的大姐姐,可是,就因為這麽一件破事被洛暖算計上,任沫沫真的無法想象這段時間莫紋都經歷了什麽。

洛暖冷哼一聲:“別傻了,我不想讓你們找,你們永遠也找不到!”

木頭氣急敗壞的一拳頭直接打在她的腹部,“你給我閉嘴!!!”

雖然洛暖很氣人,但是眼下也不能直接殺了她,楚以淅看了周硯一眼,說:“木頭……游戲裏不能殺人。”

“我知道莫紋在哪。”

楚以淅頓了一下,扭頭看去,就見安瀾搖晃著折扇緩緩走了進來,“你?”

“對,就是我。”安瀾收起折扇點了一下洛暖的方向說:“我之前幫她治好了傷。”

安瀾說:“讓她幫我去驗證一件事,卻沒想到她用我提出的可能性拿出來害人,我可是個好人啊,怎麽能這麽不明不白的就被算計了。”

木頭一雙腥紅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他,“莫紋在哪?”

“別著急,你們答應跟我合作,我就告訴你們。”安瀾也不是來做慈善的,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周硯:“成交。”

周硯沒有遲疑,這次莫紋失蹤跟他也有關系,要不是非得進入這場游戲,莫紋也根本不會出事,以至於周硯對莫紋抱著一些愧疚的心思。

周硯幹脆利落,那安瀾也不小氣,直接說:“莫紋應該在地下,但是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這裏有張地圖,屋裏角落的那個洞口直通地下,如果從哪個洞口進去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莫紋。”

“安瀾你竟然背叛我?!”洛暖躺在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她從未想過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有一天竟然會以這種輕描淡寫的方式推她進入深淵。

“小姑娘,註意措辭,我什麽時候背叛你了?”安瀾挑了挑眉,“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而且你不經允許就用我想到的東西來害人,這不是把我也往火坑裏推嗎?”

安瀾都被氣笑了,這種奇葩還真是挺少見的,“我都沒怪罪你算計我,這怎麽還變成我背叛你了?”

洛暖閉上眼睛,懶得和他說話:“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彼此彼此。”

你更不是什麽好人。

一個知道憑借自己無害的外表來裝模作樣害人的人,還說什麽好話呢?

都已經爛到芯子裏了。

周硯掀開洞口的遮擋,下面傳來的味道和之前別無二異,但是眼下已經無暇顧及那麽多了,他擡頭看向眾人,說:“我們一起下去,小美人把洛暖捆了帶下來。”

“好。”楚以淅當即轉身用繩子給洛暖綁的嚴嚴實實的,像是生怕她掙脫開一樣。

“我可是個女孩子,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洛暖見楚以淅真的毫不留情,上來就用甚至捆了兩圈,屋子裏的繩子都是那種特別粗糙的麻繩,隔著衣服都感覺刺的皮肉疼痛,但是楚以淅竟然直接困了這麽多圈!

“你可閉嘴吧,我們女孩子並不想和你這種人為伍。”任沫沫白了她一眼,她現在對洛暖是一點可憐的心思都沒有了,洛暖不配!

明明莫紋對她是最好的,但是她卻這麽傷害莫紋,即使離得那麽遠她都能看清楚莫紋身上的傷,這要是近了看,還不知道是怎麽樣的驚心動魄呢!

洛暖喊道:“任沫沫你這個賤·人,你和他們就是一夥的!”

“閉嘴吧!再磨嘰我就把你舌頭拔下來!”木頭早就不耐煩了,但是礙於游戲他不能輕易動手,可是這個洛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是真的以為他們不敢動她嗎?!

“我手裏有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線索,你怎麽敢這麽對我!我告訴你們,等游戲結束,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洛暖已經徹底放棄掙紮,她只想著活下去,她獰笑道:“你們想知道是什麽線索嗎?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們啊!”

“小美人,把她的嘴給我堵起來。”

周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再廢話,就殺了你。”

他不是什麽好人,甚至一開始還是以惡人自居,煩的就是這種人,但是沒想到,脾氣變好了以後反而被她們給纏上了,這讓周硯很是煩躁,早知道會這樣,倒不如一直當個壞人,也省的被這種人其到頭上作威作福。

安瀾也跟著下來湊個熱鬧,見狀嘖嘖稱奇,“嘖嘖嘖,女人怎麽了,女人照打不誤。”

“嗚嗚嗚!”

洛暖的嘴已經被堵住了,聽了安瀾的話忍不住掙紮,卻無法開口,只能一雙美目狠狠地瞪著她,似乎是想著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莫紋!莫紋你在嗎?”

“你在哪!莫紋!莫紋!”

楚以淅嘆了一口氣,說:“別喊了,直接進去找人吧。”

木頭這麽喊根本不可能找到人,畢竟莫紋已經雙耳失聰聽不見了,不管他們喊得多大聲,多起勁,莫紋都不可能給與半分的回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我們要怎麽找人呢?”木頭雖然慌張,但是也沒傻到直接沖進去的地步,這地下錯綜覆雜,別到時候沒找到莫紋,反而把自己給弄丟了,這是木頭不想看到的。

楚以淅蹲下點了點地面,發現有些幹涸的血跡,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他起身拍了拍手說:“順著血跡。”

莫紋落在洛暖的手裏受傷是肯定的,至於流血量這是楚以淅不能保證的,但是莫紋被洛暖驚慌失措的扔進這裏的時候,肯定也是起身四處游走的,畢竟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是一個怎樣的環境,一直呆在原地不動才是愚蠢的行為。

而且莫紋的性格也絕對不是站在那等死的,能夠離開,她肯定會努力的往離開的方向走,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傻傻的等著。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原本還能靠著血跡尋找線索,但是走到一個岔路口,木頭站起身來,說:“血跡到這裏就沒了。”

“沒事,慢慢找,總能找到的。”楚以淅也不知道血跡沒了是好還是壞,好的話,應該是莫紋止血了,要不然這麽一長段路走過來,莫紋流血不止,可能很難撐到他們找到人,壞的話……他們又沒有了尋找莫紋的線索,要去哪裏找人呢?

楚以淅忍不住嘆了口氣,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還安安穩穩的跟在他們後面走著!

楚以淅都覺得難以接受,更何況是木頭了。

憤怒的木頭直接把洛暖拉過來,按著她的臉,死死的貼著地面,“你聞聞莫紋在哪!”

“草!你TM什麽意思!我是人不是狗!”洛暖當即就怒了,這種侮·辱她人格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木頭:“你說呢?少在這浪費時間,快點聞!”

“我不知道!”

‘啪!’

“我說了我不知道啊!”

‘啪!’

“你……”

‘啪!’

洛暖沒說一句,木頭都直接幹脆利落的一個巴掌迎上來,簡直一點餘地都不留!

洛暖臉頰的皮肉本身就嫩,此刻被木頭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